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35章 勉强糊口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隋唐:乱世从斩匪开始

作者:爱吃罗圈烧饼的龙十六 | 分类:历史 | 字数:43.0万字

第35章 勉强糊口

书名:隋唐:乱世从斩匪开始 作者:爱吃罗圈烧饼的龙十六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10:55

周新排行第七,是家中最小的儿子。十来岁时,父母就先后病故,几个兄长早成家另过,他守着两样东西长大:一座四处漏风的茅草棚,和一条底板都快烂穿的旧渡船。

后来虽成年,官府也没分他一垄地……理由和罗家一样:地少人多,摊不上。

他靠着摆渡、摸鱼,勉强糊口,二十好几了,连个说亲的都没有。

前些日子听说罗家情形,托人上门提亲。那时罗家正难,四妹杏娘自己见过周新,觉得人实在,点头应了。

没办热闹的喜事,连嫁妆都是凑的;周贵借了头驴,把四妹接过去,就算成了家。

日子清苦:屋子漏雨、没田产、进项薄,可周新对妻子真心实意,穷归穷,没让四妹受委屈。

这天,罗枫一行人站在那破茅屋前敲门,四妹应声开门。

已为人妇的杏娘,头发挽得整整齐齐,脸圆润了些,身子也丰腴了,眉眼间多了几分安稳气。

见是几个弟妹齐齐来了,她又惊又喜,一把拉住人往屋里让。

兄弟姐妹围坐一处,聊了大半个时辰。听她说日子虽紧巴,但周新勤快、性子软,小日子过得踏实,罗枫这才真正放下心。

他解下肩上的褡裢,掏出十贯白钱,轻轻推到四妹面前:

“你出嫁那会儿,爹和我们都不在,委屈你了。这是家里补给你的嫁妆,你收好,和周新好好过日子。”

罗四盯着那十贯钱,眼睛一亮,明显没料到还有这档子事……十贯啊!

四妹却慌了神,直摆手:“使不得,使不得!”

“三姐那儿我早去过了,补了十贯嫁妆。这一份,是你的,你收好。”罗枫把钱往前一推,语气没半点商量余地。

老四抿着嘴盯了那钱半晌,末了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到底没再推。罗枫眼角一扫,嘴角悄悄翘了翘。

午后,四妹蹽着腿跑到渡口,把周新叫了回来。

周新人瘦,个头却不矮,皮肤晒得黢黑,说话嗓门敞亮,嘴皮子利索……常年在渡口撑船,迎来送往惯了,自然练出一副活络劲儿。

见了几个舅哥、小姨子,他一点不生分,热情得很,顺手把刚捞上来的那条大鲤鱼塞给四妹:“赶紧炖了,今儿咱好好吃顿热乎的!”

午饭确实简单:一大盆鱼汤炖得奶白,四妹又急急忙忙蒸了锅粟米饭。一家子围坐桌边,菜不多,可罗枫吃得格外香。

“妹夫,眼下打渔、摆渡,日子紧吧?”罗枫夹了块鱼肉,随口问。

“唉,勉强糊口罢了。”周新叹了口气,“如今谁家不难?前两天有客人坐船,连船钱都赊着,说‘下次给’……结果下次又拖到下下次,账本子都快记成流水了。”

罗枫放下筷子:“不如跟我去县衙帮闲。我如今是捕快,手下正缺几个信得过的人。跟着干,工食银子不敢说多厚,养家糊口总稳当。”

“行!听五哥的!”周新应得干脆。虽说他比罗枫年长几岁,但既娶了罗家的姑娘,这声“五哥”便叫得心甘情愿。

人还没正式报到,罗枫手底下这支“帮闲班底”倒先凑齐了:四弟罗存孝、小弟罗小六、三姐夫疤脸赵贵,再加上周新……四个全是自家人,用着踏实,说话不用绕弯子。

……

中秋刚过,章丘县城门口。

一队人影踏着日头进了守军视野:最前头是个骑黑马的青年,腰挎横刀、背负硬弓;马前牵缰的是个半大少年,肩扛铁棍、背个粗布包袱;马后还跟着五个汉子……一个扛铁锤,一个拎长柄渔叉,一个脸上斜贯一道骇人的旧疤,背着猎弓、腰别短刀;另两个少年则各攥一根木棒,亦步亦趋。

守门的兵丁眼皮一跳,手立马按上了刀柄。

……前阵子蓝面十八鬼才在齐郡闹腾完,这会儿突然冒出一伙带家伙的生面孔,由不得人不绷紧弦。

“站住!什么人?!”

“吁……”

马上那人利落地翻身下马,抬手亮出腰牌。

“章丘捕快罗五,奉命报到!”

守门的两人皂衣裹身,其实不是军户,而是县衙“三班”里的壮班……专管城门、衙署、仓廪、牢狱这些要紧地方。

验过腰牌,那壮班汉子脸色顿时一松,堆起笑来:“哎哟,原来就是罗五兄弟!这些天城里茶馆酒肆,哪个不聊您拿下蓝面鬼的事?我们前些日子恰巧在外跑差,可惜没赶上,早想见见真人!今儿偏巧轮到我们当值,迎着您进门,真真是巧了!”

罗枫抱拳回礼,客套几句。

“张县令早交代过了……您一进城,立刻请去县衙见他。”

“县君找我?”

“可不是嘛!县令前几日就发了话,让咱们天天盯着城门,就等您露面呢。”

罗枫点点头:“可是出了什么事?”

那人压低声音:“罗兄弟,您这些天在乡下,怕是还不知道……又出案子了!”

罗枫一听,不敢耽搁,只让那壮班汉子先带小六他们安顿下来,自己转身便往县衙赶。

“小五,你可算来了!”

刚踏进后院,张仪臣就朝他招手。

罗枫抬眼一看,不过几天工夫,这位素来温文持重的张县令竟显出几分疲惫,头发随意挽着,连官帽都懒得戴了。

“罗五见过张使君。敢问,出了何事?”

张仪臣重重叹口气:“又有人落草为寇了。”

旁边站着个中年文士,儒袍幞头,是张仪臣的幕僚。见罗枫进来,他上前一步,言简意赅,把事情讲清楚了。

蓝面十八鬼伏法后,章丘县里治安明显好了不少。张县令得了郡丞张须陀的夸奖,连过往商旅、本地百姓也常念叨他办事得力。

前几日张须陀刚到郡城上任,紧跟着就发下一道公文:要章丘县火速调拨三百石粮草,运往郡城。

张县令不敢怠慢,当天便凑齐了粮,又点了五十个民夫赶车押送。谁知队伍刚出县城没多远,人和粮全没了影儿……连个回信都没留下。

“这批粮是郡丞点名要的急用!他一上任就放出话来,秋后要在郡里各县抽调乡勇集训,专为剿匪安民。可咱们县的粮和壮丁,刚出门就断了线,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脸面往哪儿搁?”

“县尊,可有头绪?三百石粮少说也要三四十辆车,骡马加人,五十条汉子,总不能凭空蒸发吧?”罗枫问。

按常理,出了这么大的事,县令早该先禀报郡丞,再把本县捕快、衙役全撒出去查访,不该干等着一个还没正式挂牌的小捕快来问话。

张仪臣从案头抽出一封信,递过去:“昨儿有人把这信扔进县衙门缝里,你瞧瞧。”

字迹潦草,像是故意用左手写的,但意思清楚得很:写信人自称主使此事,三百石粮、五十个民夫,全在他手里。这不是劫道,是谈买卖……要一百两黄金,换人。

落款:知世郎。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22289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