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结婚以后,林天宝的小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滋润。每天在厂里这边逛逛那边转转,今天去人事科跟苏婉怡说几句话,明天去采购科跟徐大牛抽根烟,后天又晃到后厨逗逗何雨柱那个大傻子。回到家,婉清和婉怡轮流伺候着,一个倒水,一个捶背,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唯一让他头疼的,就是两边父母催生。
“天宝,什么时候能抱上大孙子啊?”王桂兰隔两天问一次。李红英也不甘落后,每次见面都要拉着婉清婉怡问东问西。两个小丫头晓晴晓暖也跟着起哄,缠着林天宝问:“大哥大哥,我们什么时候能当姑姑呀?”林天宝被催得无语,只能笑着说:“快了快了,别急。这事又不是我能说了算的,你们催我也没用,我又不能给你们变出来。”
被催得实在受不了,林天宝一个人出门散步,想图个清静。他沿着胡同往外走,没走多远,就感觉身后有人跟着。他放慢脚步,那人也放慢;他加快,那人也加快。林天宝心里头起了疑,这段时间院里的那些人该瘫的瘫、该废的废,谁还有心思跟踪他?他想了想,故意拐进一条偏僻的胡同。
身后那个人果然跟了上来。
林天宝闪身躲进一个墙角,等那人走近,探头一看,愣住了。居然是刘光奇。那个整天躺在床上、被刘海中骂废物的刘光奇,怎么跑出来了?
林天宝没出声,继续躲在暗处观察。刘光奇走到胡同中间,发现前面没人了,左右张望,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嘴里嘟囔着:“林天宝这小子跑哪去了?妈的,跟丢了。”他攥着匕首,脸色阴沉,自言自语,“都是因为他,都是因为他!让我在院里抬不起头,还抢了苏婉清……凭什么?凭什么他过得比我好?”
林天宝心里头一动。原来刘光奇跟踪他是因为这个。这段时间刘海中天天拿他跟林天宝比,说林天宝是副科长、是干部,还讨了个贤惠漂亮的媳妇。刘光奇本来就被比得心里窝火,更让他受不了的是,他以前跟苏婉清表白过,人家压根不搭理他。现在苏婉清嫁给了林天宝,两件事加在一起,他对林天宝的恨意已经到了骨子里。
林天宝冷笑了一声。一个废物,也敢动这种心思。既然你想杀我,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他悄悄走到刘光奇身后,抄起墙角的一块砖头,对准刘光奇的后脑勺砸了下去。刘光奇闷哼一声,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林天宝从空间里取出一把手枪。这把枪是他以前缴获的,一直收着没动。他拿起刘光奇的手,在枪上按了几个指印,又握着刘光奇的手,朝着旁边的墙壁开了一枪。枪声在胡同里回荡,惊起几只麻雀。然后他把枪塞进刘光奇手里,匕首扔在他身边,又把砖头放在一旁。
做完这一切,林天宝跑到胡同口的电话亭,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
“喂,公安同志吗?我要报案!有人要杀我!在XX胡同,你们快来!”
没过多久,两辆警车呼啸着赶到。公安冲进胡同,看见刘光奇躺在地上,身边有一把手枪和一把匕首,墙上还有弹孔。林天宝站在远处,脸色平静。
“同志,怎么回事?”带队的公安问。
林天宝指着刘光奇,声音发颤:“他跟踪我,想杀我。他手里有枪,对着我开了一枪,没打中。我趁他不注意,用砖头把他砸晕了。”地上那块带血的砖头就是证据。
公安勘察了现场,提取了指纹,把刘光奇铐上警车,带回了派出所。林天宝也跟着去做笔录。
审讯室里,刘光奇被冷水泼醒,发现自己坐在铁椅子上,对面两个公安面无表情。他后脑勺肿了一个大包,疼得龇牙咧嘴。他慌了神,拼命摇头:“我没有杀人!我没有开枪!我只带了刀,就是想教训教训他……”
公安把枪和匕首拍在桌上:“枪上全是你的指纹,弹道也吻合,你还想抵赖?你跟踪受害人,持刀持枪,证据确凿!你身上只带了匕首,但这把枪也是你的,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刘光奇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反复说自己是冤枉的,那把枪不是他的。可公安哪里会信?一个身上带着匕首、跟踪别人到偏僻胡同的人,说枪不是自己的,谁会信?
审讯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公安派人去95号院通知刘海中。刘海中正坐在屋里抽烟,听见敲门声,开门一看,两个穿制服的公安站在门口,脸色严肃。
“刘海中同志,你儿子刘光奇涉嫌持枪谋杀,已被我局依法逮捕。明天你到派出所来一趟,了解具体情况。”
刘海中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脸一下子白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公安已经转身走了。他扶着门框,腿都在抖,脑子嗡嗡的,不知道儿子到底干了什么。
院里的邻居听见动静,探出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刘光奇这人,在院里本来就没啥存在感,被抓了也没人多问。
林天宝回到家,婉清和婉怡正在屋里等他。看见他脸色不太好,两个人都围过来。
“天宝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婉清拉着他的手。
婉怡也凑过来:“出什么事了?”
林父林母从里屋出来,秦晓芬也跟过来,两个小丫头更是好奇地围着。林天宝摆了摆手,把刘光奇跟踪他、持枪行凶的事说了一遍,当然,有些细节省略了。
“那小子拿枪对着我开了一枪,没打中。我用砖头把他砸晕了,公安已经把他抓了。”
婉清气得手都在抖:“刘光奇怎么这么坏?我们跟他无冤无仇!”
王桂兰后怕得直念叨:“以后出门小心点,别一个人往偏僻地方走。”
晓晴和晓暖一左一右抱着林天宝的腿,仰着脸:“大哥,你没受伤吧?我们看看。”
林天宝笑着摸了摸她们的头:“没事,好着呢。”
夜深了,婉清和婉怡伺候他洗漱完,回了自己屋。林天宝靠在椅子上,翘着腿,心里头想着今天的事。刘光奇这个废物,本来他懒得搭理,谁知他自己往枪口上撞。持枪谋杀,证据确凿,这个罪怕是不轻。就算不死,也得蹲个十年八年。至于刘海中知道以后会对他有多少恨意,林天宝不在乎。
他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自讨苦吃,怨得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