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他手腕都被你捏红了。”
江木一看林青榆的手腕,的确被他捏得泛红,手下意识松了松。
林青榆挣扎了下:“放开。”
这些恶劣的Alpha还不知道要怎么欺负他,林青榆有些担心起来。
见林青榆被江木捏疼得皱起眉,李烨直接不客气的一拳落到江木的脸上。
吃痛之下,江木才松了手。
李烨看不惯江木许久了,转了转手腕,脸色冷冷的道:“你老是纠缠我未来老婆干什么?”
听见李烨嘴里的话,林青榆清凌凌的眸子盯着他,认真反驳:“我不是你未来老婆,你不要乱叫。”
“我会生气。”
这种称呼被沈纵听见了,可能会觉得他不是个好Omega。
被林青榆反驳,李烨失落了会,转头劈头盖脸的把怒气都发泄到江木的身上。
“你既然招惹了温如舟,就别再和其他的Omega纠缠不清。”
“嘴上说着厌恶林青榆的话,结果每天在他背后偷窥他偷窥得最多的人,只有你吧。”
江木抹了一把眼睛,情绪隐隐不平稳:“是又怎么样?”
他就是对林青榆有意思,就是喜欢林青榆这个劣等Omega。
李烨拦在江木身前:“你就不怕你纠缠林青榆的事情被温如舟知道?”
又喜欢锅里的,又想要碗里的,哪有那么好的事。
江木现在不想听见温如舟的名字,那天他没办成和李微商量好的事情后,两人的同盟已经破碎。
江木越想越无法放下的人是林青榆。
等江木摆脱李烨后,才发现林青榆趁着混乱早已离开。
林青榆回家的时候,外面下着大雨,他没带伞,但又不想被江木继续纠缠,拿外套顶在脑袋上冒雨回了家。
回家后,林青榆换了衣服,洗了澡,煮了一碗姜汤喝下后,四肢才缓缓回暖。
江木这几天表现得有点太奇怪了,林青榆今天不是第一次被他纠缠。
昨天林青榆去厕所的时候,就在厕所外面遇见了他。
他当时还问了林青榆不少隐私的话。
他问林青榆前几天的发情期是怎么过的?有没有和沈纵上床。
见林青榆没出声回答,他以为林青榆默认了和沈纵已经上床的事情,脸色有些扭曲的又问:
“沈纵那方面怎么样?他能让你快乐吗?”
“林青榆,你要不要试试我的。”
江木语气咄咄逼人:“你可以和他做,为什么不能和我做! ”
林青榆觉得江木在说疯话。
他是个传统的Omega。
那种亲密的事情,在林青榆的认知里,只能和自己喜欢的人的做。
为什么会只要是个人都可以?
林青榆认定了沈纵一个人,除了沈纵,他不会和别人做那种事。
那是背叛,是不忠,是……是坏Omega。
林青榆觉得江木自从那天想标记温如舟没有成功后,就有点精神不正常。
林青榆不敢和疯子多待在一起,对他使了催眠后,连忙离开。
但走了两步,想起江木刚刚说的那些污言秽语,林青榆没忍住,见四周没人,又转回来,站在江木面前,鼓足了勇气,抬脚一屁股朝着江木的屁股踹去。
下次不可以再和他说那么恶心的话了。
林青榆不喜欢。
他也有脾气,会揍Alpha。
“啪嗒!”
处于催眠状态下的江木直接被林青榆一脚踹倒在地上,额头被磕肿,见状,林青榆探着脑袋看了两眼,趁江木还没有清醒,连忙跑掉。
林青榆就是只和沈纵好,除了沈纵,谁都不行。
林青榆第一次借着催眠打人,打完就跑,刺激得心脏久久没有平缓下来。
昨天的事林青榆没放在心上,他这些年听过的难听话不少,但江木今天又来找他,让他有些警惕,心里隐隐有不安的感觉。
外面的风雨太大,林青榆趴在窗子边看了会,雨下得很大,还能看见雷光。
他看着日子算了算,距离沈纵易感期结束应该快了。
想到沈纵,林青榆安心的睡下。
直到半夜的时候,房门外有些不同寻常的声音响起。
好像有什么人在外面开锁,没多久,有个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身厚重的湿气,悄无声息的潜入林青榆住的房子里。
来人脸上戴着头套,身上滴着水,在黑暗中慢慢的靠近林青榆的房间。
林青榆被人捂着口鼻,在一阵窒息中挣扎着睁开了眼睛。
他一睁眼,外面打了一道闪电,白光一晃而过,林青榆只看见了一个丑陋的面具头套。
看见林青榆睁开了眼睛,对方的呼吸声很急促,一只手捂着林青榆的嘴巴,防止林青榆大声呼救,另外一只手急不可耐的解裤子。
故意伪装过的声线听不出究竟是谁:“别动,再动我杀了你。”
林青榆察觉到对方今晚冒险闯入的目的,是为了强迫他。
对方是个Alpha,和他硬碰硬的只会白费力气,林青榆缓缓停下挣扎的动作,双眸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在对方心神松懈之时,林青榆抬脚,冷不丁一脚踹上对方的作案凶器。
“啊!”
男人痛苦的惨叫出声,林青榆不敢松懈的一脚将对方踢到床下,而后从床边摸到东西,就开始往Alpha的身上砸。
摸到什么就砸什么。
玻璃花瓶都实打实的砸在了对方的额头上,动作又猛又凶残。
直到将对方砸得没了动静,鲜血横流,林青榆才颤抖着大口喘气。
独居的Omega总是容易遭到一些骚扰,林青榆之前就遇到过大半夜的,有醉酒的Alpha在他家门外使劲敲门。
所以他平时有看一些单身Omega如何防身的帖子,面对这种骚扰,因为有过准备,很快能冷静下来。
等喘了两下,平复好情绪之后,林青榆微喘着气报了警。
警察很快到来,在看见一片狼藉的现场时,看了看浑身瘦弱得不行的林青榆,又看了看躺在地上,身高起码有一米八的高大Alpha,觉得场面有些玄幻。
很少有Onega能够将一个身强力壮的Alpha打成这个模样,林青榆挺厉害。
警察将闯入者的头套摘下来之后,林青榆发现对方是江木。
最近有人无意中和江木透露过,沈纵最近易感期来了,暂时不会出现在林青榆身边。
知道这个消息后,江木就生了点晦暗的心思。
温家的财产他想要,林青榆他也不想拱手让人。
他焦灼的思虑许久,想到的最好的法子是趁沈纵易感期结束之前,伪装成陌生男人,闯入林青榆的家里,强迫林青榆。
占有欲强烈的Alpha不会允许自己的Omega被别人占有过,会有背叛的感觉。
只要沈纵不要林青榆,对江木来说,后续想掌控林青榆的人生,轻而易举。
可惜他没想到,林青榆并不是那种没有一点反抗能力的Omega。
遇见坏蛋Alpha的时候,他异常冷静的,就叫江木失了手,被警察拷着回了警局。
时间太晚,林青榆第二天去了一趟警察局,沈纵刚好结束易感期,得到消息,冷着一张脸匆忙赶到警局来接他。
林青榆仰脸看向来人,眸子微弯:“你易感期结束了?”
“嗯,结束了。”
沈纵顺势揽上林青榆的腰身,垂眸看他,眸底还有狠色:“江木呢?”
“那个Alpha怎么样了?”
可能是沈纵的易感期刚过,他说话的语气还有些低哑,声音听在林青榆的耳朵里,很是性感,现在还带着点凶戾气。
模样简直像是要去弄死人一样的可怕。
“他现在在医院。”
林青榆心虚的眨了两下眼睛,手指微微蜷缩起来:“我昨天把他打成了脑震荡,他现在还在医院里没有醒。”
“医生说他可能要好几天才能醒。”
那个医生不知道内情,以为把江木打成脑震荡的人是个Alpha,还和林青榆说了两句,打人的那个Alpha劲真大。
江木要是再晚送来些时间,可以直接给他准备棺材了。
沈纵:“……”
林青榆给自己找补的说一句:“我当时太害怕了,有点受激。”
“警察和我说,他会被判刑关起来。”
猥亵Omega的罪名在法律中很重,和温如舟的不一样,江木这一次是实打实的被抓到证据,他会被判刑。
见状,沈纵绷紧的冷悍眉眼缓了缓:“剩下的事交给我。”
沈家会让他一辈子待在那里面。
如果林青榆背后没有任何权势,江家还是能使点法子,让江木只进去待些日子就给他找个替罪的Alpha进去坐牢。
但沈家插手这件事的话,情况会不一样。
听见有Alpha半夜闯入林青榆房子里时,沈纵后怕得不行。
这种事情近两年很少发生,他也没想到会发生在林青榆的身上。
好在林青榆不是那种没有自保能力的人。
解决完江木的事情后,沈纵摸了摸林青榆的脸,耐心问:“昨晚有没有被吓到?”
是个Omega遇见这种事都会害怕,但林青榆看着沈纵点了点头。
“会害怕。”
但林青榆知道,害怕没有用,哪怕是对着来人哭泣,对方也不会放过他。
所以他冷静下来后,就开始找反击的机会。
林青榆真的很勇敢。
沈纵又问他:“这些天,有没有想我?”
林青榆轻声回答:“想了。”
“很想很想。”
林青榆没说谎,沈纵不在的这些日子,他的确很想对方。
沈纵微不可见的低笑一声,揽着他的手臂紧了紧。
走在路上,两人简单的分享了些最近发生的事情。
沈纵一天被关在房间里,基本上的林青榆在说,他认真的听。
林青榆说了些温如舟他们几人之间的事情,沈纵只是捏了捏他的手指:“他们的事情,和我们没有关系,不用掺和。”
只要别人不来主动招惹林青榆,沈纵并不会管那几个人之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看着面前青涩干净的林青榆,沈纵心脏里有不少异样情绪重重起伏。
再让林青榆一个人住在外面,沈纵不放心,他心里有了更多的想法。
沈纵带着林青榆去玩了一天,趁着去卫生间的时候,他打了个电话,安排了点事。
等天色快黑的时候,手机收到信息,沈纵敛下所有神色,对林青榆说:
“一会儿先别回家,我带你去个地方。”
林青榆安静应:“好。”
直到车子开进一片草坪,远远的看见被布置得很漂亮的地方,林青榆心脏突然跳得有些快。
他趴在车窗上,忍不住回头看向一旁的沈纵,眼里有疑惑。
“为什么有这么多花?”
车子越是靠近,能看见的摆放的花越多,林青榆甚至嗅到了不少花的味道。
很快车子停下,沈纵和林青榆一起下车,看见被人用心布置成他喜欢的模样的草坪,林青榆眸子弯了弯。
他由心轻叹:“好漂亮。”
大片的蓝紫色花海在他面前铺设开,还有蓝色的气球轻轻飘扬。
这是林青榆第一次看见这么漂亮的地方。
沈纵见他表情是高兴的,眸色和缓:“去看看,花丛里面有惊喜。”
林青榆回头看了一眼沈纵,而后开始埋头在花海中寻找沈纵说的惊喜。
费了些力气,林青榆找到了他名字的纸片,纸片上还有一根很长很长的线。
这时候天色黯淡下来,四周有小夜灯亮起。
林青榆蹲在地上,手里拿着纸片,下一刻天空中猛然炸开一片烟花。
林青榆站起身看向沈纵,心里有种莫名的预感。
沈纵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抓起他的手:“拉一下试试。”
绚烂的烟花下,林青榆拉动那根线,他手心紧张得出了汗,总感觉会拉出很不同寻常的东西出来。
直到一个盒子缓缓被拉出来,沈纵俯身将东西捡起,在有些愣住的林青榆面前将盒子打开。
盒子里面是一枚戒指。
稍后沈纵神色认真的看向林青榆:“本来我想再和你多相处些时间再向你求婚。”
“但林青榆,我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对于结婚的事情,沈纵之前并不着急,因为他觉得他和林青榆还有很多时间慢慢来。
但易感期的这十五天里,沈纵又做了梦。
和那天晚上不一样的是,这一次他的梦境,是以林青榆的视角展开的。
那时候,沈纵才明白,林青榆在他不知道的时间里,已经爱了他一辈子。
等易感期结束,就听见林青榆险些出事的消息,沈纵无法再等下去。
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