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已经换好了衣服,她往前走了几步。
刚刚愈合的大腿骨,踩下去还有一些刺痛,但这都是能够承受的。
“我若是靠空气中的魔力吸收来回复,几天或者几周才能恢复好不知道。但是靠双修……”林逸对着小白说道。
“天欲宝典的那些双修功法,它提升修炼者的自身魔力容量,就是把自己变成魔力炉鼎,来配合对方的修炼,或者是短时间补充对方的魔力。”
“过程,就是用双修的方法,链接双方体内的魔力池。所以,我想如果功法反向运转,就能吸收对方的魔力来补充自己。”
小白正在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发,见到林逸要出门,赶忙站了起来:“逸哥哥,我也要去。”
“你现在身体虚弱,还是留在洞里吧……”
“不要!我不想再离开你,我好怕你再受伤。而且逸哥哥也没有全部吸收完我的魔力,我感觉到自己还有剩余不少。让我一起过去吧,两个人互相照应也安全一点。”
“好吧,我们赶紧过去,凌少游他的情况比我还危险。”
两人赶到那个冰层大窟窿处,凌少游早已失去知觉很久了,生命奄奄一息。
林逸跪在凌少游身前,双手合十,默默运转治疗术。
她的额头圣痕亮起,同时浑身散发出一层柔和的光芒。
两人拖着凌少游回到洞穴。
小白给凌少游清洗伤口,她转过头去偷偷看了一眼林逸。
林逸察觉到了,笑道:“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逸哥哥,刚才你在冰层下给少游治疗的时候,那姿态,那额头和身上的光,看起来就像是圣人一样。你要是说你不是天使教会的,谁也不会相信的。”
林逸没说话。
这不就是白谦想达到的目的吗?他就是想她走治疗路线,没有伤害力,然后未来想怎么对待她,她也不知道。
但是路是她自己走的,选择权在她,不在教会。
一天后,豪爽凌少游苏醒了过来,洞内又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少游正在谈笑间,突然转身,从行囊里拿出两样东西,不大,就是手心大小。
玉制的,一个玉球,一个莲花底座。
他把莲花底座放到洞口,再把玉球放到莲花底座上。
紧接着他右手靠近那底座,魔力缓缓输入。
不一会儿,玉球悬浮在底座上,一道可以感知的微微光芒从玉球上散发出来,逐步扩大,最后覆盖到整个山洞。
少游转身回到洞里面,对着林逸和小白说:“这是我家里打造出来的宝物。输入魔力后,自动运行,在这个宝物的光罩里,外面的人看不见,听不见里面的动静。”
“这样我们就安心在里面休整吧。而且这保护还能防止里面的魔力溢散到外面的空气去,一点也不浪费。”
“这东西不错,是你家里人给你准备修炼用的吧?”
少游点点头:“防止人打搅,还能安心修炼休息,可是一个野外修炼的神器。不过它有一个坏处,低阶修士是探查不出来,但是高阶修士他会感应到这一块地方的探查黑洞。”
一旁小白像是在想什么,脸色肉眼可见地有点红,她一边自己对自己说着:“野外神器?别人看不见也听不见,那岂不是可以和逸哥哥旅游时……”
我都听见了啊,小白,长点心吧。林逸心里默念着,在一旁翻了个白眼。
小白转头看向少游:“少游弟弟,你这个宝物还有没有多的?送我一个吧。”
少游正在说着一些有的没的,随即反应过来:“小白姐姐,你也喜欢一边出去冒险然后一边修炼?那等我们从这冰峰出去,我把这个送给你。回头我让家人再给我做一个。”
“嗯,谢谢少游弟弟。”小白一边谢着少游,一边偷偷瞟了一眼林逸。
我的老天,无语了,这边刚度过危险,那边就光想着这些事。林逸挪开眼睛,当做自己没看见。
几天后,大家的身体都恢复了。
三人来到山下,在那原本是摩托藏车点的地方,就看到那个被烧毁的摩托车残骸。
小白气得浑身发抖。
“这一定是一帮家伙的同伙干的好事。小白姐,等我回到家,我让我家里赔你一辆最新款的摩托。”
“真的?”
“放心吧,我让家里赔一辆摩托还是没问题的。”凌少游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
“那我倒是听说裂风V2000,这款车子很好诶。”小白倒是害羞起来,搓着手扭着腰想了半天才支吾出一句。
“小白,你这款可是翻新的。”林逸说。
“逸哥哥,没事儿,赔一辆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次你们的功劳更大呢。”凌少游看了一眼黑垄镇的方向,“我们暂时不要回黑垄镇吧,那帮人我就是从黑垄镇找过来的。我们绕过那个镇子,直接去灵墟城吧,我姐在那儿等我。”
“一道走吧,我们也正好要去那里。”林逸说。
从双子北峰去省府灵墟城,必定要经过一条纵贯海沃省的北痕江支流——灵墟河。
灵墟河将海沃州分成东西两个部分。
西面以种植业为主,东面靠海,渔业还有矿业很发达。
灵墟河上有一座大石桥,是必经之路,听说是附近一个大家族出钱修的。
过桥要给那家族缴纳过桥费,但因为这桥是人家自掏腰包建的,海沃省政府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
桥边有个小村子叫桥头村。
三人赶到桥头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上午山下出发,走了半天才到。
村口那儿非常热闹,摆了不少摊子,人来人往,农妇、行商的,各类人都聚集在那儿,像是赶集的。
“热闹,我们也去看看。”凌少游对这类活动特别感兴趣,自个儿就大步过去了。
走近了才知道,那不能算是赶集,更应该说是一个临时赌坊外跟着一个赶集。
人围得最多的地方摆了近十张赌摊,骰子声、吆喝声、金属钱币的碰撞声。
各色各样的人都挤在赌摊那里,把大路挤得只剩一条缝。
“再来一把!我就不信翻不了本!”一道激动的喊声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
“你没钱了啊,兄弟。”
三人走过去,一个四十多岁的精瘦男子正在和一个赌摊前面的庄家喊着。
“压上这个,我花了五十枚帝国金币买的。”那男子拉过身边的一个少女,兔耳朵,楚楚可怜的。
赌摊前的那个庄家,膀大腰圆,脖子比脑袋还粗,露出的胸口纹着一头黑熊。
他瞥了一眼那少女,不紧不慢地说:
“五枚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