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秀屡嫁屡散,终成乡邻笑柄
玉秀被赵家退回娘家后,彻底没了半点约束。从前她刻意收敛的安分模样,全都是装出来的假象。回到娘家无人管束,她彻底放开了骨子里的劣性,心性变得愈发不安分,行事荒唐放纵,近乎癫狂,再也没有半分从前温柔文静的样子。
村里的街坊邻居全都看在眼里,背地里议论不休,人人都觉得难以置信。玉秀平日里戴着眼镜,说话慢声细语,举止文文静静,看着是最老实本分、温顺乖巧的女人,谁也想不到她的皮囊之下,藏着这般风流放荡、不知廉耻的本性。
自打回到娘家,玉秀的闲话就从没断过。今天传出她和村里男人纠缠不清,明天又有新的风言风语,说她跟旁人牵扯暧昧。短短一段时间,她积攒多年的脸面彻底丢尽,名声烂透了十里八乡。
村里的老人每每谈起她,都忍不住连连叹气。人人都说玉秀原本是个品性本分、踏实乖巧的姑娘,若不是当年被郑成带偏、卷入荒唐孽缘,一步步踏错人生路,也不至于沦落至此,亲手彻底毁了自己的一生。
看着妹妹日渐颓废、越走越偏,玉秀的哥嫂心里又愁又急。看着她带着孩子孤苦无依,整日惹出闲话,哥嫂终究心软,不想让她一辈子耗在娘家、被人指指点点。思来想去,再次托遍媒人,四处求人说好话,又给玉秀张罗了一门亲事,将她改嫁到了隔壁的陈村。
陈村这户人家家境安稳踏实,为人忠厚老实,家里还有一个乖巧的小女儿。旁人得知玉秀带着儿子改嫁过来,两家凑成一儿一女,刚好凑成一个“好”字,都纷纷感慨,觉得玉秀这下总算能安稳下来,往后儿女双全,日子肯定能踏踏实实过下去,彻底摆脱过往的糟心事。
可所有人都高估了玉秀的本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骨子里的风流毛病,早已根深蒂固,根本改不掉。
安稳日子没过多久,玉秀的老毛病再次复发。平日里她负责接送自家孩子和婆家的小姑娘上下学,天天在学校门口来来往往,心思根本不在过日子、持家事上。一来二去,她盯上了一个常年在校门口接孩子的工地包工头。
这包工头能说会道、出手大方,比起乡下老实汉子多了几分花哨。玉秀很快就动了歪心思,主动刻意攀附,没几日就和对方勾搭到了一起。
自从搭上包工头,玉秀更是彻底没了规矩,心里眼里完全没有家庭、孩子和丈夫。她时常跟着包工头外出,一走就是好几天,彻夜不归,把家里的大小事务、两个孩子全都抛之脑后,不管不顾。
陈村这户人家当初娶她,就是图她安稳本分,想找个踏实女人好好过日子、经营家庭。可相处下来才看清,玉秀风流成性、毫无底线,根本不是能居家过日子的女人,再三容忍也换不来半点悔改。婆家彻底寒了心,不愿再留她败坏家门,当即果断断绝了婚事,毫不犹豫再次把玉秀送回了娘家。
可此时的玉秀早已执迷不悟,一门心思攀附那个包工头,满心以为能靠着对方过上好日子。她全然不知,这个包工头家里妻儿俱全,家庭圆满,在外招惹风月不过是逢场作戏、随便玩玩,压根不可能为了她离婚,更不会给她半点名分和未来。
短短三四年光景,玉秀嫁一家、散一家,走一户、败一户,接连几段婚姻全部草草收场,没有一段能安稳长久。她的荒唐事迹传遍周边十里八乡,名声彻底臭透,成了远近皆知的风流女人。
起初还有不知情的媒人上门,想着帮她说亲找个归宿。可这几年玉秀频繁改嫁,办一次婚事,哥嫂作为正经娘家人,就得出面送亲撑场面。村里那些爱嚼舌根的闲人,渐渐就传出了难听的闲话。
人人都调侃,说玉秀哥嫂这几年可是沾了妹妹的光,年年有婚事、次次有喜酒喝,靠着妹妹频繁嫁人,天天吃香喝辣、风光不断。
这些阴阳怪气的风言风语,一遍一遍飘进哥嫂耳朵里。起初两人只当是旁人瞎唠叨,听多了心里积攒满了羞气,又憋屈又丢人。
哥嫂是本本分分的庄稼人,一辈子踏踏实实过日子,从来没被人这么背后指指点点、阴阳嘲讽过。他们一次次费心费力帮妹妹张罗婚事、出面送亲撑脸面,满心是希望妹妹能落地安家、好好过日子,到头来却落得被全村人调侃嚼舌根。
加上玉秀屡教不改,谁劝都不听,一次次好好的日子被她亲手作散,哥嫂的心彻底凉透了。到最后夫妻俩彻底撒手不管,不管之后有没有媒人来说亲,说什么也不肯再出面送亲。
他们索性想开了,也不再费心管教、不再替她操心,她自己选的路,愿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他们再也不跟着丢人现眼。
玉秀的母亲早年就已经过世,家里只剩年迈的老父亲。老人家看着女儿一步步堕落,屡嫁屡散、不知悔改,心里又痛又无奈,年纪大了早已管不住肆意妄为的女儿,只能日日摇头叹气,眼睁睁看着她自毁前程。
曾经那个文静温柔、安分守己的姑娘,只因一场错误的孽缘坠入深渊,从此心性大变、风流成性,一次次践踏婚姻、败坏名声,屡嫁屡败。最终彻底沦为十里八乡人人唾弃、茶余饭后闲谈的荒唐笑话,好好的一生,终究是彻底毁在了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