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184章 仍显生涩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隋唐:乱世从斩匪开始

作者:爱吃罗圈烧饼的龙十六 | 分类:历史 | 字数:43.0万字

第184章 仍显生涩

书名:隋唐:乱世从斩匪开始 作者:爱吃罗圈烧饼的龙十六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10:56

罗成练马槊才几个月,算刚入门槛;骑术尚可,但比起徐世绩这种从小在马背上摔打出来的,仍显生涩。可今日比的是槊法,又不是赛跑。

单雄信这槊重得吓人——比罗成旧槊只多八斤,可实际握感却重了一半。可罗成一提一托,竟觉分毫不滞,沉而稳,坠而活,仿佛整条胳膊都跟着槊杆沉了下去,又弹了回来。

两骑疾驰,马蹄翻飞。

徐世绩直取中路,槊尖如毒蛇吐信;罗成拧腰侧身,槊杆擦衣而过。首回合,错马收势。

再兜回,徐世绩依旧抢攻,罗成早盯住他肩头微动,反手横扫——“铛!”两槊猛撞,震得虎口火辣辣发麻,马匹受惊嘶鸣,各自斜蹿而出。

“再来!”徐世绩非但不恼,反而双目灼灼,嗓音发亮。

罗成笑着抬槊,马腹一夹,再度对冲。

这一次,他抢先横扫!徐世绩本欲刺击,见槊风扑面,仓促举杆格挡——“砰!”双槊交击,余势未消,二马已交错而过。

众人刚松口气,忽见罗成腰胯一拧,头也不回,反手一记横抽——回马槊!

没人料到这一下。徐世绩耳听风声炸响,急扭身去架,终究慢了半拍。寒骨白挟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他槊杆上,木杆嗡鸣,人影腾空而起,“噗”一声摔进尘土里。

徐世绩爬起身,拍拍灰,朝罗成拱手苦笑:“一力破万巧,五哥这槊当铁锏使,看似乱砸,实则无隙可寻——世绩心服口服。”

罗成跳下马,快步上前替他掸灰:“茂公莫夸,我拜师郡丞门下才几月?槊理未通,招式生硬,对付你那一刺胜过十次的快准狠,只好仗着分量硬砸硬挡了。”

程咬金凑近盯着罗成,眼神活像见了活阎王。

“罗五兄弟,你这臂力真叫人刮目相看!原以为单二哥这杆槊,你勉强能拎得动就算了得,谁料你舞起来竟这般灵转自如——尤其是方才那一记回马槊,拧身反搠,快如电闪,准似鹰啄!别说徐大眼猝不及防,连咱们几个老兄弟,眼皮子都没眨利索,招就到了!”

黄君汉他们齐齐点头。

两军对垒,战马一失,命就悬在半空。将军坠马,等于卸了骨头、剥了皮甲,光靠两条腿,哪还撑得住阵脚?别提再跟敌将过招,单是对方身后涌上来的步卒,就能把他活活踩进泥里。

徐世绩原先只当罗成仗着一把蛮劲,输得还有点硌硬。可听程咬金这么一咂摸,再回想那槊尖擦着徐大眼耳畔掠过的寒光,心里顿时一凛:这一手,确是真功夫。

“这回,我服得心口发烫。”

单雄信朗声一笑:“五弟,我看你使这槊,比使自家手指还顺溜——干脆,这杆槊,送你了!”

罗成赶紧摆手:“使不得!槊是将军的第三条胳膊,我岂敢让二哥自断一臂?”

“哈哈哈!”单雄信拍腿大笑,“实话告诉你,我这枣槊,可不只一把。寻常武将,甲胄兵刃都备几套——常穿的、备用的、压箱底的,样样齐全。我虽没挂将军衔,可这些年练马槊、拉硬弓,哪样不是按将门规矩来?就说这枣槊——我祖父当年种的哪是一棵树?是一整片枣林!用枣木制槊杆,也不是我突发奇想。金钉槊早有旧例,我只是照着老法子重拾起来罢了。前前后后,我亲手督造的枣槊少说二十杆,自用几杆,送人几杆,眼下库房里还压着三把新淬好的。今儿爽性送你两把:一把上阵,一把压仓,轮着换,不误事!”

单雄信这话一出口,满座皆静。

须知这枣槊看着朴实,实则费工耗时一点不输复合槊——好匠人精雕细磨,百贯起步;若遇名匠手作、铁胎嵌银的珍品,三四百贯也有人抢着要。

随手送出几百贯,等同白送人家百亩上等水田。

罗成忙退半步,双手直推:“太贵重了,万万不敢受!”

“自家兄弟,讲这些虚的干啥?”单雄信一把攥住他手腕,“你是叔宝表弟,我们是叔宝兄弟,本就是一股血脉里淌出来的!再说,二哥瞧你顺眼,你再推,倒像嫌我拿不出手——真念这份情,回头帮我把郡兵营调教调教,这就抵过了!”

秦琼也在旁笑着插话:“跟他们,你真不用拘着,全是自己炕头上滚大的弟兄。”

罗成这才收下,心下却着实欢喜——这槊沉实不滞,颤而不飘,一握就知道是好家伙。

单雄信输了把七尺青锋大剑,翟让赔了张犀角硬弓,两人都当场应承,回头差人送来。谁知赢了的程咬金和黄君汉反倒一拍大腿:“既然如此,咱也借花献佛——剑、弓,全归罗五兄弟!再加两样实在货:我的西域汗血马,黄兄的七星龙渊剑,一并奉上!”

徐世绩输得更敞亮,直接撂话:“二十匹好马,挑壮的、挑快的,你点名,我派人牵来!”

程咬金斜眼一瞥,朝罗成挤挤眉:“甭跟他客气!这小子家里堆金砌玉——他爹是东郡头号豪户,万亩良田连成片,商队常年跑塞外贩马:陇右的、河西的、青海的龙驹,北边突厥的烈鬃,河套的踏雪,就连契丹雪原上的苍狼马,他家马厩里都有谱!”

众人哄笑中,又一道踱回厅内,重新沏茶。

张须陀看完比试便起身告辞。年初衙门事杂,他急着赶回去理事。临行前却把罗成叫到廊下,板着脸训道:“马上斗槊,你使得跟搅面棍似的!只会抡、砸、横扫,哪有半分章法?我教你那么多,白教了!力气大是本钱,不是乱使的由头。槊最狠的是刺,不是拍!记住——刺要稳、准、透,回去给我扎桩、盯靶、练千次!”

他一走,屋里顿时松快起来。

“依我看,不如咱们联手干票大的。”程咬金忽然把茶碗往案上一顿。

“干啥?咋干?谁领头?”徐世绩眼皮一掀,白了他一眼。

“剿匪啊!”程咬金身子前倾,“如今地面不靖,贼匪像野火燎原——这边刚围住,那边就蹽出界去;等咱们喘口气,他们又兜回来啃骨头。猫追耗子,追一辈子也抓不完!”

东郡、济北、济阴、齐郡,全卡在黄河、济水这两条大河腰眼上。四渎占其二,水网纵横,贼寇乘船跨渡、策马跃境,来去如风。而各郡郡兵乡勇,守土有责,越界难行,常常眼睁睁看着匪踪消失在界碑那边。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52770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