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闻闹家,拳脚生怨
村里的闲话,从来都藏不住,翠天天往村头老大家跑,围着麻将桌打转,和老大走得近的事,早被人看在眼里,嚼烂了舌根。
一开始只是背地里偷偷嘀咕,几个妇女凑在巷口,一边纳鞋底一边扯闲话,说翠不守本分,嫁进张家生了一儿一女,还在外头勾三搭四,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和离婚的老大牵扯不清,丢尽了张家的脸面。这些闲话像风一样,吹遍了村里的角角落落,唯独瞒着小刚和张亮父子。
翠自己还浑然不觉,依旧每晚哄睡孩子,就往老大家跑。她总觉得只是打麻将解闷,老大帮着照看孩子、对她温和体贴,不过是邻里间的照应,即便心里有几分悸动,也从没想过要真的背叛家庭。可在村里人眼里,孤男寡女来往过密,本就说不清道不明,更何况她日日如此,由不得人不多想。
终于有一天,村里一个爱多嘴的汉子,实在看不过去,趁着小刚在村口卖水果的空档,拉着他到一旁,支支吾吾把翠和老大的绯闻,一五一十全说了。“小刚啊,不是叔多事,你媳妇天天去老大家打麻将,俩人走得太近,村里都传遍了,你可长点心吧!”
这话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小刚头上。他平日里只顾着做买卖,早出晚归,从没留意过媳妇的行踪,只当她是在家安分带孩子,怎么也想不到,竟会传出这样的丑事。他顿时火冒三丈,脸涨得通红,顾不上收拾水果摊,推着车就往家里跑,一路怒气冲冲,恨不得立马找翠对质。
回到家,张亮见小刚脸色不对,忙问出了什么事,小刚把听到的闲话一五一十告诉父亲,张亮本就身子不好,听完气得浑身发抖,捂着胸口半天喘不上气。在这乡下农村,最忌讳的就是这种伤风败俗的事,自家出了这档子事,简直是把脸面丢在了地上任人踩踏。
等翠从外面回来,刚迈进家门,父子俩压抑的怒火瞬间爆发。小刚指着翠,厉声质问她是不是天天去老大家打麻将,是不是和老大不清不楚。翠又惊又怕,连忙辩解,说只是打麻将,没有任何出格的事。
可正在气头上的父子俩,根本听不进她的辩解,只觉得她是在狡辩。张亮气得破口大骂,骂她不知廉耻,辜负了家里的信任;小刚更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想起自己整日奔波养家,她却在家做出这种事,抬手就朝翠打了过去,张亮在一旁,也觉得翠该受教训,非但没拦着,反而跟着斥责。
一顿打骂下来,翠又疼又委屈,满心都是心寒。她在张家这些年,安分守己,带孩子、干家务,后来还去地里栽辣椒挣钱,给全家买衣裳,即便平日里受猜忌、没话语权,也从没抱怨过。可如今,父子俩不分青红皂白,不听她一句解释,抬手就打、张口就骂,半点情分都不讲。
翠彻底寒了心,捂着脸哭着喊出:“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我要跟你离婚!”
说完这话,翠转身就要走,小刚却瞬间慌了神。他刚才只是一时愤怒,从没想过要真的离婚,家里还有一儿一女,孩子不能没有妈,这个家更不能散。看着翠决绝的样子,他心里的怒火瞬间被恐慌取代,也顾不上脸面,连忙上前拉住翠,苦苦哀求。
“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解释,不该打你,你别离婚,看在孩子的份上,别离开这个家。”张亮也冷静下来,知道这事没有真凭实据,真闹到离婚的地步,张家更是丢人,也在一旁松了口,不再强硬逼迫。
翠被小刚拉着,哭得浑身发抖,心里的委屈和怨恨翻江倒海。这顿不分青红皂白的打骂,彻底打碎了她对这个家的最后一点念想,虽然被挽留了下来,可心里的裂痕,再也没法弥补,离婚的念头,也从此在她心里扎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