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白大腿上的肉轻微下陷,转眼腿上多了戚宴的脑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戚宴呼出的热气清晰可闻。
沈郁白大腿有些紧绷,拿着吹风机愣了好一会儿,才伸手帮戚宴吹头发。
戚宴还小小一只的时候,沈郁白也经常这样给他吹头发,那时候戚宴也是乖乖的将脑袋靠在他的大腿上。
那时候戚宴人小,沈郁白帮他吹头发完全没有心理负担。
现在当年的小崽崽长大了,再做出这样亲密的动作,沈郁白心里有些不太适应。
沈郁白的动作太过柔和,吹头发的力度也是不轻不重的刚刚好,戚宴愉悦的轻眯着眸子。
他靠沈郁白靠得太近,呼吸间全是沈郁白身上的香气。
戚宴闭着眼,脸朝向沈郁白的小腹处,他的手臂不知何时也搂抱上沈郁白的腰,声音放得又低又缓:
“哥的身上,还是好香。”
“别的猫身上都没哥香。”
沈郁白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皱眉轻声道:“别胡说。”
这话戚宴还真没说错,沈郁白这个人,从头到脚,连手指头,都白白净净的,带着点淡淡的香味。
不刺鼻,反倒让人觉得心情舒适。
偶尔戚宴欲望升起,也会情绪晦涩的想将他整个人从头亲到脚。
最好连手指头都不要放过。
沈郁白虽然不适应戚宴这样靠在他大腿上,但自己养大的弟弟,他对戚宴终究多一份别人没有的耐心。
沈郁白动作又轻又缓的帮戚宴吹着头发,余光一瞥 ,看见戚宴手指甲有些长,不由道:
“吹完头发后,哥哥再给你修剪一下指甲。”
戚宴没拒绝:“好。”
沈郁白给戚宴吹着头发,视线忍不住落到戚宴发间那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上,手指忍不住伸过去捏了捏。
戚宴察觉到沈郁白的动作,轻笑一声:“哥捏我耳朵做什么?”
沈郁白耳朵泛红的收回手:“你的耳朵很可爱。”
戚宴的长相偏冷,尤其的面无表情盯着人看的时候,容易让人心中生出点怵意。
但他顶着这样一双耳朵,又多出一丝萌感,脸和耳朵配合着带来的反差萌,偶尔会让人心情激荡。
沈郁白盯着戚宴的耳朵想,可惜戚宴二十多的时候,能完全自由的控制身体的变换形态,到时候耳朵和尾巴都会收起来。
不会再像现在这样,整日的顶着在外面,四处乱晃。
以后他想见弟弟的耳朵,只怕是会有些难。
吹头发没花太长时间,稍后沈郁白摸出一把修剪指甲的剪刀,帮戚宴修剪。
戚宴的指甲长的得有些太勤,沈郁白上一次是一个星期前给戚宴剪的指甲,结果短短一个周,又长了不少。
给戚宴将指甲剪好过后,沈郁白拿着换洗衣服进浴室洗漱。
他在浴室里没待太久,同样穿着一身黑色浴袍出来。
沈郁白洗完澡后,皮肤被热水熏过一道,偏白的皮肤被熏得粉红,整个人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他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身上,没了头发的遮挡,反倒衬得那双蓝色眼睛又大又亮。
像痣落水猫儿,却丝毫不显狼狈。
戚宴的眸光隐晦的落到沈郁白行走间轻晃着的小腿上,心里的恶劣心思起了又灭,灭了又起。
稍后戚宴主动起身,拉着沈郁白坐下,帮他将湿漉漉的头发吹干。
沈郁白坐在沙发上,戚宴没坐下,就站在沈郁白的身前,小腹距沈郁白的脸不过几寸的距离。
沈郁白一垂眸,一抬眼,都能窥见点不同寻常的东西。
他伸手想自己吹,结果被戚宴挡了回来:“哥刚刚帮我吹,现在该我帮哥吹才对。”
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沈郁白如坐针毡。
哪怕他闭着眼睛,却依旧能感受到戚宴身上的热气一股一股的往他脸上扑来。
怎么会有人光是站在这里,就像是一尊火炉似的,会发着热?
好在戚宴本就没想趁着吹头发的时候对沈郁白做点什么,几分钟后沈郁白的头发彻底吹干。
戚宴眸光定定的看了沈郁白好几眼。
哥哥披着头发的样子,也格外好看。
吹完头发,明日还有不少出去玩的行程,沈郁白困倦的打了个哈欠,穿着拖鞋开开始朝着床走。
躺在床上,戚宴依旧伸手将他哥揽在怀里抱着。
沈郁白察觉到了戚宴的动作,但因为实在太困,也有些习惯,他连眼睛都没睁开。
反倒朝着戚宴在的方向,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过去。
沈郁白的动作里,对戚宴,带着些许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依赖。
第一晚顺利度过,第二天一早,睡到九点过,沈郁白和戚宴才纷纷起床。
今天他们的行程是早上去海边骑车散步,中午太阳有些热,便去附近的饮品店逛逛,或者回酒店午休,在房间自带的泳池里游泳。
等下午不是很热之后,沈郁白和戚宴拿桶去海边抓螃蟹和虾,晚上的时候海边有篝火晚会和烧烤。
到时候他们抓的那些虾和螃蟹,都可以拿去烧烤。
时间规划得不是很紧切,这种节奏对沈郁白来说,刚好舒服。
两人不紧不慢的吃完早餐后,去酒店附近租了两辆自行车,沿着海岸线慢慢的骑车,欣赏风景。
临出门之前,戚宴往沈郁白头上带了个帽子,语气亲昵:“不戴帽子,只怕哥回去的时候,会变成一只黑猫。”
弟弟说话的语气,还有这熟练安排好一切的动作,下意识的让沈郁白觉得,戚宴才是那个擅长照顾人的。
沈郁白笑了笑,不想变成黑猫,老老实实的将戚宴给他准备的草帽戴好。
稍后他们骑着自行车沿着海岸线一路缓缓的欣赏风景。
沈郁白在看风景,戚宴眼里看的风景却只有他。
似乎注意到戚宴的视线,沈郁白不由侧过头来看他:“怎么?”
“哥哥脸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沈郁白单手扶着车子,另外一只手半信半疑的摸向自己的脸。
结果什么也没摸到。
戚宴依旧在看他,眼神有些缱绻,眸底的某些情绪让沈郁白心脏无端发烫发热:“我只是觉得,哥比这里的风景还要好看。”
这句话,不像兄弟间会说的话,反倒像情侣……
想到情侣两个字,沈郁白心神不宁的又看了眼戚宴。
突然发现,戚宴看向他的眼神,好像早变得让他有些看不懂。
究竟是什么时候变的?
沈郁白说不上来,心脏却无端疯狂的鼓噪了好几下。
稍后骑车的一路,沈郁白有些心不在焉,他似不经意的询问着戚宴:“小宴,上大学后,你有没有打算找对象?”
“大学不像读书的时候,学校里管得不严,如果想谈恋爱的话,哥不拦着你。”
戚宴眸色暗了暗,低哑的嗓音顺着风一点点的传进沈郁白的耳朵里:“可是哥,我什么都不懂。”
“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我?”
“关于情侣间的亲密,我也不太懂。”
他故意问:“哥,如果谈恋爱,和对方接吻的时候,是不是要张嘴勾舌头?”
“如果亲得太久,他的唇会不会肿?”
戚宴的眸底闪过一丝戏谑:
“如果我谈的对象有些急性子,第一天确定关系,就拉着我去酒店开房的话,我们要不要戴tt?”
“不戴的话,会不会弄出人命?”
戚宴一句接着一句,话里说的每一个问题,全是些虎狼之词。
沈郁白在一旁听得有些臊。
“哥,我听人说,第一次弄得狠了,对方会哭……”
哥也会吗?
以后被他弄得眼泪盈满眶,只能喘息着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停下。
眼看戚宴说的话越来越私密,完全无法直视,没有一点情事经验的沈郁白红着耳朵,忍不住出声:
“够了,小宴。”
“别说了。”
戚宴说得每一句话,都让沈郁白无法直视和深想。
偏偏那些画面,完全不受控制的往沈郁白脑海里钻。
沈郁白又轻喃了一句:“小宴,别说了。”
戚宴语气无辜,还带着两分低落:“可是哥不教我,我什么都不会。”
这种事,沈郁白自己都没有经验,拿什么来教他。
为防戚宴说更多的问题,沈郁白略微加快了些骑行的速度。
沈郁白想,也许回去后,他的确该了解了解相关方面的具体事,不然总是回答不上来弟弟的问题。
戚宴在后面看着他哥落荒而逃的背影,心情愉悦的追上去。
“哥,别骑太快,晚上腿会酸。”
沈郁白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戚宴,猫眸里只剩下满满无奈,但很快他又笑着温声问戚宴:
“要不要比赛?”
“看谁第一个骑到起点?”
“谁输谁一会儿请吃冰淇淋。”
见他哥想玩,戚宴没搅他兴致,应了声。
稍后两人一前一后的比赛开来,卯足了劲的往前冲。
戚宴收了力,紧紧跟在沈郁白身后。
两人的影子在地面上一前一后的交叠着。
他们骑车骑的时间挺长,等到目的地的时候,脸上出了不少汗,但心情挺畅快。
最后是戚宴稍晚一步,输了,按照约定,他请客冰淇淋。
租来的自行车归还老板,稍后戚宴和沈郁白去附近买了冰淇淋后,一路吃着回酒店。
中午回酒店后,戚宴脱掉身上上衣,只留一条内裤,跳进泳池里游了一会儿。
他动嘴矫健又流畅的游着,不知不觉将沈郁白吸引过去。
见戚宴游得痛快,沈郁白没一会儿也跳进泳池里游泳。
外面有阳光照进泳池里,游累了,沈郁白便仰躺在水面上,静静的晒太阳。
挺平淡,但总有一种静静的幸福感萦绕在心间。
他们俩没在泳池里待太久,出来后洗了个澡,而后回床上午休。
下午流程比较简单,拎着桶去海边抓鱼虾和螃蟹。
沈郁白他们去的时候 ,海边有不少游客都在抓,场面还挺热闹。
东西抓完了直接送到一旁的餐厅,到时候烧烤的时候,送上门的食材里会有他们亲手抓的这些东西。
很快天黑下来,转眼篝火晚会开始。
篝火晚会办得很热闹,在沙滩中间搭上一堆木头,点燃之后,四周都是明黄色的火光。
游客们不多,全部围在火光手牵着手跳舞。
戚宴难得有一个正当理由牵着他哥的手,拉着沈郁白一起进入队伍中跳舞。
众人随着音乐跳着,所有人短暂的抛去现实生活中的烦恼,脸上只剩下浓浓的笑意。
戚宴和沈郁白也不例外。
在火光最盛,音乐声最嘈杂的时候,戚宴侧眸看向沈郁白,轻声道一句:
“哥,我爱你。”
沈郁白步伐乱了一瞬,有些怀疑他刚刚是不是耳花了。
出现了幻觉。
不然他怎么好像听见戚宴说爱他?
沈郁白脸上神色惊疑,勉强将这事压在心底,不敢显露半分,让戚宴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篝火结束后,众人跳舞跳得有些累,肚子也饿了,刚好海边烧烤准备得差不多,直接将东西放在烤炉上烤便好。
今天一天过的有些充足,只是从听见那句话时候,沈郁白一直有些心不在焉。
回酒店的路上 ,他频频看了好几眼戚宴,眼神有些许复杂。
一时间不能肯定刚刚的事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沈郁白细细思量着,回去后要不要和弟弟商量一下分开睡的事。
戚宴现在大了,再整日和他睡在一起,偶尔早上有反应的时候,他尴尬,戚宴也尴尬。
说出去让别人听见,也不太好。
沈郁白今晚睡觉前带着忧思,睡着后眉间轻皱着。
确定沈郁白睡着之后,暗夜中,悄无声息的凑过来一个黑影。
睡梦中,沈郁白隐隐约约的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
他梦见有人舔开他的唇缝吻他,动作痴缠又热情。
对方吻得有些深,沈郁白无法换气,忍不住伸手推拒,但他的手腕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死死扣在头顶上,无法反抗,只能承受对方带来的一切狂风暴雨。
后面那人做得更过分,不仅吻他的唇,还顺着他的脖子,一路吻向下,连大腿内侧那样敏感的地方,都没有放过。
对方的动作既强势又温柔,明明是这样可怕的一幕,但梦里的沈郁白却在他的身上感受到熟悉,心里没有多少惧怕。
只有满满的不适应。
梦境缠绵悱恻,沈郁白直到第二日早上才从那种被禁锢的感受中挣扎出来。
他从床上猛地坐起身,额间隐隐有细汗沁出,心脏止不住的猛跳着。
沈郁白缓了好一阵才平复下来,喃喃出声:“怎么会,突然做这种梦?”
话才说出声,沈郁白皱眉轻嘶一下,细长的手指忍不住按上有些异样刺痛感的唇。
他的唇瓣好像肿了。
沈郁白坐在床上,眼里满是疑惑和不解,稍后戚宴从身后抱住他,下颌亲昵的抵在沈郁白的肩上,嗓音慵懒,泛着一股吃饱的愉悦:
“哥在干什么?”
“怎么一大早就起了。”
沈郁白没好意思和戚宴说他昨晚做梦梦见被人吻的事,只能勉强平静道:“没事。”
“只是有些睡不着。”
戚宴看出沈郁白的心不在焉,眯着眸子缓声问:“哥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在沈郁白看不见的地方,他唇角扬起恶劣又贪婪的笑: “昨晚上我一直听见哥说梦话。”
“说什么不要,不能再亲了。”
戚宴在身后虚虚的吻着沈郁白的后颈:“哥是不是做了什么梦,才会说这样的话?”
沈郁白不知道他晚上竟然还会说梦话,整个人从脖子红到耳朵,整个人羞耻得可怕。
沈郁白尝试和戚宴解释:“小宴 ,哥哥没有。”
戚宴只是低笑一声:“我知道的,哥是男人,有欲望。”
“无论做什么梦,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也会做那样的梦,梦见舔吻别人的唇,哥不用觉得羞耻。”
这件事越描越黑,沈郁白放弃解释,挣扎了下,从戚宴怀里挣扎出来,起身去浴室洗漱。
洗漱完后,他勉强将心情调节好,才敢继续面对戚宴。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这一次和弟弟出门旅游,四处都透着一股古怪。
明明以前出来游玩 ,不是这样的。
今天的行程也很简单,去海边钓鱼,晚上有音乐会,可以去跳舞。
沈郁白性子比较安静,不喜欢太热闹的地方,晚上的音乐会是戚宴特意安排的。
因为气氛高涨,跳舞的时候,有些情侣太过兴奋,会直接在人群中接吻。
戚宴就是要牵着他哥的手,去看看一慕。
早上钓鱼很无聊,戚宴和沈郁白在海边找了一个安静的钓位,吹着海风,喝着椰汁 ,静静的等海里的鱼上钩。
沈郁白的头发被风吹去,面色柔和的盯着海平面,蓝色的眸子和海平面一样干净漂亮的颜色,模样安静柔和。
一旁的戚宴单手托着下颌,漆黑的眸底掩着锋芒感,整个人从脸到性子,压根和柔和这个词搭不上一点关系。
沈郁白钓鱼没什么技巧,但他放杆下去,就会有傻乎乎的鱼主动咬他的钓竿。
戚宴那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狼的气场太强,眼看沈郁白的桶都快满了,他的桶里还一条鱼都没有。
就连咬杆的,也一条鱼都没有。
沈郁白时不时的侧头看一眼弟弟的鱼桶,心里有点心疼他,忍不住伸手想偷偷摸摸的从他自己的桶里抓两条鱼丢进去。
戚宴余光注意到了沈郁白的小动作,只是低眸浅笑,没出声。
他哥这般掩耳盗铃的样子,也挺可爱。
钓了一会儿鱼后,似有些无聊,沈郁白看着泛着点点金光的海平面,忍不住起身。
戚宴知道,他哥这是抓鱼瘾犯了,想自己跳海里叼鱼。
果然,没一会儿沈郁白转头看向他:“小宴,我们下海抓鱼吧。”
变成原型的那样子。
沈郁白一直有心想教戚宴下水抓鱼,这样戚宴自己也能掌握一门技巧,不怕以后想吃鱼的时候抓不到。
只是以往每次沈郁白想教他,都被戚宴以各种理由拒绝。
今天戚宴没拒绝,他平静应:“好。”
以往是怕被人发现狼崽身份,但戚宴想着,很快他要去大学,会和夏家有牵扯,狼崽的身份藏不了太久。
提前给他哥透点消息也差不多。
听见戚宴应声,沈郁白心情愉悦的将鱼竿收好,而后站起身道:“变成原型在水里游泳会比较方便一点。”
“注意下水之前,要先将衣服脱下。”
说着,眨眼间,沈郁白在戚宴的面前活人大变雪白长毛猫猫。
原地只剩下一堆衣服,稍后沈郁白费力的从他的衣服里面冒出脑袋来,十分期待的看着戚宴。
戚宴不着急变原型,而是先俯身将地上的沈郁白抱起来抱进怀里,将脑袋埋在沈郁白柔软的肚子里好好吸了一下猫。
“哥,你好软。”
戚宴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是沈郁白没料到的。
他现在身上没穿衣服,也不能突然变回原来的人形,只好用雪白柔软的猫爪爪软软的推了下戚宴的脸。
爪爪软乎乎的搭在戚宴脸上,脸上表情很严肃,见戚宴无动于衷,沈郁白忍不住出声叫唤两声。
“喵呜~”
戚宴难得见他哥变成原型的样子,足足抱着沈郁白亲呢了好几分钟才放开猫。
终于从弟弟的怀里被放下,沈郁白警惕的离戚宴有好几米远。
稍后在沈郁白的视线中,戚宴从人形变换成狼。
他的原型足足比沈郁白高了好几倍,原型高大,毛发雪白漂亮,沈郁白茫然的仰头盯着弟弟看了好久。
他们猫族……有这么大只的猫吗?
看着怎么这么像狼?
又尖又大的耳朵,爪子锋利又大,这真的是猫?
沈郁白心里生出疑惑,但下一秒戚宴主动凑过来,软乎乎的张嘴叫了声:
“喵呜~”
沈郁白顿时不确定了。
弟弟明明叫声软软的,很正宗。
沈郁白之前听过狼叫,很凶,不是这样的声音。
沈郁白半信半疑,最后晃了晃脑袋,将疑惑压在心里,领着戚宴跳进了海里。
一猫一狼在海里一前一后的用爪子刨着游泳,看见前方有鱼后,沈郁白一个猛子扎下去,没一会儿,嘴里咬着一条大鱼跃出海面。
戚宴在身后学着他的动作,猛的一下扎了个猛子下去,结果扑起一堆水花,冷冷的拍在沈郁白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