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媒体的通报,带着肃杀之气降临全网。
一条长达三分钟的封杀视频,被全国几十家带蓝V的官方大号同时置顶。
欢快的古筝伴奏里,穿插着冰冷威严的播音腔。
“经查实,劣迹艺人,涉嫌海外洗钱、偷逃税款等违法犯罪活动。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官方不仅直接点名封杀。甚至连他藏在海外的洗钱利益链,全都连根拔起,查了个底朝天!
各大短视频平台瞬间炸开了一口大锅。
千万网民涌入评论区,敲击键盘的声音在无数个城市里回响。
“哈哈哈!官方下场玩梗!这波嘲讽伤害拉满!”
“这就叫排面!桃花神尊写首歌,官方直接拿来当处刑曲!”
“这首热汤歌现在是艺人的催命符了!官方盖章,神仙难救!”
“大快人心!这种社会的臭虫早就该进局子了!”
大洋彼岸,洛杉矶海景别墅。
艺人瘫坐在真皮沙发上,双眼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官方通报。
他端杯子的手顿了一下,红酒洒在桌面上也没擦。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疯狂往下流,砸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完了……全完了。”
艺人声音打着颤,牙齿把嘴唇咬出了血丝。
他引以为傲的海外资产,那些见不得光的脏钱,全被官方跨国冻结。
他现在连叫个保洁阿姨的钱都掏不出来了!
“砰!”
别墅的防盗门被暴力破开。
十几名荷枪实弹的当地联邦警察冲进大厅。红蓝闪烁的警灯刺痛了艺人的眼睛。
“艺人跟我们走一趟。”
冰冷的手铐死死卡在手腕上。金属的寒意直透骨髓。
这位昔日高高在上的顶流偶像,双腿一软,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他涕泗横流,哭嚎声响彻整个海滩。
消息传回国内。
超话广场里,迎来了史诗级的狂欢。
“昨天不是还有脑残粉叫嚣吗?出来继续跳啊!”
“你们家哥哥要去踩缝纫机了,赶紧去给他送几团毛线啊!”
“惹谁不好,非要惹那个穿黄马甲的男人。这不是找死吗?”
在这场狂欢中,整个内娱的资本圈集体患上了“恐苏症”。
桃花侠这三个字,彻底成了娱乐圈的禁忌。
他不仅是个能捧红任何人的造星机器,更是一个言出法随的“活阎王”!
谁敢碰瓷他,谁就得死!连骨灰都给你扬了!
京城某高档公寓。
一个刚出道的新晋女星,看着手机里苏凡骑电瓶车的背影照片。
她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指尖还在发烫。
胸口像揣着一只乱撞的兔子,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圈子里那些油头粉面的小鲜肉,在这个男人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那种视万物如草芥的市井野性,把她迷得神魂颠倒。
风暴中心的城南外卖站点。
苏凡坐在破旧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明黄色外卖马甲,嘴里叼着一根烤肠的竹签子。
站长王大锤端着茶缸子,看苏凡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尊金身大佛。
“凡哥,你这是开了光啊。”
王大锤咽了一大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你随便写首面条歌,就把一个跨国洗钱团伙给唱进大牢了?”
苏凡吐掉嘴里的竹签,翻了个死鱼眼。
“巧合而已。老王你别瞎带节奏。”
苏凡掏出那个屏幕碎角的破手机,点开接单软件。
他看着网上尘埃落定的封杀新闻,满意地关掉各大社交软件。
“这孙子总算消停了,省得天天在网上污染空气。”
苏凡从沙发上站起来,拍了拍黄马甲的下摆。
他抓起旁边那顶粉色桃花头盔,往脑袋上一扣。
“我得出去接单了。今天中午有个写字楼的团建大单,光配送费就有一百二。”
苏凡拉下防风面罩,声音发闷。
“这单要是抢不到,我今晚的烤腰子就得泡汤。你帮我盯着点调度后台。”
王大锤看着苏凡的背影,嘴角狂抽。
这哥们刚在娱乐圈放了颗核弹,把人家送进跨国监狱。
转身就为了那一百二十块钱的配送费,急吼吼地去写字楼跟电梯大妈挤破头?
这反差感,放在整个蓝星都找不出第二个!
苏凡跨上那辆战损版雅迪电瓶车。
一脚踢开大撑。
“老王,我先走了。有顺路的单子直接派给我啊。”
苏凡拧动油门。
雅迪电瓶车发出一声嘶吼,冲向站点的玻璃大门。
他满脑子都是那一百二十块钱的巨款。这钱够他吃顿好的,还能给电瓶车换个新后视镜。
“吱——!”
刚一推开大门,苏凡猛地捏紧了刹车。
轮胎在水泥地上擦出一道黑印。
他倒吸一口冷气,死死盯着门外的街道。
狭窄的马路上。
一长溜挂着政府牌照的黑色奥迪,像一道钢铁长城,已经死死堵住了外卖站点的门口。
车门整齐划一地推开。
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神色肃穆的保镖大步走下车。
这排场,连路边的流浪狗都吓得夹着尾巴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