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魏太傅,”沈渡接过热茶,躬身说道,“多谢魏太傅的关心与帮助,这些年,多亏了魏太傅的支持与指点,我们才能一步步走到今天,才能查明部分真相,才能得到陛下的认可。以后,我们在江南,若是有任何困难,一定会及时写信回京,向魏太傅请教,还请魏太傅,多多指点。”
阿蛮也接过热茶,轻声说道:“多谢魏太傅的关心与厚爱,多谢魏太傅一直以来,对奴婢的照顾与认可。奴婢定不会辜负魏太傅的期望,会一直陪着沈大人,坚守初心,全力以赴,追查真相,寻找娘娘,早日让娘娘的冤屈彻底昭雪,早日让所有奸佞伏法。”
魏老臣笑了笑,说道:“阿蛮姑娘,不必客气。你是个好姑娘,忠勇善良,心怀忠义,不慕荣华,不奢求富贵,你的这份品质,实属难得。老夫相信,你一定能实现自己的执念,一定能被天下人记住名字,一定能和沈大人一起,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沈大人,阿蛮姑娘,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你们早日启程吧,一路保重。老夫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们的好消息,等着你们带着贵妃娘娘,带着真相,回到长安,等着大唐恢复清明,等着天下恢复太平。”
“多谢魏太傅,魏太傅保重!”沈渡和阿蛮齐声说道,随后,便躬身告退,走出了魏老臣的府邸。
告别了陛下、苏砚和魏老臣,沈渡和阿蛮,便回到了沈府,拿起早已收拾好的行囊,坐上了陛下派来的马车。马车缓缓启动,朝着长安城外驶去,阿蛮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目光紧紧盯着长安的街头,盯着这座承载了她太多回忆的城市,眼中满是不舍,泪水,再次忍不住掉了下来。
沈渡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地说道:“阿蛮,别难过,我们一定会回来的。在离开长安之前,我还有一个地方,想带你去看看。”
阿蛮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轻声说道:“沈大人,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沈渡笑了笑,说道:“到了,你就知道了。那个地方,对你来说,很重要,也是我们离开长安之前,必须去的一个地方。”
阿蛮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靠在沈渡的肩膀上,目光依旧望着窗外,心中满是感慨。马车缓缓行驶,穿过长安的街头,穿过城门,朝着城外驶去,不多时,便停在了一处僻静的山坡上。山坡上,长满了青草,偶尔有几朵小花开在草丛中,格外素雅,不远处,有一座小小的坟墓,坟墓前,立着一块简单的石碑,石碑上,没有太多的文字,只刻着“德安公公之墓”五个字。
看到这座坟墓,阿蛮浑身猛地一震,眼中满是震惊与悲伤,泪水,瞬间流得更凶了。她连忙推开车门,快步走到坟墓前,双膝跪地,轻轻抚摸着石碑上的文字,声音哽咽地说道:“德安公公,是我,阿蛮,我来看你了。”
沈渡缓缓走下车,走到阿蛮身边,轻轻蹲下身,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她,心中满是怜惜。他知道,德安公公,是当年宫中,唯一真心待阿蛮、真心守护贵妃娘娘的人,是德安公公,在马嵬坡兵变之后,冒着生命危险,帮助阿蛮逃离了长安,逃离了追杀,是德安公公,一直默默守护着阿蛮,直到他去世。德安公公,是阿蛮心中,最重要的人之一,是阿蛮在黑暗中,唯一的光。
阿蛮跪在坟墓前,泪水不停地掉落在石碑上,声音哽咽,断断续续地说道:“德安公公,对不起,对不起,我一直都没有来看你,一直都没有时间来看你。这些年,我一直在逃亡,一直在隐姓埋名,一直在寻找娘娘的下落,一直在追查真相,我没有忘记你,我从来都没有忘记你对我的恩情,没有忘记你对娘娘的忠诚。”
她顿了顿,擦去脸上的泪水,语气渐渐平静了一些,却依旧带着一丝哽咽,说道:“德安公公,你知道吗?我们查明真相了,李从一的党羽,已经伏法了,那些陷害娘娘、陷害林岳将军的奸佞,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娘娘的冤屈,终于有了昭雪的希望。陛下也知道了所有的真相,他很愧疚,也很后悔,他一直在寻找娘娘的下落,一直在想办法,为娘娘讨回公道。”
“还有,德安公公,”阿蛮的语气,变得温柔了一些,眼中,也泛起了一丝欣慰的光芒,她轻声说道,“我要走了,我要和沈大人一起,前往江南,去寻找娘娘的下落,去追查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神秘主谋,去完成我们未完成的心愿。我来这里,是想告诉你,告诉你这个消息,告诉你,我没有辜负你,没有辜负娘娘,我一直都在坚守初心,一直都在为娘娘讨回公道,一直都在努力,不让你和娘娘白白牺牲。”
说到这里,阿蛮的眼中,泛起了一抹温暖的光芒,泪水依旧在流,脸上,却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容,她轻声说道:“德安公公,我要走了,终于有人记得我的名字了。陛下下旨,要将我和沈大人的事迹,刻在石碑上,立在长安的街头,让天下百姓,都记住我的名字,记住我是阿蛮,是贵妃娘娘最信任的宫女,是为娘娘讨回公道、坚守初心的阿蛮。我的执念,终于要实现了,我终于不用再害怕被人遗忘,终于不用再隐姓埋名,小心翼翼地生活了。”
“德安公公,你放心,”阿蛮继续说道,语气坚定,“我一定会和沈大人一起,全力以赴,找到娘娘,查明所有真相,让娘娘的冤屈,彻底昭雪,让你和娘娘的冤魂,得以安息。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好好陪着沈大人,不辜负你对我的期望,不辜负你当年对我的帮助与守护。等我们找到娘娘,查明所有真相,等所有奸佞都伏法,我一定会再来看你,一定会告诉你这个好消息,一定会让你知道,你的付出,没有白费,你的忠诚,没有被辜负。”
沈渡看着跪在坟墓前的阿蛮,看着她泪流满面却依旧坚定的模样,心中满是怜惜与敬佩。他轻轻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阿蛮的后背,语气温柔地说道:“阿蛮,别难过,德安公公在天有灵,一定会听到你的话,一定会为你感到高兴,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他会一直守护着我们,守护着娘娘,守护着我们追寻真相的初心。”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德安公公,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阿蛮,好好守护她,不会让她再受任何委屈,不会让她再被人追杀,不会让她再被人遗忘。我会和阿蛮一起,前往江南,寻找贵妃娘娘的下落,追查神秘主谋的线索,早日查明所有真相,让贵妃娘娘的冤屈彻底昭雪,让你和贵妃娘娘的冤魂,得以安息,让天下百姓,都记住你们的忠诚与忠义。”
阿蛮靠在沈渡的怀里,泪水流得更凶了,却也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她知道,德安公公在天有灵,一定会听到他们的话,一定会为他们感到高兴,一定会守护着他们,一路前行。
两人在德安公公的坟前,跪了很久很久,说了很多很多的话,诉说着这些年的苦难与挣扎,诉说着他们的初心与执念,诉说着他们对未来的期盼与向往。阳光渐渐升高,洒在他们的身上,洒在德安公公的坟墓上,温暖而柔和,仿佛是德安公公的回应,仿佛是在祝福他们,一路平安,早日实现心愿。
终于,沈渡轻轻扶起阿蛮,语气温柔地说道:“阿蛮,我们该走了,再不走,就赶不上行程了。德安公公会一直守护着我们,我们一定会带着他的期盼,带着娘娘的期盼,带着我们的初心,全力以赴,完成我们未完成的心愿。”
阿蛮点了点头,擦去脸上的泪水,最后看了一眼德安公公的坟墓,眼中满是不舍与坚定,说道:“德安公公,我们走了,你多保重,我们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带着好消息,来看你。”
说完,她便转身,跟着沈渡,朝着马车走去。走到马车旁,阿蛮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德安公公的坟墓,看了一眼长安的方向,眼中满是不舍,却也满是坚定。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要放下过去的悲伤与挣扎,带着德安公公的期盼,带着贵妃娘娘的期盼,带着陛下、苏砚、魏老臣的信任与厚爱,带着沈渡的陪伴,前往江南,开启一段新的旅程,一段充满希望与挑战的旅程。
马车再次启动,朝着江南的方向驶去,渐渐远离了长安,远离了德安公公的坟墓,远离了这座承载了他们太多回忆的城市。阿蛮坐在马车里,靠在沈渡的肩膀上,手中紧紧握着那枚半旧的银簪,眼中满是坚定与期盼。她知道,前路依旧艰难,寻访贵妃娘娘的下落、追查神秘主谋的线索,依旧充满了挑战,但她不会畏惧,不会退缩,因为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沈渡在身边,有德安公公在天有灵的守护,有陛下、苏砚、魏老臣的帮助,有天下百姓的支持,她一定能实现自己的执念,一定能找到贵妃娘娘,一定能等到所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沈渡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而坚定地说道:“阿蛮,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娘娘,一定会查明所有真相,一定会让你的执念得以实现,一定会让德安公公和娘娘的冤魂得以安息。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一直陪着你,永远都不离开你,我们一起,奔赴江南,一起,等待所有心愿实现的那一天。”
阿蛮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温柔与坚定,说道:“嗯,沈大人,我们一起,永远都不分开。我们一起,前往江南,一起,寻找娘娘,一起,追查真相,一起,实现我的执念,一起,让所有的冤屈,都得以昭雪,一起,让所有的奸佞,都受到应有的惩罚,一起,等到大唐恢复清明,等到天下恢复太平。”
马车一路向南,朝着江南的方向驶去,阳光洒在马车上,温暖而柔和,驱散了所有的阴霾与悲伤。长安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德安公公的坟墓,也渐渐被远远抛在身后,但他们心中的执念,心中的忠诚,心中的期盼,却从未改变。他们知道,这一路,注定充满了艰难与挑战,但他们会携手并肩,同心协力,全力以赴,朝着心中的目标,一路前行,永不放弃。
远处的天空,湛蓝如洗,白云悠悠,仿佛在为他们祝福,祝福他们一路平安,祝福他们早日实现心愿,祝福他们,能在江南,找到属于自己的安稳与幸福,祝福他们,能让贵妃娘娘的冤屈彻底昭雪,能让德安公公的付出,得以回报,能让天下,恢复清明,能让所有的忠义,都被铭记,能让所有的美好,都得以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