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戚宴回家,沈郁白尽量的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和戚宴相处。
谁也没提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戚宴一反常态的十分安静,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让沈郁白松了口气。
第二天沈郁白接到许靳的电话,电话里许靳道:“方宇清的底细我身边的助理已经查清,一会儿我让他将资料发你。”
“方家最近资金链出了点问题,方宇清应该是看重你招财猫的传闻,故意接近的你。”
“想靠你帮方家拉回些现金。”
结果最后白白筹谋许久,最后算盘都落了空。
许靳最后只道:“方家支撑不了太久就会自己破产,背上不少债务,不用我和你黎哥出手。”
“他以后应该也没有时间继续纠缠你。”
这个结果对沈郁白来说还算不错,他点头应声:“谢谢小舅舅。”
许靳说得没错,方家很快破产,债务很多。
沈郁白看了点许靳发来的关于方宇清的资料,这才发现,对方之前也玩包养那一套。
在看中沈郁白之前,方宇清暗中养了两个金丝雀,每个月给人五万块,平日的斯文有礼,全是装出来的。
包括每个月来店里找沈郁白的同时,他也没断了和金丝雀的来往,还同那两人说,让他们藏好些,等沈郁白和他在一起后,他以后每个月给那两人的零花钱还能再往上涨。
这种男人,实在恶心至极。
方宇清的资料戚宴也看见了,他轻嗤一声点评:“怪不得那日在餐厅 ,只花了他两百万,脸色难看得能去吃屎。”
原来是方家没钱了,在外面钓鱼装阔。
打着钓上沈郁白后,拿沈郁白的钱帮他养金丝雀的算盘。
还好最后他的算盘没成功。
戚宴找了楚墨,当天晚上出去,拿个黑色的垃圾袋,将已经落魄的方宇清蒙着脑袋,拖到没有监控的小巷子里打了好一会儿,出了气后,才回家。
戚宴在沈郁白咖啡店里没帮什么忙,发工资那天,但沈郁白给他发了工资。
一个月二十万。
只发二十万,沈郁白还觉得有点委屈戚宴,好劝歹劝的,怕戚宴一次性拿太多钱不好,才勉强压下直接给戚宴发一百万的念头。
戚宴的手机振动,卡里进账的消息传来,正和兄弟打球的戚宴摸出手机看了眼。
戚宴现在并不缺钱,但他哥专门给他发的,光是看着数字都感觉有种不一样的心情。
见戚宴唇角轻勾着,显然心情不错,楚墨好奇的凑过来瞥一眼,当即惊得眼珠子都出来了。
“戚小宴,你干什么去了,赚了二十万。”
这可是一笔巨款。
对他们这一堆刚成年的幼崽来说,二十万,足够吃多少烧烤,玩多少次游戏了?
戚宴点进和沈郁白的聊天界面,果然,他哥给他发了消息,说今天店里发工资,这二十万是给他的工资。
戚宴眼底含着笑,拿着手机在楚墨面前晃了晃:“我哥发的。”
“说是我去店里帮忙的工资。”
楚墨的泪水从唇角流了下来,沈哥的大腿还是太粗了点。
“你哥还缺弟弟吗?”
戚宴当即变脸,抬脚往楚墨屁股踹了一脚。
“别打我哥主意。”
二十万到手,戚宴请楚墨他们几个吃了顿豪华大餐,晚上回去的时候,又是抱着沈郁白好一阵亲亲蹭蹭。
刚好第二天考试成绩可以查询,沈郁白对这件事很上心,一大早上,没去店里,穿着睡衣陪着戚宴坐在电脑前面。
虽然戚宴很有信心他考得不错,但查成绩的时候,一旁的沈郁白紧张得尾巴不自觉露了出来。
沈郁白视线十分紧张的看着电脑页面,自己着急的同时,还记得安慰戚宴:
“小宴不要着急,应该考得不错。”
不对,话刚出口,沈郁白发觉他说错了话。
他应该说,就算弟弟考得有点差,他也会很高兴。
沈郁白着急,戚宴心态却稳得不行,这三年,他知道他有多努力。
刚进学校的时候没有基础,底蕴,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只聪明的幼崽,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那么不堪,他连休息喘口气的时间都要计算着来。
后来哪怕拿到了第一,戚宴也从未因此懈怠过。
汗水和努力,再加上一点天赋,这个第一名,他拿得比所有人都稳当。
经过十几分钟的加载后,戚宴的成绩出现在屏幕上。
740分。
第一名。
今年海市的理科状元。
这个成绩,沈郁白之前想都不敢想,等他反应过来,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汗。
戚宴第一个将沈郁白抱进怀里,声音很低,带着不少难言的情绪:“哥,你看见了吗?”
“我考了第一。”
“整个海市的第一。”
梦境里那只被人四处贬低愚蠢不堪的小狼崽,换一个人养之后,他考了第一。
“所以,我不差的。”
梦里被贬低的那些话偶尔午夜梦回时常在戚宴耳边响起,今日那些话语编成的牢笼,才算是彻底崩塌。
沈郁白紧紧回抱戚宴,认真回答他的问题:“不差,小宴一点也不差劲。”
“你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小猫,最有出息的猫。”
“哥哥很为你骄傲。”
“就算你不那么聪明,哥哥也喜欢你,也为你骄傲。”
他当初养戚宴,本就不是为了这些才养,无论戚宴变成什么样子,沈郁白都不会觉得他不好。
戚宴考了这么高的成绩,沈郁白恨不得现在就给他大办一场宴席,好好庆祝。
沈郁白承诺:“等你通知书下来那天,哥哥在店里给你办升学宴。”
成绩一出,沈郁白的手机开始疯狂振动起来。
很多高校的老师纷纷打电话给他,一是祝贺戚宴,二则是询问戚宴大学的打算。
沈郁白一一好脾气的糊弄敷衍过去,只道戚宴有他自己的想法,他完全尊重弟弟。
不只有老师找上门,还有媒体记者也给沈郁白打了电话,说想采访戚宴。
这事沈郁白问了戚宴,戚宴不打算现在就出现在网上,让夏家人注意到他,拒绝了采访的事。
家里养的小狼崽考出了这样好的成绩,下午点时间,他给小舅舅和白昕黎都打了个电话,说了这件事。
对此,许靳表现得很平静,还是一副霸总狸花猫的姿态,他淡淡道:“身为我许家的猫,考第一很正常。”
想当家猫,必须聪明。
许靳继续道:“好好准备下志愿的事,到时候办升学宴,我和昕黎会来。”
说是这样说,但许靳给的奖励也很实际,他直接给戚宴转了两百万,备注写着考试奖励。
看起来不近人情,但该给的,他这个小舅舅倒是一点没少。
白昕黎比许靳近人情得多,在电话里夸了许久戚宴,也发了红包过来。
沈郁白有点无奈的收下,该说小舅舅和黎哥不愧是情侣吗?
这一高兴就对家里人撒钱的性子,还真是一模一样。
身为戚宴三年唯一的班主任,李老师的电话同样被人打爆。
不少人夸他,培养出了戚宴这样一个优秀出众的孩子,同办公室的老师们也是将他夸了又夸。
或者说,一班的成绩不只是戚宴这一个学生,还有其他学生,今年考试成绩也不错。
平时因为戚宴太卷,潜移默化之下,带领着全班一起变成了卷王,今年全省前一百名里面,一班出了两个人。
其他人考得也都不错,重点大学有十多个,普通的一本基本都能上。
这个成绩无论放在谁身上,都足够让人眼红。
谁能想到,三年前还是这个学校最差劲班级的一班,哪个老师都不愿意接手的差班,三年后竟然会打出这么漂亮的成绩出来。
有点眼红,有人惋惜,但事已成定局,无法更改。
班上同学取得的成绩太优秀,李老师高兴,主动掏腰包,请班上所有同学出去聚餐。
李老师这三年对他们极其尽责,大家都很给老师面子,聚会那天纷纷到场。
戚宴作为省状元,聚会的时候赚足了关注,连李老师都忍不住拍着他的肩膀,夸他以后肯定有出息。
在酒席上和老师喝了两杯酒,戚宴站在酒店阳台上,嘴里咬了颗薄荷糖清醒下。
他身高腿长的站在那里,身材笔挺,容貌青涩俊美 ,倚着栏杆仰着头,颈间喉结轻轻滚动,从内而外的散发着一股青春的肉欲感。
扑面而来的强烈荷尔蒙感,让人一眼就觉得性感又重欲。
戚宴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眉眼间的平稳与冷静超出其他人太多,有不少班上的女同学男同学视线都都落在他的身上。
稍后一个模样漂亮的女生手里拿着粉色的情书,被朋友推着到戚宴身前。
她是班上的学习委员,也是一班的班花,长得漂亮,家里还有钱。
站在戚宴面前,对方面无表情,黑沉的冷眸轻掀着瞥向她,无端让女生多出些压迫,话说得有些结巴:
“戚,戚宴同学,我,我喜欢你。”
“你可不可以,做,做我的男朋友?”
许是今晚喝了点酒,戚宴没有一开始就拒绝人,他靠着栏杆,舌尖顶了顶唇里含着的薄荷糖,而后歪着身体看向告白的学习委员,低哑的出声问:
“喜欢我?”
“有多喜欢?”
女生第一个问题还没来得及回答,戚宴其他问题接二连三的甩出询问:
“你说你喜欢我。”
“你每个月能给我多少钱?”
“我难受的时候,你能一遍遍有耐心的哄我吗?”
“我生病的时候,能立即放下手里所有要紧的事,赶来医院陪我吗?”
“能每天每次我一被人欺负,能先站出来护着我吗?”
“能为了我,和整个世界作对吗?”
“能永远在我最需要的时候陪着我吗?”
最重要的是,戚宴微微俯身,盯着女孩子的眼睛又问:“你会猫叫吗?”
他难过的时候,会放出自己的尾巴和耳朵哄他吗?
一连串的问题甩出来,女生涨红了脸,仔细想了下,发现她好像不能。
戚宴说的那些事,她都做不到。
她谈恋爱,是希望自己被人宠着,而不是宠男朋友。
和女生一起过来的朋友见状不由主动替女生抱不平:“戚宴,你刚刚说的这些事,根本就是故意为难。”
“你不喜欢我们家小雪直接和她说,拒绝她就好,为什么要故意说这么多有的没的,来折腾人?”
戚宴唇角扬起一抹弧度,他眼底透出一点柔色:“我没耍你们。”
“刚刚我说的那些事,她做不到,但我对象能做到。”
这样极致被沈郁白爱着的戚宴,又怎么会喜欢上别人?
这个世界,除了沈郁白,还有谁会如此将他当成最珍贵的全世界对待?
所以戚宴会喜欢沈郁白,其实是必然的结果。
告白失败,学习委员他们在戚宴这里碰了壁,有些狼狈的离开。
看着桌面上的酒,戚宴视线停顿了好几秒。
酒是个好东西。
最后离开之前,他拿着杯子又喝了好几口。
身上多了不少酒气。
最后是楚墨将戚宴送回家。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沈郁白刚洗完澡出来,整个人身上还冒着热腾腾的沐浴露的香气。
戚宴好像有些醉了,一路上安静得可怕。
楚墨站在门口将他交给沈郁白:“沈哥,戚小猫好像醉了,今晚上怕是要麻烦你照顾一下他。”
这话楚墨不说,沈郁白也会照顾戚宴。
将门关上,沈郁白扶着比他高大不少的戚宴缓缓朝着卧室走去。
戚宴声音低了许多,透着一股朦胧感:“哥,是你吗?”
沈郁白扶人扶得有点吃力,便往卧室走,边回应戚宴:“嗯,是我。”
“小宴,你醉了。”
戚宴声音软了不少,哼笑两声:“胡说,没醉。”
说着,他埋头在沈郁白颈间嗅了嗅:“我还能闻到,哥身上好香。”
“我还能认出哥来。”
脖子处多了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在拱 ,沈郁白有些无奈的推了推戚宴。
结果发现根本推不动。
沈郁白好不容易将戚宴带到了床边,结果一个没扶住,下一秒戚宴带着他,一起倒在了床上。
沈郁白被困在了戚宴和沈郁白的中间,无法挣脱。
沈郁白试图短暂的唤醒戚宴:“小宴,你往旁边挪挪好不好?”
戚宴摇头:“不好。”
醉酒的人就是有些叛逆。
说完,戚宴忍不住同沈郁白道:“哥,今天吃饭的时候,有个女生和我告白了。”
这话一出,沈郁白脑袋空白了好几秒,心脏轻微的像是被人扯了一下似的,让他茫然着。
良久后他才问:“那你是怎么说的?”
戚宴轻笑一声,人醉着,鼻音有点重:“我当然是……”
“拒绝她了。”
话说着,戚宴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了沈郁白的身上,他像是只懵懂的猫,只凭着最本心的想法动着:
“她的腰没有哥哥的细,哥的腰,我一只手臂,就能全部揽住。”
这话说得,沈郁白似乎真觉得他的腰也被戚宴掐了一把似的。
戚宴还没停,又道:“她的腿也没有哥哥的长。”
“哥的腿又长又直,尤其穿西装裤的时候,显得很漂亮。”
“她笑得也没哥好看。”
“我最喜欢哥了。”
戚宴一连串的醉语说下来,他倒是说完就彻底晕睡过去,徒留沈郁白惶恐又无措的清醒着。
戚宴的每一句话清楚的钻进沈郁白的脑袋里,他隐隐感受到了那股仅差一层窗户纸 ,就会被捅破的情感。
沈郁白不是不懂。
他只是,下意识的,习惯将自己缩成乌龟躲起来。
不敢去深想。
他不希望他和戚宴的关系有任何变化,他无法承受关系改变后,可能会失去戚宴的那个可能。
有些东西,也许脑门一热,就做出了很多决定,但当热情褪去后,那个后果,是否他们俩都能承担得起?
沈郁白伸手摸了摸戚宴的脸,长睫微湿,他有些无奈,有些难过的轻喃:“崽崽,哥哥究竟应该拿你怎么办?”
“你明明知道,我拒绝不了你。”
却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近。
他只是不想失去戚宴。
情绪上虽然有不少起伏,但稍后沈郁白勉强从戚宴身下钻出来。
沈郁白安静的帮戚宴脱下鞋子,换上睡衣,还拿帕子帮他擦洗。
毕竟是他带出来的幼崽,戚宴爱干净这方面,倒是和他像了个十成十。
被收拾妥当的戚宴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这下倒是真的乖觉了。
沈郁白站在床边静静看了他许久。
他花了三年认真养好的人,现在身上有很多他的影子。
就像是沈郁白养大的花,正在慢慢的开花。
沈郁白稍后低头,轻轻的亲了一下戚宴的耳朵。
要是弟弟能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敏感的狼耳轻轻颤了颤。
填报大学志愿的这几天,一直有人主动来家里找戚宴。
大学的事,戚宴一早就和沈郁白说过,他要去海大。
海大在海市的市中心地带,也是国家前十的一流大学之一,学校的王牌专业师资力量很是厉害。
戚宴去海大,也算是有个好去处。
大学的事定好,其他人无论说什么戚宴都不打算再改。
短时间为了躲清静,戚宴便先报了个驾照,每日得了空出去练车。
至于沈郁白那边,戚宴那天试出了他想要的答案,心里愉悦,最近一段时间打算放他哥轻松些。
等八月底要去学校之前,再送他哥一份大礼。
戚宴去驾校学车,楚墨和他一道去报的名。
两人都没有驾照,这个假期考完,到时候九月去学校报到那天,刚好可以开车去。
楚墨的聪明毛不多,但因为足够内卷,最后成绩不错,这个成绩虽然上不了海大最好的王牌专业,但去海大也没什么问题。
最后楚墨报了海大的农业专业。
他一只猫,报这个专业,简直要将人笑死。
报了这个专业,以后他在大学里,每天都要勤勤恳恳的去种地,提前就将自己的毕业论文种好。
楚墨专业都报了,才知道农业专业不是去想别人种的东西,而是自己去种东西。
一大早戚宴和楚墨一起去驾校,楚墨这只平时比较开朗的猫,因为专业的事情,最近看着还有点低沉。
他打了个哈欠和戚宴抱怨:“你不知道,我昨晚上看那些农业大学生的视频,给我吓到得一晚上做梦都是土。”
戚宴不怎么同情他:“活该,要上大学,不知道提前查下专业。”
这话说得楚墨还真是无法反驳。
他挠了挠头:“我之前以为农业专业,就是去吃好吃的。”
“谁知道还得自己种。”
“我一只猫,你让我去钓鱼抓鱼,或者体育专业也行。”
偏偏这种地,他是一点天赋都没有。
但事已至此,楚墨也只能认命,他只能祈祷,大学的时候不会出现那种傻逼校友,将他的毕业论文吃掉。
教练的车很快到来,戚宴和楚墨今天学科目二。
很快,教练的怒吼声在训练场响起:“打死打死。”
“楚墨,往右打死。”
楚墨:“教练,我打死了。”
教练被他气得跳脚:“我让你往右打死,你要不要看看自己打的是哪边。”
“你这小子,是不是左右不分?”
“让你倒库,车屁股都是歪的。”
楚墨啧了两声,学车真麻烦。
很快到了戚宴学车,教练坐在副驾驶上,严肃的嘱咐一遍戚宴:“不要着急,慢一点。”
“还有,左右是哪边?”
戚宴:“……”
戚宴有必要为他正名一下: “教练,我不是智障。”
“不至于连左右都分不清。”
坐在后面的楚墨气笑,攥着拳头邦邦锤了戚宴的车椅好几下。
“戚小猫,你才是智障。”
教练半信半疑的让戚宴点火开车。
“慢点慢点,戚宴,不要踩油门!”
“赶紧踩刹车。”
“这个速度,你要搬家上月球?”
第一次新手开车,究竟谁教的他一上来就踩油门,速度高得离谱。
戚宴语气平淡得很:“教练,我心里有数。”
他刚刚看过楚墨看一圈,知道该怎么走。
教练手指紧紧抓着安全带,气得胡言乱语:“你有数个鬼!”
“考试有速度限制,你这个还没做项目,光是起步,就已经扣了分。”
“扣分扣分,扣一百分。”
“不及格,通通不及格。”
车子最后冒着热气的停了下来,车子一停,教练打开车门,蹲在附近的草丛里呕一下吐了出来。
楚墨也没好到哪去,刚坐了戚宴开的车,脑袋晕乎着,缓了好一阵才平复下来。
“戚小猫,你,你刚刚还好意思笑我,你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教练稍后看着这两个卧龙凤雏,眼神不善。
他造了什么孽,招到了这么两个学员。
明明看起来很聪明的两个孩子,结果开起车来,一个听不懂人话,另外一个压根不听话,很有自己的想法。
教练手指在戚宴和楚墨之间移了会,最后先指着楚墨:“你,今天给我分清左右。”
“往左打死,往右打死怎么打的,先学会。”
说完楚墨,他又看向戚宴:“还有你,你给我把速度压下来。”
“谁教你上来就踩一百多码的油门?”
“练不好,出去别说我是你们俩的教练。”
他可是这个驾校的金牌教练,区区两个学员,也想砸他的招牌,没门。
教练找了两台车来给戚宴和楚墨练,气冲冲的坐在一旁死死盯着他们俩。
在驾校足足练了两三个小时,戚宴和楚墨才结束今天的练车之旅。
被教练骂得,回去的路上,楚墨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像教练说得那么笨。
楚墨不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他聪明毛挺多的,应该是一只人见人夸的聪明小猫才对。
不过他和戚宴两个人谁也没比谁好,戚宴练车,动作挺丝滑,就是嫌教练教的速度太慢,没什么耐心。
总是不知不觉的,就想将脚往油门上踩。
后面教练为了预防这件事,拿了块石头在油门底下垫着。
结果戚宴将石头踩爆了。
当时教练的脸色,可谓是黑了红 ,红了黑。
两人练车结束后去咖啡店里,沈郁白请他们喝咖啡。
沈郁白还没来得及问他们俩今天情况如何,楚墨自个张嘴不停叭叭开:“沈哥,你不知道,今天教练被戚小猫气成什么样。”
戚宴皱眉看向楚墨:“别叫我戚小猫。”
当着他哥的面,这个称呼显得幼稚又青涩。
像幼崽似的,毫无成年兽人的威慑力和成熟。
楚墨:“……”
略略略 ,他就叫,就叫。
沈郁白听着,唇角轻弯,面色柔和:“哥哥觉得这个名字很可爱。”
戚宴喝了一口咖啡,并不认同。
可爱在性感面前,不值一提。
可爱只能等着被抱,但性感却可以抱别人。
称呼的事略过,楚墨将他们俩今天在驾校怎么气的教练,全部说给沈郁白听。
沈郁白听了,也只是很难心的安慰:“没关系,第一次都不适应,多去几次就好了。”
反正驾校的事不着急。
弟弟喜欢去就去,不喜欢去,推后点时间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