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磨心,旧情复燃
日子安安稳稳过了几年,玉秀顺顺利利给郑家生下一个大胖小子,郑家添了长孙,全家上下都欢喜得不行,婆婆更是把玉秀宠上了天,吃的穿的尽着她来,连重活都舍不得让她沾手。消息传出去,村里人更是羡慕得眼红,都说玉秀命好,嫁进有钱人家,丈夫老实可靠,公婆和善疼人,如今又生了儿子,在后院彻底站稳了脚跟,这辈子算是衣食无忧、圆满到头了。
可这些外人眼里的福气,过起日子来,只有玉秀自己心里清楚滋味。
她的丈夫郑凯,是个实打实的老实人,忠厚、本分、心善,从来不会打骂她,更不会在外面沾花惹草,挣来的钱全都交给家里,一门心思过日子。可他实在太木讷、太无趣了,嘴笨得像缝了线,一辈子都不会说一句甜言蜜语,更不懂什么叫浪漫、什么叫哄人。玉秀心里有点不痛快,他看不出来;玉秀想要点小欢喜、小体面,他想不到;就连两口子过日子,他也是直来直去,半点不会揣摩媳妇的心思。
日子过得像一碗白开水,无波无澜,却也寡淡无味,时间一长,玉秀心里的不满和空虚,就一点点冒了头。
而这一切,都被坐在一家之主位置上的郑成,看得明明白白。
他从来就没真正放下过玉秀,之前安分几年,不过是碍于婆婆看得紧、刚进门不敢放肆,如今玉秀生了孩子,在郑家地位稳了,和郑凯的新婚新鲜劲也彻底过去了,他那颗不安分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郑成活了大半辈子,有钱有势,最懂女人的心思。他不像郑凯那般木讷,会说话、会来事,出手又大方,明面上打着“公公疼惜儿媳”的旗号,暗地里不断给玉秀送温暖、送好处。今天给她扯一块城里最时兴的花布料,明天给她买一瓶旁人用不上的雪花膏,后天又偷偷塞给她一些零钱,让她自己买点爱吃的、爱穿的。
这些东西,郑凯想不到、也给不了。在玉秀眼里,郑凯给的是安稳日子,可郑成给的,是被人放在心上、被人捧着宠着的体面和欢喜。
一开始,玉秀还顾忌着公媳的身份,怕被人看出破绽,多少有些收敛和回避。可架不住郑成步步紧逼、处处体贴,再加上对着木讷的丈夫,日子过得越来越无趣,她那颗本就不安分的心,彻底活泛了起来。
她想起当初在箱包厂里,郑成对她的百般关照、甜言蜜语,想起两人那段见不得光却足够刺激的过往,再对比眼前一潭死水的日子,心里的天平,彻底歪向了郑成。
两人本就有旧情在,如今又天天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八间大北房连着,低头不见抬头见,婆婆忙着操持家务、照看孙子,郑凯天天闷头干活、心眼实在,根本不会多想,有的是独处的机会。
一来二去,两人再也按捺不住,瞒着老实的郑凯,瞒着和善的婆婆,重新勾搭在了一起。
他们小心翼翼地遮掩着,吃饭时不动声色的眼神交汇,没人时偷偷的拉手亲昵,趁着婆婆出门、郑凯不在家的空档,关起门来厮混。玉秀把所有的温柔和心思,都给了公公郑成;郑成也借着公爹的身份,光明正大地接近玉秀,把这段龌龊不堪的公媳私情,藏得严严实实。
老实巴交的郑凯,半点都没察觉自己的媳妇和自己的爹,早就背叛了自己;一心顾家的婆婆,只当儿子儿媳和睦、公公对晚辈疼惜,依旧操持着家里的大小事,满心想着守着两个儿子、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整个郑家,依旧是外人眼里和和美美、让人羡慕的体面人家,可只有玉秀和郑成知道,这院子里的安稳,早就烂了根。一段违背伦理、龌龊不堪的孽缘,再次死灰复燃,正一点点吞噬着这个家最后的和气,等着把所有人都拖进无底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