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
钟珍脑海中闪过疑问。
老爷子也是好起来了,年轻的时候大半辈子都没出过差,现在年纪大了,却要出差了。
这词也挺时髦,寻常农村老头,只知道脸朝黄土背朝天,谁还能知道这个。
不过老头出差干嘛?弄得好像他有什么大业务似的。
“您这,难道是要去参加什么表演?”
钟珍先头就想过这事儿,让老头子们好好展示展示,余生可以更加精彩,没想到这就要去了?
好快啊。
“什么表演不表演的。”
钟爱国奇怪的看了眼钟珍,“你一天到晚的到底在想些什么。我们一个乡下打太极拳的队伍,去哪里表演?
我这是叫你跟我一起去一趟武当山,那位道长说他要教我们练的这一套太极拳法,有些招式不是视频里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得我们亲自跑一趟。”
“啊?”
钟珍听得站了起来,“您这是要去线下面基奔现?”
“什么乱七八糟的。”
老头子经常上网,对这些网络流行语也是清楚的,他抬起手来,轻轻在钟珍后脑勺上拍了一记。
“我这是去向山风道长请教学武,很神圣的事情,怎么在你嘴里说出来,就变得好像上不得台面一样。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您说的对,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您嘴里吐出来的都是象牙。”
钟珍嘿嘿一笑,“立马向前跑了一步,躲开钟爱国的巴掌。”
“您说的这么急,今天一定要出发吗?怎么去呢?坐汽车,还是高铁,或者飞机?要去几天?带什么东西?”
“这……”
老头子显然出的门不多,没钟珍考虑得这么周全。
“别急,您先计划计划,一会儿计划好了,咱们今天就把行程定下来。”
“那行,你跟我一起计划吧。”
钟爱国不容分说,拉着钟珍就坐下来,爷孙俩就开始做计划。
一个小时后,行程定下来,钟珍查了下航班和高铁,买了高铁票。
现在这天气也不太冷,武当山离孟城县距离也不算太远,就七百来公里,东西就不多拿了。
一次性杯子一小包,牙膏牙刷毛巾,这些都得带上。
药箱就不用了,生病是不可能生病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就算受伤了,伤口愈合的也贼快。
衣服就拿三五套换洗衣服差不多了,也不用厚的,上面短袖,下面薄裤子就行。
另外零零散散的带一点,拢共加起来两个背包,再没有多余的东西。
吃过中午饭,钟珍把李秀梅和东方悦叫到一起,进行交代。
“我和爷爷要出门一趟,多则半月,短则数日就回,鱼塘这边就拜托你们了。”
“出门干嘛?”
东方悦问了一嘴,李秀梅虽然没问,却也是想知道,这爷孙俩一起出门去干啥。
也没什么不好说的,钟珍便说道,“我们去趟武当山,到时候给你俩带特产回来。”
“武当山,不会出家当道士去吧?”东方悦问道。
“当什么道士,难道你想我当道士啊?”钟珍打趣着说。
“我才不……”话刚出口,东方悦发觉有些不妥,就改口,“你当不当道士,跟我有什么关系,当也好,不当也罢,那都是你自己的事。”
话虽这么说,眼睛却是不住地瞄向李秀梅,李秀梅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钟珍呵呵一笑,“我和爷爷买了下午一点半的票,一会儿你们谁送我们去高铁站。”
接着就是把鱼塘这边的事情一一交代。
例如再过两天,新菜园可以安排曹祥远三人种植当季蔬菜,譬如说白萝卜、茼蒿、油麦菜、秋菠菜……等等。
不过得在门口旁边,留出来大概二三十个平方的空地,这片空地直接平整掉,叫沈旭初再来一趟,把它浇筑起来,用木头和青瓦搭一个四面漏风的小亭子。
又譬如鸡鸭鹅,还有汪汪队的喂食不要忘了,不用她们自己做,吩咐下去就行,录吕建他们自然会去做。
这些以前都是老爷子亲自在弄,没有假手于他人,别人也不清楚,不交代的话,如果忘了,可就麻烦了。
还有万一批文下来,新房子可以盖了,她俩全权做主,公司的各种印章随便砍,只要不把他卖了就行。
诸如此类,事无巨细一一交代。
吃过午饭,东方悦开上车,副驾坐着李秀梅,钟珍和钟爱国就坐在后座。
车子发动,驶向孟城高铁站。
车子开到高铁站,等钟珍爷孙俩下了车,东方悦和李秀梅又说了几句一路平安之类的话,开车回去。
看着车子离去时越来越小的影子,钟爱国心中有些感慨,他对钟珍说道,“这两个女娃娃都是好孩子,你可不要耽误了她们,让她们有误会,如果要谈,那就挑一个谈着,另外一个明确告知。
如果不谈,那也明确告知,免得人家秀梅和悦悦等你。”
“你说什么呢爷爷。”
老爷子这话说的没头没尾,却也是在理。当然,现在的年轻人可不这么想,才二十几岁,结婚这么早干嘛。
“这事儿咱们回头再说。”
钟珍理解老人家的想法,但他目前没有这个念头。
况且老爷子在食用了灵果之后,身体已经大为改善,延年益寿那是没有任何问题,不急于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