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养文约定,按爪处?????<??? ??
本世界双洁,穿书,身穿,剧情线偏多,受有女装,开局运用了侧面描写。
………………
“周助理,你好马蚤啊。”
“你男朋友知道你在别的男人床上这么放得开吗?”
男人眉眼清冷隐忍,轻喘了一声,他看着面前一股子野性的男人,抬手拍了下对方:“闭嘴。”
“别提他。”
周彦然不让提他男朋友,季野这种肆意惯的富家少爷偏偏生了不少反骨,非要提。
男人微微直起身,抹了一把汗湿的脸:“他和我比,谁更厉害?”
“周秘书,你更喜欢谁?”
面对这个问题,周彦然不想回答,他选择侧开脸。
不想季野侧头看见床头柜上一张合照,顺手拿过来。
他一手捏着照片,上下打量着照片里面的男人许久,啧啧的道:
“这个老实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品味。”
“也不怪你会腻了他。”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整天面对一个不怎么收拾自己,还穿得土里土气的男人,心情能好到哪里去?
周彦然侧开脸,避开那张照片,只能哑着声音回答:“你别碰照片。”
这话说得叫季野心里不痛快,不让他碰照片,他非得碰!
他不仅碰了,还故意抬高手,直接松手,照片落下,碎得不成样。
周彦然看了一眼,却没什么心情管。
直到该干的事情干完。
季野赤着遍布红色痕迹的上半身起来,坐在床头处眉眼懈倦的抽了根事后烟。
他朝旁边一瞥,周彦然没多久也坐起身,从旁边凌乱的衣服里摸出烟,叼在嘴里,朝季野的这边凑过头来。
“借个火。”
俩人脑袋凑在一起,很快借完火,又各自分开。
季野弹了下手里的烟,轻轻吐出一口烟雾,语气嗤笑:“你还真是胆大。”
“平时在外打野食不说,还敢直接把我往你们俩的床上带。”
“你说,要是叫你那家里老实人看见,直接抓奸在床,他会怎么想。”
周彦然吸了一口辛辣的烟,冷淡的眉头微微皱起,不太乐意和季野谈论这种话题,便只是随口道:
“他今天出差。”
“抓不着。”
季野眯着眼睛回味了下,目光在周彦然那张天生看起来性冷淡的脸上划过:“不过,老实说,还挺刺激。”
睡老实男人的床,盖老实男人的被子,穿着老实男人的衣服,在属于对方的私密空间里,搞他的对象。
比季野以前玩的那些,有趣刺激得多。
说着,季野像是来了兴趣似的,恰好旁边是床头柜,他伸手拉开抽屉。
周彦然只瞥了一眼,手里夹着烟,没阻止:“你干什么?”
季野垂眸从抽屉里面翻出不少TT,语气有些不吝:“看看我和那小子谁更有资本。”
得出结论了,季野脸上眼尾得意的上扬。
“怪不得满足不了你。”
周彦然没反驳这话,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将烟抽完。
等抽完烟后,他才不急不缓的掀开被子,弯腰将地上凌乱的衣物都捡起来。
将扣子一颗颗扣上,周彦然余光注意到季野正拿着他的手机在翻看消息,没有一点要离开的迹象。
他声音又冷又哑的提醒:“你该走了。”
家里现在被他们俩弄得一团狼藉,周彦然还得花些时间打扫一下,把弄乱的东西都给归位。
季野翻看着周彦然的聊天信息,头抬也没抬的拒绝:“着什么急,吃饱了就开始赶人了?”
“刚才火急火燎往我怀里扑的时候,你可不是这番冷淡模样。”
“肚子都干饿了。”
他抬脚踹了下周彦然,理直气壮的使唤着人:“去给我做点饭。”
看着周彦然手机上和江聿的聊天信息,季野不屑轻笑:“怪不得拿捏不住你,每天就只知道做饭讨好人的傻子。”
周彦然和江聿的聊天记录里面大多是江聿发的消息,事无巨细到生活的各个方面。
像个老妈子一样的照料着周彦然的日常琐事。
江聿那边每一次都能发上一大长串,反观周彦然的回复每次都只有廖廖的几个冷淡的字眼。
江聿这个老实人,在家不仅仅是包揽家务,每天还想着法子的做饭给周彦然吃,比保姆还要像保姆。
就连保姆都比他好,毕竟干了那么多活,该拿的钱丝毫不含糊。
反观江聿,不仅收拾家里,有时候还要出人出钱,全程倒贴周彦然。
活也干了,钱也出了,结果男朋友却是个不安分的。
就好在外面打野食。
也不怪周彦然遇见了这么一个老实人舍不得放手,倒贴的放他走了,谁甘心?
季野的手指在手机上点了点,顺着江聿和周彦然的聊天记录往上滑了滑。
自从周彦然在外和他搞上了之后,每天就没有准时回过家,借口这一阵子忙,在公司里加班。
忙是真的,只是不是忙着工作上的事情,而是忙着在和季野放鞭炮。
火一烧,就噼里啪啦的那种。
周彦然敷衍成这样,江聿也没有怀疑他,还十分贴心的把饭做好,等和别人完事后的周彦然回家吃饭。
男朋友身上带着一身野男人的味,他是一点也嗅不出来,还宽慰对方上班一天辛苦了。
季野啧啧了两声,周彦然的这个男朋友,可真是把老实本分这四个字,刻进了骨子里。
要不是他没有什么道德底线,估计还要假惺惺的说一声,别欺负老实人。
周彦然将季野的衣服捡起来放在床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伸手从季野手中拿过手机:
“我不会做饭。”
“给你点外卖。”
周彦然本来多少会做点家常菜,只是和江聿同居的这两年被养叼了,家里的大小事务一律不需要他干,现在连火是怎么开的都忘了。
见周彦然点好外卖,季野起身进浴室洗漱,周彦然在外面将地上的脏污收拾干净。
他将和江聿的合照捡起来,随手塞进抽屉里,合照的相框刚刚被季野摔到地上,摔坏了。
周彦然准备等有时间买个新的相框换上。
江聿对他们俩的合照比较重视,稍微有点损坏都会被他发现。
他那个人,总是在该敏感的时候不敏感,不该敏感的时候敏感。
性子老实是老实,但在某些事情上,又难得的执拗。
外卖没多久到达,听见敲门声,周彦然披着件外套去拿东西。
接过东西的时候,他注意到外卖小哥拎着外卖的手指挺白,骨节挺好看,下意识抬眼看了眼对方。
倒是长得瘦瘦高高的,只是戴着口罩和帽子,没看见什么,周彦然垂眸接过东西,关上门进屋。
周彦然将东西摆放在桌上,没多久在浴室里冲澡的季野闻到味出来。
看着周彦然将外卖盖子打开,季野敞开腿坐下吃东西。
刚刚那么一遭,挺耗费体力,不仅季野肚子饿,周彦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但他拿起筷子吃了两口,转头没什么胃口的将筷子放下,拿纸巾擦了擦嘴,冷淡的坐在一旁,看手机上有没有什么消息。
平时这个时间点,江聿总会给他发不少消息,但今天周彦然点进两人的聊天页面,发现那边一个消息也没发过来。
季野没多久吃完饭,站起身巡视了一番客厅,看见阳台处养了几棵植物 ,他站过去掐了一把叶子尖。
周彦然抽空抬头看了一眼,不冷不热提醒: “那是江聿养的。”
闻言,季野无趣的扯了根叶子丢在地上。
见周彦然皱着眉看着他,季野冷笑一声:“怎么,我扯他的东西你心疼了?”
装得这么深情,还和他搞在一起干什么?
周彦然没将这事放在心上,朝季野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起身走到阳台处,给江聿打了个电话。
电话嘟嘟嘟的响了好几声,没人接听。
周彦然一连打了三个,都是这种结果。
他索性挂掉电话,语气冷淡的给江聿发语音。
“一会儿记得回个……嘶……”电话。
电话两个字没说完,周彦然朝后看了一眼不安分的季野:“手拿开。”
季野捋了一把头发,笑意不达眼底:“这么怕他发现?”
“那你学别人出什么轨?”
“在我床上那么浪,下来床就不认人?”
说着话的功夫,没多久,周彦然又被季野拉着去了沙发。
刚刚结束的战斗没多久再次被打响,原本干净整洁的客厅里再次被人弄得乱糟糟。
直到这一场较量再次结束,外面的天色,有些晚,季野才不紧不慢的提出他要走了。
季野没开车来,周彦然拿了车钥匙后,送他回去。
房子里还是一片狼藉。
………………
等房子里所有动静停歇下来,视线昏暗的一片,主卧里的衣柜里传出点不小的声音。
没多久,一个黑影缓缓将柜子门推开,从狭小逼仄的空间内出来。
高大的黑影在房间里捂着脑袋晃了晃,呸呸呸了两下,稍后卫生间的灯被打开,男人打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几捧冷水。
冷水清醒了下,痛感也渐渐褪去,江聿微微喘了几口气,才抬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也抬头,直勾勾的看着他。
镜子中的男人戴着一副老气又老土的黑色边框眼镜,额头前面的刘海有些长,还有些厚重,看着很是钝涩。
黑色刘海将英气的黑眉遮挡得严严实实,眼镜下的那双眼睛无端有些阴郁,瞳孔沁满浓郁的黑色,面无表情的盯着人看的话,有种瘆人感。
这张脸就这样看着给人的感觉平平无奇,但江聿抬手,指尖搭在镜框上,将厚重老气的眼镜摘下来,黑色刘海也被手一把全部捋上去。
完整的眉眼露出来,刚刚的那丝阴郁感瞬间淡去不少。
整个人身上的气质瞬间天差万别。
江聿扒拉下额前的刘海,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细看五官倒是和他之前长得差不多。
只是有点粗糙感和野生感。
男人的骨相生得很不错,只是平时不会好好打理自己,碍于造型的问题,导致看起来厚重老实。
但眉眼一全部露出,气场一变换,瞬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房子里留下不少刚刚那男小三和出轨男的东西,到处都有些恶心,江聿去了唯一干净的书房,找了个单人沙发坐了下来,梳理刚刚发生的事情。
江聿现在最明确的一点是:
他穿书了。
穿进了一本渣攻贱受的小说里,变成了渣受的老实人前夫哥。
江聿,从出生起就含着金钥匙,家里父母的老来子,捧在手心里的宠儿,京圈顶级豪门的江家太子爷。
从小要什么就有什么,金钱,权势,美色,样样是顶尖。
江聿爱玩爱闹,但是教养极好,出门在外,谁见了都得恭恭敬敬的向他问好。
他这种家世配置,要是换了其他人,估计早借着家里的权势,疯得不成样,在外面什么坏事都干了。
但江家家风很严,即便再宠爱孩子,也不允许江聿做出违反律法的事情。
法律是无法被跨越的红线。
从小到大,这位少爷反骨虽然长了一堆,但一颗心却是红得不能再红。
人生干的最大的坏事,估计也就在学校的时候把教导主任的假发偷了,叫对方光着脑袋逆着风追他这事。
人嘛,性子不坏,大坏事没干过多少,就是干的全特么是些缺德事,叫人气得牙痒痒还拿他没办法那种。
大事不犯,小事犯一堆。
江聿没别的爱好,平时就爱跟着祖父母种种地,或者玩一些刺激的竞技项目。
他今天正和身边的狐朋狗友们玩赛车的时候,被一辆突然失控的赛车狠狠撞击到,连人带车的被撞到山下,当场气绝身亡。
死亡之际,江聿感觉好像有一只手在狠狠的扯着他的灵魂,他和对方较劲的拉扯了好一会儿,最后感觉自己屁股好像被人摸了一把,一个放松,最后灵魂被人从身体内扯走。
本以为死后等待他的是奢华的天堂,没想先等来的是厚重成山,能压垮他脊梁骨的超大绿帽。
江聿的灵魂昏迷了一阵时间后,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躲在一个黑不溜秋的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