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54章 冷风扫过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隋唐:乱世从斩匪开始

作者:爱吃罗圈烧饼的龙十六 | 分类:历史 | 字数:43.0万字

第54章 冷风扫过

书名:隋唐:乱世从斩匪开始 作者:爱吃罗圈烧饼的龙十六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10:56

那酒又腥又烈,混着水酒的辣劲直冲脑门。

冷风扫过,他眼皮都没抬,闭着眼咽了下去。

罗四一把抢过来:“好兄弟,我陪你喝!”

学着罗枫的样子猛灌一口,刚滑进喉咙,立马呛得弯腰干呕。

“哎哟喂……这什么味儿?!”

罗枫笑眯眯瞅着他,罗四脸一热,咬牙又灌了三口,肚里翻江倒海,硬是没吐出来。罗枫心里一动……这小子,骨头够硬。

“哥,我也喝!”小六凑上来。

罗枫把酒袋递过去,顺手拍了拍他脑袋:“小六,你少来点。”

小六二话不说,咕咚咕咚连灌几大口,脸涨得通红,却咂咂嘴:“五哥,这马血酒挺带劲啊!四哥咋吐了?”

哄笑声炸开。罗四面子挂不住,梗着脖子嚷:“放屁!我喝酒会吐?当年在王庄拼酒,两大桶摆地上,我一个人干趴十几个!最后连醉都没醉,更别说吐……刚才就是嗓子发紧!不信?我再喝给你看!”说着真抢过酒袋,又狠狠灌了几口,嘴角抽了抽,硬是咽下去了。

疤面、周新挨个上前,捧袋就喝。

酒难喝,可没人皱眉,全是一口闷的架势。

杜伏威和辅三最上心……对他们俩来说,这哪是喝酒,分明是入伙的印信。俩人喝得最多,结果一个吐得满地狼藉,一个眼泛水光,舌头都大了。

罗枫拍着辅三后背:“没喝过酒,意思意思就行。”

“五哥,我能喝!”辅三还晃着身子喊。

杜伏威扶着树干,酒气直往外冒:“五哥……我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那天我就发了誓,死活跟着你!我娘说,跟五哥不会吃亏……你吃肉,我喝汤;你指东,我不往西;刀山火海,我眼皮都不眨一下!”

罗枫听着,心里踏实。杜伏威、辅三和小六一样,家里早没了人,穷得揭不开锅,从小饿怕了、冻怕了、被人踩怕了。想活出个人样?没门儿。可罗枫收了他们,给饭吃,给活干,还让他们站直了腰杆说话……这五哥,早不是大哥,是救命恩人,是活路。

十二三岁的孩子,心最实,恩最重。

“行了,”罗枫拍拍杜伏威肩膀,又揉揉辅三头发,“你们跟小六是兄弟,那就是我亲兄弟。一块打过仗、拼过命的,交情不用再说。东西收拾好,咱们走!”

天彻底黑透了。

血腥味随风飘远,四周林子里窸窣作响……野狗在扒拉,山猫在逡巡,还有不知名的动静在暗处来回蹭。

更要防着青阳山庄或者长白山里的响马。十八骑没了影,谁能担保他们不会派人回来摸底?

秦琼一走,罗枫心里清楚:夜里再撞上一拨人,他没把握能稳住局面。

缴获九匹好马,三匹带伤的;秦琼走时,除了自己那匹,又牵走了五匹最好的。

罗枫他们牵走了剩下的四匹好马,连同三匹带伤的马一并带走。原本他想把伤马留下,可小六几个实在舍不得,只好一起带上……好在那些马伤得不算重,只是挨了几箭,还能走。

火把高举,月光清冷,一行人连夜赶了十里路,途中跨过两条溪流,最后钻进一处僻静山谷藏身。路上,罗枫依着和秦琼的暗号约定,在关键处留了隐秘标记。

山谷不大,但找着个山洞,虽不宽敞,容下十几人绰绰有余。大家草草清扫干净,七个人这才松了口气,瘫坐下来。

“小五,你说这回能领多少赏?”罗四手里转着一把角弓……骑兵用的骑弓,比步兵长弓小巧得多,牛角、桑木、牛筋层层叠压制成,反曲劲足,开弓费力,射得却远。

罗枫本不想拿响马的家伙,可架不住大伙儿你挑一件、他拎两样,最后全塞上了身。

眼下,罗四他们几个,甭管会不会射箭,人手一张骑弓;匕首、短刀、长矛也一人不落。七个人,清一色配齐了骑兵行头:战马、鞍鞯、骑弓、长矛,连马背上的皮圆盾、横刀、短剑、小斧、铁戟、短锤,样样都有。

唯独缺铠甲……连头盔都没有。大概是官府管得严,响马也弄不到,连件皮甲都见不着。要是他们真披上甲,这一仗怕就没这么顺了。

“天快亮了,你们眯会儿,我守夜。”罗枫说。

谁睡得着?一个个正捧着新得的家伙反复摩挲,擦了又擦,跟护宝贝似的。

“哥,真睡不着。”小六脸还红扑扑的,话里带着股没散尽的兴奋劲儿。

老四眼珠一转,凑近小五:“小五,要不……把细软分了吧?”他早盯着小六背上那包袱金银,惦记一路了。

罗枫斜他一眼,没好气:“你倒比猪八戒还急着分行李!”

“分吧分吧。”他摆摆手,见大伙儿都不吭声,心里其实也直痒痒……谁不是穷惯了的?平日铜钱都数着花,眼下一大包真金白银搁那儿,谁能不动心?倒不是贪得无厌,实在是穷怕了,见着钱就心头发烫。

“小六。”

小六一直把包袱死死搂在怀里,听见招呼,才小心翼翼解下来递过去:“五哥,都在这儿,一根针都没丢。”

包袱一打开,黄澄澄的金子、白晃晃的银子,还有散碎铜钱、几样金银首饰、几颗珍珠……零零碎碎堆在一起,一时算不清价,但肯定值钱。

罗枫扫了一圈,见大伙儿都眼巴巴等着,干脆道:“七份,均分。”金器每人挑一样,其余也照此分,七堆整整齐齐摆在地上。他随手折了根树枝,掰成七截,长短不一。

“最长的拿最左边那堆,最短的拿最右边,按顺序来……没意见吧?”

一群人眼睛都发亮了,齐声喊:“没意见!”

一包袱金银细软,就这么利索地分完了。

没人争,没人抢,谁拿到哪堆都乐呵呵的,捧在手里翻来覆去瞧,笑得合不拢嘴。

罗枫粗略估了估,每人分到的,少说也值二三十贯好钱……够一家子安安稳稳过上好几年了。

齐郡,历城。

郡丞张须陀依旧甲胄齐整,站在城北校场操练郡兵。

先一步返城的贾润蒲正向他禀报:“他们去了趟邹平,寻原先做过齐郡法曹的王薄。不巧王薄叔父刚过世,家里办丧事,王薄脱不开身,没法帮他们查案子。罗五他们只得告辞回来。因他们骑术生疏,便让我先赶回来报信。”

“此去邹平,真的一无所获?”张须陀问。

“看着是。”

张须陀却只慢条斯理捻着下巴上那一撮钢针似的短须,淡淡一笑:“我看,未必。”

“郡丞的意思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52716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