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体育老师纠缠得实在有些烦,戚宴活动着手腕,只好压着声音同他说了实话:“我是狼。”
“养我的是猫。”
“这件事,希望老师帮忙保密。”
“我不说,是因为有自己的考量。”
解惑了,体育老师这三年来心里所有的疑惑,终于解了。
体育老师险些直接对着天空畅快的嗷呜一声。
他爽朗的笑出声:“我就说,我没认错。”
“我就说,你这小子哪哪都像狼,根本不像猫。”
他就说,他身为狼的警惕性和观察性没有降低。
“你这臭小子,竟然瞒了三年,可真是够有出息的。”
“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你放心。”
身为一匹狼,体育老师说的话,还挺有可信度,他说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就不会说。
心里最大的疑惑解了,体育老师稍后背着手,哼着小曲离开,心情实在美好。
楚墨抱着颗篮球过来,奇怪的摸了摸自己耳朵:“体育老师今天怎么了?”
“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体育课后,下午的课程结束,戚宴他们照样去食堂吃晚饭。
晚饭结束后,关系好的几个人去打了会篮球。
因为戚宴在,球场来了很多其他班的人在看他们打球。
穿着校服打球不方便,戚宴将外套脱下,里面穿着一件无袖的黑色衬衫,四肢修长,手臂上肌肉线条漂亮流畅。
同伴将篮球递给他之后,他眸色如矩,死死盯着篮球框,在三米之外的距离处纵身一跃,手腕微转。
“砰!”
篮球入框,戚宴动作干脆利落的收手,场外看打球的人群里爆出一阵惊呼声和叫好声。
这么多人专门为他喝彩,但戚宴模样冷怏的,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打篮球这事,对他来说,算不上特别喜欢,但可以发泄多余的精力。
不然回家后,整日整日的看见沈郁白,这具年轻蓬勃的身体受不住。
篮球打了快一个小时,因为打球的都是精力比较旺盛的种族,打下来众人都出了不少汗。
戚宴也是好好的发泄了一次。
戚宴手臂撑着大腿,微屈着身体喘了一会儿气之后,脸上和脖子上都有汗,俊美的五官上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汗色。
他下意识的掀起衣服的一角擦了擦汗。
衣服被掀起,紧致的腹肌在衣服底下若隐若现,还透着些许热气。
外面看打球的人一看见这一幕,顿时又是一阵激动的惊呼出声。
戚宴动作顿了顿,他从兜里摸出手机递给正在喝水的楚墨。
“给我拍张照。”
楚墨将水咽下,不解的接过手机:“给你拍什么照?”
戚宴没多说:“给我哥的报备照。”
原来是给沈哥的,楚墨彻底没了疑问。
毕竟戚宴这家伙就是个哥控,这三年里,最重视的就是沈郁白。
楚墨打开手机,正准备拍照,下一刻看见戚宴掀起衣角继续擦汗,衣服底下隐约露出少年人蓬勃的身体。
拍这样的照片给沈哥报备,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楚墨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但真要说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出来。
也许是他感觉错了吧。
人家戚宴可能就是想发张自己打篮球的照片给他哥而已。
照片拍好,戚宴拿着手机看了下,看来看去感觉不是很满意 ,觉得拍出来的照片不能一眼抓人眼球。
戚宴最后勉强发了一张略微性感,能看见腹肌的照片给沈郁白。
收到照片的时候,沈郁白正在咖啡店里和姜书坐着聊天。
姜书在问沈郁白找对象的事。
“小白,你今年27岁了,还不考虑找个对象?”
他有点担心的问: “不然你发情期怎么办?”
兽人和普通人类不一样,寿命也比普通人类长。
三十岁才算是他们正式迈入成熟的阶段。
到那时候,沈郁白经历的欲望会越来越深,一次又一次的堆积,光靠自己,很难熬。
姜书凑过来和他说着私密话:“你考虑考虑,找个对象。”
“有对象的好处,只有自己找到了才知道。”
“尤其是那种时候,和对象一起度过,比一个人度过要舒服得多。”
姜书是两年前找到的对象,对方和他一样,是只好脾气的猫。
也是找到了对象,经历了床事之后,姜书才知道他以前过得究竟都是什么苦日子。
沈郁白细长的手指捏着咖啡杯,浅啜一口,犹豫的问:“你们那种时候,会不会疼?”
他语气含糊道:“我看网上说,会疼。”
因为猫猫喜欢咬人,还……
姜书单手托着下颌,笑着摇头:“不会,只要伴侣温和一点,会很舒服的。”
关于找对象的事,沈郁白以前没考虑过,因为他父母的婚姻不顺利,他对这种事心里隐隐有些排斥,不是很上心。
后来和小舅舅他们接触多了后,看见小舅舅和白昕黎相处得那么甜蜜,两人时不时的黏在一起。
沈郁白看得多了,心里也生出了丝向往。
但一想起平日里遇见的那些人,沈郁白就头疼的摇头:“算了,这种事可能要看缘分。”
有缘分,也许对象就来了。
姜书还想劝劝他:“我这边有几个条件不错的,要不要介绍你们认识下?”
“有个和你一样,是只白猫,脾气也很好,很温和,家里做生意的,就是看起来有点瘦,体力不知道怎么样?”
看完照片,姜书又否定掉:“不行不行,太瘦了。”
“万一以后不能让你快乐怎么办。”
“男朋友没有充足的体力,以后怎么给你愉快的生活。”
说着,姜书又看向下一个:“这个体力好,家里也有钱,就是长得不太好看,这个更不行。”
沈郁白见姜书在那里挑挑拣拣的样子,眸色柔和。
姜书想,他家小白这么好看的一只猫,肯定得要长相家世身材性格都得顶尖的才配得上他。
翻了半天朋友圈,姜书无奈的全部否决掉,他有气无力的道:“之前我看我朋友群里的这些朋友,也没像现在这么挑刺。”
那时候感觉都还行。
但一想到要让他们和郁白谈恋爱,姜书觉得,他好像什么都还能再挑一挑。
沈郁白笑着止住他:“好了,别看了。”
“这种事情,也讲缘分。 ”
两人正聊着这事,下一刻沈郁白的手机发出点特定提示音。
的戚宴给他发消息了。
为了防止错过戚宴的消息,沈郁白单独给戚宴设置过铃声消息。
沈郁白没有任何防备心的点开手机,仅看一眼,就忍不住颤着手指将手机反扣在桌子上。
蓝色的眸底充斥着无措和慌乱。
姜书难得见他这般模样,好奇的瞪大眼睛问:“怎么了,你看见什么了?”
“怎么反应这么大?”
说着姜书摸沈郁白的手机看了一眼,这一眼,就看见了一张性张力满满的照片。
姜书也有点傻眼:“小白,你私底下吃这么好?”
这么年轻有力的身体,块块分明的腹肌对方修长的手指攥着衣服的一角,手背上青筋明显,一看就很有力气。
给姜书看得都有点激动:“拿下他,快拿下他。”
“以后你的床就有人给你暖了。”
沈郁白平复好情绪后,无奈的道:“你要不要看看那张脸,再说话。”
姜书一眼被腹肌吸引,忘记看脸,还以为这人是沈郁白的暧昧对象。
结果往上一看,看见戚宴那家伙的脸,他脸上各种颜色变换,顿时有点失落的将手机还回去。
“怎么会是戚宴这小崽子!”
他恨铁不成钢:“怎么偏偏是这家伙。”
这下好了,他家小白的快乐生活,不知道还得多久才到。
小白什么时候才能吃上好的。
“不过说实话,戚宴这两年,越来越优秀了。”
身材,相貌,性格,比同龄人出色许多。
要不是他是沈郁白养的,姜书都想让沈郁白将这小崽子收下。
姜书和沈郁白闲聊了好一会,直到回家后,他脑袋里猛然跳出一个疑问。
不对!
他刚刚就记得关注腹肌了,现在才想起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戚宴那家伙,好端端的,干什么给小白发这种照片?
等对象回来后,姜书问对方这个问题。
橘猫想了会后道:“还能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勾搭。”
“咱们俩刚认识那段时间,你忘了我去健身房健身后,会给你拍照片的事。”
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姜书这下是真的惊了,难不成说,戚宴对他家小白……
他有些纠结,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沈郁白。
万一小白和戚宴一直就是这么相处的,他这个算不算是无端揣测?
最后姜书还是没将话说给沈郁白听。
转眼戚宴他们这边时间很快到了上晚自习的时候。
今天晚上自习课老师好像有事,提前半个小时下课。
结束了一天的课程,戚宴收拾好东西,打算回家。
结果下一秒楚墨鬼鬼祟祟的拉着他,模样有些猥琐的凑过来:“戚宴,先别走,带你去他们宿舍看个好东西。”
戚宴盯着楚墨脸上的表情看了好几秒,一巴掌拍了过去。
他皱眉:“别做这么猥琐的表情。”
“看着恶心。”
猫族的人普遍都长的得好看,楚墨也不差,但他刚刚脸上表情,看起来的确有些辣眼睛。
楚墨轻咳嗽两声,又忍不住将戚宴拉着往男生宿舍走去。
索性时间还早,戚宴没拒绝,他也想看看楚墨这家伙想带他去做什么。
宿舍门被敲响,稍后有只熊探头探脑的从宿舍里面冒出脑袋来,见是楚墨和戚宴,他连忙将两人拉进宿舍。
寝室里没开灯,但一个投影仪前面却坐了四五个人。
戚宴他们勉强寻了处空位坐下,稍后听见点不同寻常的哼唧兽声后,戚宴抬眸朝投影仪看去,一眼呼吸发紧。
白花花的两个人正在交缠……
他们竟然在看那种视频。
戚宴脸色沉下,眉眼间露出几分不快,当即想起身离开。
结果下一秒,不知道谁往他手中塞了个眼镜。
“用这个,可以连接手机导入自己喜欢的人和自己。”
画面内容只有戴眼镜的人才能看见,保护隐私这一件事还挺好。
戚宴还是提前走了。
那种场合,他不喜欢。
也不想回家的时候,带着一股莫名其妙的腥臊味,叫哥哥闻到了别人的味道。
只是走之前,戚宴默不作声的将那个眼镜装进了书包里。
戚宴今晚回家,沈郁白给他煮了汤圆。
见戚宴眉眼间隐隐带着丝倦意,沈郁白在门口踮着脚摸摸戚宴的脸,有些心疼。
“上课辛苦了。”
戚宴这么些年一直拿第一的事,让沈郁白很骄傲。
当年崽崽第一次考试,才拿了六十多分回家的时候,姜书当时为了猫猫球,在电话里疯狂夸戚宴。
结果还真叫他说中,戚宴后面的确次次都考了第一。
沈郁白心里清楚,没有聪明毛的猫咪究竟要多努力才会走到今日这一步。
他只当戚宴在学校的每一刻每一秒,都在努力,丝毫没有懈怠,才换来了这样的结果。
沈郁白越想越心疼。
戚宴顺从的蹲下身让沈郁白也摸摸他的耳朵,熟练的在沈郁白怀里轻蹭:“不辛苦。”
“课上要学的内容我都学得差不多,最近去学校也只是巩固。”
沈郁白没多说,怕戚宴肚子饿,忙回了厨房将汤圆端出来,让戚宴将东西吃了。
戚宴坐在沙发上吃着东西,尾巴一如既往的缠上沈郁白的腰。
沈郁白为了转移注意力,只好同戚宴温声聊起他以前读书时的事。
“哥哥以前下课后,肚子也总是容易饿,晚上回家睡觉之前,还要让管家叔叔再做一些东西吃。”
“吃完后再睡,会睡得好些。”
沈郁白从小上的贵族学校,时间作息比戚宴他们现在还严苛。
礼仪,骑马,各国语言,钢琴,以及每一科的课业,基本每天换着日子的来。
他那时才十五岁,但每日晚上放学回家时,也是十点钟左右。
沈郁白那时不觉得累,反倒觉得生活有些充实。
他每天晚上睡觉之前也要吃东西,好在那时候长身体,哪怕吃太多的东西,也没变成一个小胖子。
安静的听着沈郁白说起以前发生的事,他语气平静温和,清澈的蓝眸中没有一丝怨憎之色,也没有一丝留恋。
戚宴不由出声问:“哥你现在会想你爸吗?”
这个问题,沈郁白早有答案,他摇摇头,语气坚定:“不想。”
“刚被他赶出来那阵子会有点想,但一个人待久了,就不想了。”
对方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所以沈郁白不会苛求自己也去当一个合格的儿子。
想到许靳他们一家,沈郁白眼底的光柔和两分:“我现在最挂念的,是小舅舅他们和你。”
“不知道小舅舅家的两只崽崽怎么样了?”
这几年过年的时候,许靳都会将两小只带回海市过年,沈郁白和他们关系挺亲厚。
小狸花变得格外调皮,一身反骨,天不怕地不怕的总是出去惹祸。
小狐狸也不是个乖东西,暗搓搓的闯了祸之后,还会偷摸着咬一撮小狸花耳朵上的猫,丢到闯祸现场。
试图让许靳觉得,那事和他无关。
两只小崽子 ,也不知道这性子随了谁 ,一天闷坏闷坏的,性子却让人讨厌不起来半分。
待戚宴吃完汤圆,洗漱完毕之后,戚宴同沈郁白说还有些题要做,背着书包去了书房,关着门。
沈郁白就在隔壁的卧室里,戚宴将之前带回来的眼镜拿出来,呼吸灼热几分。
导入他和沈郁白的照片之后,眼镜还能根据他输入的场景和剧情生成相应的视频场面。
戚宴输入:
沈郁白喝醉了酒,正在浴室里……
第一次做这种事,戚宴心脏跳动的频率快上不少。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瓣,设置好一切场景后,将眼镜带上。
戚宴一睁眼,便看见了沈郁白光滑白皙的脊背。
对方头上白色的猫耳颤颤巍巍的钻出来,听见浴室门被打开的动静,沈郁白惊慌不已的侧头看过来。
他的睫毛湿得不成样,呼吸含着热气,蓝色眸子也水润的可怕。
和平时的哥哥很不一样。
戚宴看着眼前这一幕,不仅不退,反倒将身后的浴室门关上,眼神带着些许压迫的逼上前。
他咬着沈郁白的名字,受不了的暧昧出声:“哥,你在做什么?”
“怎么都不穿衣服?”
沈郁白回答不出来,又退无可退,眼睁睁看着戚宴伸手,手指攥住衣服下摆,下一秒脱了个干净。
戴着眼镜的戚宴仰头靠着椅子,眸底满是深沉不见底的欲望。
他汗涔涔的喘息,干涩的喉间轻溢出几个气音。
“哥。”
“你是我的。”
沈郁白身上的每一寸皮肉,呼吸,都是他的。
戚宴说要去书房里学习,沈郁白没有起疑心,只是稍后见戚宴去的时间太长,穿着一身睡衣,去书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小宴 ,时间太晚,明日再学。”
沈郁白足足喊了三道,第三道里面才传出戚宴闷喘的声音:“好。”
听见他应声,沈郁白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回卧室躺下。
他刚睡下没多久,戚宴从书房里出来,去浴室里洗了个冷水澡。
稍后戚宴进来的时候,身上还有一股凉气 ,触到他皮肤,让沈郁白手指瑟缩了下。
他关心的询问: “怎么这么凉?”
戚宴没说实话:“有些热,所以洗澡水温度没有调太高。”
“哥不用担心。”
戚宴将自己取暖了之后,才伸手抱住沈郁白。
索性今天折腾了一天,沈郁白也困得厉害,没空想其他的,他在戚宴怀里寻了处合适的位置后,才安心睡下。
待沈郁白呼吸平稳后,戚宴手指一寸寸摸上沈郁白的脸,灼热的指尖最后停在沈郁白的唇上,色情的按了按。
他喃喃轻语:“哥哥要是知道我的心思,会不会讨厌我?”
用眼镜看了那种画面,戚宴今日做的事,比之前越了不少矩。
戚宴的心里沉睡了一头名为欲望的猛兽,沈郁白三个字,就是唤醒猛兽的钥匙。
许是昨晚看了点刺激的东西,戚宴今晚在梦里梦见了相同的场景。
梦里的体验感更真实,他好像也的确趁着沈郁白理智不清的时候,强占了沈郁白。
梦里的哥哥一遍遍的喊着他的名字,叫得很好听,惹得戚宴忍不住抱了他一遍又一遍。
第二日,沈郁白同往日一般时间点睁眼,本以为戚宴还在床上,结果起身后发现戚宴正在浴室里洗胖次。
心里隐隐有猜测,沈郁白只看了两眼就移开了目光,手指抵着着唇,装作没看见这一幕的匆忙回了卧室。
直到戚宴处理好之后,他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出去。
戚宴上着学,沈郁白管着咖啡店的工作,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在忙碌中过去。
直到六月七号,戚宴参加人生中最重要的考试。
这一次考试戚宴连着考了两天,那两天阴雨绵绵,天气不是很好,考场外站满了送考生入场的家长们。
戚宴对自己有信心,倒是不担心,肉眼可见有些焦灼的是沈郁白。
沈郁白一大早就起来忙活,帮戚宴检查准考证和文具,生怕漏了一样。
要进考场之前,戚宴伸手抱了沈郁白一下,他的唇不经意间擦着沈郁白的耳朵,轻声道:
“哥,今天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你能不能分一点你的好运给我?”
沈郁白以为戚宴是有点紧张,伸手拍了拍戚宴的后背:“好。”
“不过哥哥要怎么分享好运给你?”
戚宴唇角勾起笑,下一刻直接亲上沈郁白的侧脸。
“这样就好。”
沈郁白站在原地僵了僵,最后想着今天这个日子的确挺重要,勉强抛下羞耻心,在戚宴脸边亲了戚宴一口。
沈郁白的吻,带着点香气,戚宴忍不住深嗅着来自对方身上所有让他迷恋的味道。
直到大部分学生都开始往学校里走,戚宴才松开沈郁白,开始往里走。
沈郁白在外面看着戚宴的背影,恍惚间,那个高大修长的少年人,同三年前背着书包的幼崽重合。
沈郁白不由生出一丝感慨,三年前是他将戚宴送进这里,三年后,他要见证戚宴从这里走出来。
考试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两天时间很快过去,戚宴在家里好好休息了两三天。
休息的这几天,戚宴没闲着,晚上在家里煮了饭等沈郁白回家。
沈郁白和戚宴吃着饭,闲聊似的问起戚宴最近的打算:“小宴,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考试结束了,这段时间可以好好出门玩一趟。”
戚宴嚼着嘴里的菜,闻言抬眸看着沈郁白:“哥要带我出去玩?”
沈郁白将最后一口饭菜咽下,拿帕子擦了擦嘴,语气含笑:“对。”
“毕业旅行,算是奖励你这三年辛苦学习。”
戚宴心脏跃动了下,但他还是问:“那最近店里怎么办?”
沈郁白做的咖啡现在已经成为缘的招牌之一,每天的三十杯通通被预订满。
如果沈郁白不在,那些顾客怎么办?
这事沈郁白事先安排得差不多,他道:“不用担心,店里最近的预约已经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