“你好。”白空城接起电话。
“城哥，是我，”江余不失礼貌的声音传来，“有一个新的合作，做不做？”
“哦？”白空城来了兴致，“说说。”
虽然严格来说，上一次合作还没有结束，但整体也算是尘埃落定，给白空城留下了相当不错的印象。
“先说你最关心的，”江余卖了个关子。
白空城听到电话对面戛然而止，嘴角不由翘动了一下，“有趣，你怎么知道我最关心什么？”
“因为你们都是无聊的老头子，关心的来来回回就是那么点事。”江余毫不客气。
白空城挠了挠脑袋，他顶多也就是人到中年，不仅看上去并不老，而且坚持健身体质很好，
何况按照他和江余的年龄差，就算他再老上十岁，怎么算也轮不到老头子这个称谓。
但他也不在乎，笑笑说道：“那好，我们先说说价码。”
“我想要你上一次提到的漆黑独裁官买家的线索。”江余说。
“那得看你能提出什么样的合作了。”白空城不置可否。
“这次的合作，关乎到零号拍卖行。”
一听零号拍卖行，白空城下意识地坐直。
“细说。”
“除了漆黑独裁官买家的线索外，我还需要赤钺帮我一个忙。”江余继续说道。
白空城眉毛抖了一下，他让对方细说又不是细说价码，而是细说一下合作内容......江余不可能听不懂，这小子故意装傻。
“帮你什么忙？”他只能就坡下驴。
“还没想好，先欠着。”江余说。
白空城皱了一下眉，“你这可是要赤钺欠你的人情。”
“做不到么？”江余反问，“那或许我可以找秋月诗来完成这次合作。”
他知道秋月诗和赤钺之间关系也不错，但在权力场中又哪有永恒的盟友？何况从过往白空城对秋月诗的评价来看，他们也一直对彼此有所提防。
不过就算秋月诗和赤钺的关系比判断得更好也无所谓，反正江余又不是真的要找秋月诗，他只是随手试探一下，再顺便激将一下。
白空城安静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人情这种东西，可大可小，却不是你说了算的。”
言外之意是赤钺可以接受这个条件，但不可能给出过于优厚的回报。
江余也早有所料，反正这次他并不准备亲身入局，怎么都不会亏。
“我发现零号拍卖行的人最近在关注一起道路塌方事件，”他不再继续消磨白空城的耐心，直接说道：“地址在青石五街，你查探一下就知道。”
白空城打开电子屏幕，快速翻阅了一下近期资讯，很快就找到了青石五街道路塌方的消息。
“我看到有人说这并不是普通塌方，”白空城扫过评论区，“有人听到了巨大的爆炸声，而且这样说的不止一例。”
“是啊，”江余丝滑接过这口锅，顺手扣在零号拍卖行头上，“所以我才说这是一次合作的机会，这件事发生前我恰好在追踪几名零号拍卖行的成员，比如上次主持拍卖的那位。”
“是船长。”白空城说，“我不知道他们是规定以代号互称还是有其他的原因，但从来没有查到过这些人的真实姓名，所以只能以此代称了。”
“OK，”江余微微点头，心里重新整理了一下逻辑，如果白空城的消息能更准确一点，或许他还真能从老城区那边找到船长身份的突破口。
船长在老城区赌场的神话是被他打破的，他自然也听说过那个流传已久的“神话”，虽然现在看来这个背景故事大概率是胡诌八扯，但为什么赌场给船长起的绰号恰好与零号拍卖行的代号相同？
这应该不是巧合，因为正常人如果加入隐秘组织，应该会尽可能避开这类容易引起怀疑的点。
那么或许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比如......命运舞台和叛逆木偶的启迪影响。
这个问题之后再深究，江余继续编道：“我追踪船长到了青石五街，当时恰好是晚上，我看见他们在这里忙活着什么，有整整一小队的人呢。再之后就是现在你知道的了，那个地方发生了爆炸。”
白空城听着总觉得这件事有些太过巧合，不禁问了一句：“当真？”
江余回答得斩钉截铁，“一字不假。”
这话他可是拍着良心说的，除了“追踪船长”这个措辞或许有些不准确，剩下的每句话他都说的是真的。
船长确实在青石五街，确实带了一支小队，也确实折腾了一夜，最后那里也确实发生了爆炸。
而且他也确实全都看到了。
一字不假，就是这样！
“我会派人调查。”白空城回答，“也许这是一个失误，零号拍卖行的失误，敌人的失误就是我们的机会。”
“当然。”江余附和了一句。
白空城又随意寒暄了几句，就准备挂电话。
江余赶紧叫住这头老狐狸，“合作谈成了，城哥你的诚意呢？”
白空城哈哈笑了一下，“你还记得呢？”
江余：这不废话吗？
白空城见没躲过去，只好说道：“我在上次整理资料的时候，和几个朋友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启迪，或许能解答我们之前的疑问。”
江余回想了一下，懂得对方所说的疑问是指那名买家不可思议的“时间筹码”。
“什么启迪？”
“启迪228：永生者，”白空城沉声说，“这个启迪的效果很简单，顾名思义。科学上讲这位宿主身体的各个系统自我修复能力极强，能免疫许多种病原体侵袭，细胞永远不会癌变......”
说实话江余对这个启迪的科学角度解释不是很感兴趣，他只要知道这个启迪是长生不死，就立刻解释了那个买家为什么能随意抛出近百年的时间。
“他现在在哪？”等到白空城刚一说完，江余便急问。
白空城轻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如果我的消息没错，他在几十年前就被带进了研究局，再也没有出来过。”
研究局，特勤厅下属与处刑局平级的机构，研究方向自然是以启迪为主。
他们的确有获取“漆黑独裁官”的动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