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王信俭:
“这俩家伙是真能吃,一个人顶两三个人的饭量了,菜也吃这么多,他们要是长期呆在紫霄宫,还不得把我们吃穷了!”
青年道士詹信礼:
“这饭量,简直就是饭桶啊!虽然我饭量也不小了,跟他们比起来,还是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老道士吕诚真:
“亏得没把他们留在紫霄宫,看他俩意犹未尽的样子,肯定是没吃饱。这些饭菜,够我们四五个人吃了,他们两个人居然还没吃饱,这要是把他们留在山上,咱们宫里不破产也差不多了。”
钟珍:
“这紫霄宫的道士也太穷了些,怎么连饭菜都供不起,按照我的饭量,能够顶他们好几个人还多了。看看他们那一脸错愕的样子,生怕我们爷孙俩把他们给吃穷了。”
到底还是道士好些,不像那些酒肉和尚一样,白天假正经,晚上不正经;白天大殿拜佛祖,晚上厢房开飞车。
“师傅,我看咱们紫霄宫似乎不大富裕啊。”
钟珍试探性地说,“您和几位师兄穿着朴素,饮食也十分寡淡,实在是有些清贫。”
吕诚真道,“咱们道士修的是自身,钱财乃身外之物,吃穿用度够了就行,不用太奢华。”
这话如果是和尚来说,他绝对是不相信的,一个个肥头大耳的,也不知道吃了多少山珍海味。
但从吕诚真口中说出来,钟珍绝对相信。老道士吕诚真,矮矮瘦瘦的,看着都没有九十斤,八十来斤不能再多了。
吕诚真岔开话题,和钟珍钟爱国讨论起什么时候离开的事情来。
刚才钟珍已经说过,待不了多久,吕诚真也没有什么要求,就定好钟珍爷孙俩在山上待一周,一周之后他们就可以下山回孟城了。
“咱们龙门派武功不算少,为师没什么练武资质,就不传授你武功了,就让信礼替为师传你二人武功,你们好生修炼。”
吕诚真毕竟年事已高,这一天下来,已经是没有多少精神,挥挥手让钟珍他们离开。
詹信礼会意,知道老道士是乏了,便带着钟珍爷孙俩去安排他们的住处。
西院这边住的是乾道,空房间还有好几个,床什么的都是现成,只要拿来被子铺盖铺好便可睡觉。
这些都需要自己动手,钟珍爷孙俩跟着詹信礼去拿东西,顺便把房间收拾一下,就可以歇息了。
今天他们也都累,詹信礼和他们聊了几句就先行告退,约好明天上午吃过早饭再去练功台练功。
时间尚早,钟珍便给李秀梅去了个电话,询问一番鱼塘那边的具体情况,顺便告知她,自己和爷爷一周之后回家。
李秀梅问钟珍在哪,他如实相告,还把已经是武当紫霄宫火居道士的事情说了。
一通电话过后,钟珍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便问钟爱国,“爷爷,您肚子可是已经饱了?”
钟爱国摇头,“就那么点饭菜,最多就吃了个半饱,怎么可能吃饱呢。”
“要不咱们出去吃点?”
“吃,吃点,对出去吃点吧。”
钟爱国立马就从床上站起来,兴致勃勃地当先走在前面,“趁现在天还没黑,出去吃点。”
“我知道哪里可以吃炒菜。”
钟珍早就研究过了,整个山上就紫霄宫上面的乌鸦岭,也就是南岩宫,有饭馆可以炒菜,还有住宿的。
那就去乌鸦岭。
两人说完就走,跑得飞快,刚才的那点疲劳和累,已经是丢到了九霄云外。
没过多久,乌鸦岭遥遥在望,钟珍当先一步踏上乌鸦岭的地面,来到一家叫做太上食府的饭馆门前。
这算是整个乌鸦岭最大的饭馆了,其他小饭馆也有不少,还有顺带住宿的旅馆。
此时没到晚饭饭点,饭馆里面相对人还少些。
钟珍在大厅里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爷孙俩面对面坐下。
现在都是扫码下单,方便。他拿出手机,扫码过后咔咔一通点,又要了两盆饭,就算是齐活了。
没过多久,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了。
“二位,跟你们确认一下,菜没点错吧?”
“没点错啊,怎么?”钟珍疑惑地问道。
“啊,没什么,就是确认一下。”服务员小跑着进去。
“应该是你点的多了,她看我们两个人,所以过来问一下吧。”
钟爱国说道,“我猜她是怕我们点多了不付钱。”
没过多久,一盘盘菜鱼贯而上,很快就摆满了整张桌子还放不下。
“摞在一起,对,就摞起来就行。”钟珍一边大口吃肉一边口齿不清地说。
服务员把最后一个菜上完,跑到吧台那边,几个服务员一脸怪异地看着他俩吃菜吃饭的速度,小声地说着。
不仅如此,隔壁几桌也都是脸上现出惊讶看着他们。
这也太能吃了,点了一桌菜,七八个人吃都差不多吧,两个人就能造完了?
有两桌客人饭都吃完了,原本想结账走人,看到这有趣的一幕,竟坐着不走了,看看这两个大胃王,究竟能吃下多少东西。
钟珍爷孙俩旁若无人,只顾大口吃肉,大筷夹菜。
他俩吃起来的速度也是很快,狼吞虎咽,风卷残云,活脱脱一个礼拜没吃饭,简直就是两个人型的饭桶。
二十来分钟后,菜足饭饱,钟珍惬意地揉了揉自己鼓起来的肚子跑去结账。
景区到底是景区,两个人吃了七百多将近八百块钱,菜也只能说中等水平,换做钟珍那里,可以多几个河鲜了,而且味道保证比这里要好很多。
毕竟就是山上的一家普通饭馆,厨师的手艺也就那样,比不上金银岛的四星大厨。
“这下总算是饱了。”
钟珍揉着圆鼓鼓的肚子,走在回紫霄宫的路上,刚来到宫前,上午拦阻他俩的那个工作人员又出现了,他身让还跟着三个二三十岁的年轻工作人员,四人交头接耳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样子可能是要下班了,准备下山回家。
“就是他们!”
天色尚未暗下来,那家伙一眼就认出了钟珍和钟爱国,他伸手指着钟珍爷孙俩。
“上午就是他们,在这门口违反规定,喂食小狗,我制止了还反过来说我。”
“喂,你们俩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