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这场相亲闹得鸡飞狗跳,警察都来了,媒婆还放了狠话要把整个院拉黑。不过这跟他林天宝有什么关系?慌什么?急什么?他家里可是有两个如花似玉的好女孩等着呢。
不过话说回来,婉清和婉怡马上要毕业了。学校说等分配工作,可这年头,没点门路,等分配等到猴年马月去?林天宝心里头盘算着,必须利用自己空间里的物资和人脉,把这事早点敲定。
夜深了,跨院里安静下来。晓晴晓暖早早就睡了,林父林母也回了自己屋。
林天宝躺在床上,脑子里还在转工作的事。忽然,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窸窸窣窣的,像是在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
“进来吧,门没闩。”林天宝坐起来,靠在床头上。
门“吱呀”一声开了,苏婉清和苏婉怡一前一后走进来,回手把门关上。两人站在门口,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带着红晕,手指头绞着衣角,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什么事儿?”林天宝看着她们俩这副样子,心里头有点纳闷——这么严肃,应该不是什么小事。
婉清深吸了一口气,往前走了两步,鼓起勇气说:“天宝哥,我们俩商量了一件事,想跟你说。”
“说。”
婉怡接话,声音轻轻的,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等我们毕业以后,我们俩商量好了——到时候让姐姐先和你登记领证。”
林天宝愣了一下。
婉清接着说:“我们俩还是住在一起,反正我们长得像,不熟悉的人分不出来。领证的时候,一人拍一张照片就行。以后……以后偷偷换一下,谁也不知道。”
婉怡点了点头,脸更红了:“天宝哥,我们不想分开。从小我们俩就没分开过,以后也不想分开。这个家,我们哪儿也不去。”
林天宝听完,脑子“嗡”了一下。
上辈子这种事,天上掉馅饼都砸不到头上。这辈子,居然给他碰上了。他深吸一口气,看着面前这两个姑娘——脸蛋红扑扑的,眼眶微微泛红,但眼神坚定,没有一丝犹豫。
“你们想好了?这是一辈子的事。”林天宝的声音沉了几分,“不后悔?”
婉清和婉怡对视一眼,异口同声:“不后悔。”
婉清低下头,声音轻轻的:“我们从小就知道,我们俩是天宝哥的媳妇。后面取消那些旧规矩了,但私底下……私底下还是可以的。只要不说出去,关起门来,谁管得着?”
婉怡跟着点头:“对,我们不想分开。爸妈对我们好,我们也舍不得离开这个家。”
林天宝看着她们,心里头热乎乎的。他把两只手伸出来,婉清和婉怡各自把手放了上去。三只手叠在一起,暖暖的。
“行,我答应你们。这辈子,不会辜负你们。”
婉清和婉怡的脸更红了,眼眶里的泪花打着转,嘴角却带着笑。两人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天宝哥早点休息”,转身出去了。
门轻轻关上。
走廊里,婉清和婉怡并肩走着,谁也没说话,但嘴角都翘着。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两张红扑扑的脸上。
这一夜,三个人都睡得很踏实。
一夜无话,转眼便是次日。
天刚亮,林天宝就爬起来了。两姐妹的工作不能再拖了,趁着今天有空,得把门路跑通。
他先骑着自行车直奔供销社。
李德柱正在办公室里喝茶,看见林天宝进来,笑了:“天宝?这么早?又送肉来了?”
“李叔,我跟您说个正事。”林天宝拉了把椅子坐下来,也不绕弯子,“我有个妹妹马上毕业了,工作还没着落。您这边能不能给个名额?让她跟我妈一块儿上班,互相有个照应。”
李德柱放下茶缸子,手指头在桌上敲了两下,想了想:“行,你再搞一千斤肉来,我给你一个名额。”
林天宝眼睛一亮,拍着胸脯说:“李叔,痛快!一千斤肉,过几天就给您送来!我这个妹妹叫苏婉清,到时候您把名额给她就行。”
出了供销社,他又骑着车直奔轧钢厂。
这回他心情好,步子都快了几分。上了三楼,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进去。
李怀德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被这突然的推门声吓了一跳,手里的笔都掉了,身子往后一仰,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
“哎哟——你小子!”李怀德缓过神来,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进门不知道敲门?我以为谁来找我麻烦呢!”
林天宝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李叔,不好意思,高兴坏了,忘了敲门。”
李怀德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说吧,又有什么事?我看你这个样子,就不怀好意。”
“李叔,您真是火眼金睛。”林天宝凑过去,陪着笑脸,“我还有个妹妹马上毕业了,工作还没着落。供销社那边我跑了一个名额,您这边能不能再给一个?最好搞后勤的,跟我爸一块儿当会计,互相有个照应。”
李怀德吸了口烟,弹了弹烟灰,没好气地说:“你小子,你当我这里是许愿池啊?来了就开始许愿?”
“哪能啊李叔,我有诚意。”林天宝往前探了探身子,“我再给厂里搞一千五百斤肉,您看行不行?”
李怀德眼睛一亮,但面上不动声色,想了想,点了点头:“行,一千五百斤肉,名额我给你解决。你这个妹妹叫什么?”
“苏婉怡。”
李怀德在纸上记了一下,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坏笑:“你小子,两个妹妹?一个婉清一个婉怡?你这妹妹怎么跟你不是一个姓?”
林天宝的脸“唰”地红了,支支吾吾地说:“李叔,您别打听了……那个……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往外跑,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
身后传来李怀德的大笑声:“哈哈哈——你小子,跑什么跑!”
林天宝红着脸出了办公室,心里头又羞又乐。事儿办成了,丢点脸算什么?
接下来几天,林天宝把供销社的一千斤肉和轧钢厂的一千五百斤肉凑齐了。
他开着车回了趟林家村,跟谁也没说,一个人扛着枪上了后山。秦家村那边的山他熟,上次打狍子的地方还在,野猪不少。他转了小半天,靠着空间里的狩猎技能和神级饵料,连打带收,凑够了数。时间紧,他也没回家看一眼爷爷奶奶,怕一进门就走不了,老人拉着说话又得耽搁半天。
两千五百斤肉,车斗堆得满满当当。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跳上驾驶座,一脚油门往城里赶。
供销社那边,李德柱收到肉,痛快地把名额条子给了他。条子上写着苏婉清的名字,安排到供销社,跟王桂兰一块儿上班。
轧钢厂这边,他去找李怀德交肉。李怀德正收拾东西,看见他进来,招了招手。
“天宝,名额的条子我先给你。”李怀德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递给他,上面写着苏婉怡的名字,安排到财务科,跟林建国一块儿当会计。
李怀德顿了顿,压低声音说:“不过我得出差一趟,去外地,一两个星期才回来。这段时间你好好干,听徐大牛的话。杨国平那边,最近有点动作。你自己注意点,别被他抓到把柄。”
林天宝接过条子,点了点头:“李叔,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李怀德拍了拍他肩膀,没再多说。
林天宝出了办公室,手里攥着两张条子,心里头美得冒泡。供销社一个名额,轧钢厂一个名额,正好婉清婉怡一人一个。
他骑上自行车,迎着风,嘴角翘得老高。
两姐妹的工作,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