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完饭,客人就陆陆续续地开着车来了。
一台台车,很快就将不大的简易停车场给全部占据。
宋清清在钟珍这里吃到了一餐免费的晚饭,她惬意地揉了揉肚子,跟在马冬梅后面,好奇地看着这里的一切。
“要不要我来帮你端盘子?”
“不用了,你坐着就行。”
“我帮你拿酒吧?”
“不用了,你坐着就行。”
……
宋清清想要帮忙干点什么,却都又插不上手,倒弄得更显得手忙脚乱了。
“小姑娘,你要是想帮忙,就到阿姨这里来。”
蔡苗芬笑着说道,“过来帮阿姨包春卷。”
春卷是现包的,有两种馅,一种是素春卷,香菇芹菜馅,一份十根28块。
另外一种,用的是香菇芹菜虾仁馅,论根卖,一根卖五块。
“好的阿姨。”
宋清清开心地小跑过去,站在蔡苗芬身旁,刚想下手,却被拦住。
“先洗手,把手洗得干干净净的再来。”
洗完手,宋清清学着蔡苗芬,开始跟她一起包春卷。
所有人看起来都挺忙,钟文一边切配,一边默默地看着金银岛的大厨伺候两口锅,那熟练的程度,没有十几年灶台功夫,根本不可能达到。
他脸上露出一丝艳羡之色,觉得大厨颠锅抡勺很是帅气,同时他也看得很认真。
大厨得了李秀梅的交代,做菜的时候,有意无意地会把其中一些关键点点出来,为的就是让钟文学。
比如说炒什么菜用多少度的油温,炒到什么程度要什么火候,钟文都是很认真的听着,并记在心里。
吕建四人就是来回端菜,上一道菜就报一个菜名。
为此还特意换上了李秀梅花钱叫人加急赶制的围裙,围裙上印着【悦梅农庄】的字样。
他们头上还戴着一次性网帽,这样更显干净。
钟珍则是跑来跑去打杂,一会儿跑进包厢里发一圈烟,一会儿去村里请客的那一桌敬上一杯酒,一会儿端上两个菜,显得比所有人都忙。
做餐饮这一行有一点不好,下班随客人,不随自己。
有时候遇到吃得晚的客人,九十点钟都要陪下去。
实在不行,也只能提示一下客人要打烊下班,而不能直接赶人。
不过今天第一天营业,没有遇上这样的情况,几桌客人吃过饭,基本八点左右就都走了。
等客人全部走完,要收拾桌子、包间,清洗餐具,再对一下账,等李秀梅带着马冬梅和宋清清走的时候,已经是九点过了。
老爷子把倒下来的泔水收集起来,骨头和肉什么的用来喂狗,汤饭之类的,用来喂鸡鸭鹅。
还好,抓了这几十只鸡鸭鹅,收拾下来的剩饭剩菜和泔水都不用倒掉,物尽其用。
有了这些,老爷子以后就不用去镇上买谷糠之类的,省了一些事儿。
“今天收入怎么样?”
钟爱国把泔水提到禽圈旁放好,转回来见钟珍坐在桌子上写写算算,便问了一句。
“还行,平均一桌菜加酒水,能够上到一千八到两千,中午一桌,晚上五桌,一天六桌人一万一千块左右,扣去所有成本,不算人工,一桌菜能赚一千一百块左右。
六桌就是六千六百块,一个月如果天天有六桌人,那每个月就能净赚二十万。”
这个数字算出来,钟珍自己都吓了一跳。
小小的一个只有六张台面的农庄,一个月竟然能够赚二十万。
想想也没什么好惊讶的,所有人工成本,被他全部摊到鱼塘的收入中去了,农庄没有了人工成本,鱼虾蟹还都是零成本,能有这样的净利润也是正常。
这么一算下来,钓场加农庄,一个月妥妥的小赚六十万上下。
发了,发了。
看来以后资金上再也没有压力,只要农庄和钓场能够正常运转,这就是两只下金蛋的母鸡。
如此一来,钟珍的眼光就放得更加长远了些。
俗话说:手中有粮,心中不慌。
每个月都有几十万的款项进账,想要置办什么就置办什么,想要造什么就造什么。
老爷子一听也是吓了一跳。
他忙死忙活这么些年,省吃俭用,辛辛苦苦才攒下来这几十万,原本打算给钟珍结婚用的,没想到自己的孙子现在只用一个月,就能赚到自己这么些年攒下来的钱。
这赚钱的速度,在钟爱国眼里,那就是跟坐飞机一样。
“我可得警告你。”
老爷子突然没有没尾地来了这么一句。
“都说男人有了钱就变坏,你可不能做这种男人!有点钱就开始瞎胡搞,到最后不但钱财一分没有,还落得家破人亡的地步。”
“爷爷您在想什么呐,我是谁,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想法呢!”
“谁知道你呢。”
老爷子表示怀疑。
“这样的人我见多了。”
村西头方明他舅子,他生意总做的大了吧?
你上高中那会儿,他就开五六百万的豪车了,那得多有钱。
他四处包石矿,趁下的钱,几辈子都用不完,少说好几个亿。
就这么个大富翁,你看看现在成什么样子了?
家里家产败光不说,还开空好几百万。要换在一般人身上,你敢信?
可他就是发生了,还走到了这么个地步。
老爷子掰着手指头数。
“玩儿女人,丢个几十上百万,那都是小钱,关键是赌和毒。
他就是败在一个赌字身上,去濠镜赌博,一晚上输好几千万,呆了半个月不到,家产输了一半。
这种赌法,就算你有几百上千亿,也终有输完的时候。”
“还有毒也是很厉害,一个人要是沾染了毒,那他就废了,一辈子都废了。
沾染了毒品,出来后还能洗心革面东山再起的人有几个?不说一只手都数的过来,那也是少的可怜。
所以爷爷我先警告你,碰什么,千万不能碰这两样东西,随便沾一样,这辈子就毁了。”
“那爷爷您的意思就是说,我可以随便沾另外一个字咯?”
“沾个屁的沾,你要是连洁身自好都做不到,那我没你这个孙子!”
老爷子气得厉声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