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宴和楚墨日常去驾校气教练,教练每天都给自己准备好降压药,提前吃上两片,后面心态有点摆平。
楚墨眯着眼睛看点位,而后他道: “教练,路中间有块大石头,怎么办?”
教练面色惆怅又无语:“怎么办?”
“加点油门使劲冲过去。”
楚墨疑惑的耳朵一抖:“啊!”
“那车子不就直接撞上石头了?我们还能活吗?”
教练语气轻飘飘的反问:“哟,你还知道要活呢!”
教练转眼怒吼出声:“想活还不赶紧给我踩刹车!!!”
“真撞上去,我们三个都得交代在这里。”
教练这么一骂,楚墨才及时踩下刹车,及时停车。
教练阴阳怪气:“这么点小事都要问我,我感觉你们俩实在不行,现在去前台办理退费还来得及。”
将石头搬开之后,楚墨继续练习,这回教练下车,在外面看着。
楚墨紧紧盯着车镜,纳闷的大声问:“教练,这个线是不是画歪了?”
“为什么我的车屁股进不去?”
教练:无语。
“自己技术不好就算了,还甩锅给车线。”
“我发现你小子不仅技术差,脸皮也够厚的。”
楚墨不解气的嘟嚷:“明明就是线画歪了,臭老头还死不承认。”
转眼楚墨练完下车,到戚宴表现。
一看见戚宴,教练将手里的杯子放下,忙去找了块砖头过来,牢牢实实的将东西塞在油门底下。
仔细敲了敲砖块,确定牢固性十足后,他才勉强放了点心的下车。
“慢一点,别着急。”
戚宴依旧有些冷酷的上车,系安全带:“我有自己的节奏。”
教练:“我当年当车神的时候,都没你小子狂。 ”
狂吧狂吧,等到时候考试挂科了,让这个社会毒打一番,才能收敛一点自己身上的锐气。
教练刚说完话,下一刻戚宴一脚油门踩上,车子瞬间从他面前消失。
“慢一点,慢一点。”
教练在后面追得像狗,戚宴在车上,十分冷静的感受着这种速度带来的激情。
偶尔还能从后视镜里看见身后全力追他的教练。
戚宴倒是一点不怕,踩着油门直接一口气的将倒库,侧方,好几个项目一次性做完。
一趟流程走下来,受伤的只有追在后面的教练和车上晃得脑袋晕的楚墨。
一圈跑下来,教练看戚宴和楚墨两人的眼神,已经从卧龙凤雏的两个大聪明,变成了毁他金牌教练生涯的心腹大患。
看着再次被踩碎的砖头,教练心累的摆手:“算了,这几天你们自己练。”
“到时候考试挂了,你们就知道自己错在哪了。”
后面几天基本上都是戚宴和楚墨两个人自己练,很快到约好的考试那天。
考场里面都是学员,考场围墙外面站了一堆教练,伸长了脖子努力看场地里的情况。
楚墨和戚宴正在等候区等着叫他们名字,一抬头 ,乐了。
“戚小猫,你看,那个地中海是不是教练?”
“这老头昨天还说我们考试,他不管。”
结果现在人挂在墙上,脖子伸得比长颈鹿还长的,盯着场地里。
戚宴只道:“一会儿好好考,别逗老头了。”
楚墨不好意思的说:“我之前没逗他。”
一堆教练在外面盯着场地里上车的人,出来一个,一堆人问:“哎哎哎,这谁的学员吧,快看快看。”
一堆喧闹声中,很快轮到楚墨上场,教练头疼的揪了揪自己的头发,像仓鼠似的挂着,十分紧张的盯着楚墨。
就楚墨平时练习得那副鬼样子,他以为这家伙会挂科。
结果今天考试,楚墨这小子,手也不抖了,脚也不抖了,上坡也不熄火了,倒库也不说车子屁股大,线画错。
全程一点问题没出的跑下来。
满分。
教练伸手掐了掐自己,他觉得他刚刚好像看见了鬼。
没给教练太多质疑人生的时间,很快到了戚宴上场。
今天戚宴照样踩了油门,加了速,但今天这小子很有分寸感,项目外可以踩油门的地方他才踩。
不允许加速的地方,安安分分,规规矩矩。
照样是漂亮的一把过,满分。
这下子怀疑人生的人变成了教练,他伸手掐了掐自己。
会疼,没做梦。
旁边有教练看不得他这样,明明带的学员都通过了,却故意摆出这样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给谁看?
“老刘,你手底下最混的都过了,你咋这样一副表情?”
教练恍惚出声:“我觉得我好像被做局了。”
“不对 ,这几天那两个臭小子故意逗我玩。”
一个装不会开车,一个装听不进去话。
合着故意装笨,阴他一手。
戚宴会开车,也足够注重细节,他平时只是没什么耐心一点点走全程。
但考试的时候,只要注意点细节,考一百分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科二考完,戚宴和楚墨的科三很快安排上。
科三细节处多,教练第一天带着去练车,结果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到处是问题的楚墨,超速的戚宴,然后五六天后,双双考第一的两个逆徒。
戚宴和楚墨的驾照没多久拿到手。
驾照一到手,沈郁白没耽搁,第二天喊上戚宴去车店,给他挑车。
去车店的路上,坐在车里,戚宴没个正形的揽着沈郁白的腰,嗓音粘糊:“开学还有二十多天,哥怎么这么快就给我买车?”
沈郁白扒了下戚宴,扒不动,索性放弃。
沈郁白缓声道:“早点买车,你可以多练习下开车。”
“平时练熟练了,报到那天开车去学校,我才会放心。”
有些人练车时和开车时是两种心态,会考试的人,不一定会开车。
戚宴和沈郁白到了车店之后,店里的经理提前接到沈郁白的消息,连忙从店里迎出来。
说起来,这位经理和沈郁白还认识。
他之前还只是店里普通的一个销售,但后面买过不少沈郁白做的咖啡,然后签单什么的,都比较顺利。
最近被提拔为店里的经理。
经理态度到位,话也说得客气:“沈总,今天这是带着弟弟来看车?”
沈郁白点头,他看了一圈店里的车子最后耐心询问戚宴:
“小宴,你有没有比较喜欢的车?”
戚宴对车子不是很热衷,模棱两口的回:“我都可以。”
“能开就行。”
戚宴说能开就行,但沈郁白却不想委屈他,沈郁白看向经理:“你们店里,适合年轻人的都有哪些车?”
“价格方面好说。”
经理眼神微亮,忙领着沈郁白和戚宴朝着另外一片区域走去。
经理努力介绍着:“沈总,这辆银白色的车,是店里的热销款,功能配备十足,外形流畅酷炫,不少年轻都喜欢。”
“说起来这辆车车身的颜色和戚宴少爷的耳朵颜色相似,少爷站在车子前面,看着很协调。”
沈郁白上手摸了下,颜色他的确喜欢,转头看向戚宴,询问戚宴的意见:“小宴,你觉得怎么样?”
戚宴上车试驾了下,觉得性能还不错,便点了头。
沈郁白询问经理:“多少钱?”
怕价格太贵,沈郁白不买,经理忙道:“这辆车子四百多万,但沈总您的话,我会尽量的给您争取最大的优惠。”
四百多万,这个价格还行,给弟弟买的第一辆车,太便宜的话没有什么重量。
沈郁白点了头。
后面经理给了优惠,打折下来是三百八十多万,还附赠了几次保养服务。
沈郁白直接一次性现金付清,车子当场过户,回去的路上,戚宴开车,沈郁白坐在副驾驶上。
戚宴看着前面的道路,认真道:“哥送我的车,我很喜欢。”
“以后会好好珍惜它。”
“以后早上我开车去接哥。”
沈郁白其实也有驾照 ,只是他当年考完试后,因为工资养不起车子,所以一直没买车。
后面能买得起了,又因为店里距住的地方近,走路只需要七八分钟就到,这么两步路买车,沈郁白嫌麻烦,便一直没买。
也就是戚宴要去读大学,为了方便弟弟回家,他才买车。
沈郁白见戚宴喜欢,心里觉得这几百万花得挺值当。
戚宴和楚墨考驾照的时间长,零零总总的耽搁着,眨眼已经到了八月初。
戚宴的录取通知书早就送到了家里。
海市大学,金融专业,和夏家的夏玉眠同一个专业。
录取通知书收到,戚宴考驾照的事也有了结果,沈郁白考虑给戚宴办升学宴的事也提上了日程。
海大大一新生八月二十号要去学校报到,军训十天。
满打满算,戚宴留在家里,也就十多天的时间。
戚宴的升学宴时间定在八月十六号晚上,地点在自家咖啡店的二楼。
因为这件事,沈郁白彻底忙了起来,需要他忙碌的事情太多,请帖,场地布置,宴席菜单,宴会酒水 主厨师傅……
事情杂七杂八的,不累,就是多,难一件件的理清。
忙着升学宴的这些天,戚宴也没闲着。
他瞒着沈郁白,在网上买了点药,宴会前几天将东西吃下。
并私下给楚墨发消息,找楚墨要了点相关资源。
第一次不学习,到时候让他哥体验感不好,以后第二次第三次,就不会太顺利。
楚墨看见这个消息的时候,惊了一瞬,险些以为戚宴被谁盗号了。
他还以为戚宴那方面不会有欲望,结果现在…………
楚墨发了资料,疯狂的问戚宴他学这个干什么,是想用在谁身上时,戚宴嫌他话太多,直接将他拉黑了。
越是临近八月十六,沈郁白越是发现,回家后,戚宴的表现有些不对劲。
自他回家,从进门起,戚宴坐在沙发上,视线紧紧的落在他身上,眼底带着股说不清意不明的炙热感。
沈郁白明明穿着衣服,但在戚宴的视线下,他觉得自己像是正在赤裸裸的被戚宴打量着。
弟弟本就黑沉的眸子多了一股尖锐的攻击性,看他的眼神,偶尔隐晦又直白,像是在看自己的猎物。
戚宴喘息沉重的时间多了。
洗冷水澡的时间也多了起来。
晚上沈郁白碰到他的手臂,结果发现他的身体发着热,很烫很烫。
沈郁白不安的颤着眼睫,心中大致有了猜想。
明晚就是八月十六,升学宴开始的日子,沈郁白今天回家比较早。
他一进门发现戚宴上身赤裸着,下身只穿着一条灰色的运动裤,仰躺在沙发上,满屏的浓郁荷尔蒙朝沈郁白铺天盖地的扑来。
听见开门的动静,戚宴原本敞着的双腿收了收 ,他伸手从一旁的沙发上拿过一个玩偶,压在身上 。
戚宴眸底欲色重得令人心惊,嗓音也哑得厉害,他只是微微直起身,遮掩着,又直白的,看向沈郁白。
盯着沈郁白,眼神似绕着沈郁白的身体舔了一圈后,戚宴喉结滚动,勉强出声:“哥,你回家了。”
“今天怎么这么早?”
被戚宴用看猎物的眼神盯着,沈郁白也有几分不自在,他轻咳两声:“你最近情况不太好。”
“我早点回来,照看你。”
要是换成往日,听见这些话,戚宴该起身走到沈郁白的身前,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但今天戚宴坐在沙发上没动,只是手指悄无声息的攥紧了身上的玩偶。
他的血液在沸腾。
从看见沈郁白的那一刻起,理智不停的被冲击着。
沈郁白平时就长得很好看,但最近这种情况下。
戚宴光是听见沈郁白的声音,都像是觉得他哥在勾引他。
他哥的容貌,声音,气味,就连随手将帽子摘下的动作,落到欲火焚身的戚宴眼里,都能在脑海里幻想出另外一番火热场面。
戚宴忍得额上汗水渗出,汗涔涔的五官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性感之色,他仰靠着沙发,勉强平复着呼吸。
欲望和理智不停交织着,他虚虚睁开眼,就这么看着沈郁白,心里的旖旎止都止不住。
还好明天就是升学宴,不然这种状态再多熬两天,戚宴真怕他受不住的,直接在客厅,就扑上去,将他哥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