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183章 营盘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隋唐:乱世从斩匪开始

作者:爱吃罗圈烧饼的龙十六 | 分类:历史 | 字数:43.0万字

第183章 营盘

书名:隋唐:乱世从斩匪开始 作者:爱吃罗圈烧饼的龙十六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10:56

罗成连忙摆手:“章丘郡兵营能有今天,全仗我老师张郡丞一手提携,还有张县令、杜县尉鼎力撑腰。”

“五兄弟放心,只要你肯传招,郡县那边的关节,哥哥包圆。”

徐世绩年纪最轻,口气却最冲:“五哥若肯伸手,帮弟弟把离狐县营重编一遍,让贼人见旗就跑,我送你二十匹上等战马!”

单雄信立马接腔:“茂公送二十匹,我也送二十匹!二哥这营盘,也请你费心调教调教。”

黄君汉听得眼热,忍不住插话:“翟大哥,要不我也回去请个郡兵营的差事?大哥帮衬一把,回头我请罗五兄弟来指点指点,整出一支像样的兵,剿他两伙响马,挣点实打实的功劳!”

翟让笑着点头:“有这份心,哥哥肯定帮你办妥。”

“诸位兄长,小弟年少资浅,不敢在各位面前夸海口。若真想看我们郡兵营怎么练的,不如随我一道去章丘走一趟——眼见为实,一瞧便明。”

程咬金爽快拍板:“去章丘就去章丘!这边事一了,哥哥立马跟你走。”

“我也去。”单雄信应声。

徐世绩、黄君汉自然也跟上。

齐郡,历城。

秦家大宅里,翟让、单雄信等人越聊越投缘,仿佛前生就相识。

“小五也练槊?”单雄信眼睛一亮,“巧了,咱们几个,槊杆子都没离过手,待会儿正好比划比划。”

徐世绩朝单雄信一努嘴:“二哥这槊可是祖传宝贝——他庄门前那棵枣树,是他祖父亲手栽的,后来他亲手伐了,削成槊杆;槊锋底下那截留节处,特意加厚一圈,密密钉满铜钉,整杆槊压秤七十余斤!”

“七十斤?”罗成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比力气,是马上搏命!能举得起,还得抡得开、刺得准、劈得狠。

“别听大眼胡吹。”单雄信摆摆手。

“我没吹啊!谁不知道你这槊叫‘金钉枣阳槊’?槊杆粗如碗口,寒光凛凛,人称‘寒骨白’,不就是七十余斤?”

徐茂公笑呵呵补了一句。

“‘寒骨白’没错,‘金钉枣阳槊’也没错——可槊杆没那么粗。寻常槊杆多用桑柘木,层层叠压胶合;枣木虽沉,但质地密实、耐朽抗磨,也是造兵良材,只是分量压人些。”

“我臂膀有点劲儿,就挑了根好枣木做杆。杆重,槊头也跟着加料,在留节处多铆了几圈凸钉。”单雄信对罗成解释,“可七十余斤?那是唬人的。实打实,才二十三斤。”

徐茂公笑着点破:“今制一斤,合古制三斤——你这二十三斤,不正顶古秤七十斤么?”

满座哄堂大笑。

二十三斤听着实在,可罗成仍暗自咋舌:马槊是骑战利器,挥动二十三斤重的硬杆槊,绝非寻常人所能。一般猛将使十五斤槊,已算力拔山兮;单雄信这杆却是实心枣木,无拼无接,冲锋陷阵时借着马力一捅,力道更沉、势道更猛。

“二哥真神人也。”

翟让、黄君汉、单雄信、程咬金、徐世绩五人,个个精于马槊,箭术也是一流。他们祖上几代为官,出身显赫,本是北齐旧贵;只因国亡,被关陇新贵排挤打压,如今缩在乡间当豪强。

可百年根基不是虚的——没权,但有钱、有人、有底气。从小弓马不辍,马槊更是人人必修课。

罗成兄弟几个,跟单雄信他们一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打小就在铁砧边抡锤子,胳膊上全是硬疙瘩,力气是实打实的,可马背上的活计——骑术、马槊、长兵格杀,压根儿没摸过。老三练陌刀,老四使长挝,罗成起初也只捡了把铁锤瞎比划,小六则拎着根浑铁棍凑数。

如今手头宽裕了,想补骑射和马槊的课,却得从扎马步、控缰绳、端槊稳身开始,起步晚,底子薄,自然慢人一步。

饭罢,单雄信几人兴致上来,非要拉场武艺切磋,还特意请张须陀指点一二。

张须陀见自家徒弟在场,便没推辞,留了下来。

秦家演武场上,众人牵马持槊陆续聚拢。

罗成踱到单雄信跟前,伸手掂了掂他的槊——果然沉手。那槊头尤其压秤,底下本该有个“留情节”,也就是刃下凸起的一截圆箍,防刺深过甚,寻常不过豆粒大小。可单雄信这把,凸起足有拇指粗,一圈圈密布着枣核状的钉头,活像把带刃的狼牙棒。

单雄信解释说,槊杆用的是百年椆木,又粗又韧,若不加重槊头,整杆就飘、发虚,抖都抖不稳;加了这些钉头,不光配重,还能劈能砸,杀伤翻倍。当然,也就他这种筋骨如铁的猛汉才使得开、使得惯。

罗成试了两下,手腕一沉,肩背一绷,反倒觉得顺劲儿——那分量压得恰到好处,像长在胳膊上似的。

旁人原以为他举都费劲,正等着看笑话:马上厮杀,靠的不是蛮力堆砌,而是人槊合一。太沉,转身迟滞,递招拖沓,战场上一个愣神,就是穿喉断颈的工夫。所以将军的兵刃,向来是按臂长、腕力、腰胯劲儿细细打造的,绝非越重越好。

“早说我表弟天生一把硬骨头,你们偏不信!”秦琼送完宾客折返,笑着插话,“七十斤的寒骨白,他挥起来跟耍柳枝似的。”

徐世绩不服气地扬眉:“耍得转,未必使得活。五哥,咱俩真刀真枪走一遭?”

“好!徐大眼眼里揉不得沙子,今儿就让他跟小五碰碰!”翟让拍腿起哄,跟徐世绩向来投缘。

“赌什么?”单雄信笑问。他最清楚这少年十六岁已练出一身筋骨铜皮,招式凌厉得让人头皮发紧。

“我有张角弓,白犀牛角镶的,值几百贯,当彩头!”翟让亮了亮腰间弓囊。

“行!我拿七尺双手剑——青钢锻打、寒铁嵌脊,江湖上难寻第二把!”单雄信解下剑鞘,往地上一顿。

程咬金立马嚷道:“这么热闹,怎能少我?我押一匹大宛汗血马!”

“你押谁?”翟让挑眉。

“徐大眼!”程咬金咧嘴一笑,“对上罗五兄弟,赢面更大。”

黄君汉摇头:“你们两个押罗五,单二哥押徐大眼,他那剑左右不对称,干脆我再添一把七星龙渊,三样东西分量相当!”

那边,徐世绩已跃上马背,从随从手中接过自己十五斤的轻槊,抱拳朗声道:“五哥,兄弟讨教!”

罗成刚要换自己的槊,徐世绩却摆手:“就用单二哥这把!”

“小五,试试我的槊!”单雄信在旁点头。

罗成不再推让,横槊上马。

两人策马相揖,拨转马头,再催马对冲。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26168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