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饭喽。”
椒盐龙虱做好之后,一顿午饭就可以开吃了。
午饭照旧是四个菜,一堆人分成了好几个小组,拿碗盛饭,快速地吃着。
客人还没有吃完,趁着现在正空的时间,赶紧把饭吃完就是。
钟珍他们这桌多了一盘菜,就是椒盐龙虱。
只不过这盘椒盐龙虱,现在已经不满一半了。
虽然有几个人都不爱吃,或者说是看着这虫子不敢吃,但吕建他们几个,还有大厨,李秀梅,都是喜欢吃的。
就连乔时廷乔老爷子,也吃了好几只。
“嗯,味道还是不错的。”
果然,现杀的,还是比不上静养几天,排空了体内淤泥杂质的,若非钟珍嘴馋这一口,肯定会养几天再吃。
下午再去抓抓看,究竟还有没有,如果还有的话,再抓他几十上百只,放在盆里静养四五天,到时候做出来的椒盐龙虱,那味道才是真正的一绝。
吃过午饭,钟珍继续去抓龙虱,吕建和程名重去收地笼,费毅波和王尧辛留在厨房,帮着收拾东西,曹祥远三人则是找钟爱国去下棋,只等中午的三桌客人走后,小把碗洗干净,随后再去拿上铁耙锄头翻地,晒地。
马冬梅,李秀梅,东方悦三个女的,则是陪着乔雪莹,四人组成了麻将战队,准备一战到底。
宋清清这几天和梁龙、张兵三个一起钓鱼,已经混的很熟了。
她甚至退了孟城县里的房子,也学着他们一样,租住到了下舍村。
正好徐保平家还有一个空房间,就租给了她,一个月只收三百块钱,比他孟城县里的一个月七八百便宜一半还多。
她现在是钓鱼加直播,一个月收入也还不错。在钟珍这儿钓鱼,每天稳稳的能赚两百左右,一个月就是六千块,直播钓鱼也很是不错,再加上剪剪视频,一个月也有三千来块,稍微多钓几条,就过一万块了。
乔时廷来到自己的钓位,满意地拎起鱼护,欣赏着今天上午的战绩。
上午他们来的也不算早,但鱼护里面却已经是有将近三十条各色的小鱼,这些大多都是发色鱼,正是他鱼缸里所需要的。
他准备再钓一个下午,钓他个五六十条,回去让整个鱼缸变得花花绿绿的。
只不过刚才那群小鱼不知道还在不在,若是不在了,恐怕就不一定能够达到目的。
他一溜小跑跑向自己钓位,刚才吃饭前他很是撒了一些窝料,想要把这些小鱼留住,现在站在钓位往前面看,近处已经没什么鱼了,倒是稍远一点的水面下,倒还是时不时有鱼在翻着肚皮,一闪一闪的,格外耀眼。
他连忙撒了一把窝料续上,随即开始下午的钓鱼。
抛竿下钩,水里的鱼还是反响比较热烈,才过了半分钟,七星漂就有了动静,他连忙提竿,一尾十公分左右的小鱼被他轻松钓起。
这条小鱼,孟城这边的土话叫做“麻棒子”,长得跟花骨鱼有点类似,却又不一样,个体也要小不少,所以也有小花骨的叫法。
这条鱼,学名叫做似?,喜欢栖息在清水砂石底,喜欢干净溶氧足的水。它是杂食性的鱼类,爱吃水生昆虫的幼虫、螺、还有水底有机碎屑。
钟珍的这个水库环境,非常符合它的生活习性,是以这种小鱼在鱼塘里,种群数量还是不算少的。
倒地笼的时候,除了虾蟹,倒出来的小鱼中,就有这种鱼。
似?它虽然没有像马口,宽鳍鱲那样,发色鲜艳,但它身体正中间一条横向黑线,上面缀着一颗颗米粒大小黑点,背部也有一颗颗十分细小的黑点,也还是有一些入缸价值的。
不过这种鱼,乔老头这辈子都还是第一次见,虽然看起来丑了点,他却乐呵呵地将其收入鱼护,一点也不嫌弃。
第二竿,又解锁一个新品种,银鮈。
这家伙跟似?长相类似,乔老爷子有点傻傻分不清楚。
“小钟,这条小鱼,跟刚才的是不是一个品种?我怎么看着好像差不多,但却有点不一样。”
“刚才的叫做麻棒子,学名似?;现在这个叫小麻棍,学名银鮈。看着差不多,其实是两种不同的鱼。”
“哦。”
乔老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小鱼丢进鱼护。
钟珍这边,下午的金边龙虱仿佛都躲了起来,虽然还是有那么几只,但却没有上午那么密集。再加上刚才吃饭的时候,不知道被哪几条大鱼,给咬走了好几块猪肝,使得下午的点位少了,龙虱更少。
他来来回回地走了不知道几趟,手机绿泡泡上的步数都已经超过一万步了,却才只是捞到了不到二十只金边龙虱。
不过他并没有气馁,只要能够吃到这种美味,稍微花点时间又怎么样,无所谓啦。
钟珍就这样,一边时不时的和乔时廷以及其他钓友或是吕建他们聊聊天,一边就不停地来回巡逻,找龙虱。
为此他还让费毅波去厨房里拿猪肝,在对方告诉他猪肝没有了之后,才不得不守着剩下的那些点位,不放过哪怕一只龙虱的踪迹。
几乎是一个下午的时间,钟珍收获了三十只左右的龙虱,还有一双手臂以及脖子背部的皮肤变得黑了些许。
对于这个结果,钟珍不能说满意,但也能够接受。
如果他一个人来吃的话,三十只够他吃一顿了。
至于皮肤变黑这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影响。又不是那种娘里娘气的小白脸,粉底液将军,皮肤黑一点,变成健康的小麦色,只能说他更有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