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这边,一下课大家就聚在一起玩,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棒梗旷课的事。
石头凑到林晓晴和林晓暖跟前,压低声音说:“晓晴姐,晓暖姐,我感觉这棒梗肯定是装病。我敢打包票,百分之百!”
阎解娣也在边上点头:“我也这么觉得,哪那么巧啊?”
林晓晴和林晓暖没说话,但也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边上几个小伙伴也凑过来:“就是,什么时候感冒不好,偏偏这时候感冒?知道晓晴晓暖感冒了能在家歇着,他就跟着请假,这也太巧了吧?”
林晓晴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转:“我感觉还有一个原因。”
石头连忙问:“晓晴姐,什么原因?快告诉我们。”
阎解娣和几个小伙伴也都看了过来。
林晓晴被大家围着,笑了笑,慢条斯理地说:“那当然是为了逃避测试啊!这不马上就要测试了吗?你们觉得棒梗那半桶水能考多少?到时候分数出来丢脸,他脸往哪搁?这不刚好,利用感冒发烧逃避考试,多完美,也没人怪他。”
大家一听,纷纷点头:“对对对,肯定是这样!”
石头又想起什么:“对了,昨天棒梗还找了好几个人说,测试的时候要给他抄呢!”
阎解娣撇了撇嘴:“那几个人本来成绩就差,抄他们的还不如自己写,有什么必要?”
林晓晴点了点头:“所以说嘛,百分之百就是为了逃避测试。”
几个人有说有笑,越聊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
与此同时,前院林家这边,李红英今天上午也来到了这边九十五号院。
苏婉怡和苏婉清在旁边坐着,林远航和林诗语凑在跟前,一口一个“姥姥”叫得亲热。
李红英笑着点头:“真乖,还是远航和诗语懂事。”
苏婉怡笑着说:“娘,您怎么今天有时间过来了?”
李红英白了她一眼:“我就不能来看看我的大外孙?今天休息,我就过来了,怎么着,我还得给你打申请报告?”
苏婉清被逗笑了,苏婉怡连忙摆手:“娘,我也没说不能过来,我的意思是您怎么今天有空了。”
李红英把孩子往怀里拢了拢:“有时间,有时间,来,给我抱抱。”
苏婉怡点了点头,把怀里的孩子递给她。
李红英抱着大外孙,高兴得合不拢嘴,毕竟有一个是姓苏的,她自然开心。
这时候,杨瑞华正好从院子里路过,一眼看见了李红英。
她眼珠子转了转,连忙凑上来,脸上堆着笑:“哎哟,这不是……”
话还没说完,苏婉怡就拦在了前头:“杨大妈,您有什么事吗?有事直说,别吵到我孩子。”
杨瑞华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又堆起来:“这是婉怡你母亲吧?”
苏婉怡点了点头:“是,怎么了?”
“没什么事,没什么事,就是过来打个招呼。”
苏婉怡看了她一眼:“没什么事您就回去吧。”
杨瑞华讪讪地笑了笑,转身走了。
走远了以后,嘴里的骂骂咧咧就出来了:“什么玩意儿,不就是生的好吗?投胎投的好吗?以后当官的爹了不起啊?”
她走了几步,又想了想,好像确实是挺了不起的。
她自然知道李红英的男人是个大干部,她就是为了自己大儿子和二儿子的事,想着靠上去打声招呼,到时候能帮忙。可她也不想想,人家凭什么跟你有关系?
这边李红英看着杨瑞华的背影,问了一句:“这谁啊?”
苏婉怡撇了撇嘴:“还能是谁,就是阎富贵家的。想巴结您呗,大干部的夫人,这不就找上来了。”
李红英笑了笑:“找我?那是找错人了,我可不管这个事。”
苏婉清也跟着说:“就是,她也不想想自己家什么情况,还好意思来攀关系。”
李红英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咱们看孩子。”
几个大人围在一起逗孩子玩,前院这边其乐融融。
正说着呢,中院那边忽然传来几声哭叫,声音大得前院都听得清清楚楚。
李红英愣了一下:“这是哪家打孩子呢?打得这么惨,在前面都听见了。”
苏婉清和苏婉怡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什么情况。
苏婉清站起来听了听:“好像是中院那边传来的,听着像秦淮茹的声音。”
苏婉怡也抱着孩子站起来:“走,过去看看。”
两个人一人抱一个孩子,李红英跟在旁边,几个人出了前院往中院走。
到了中院一看,好家伙,秦淮茹正举着鸡毛掸子追着棒梗满院子跑,棒梗跑得飞快,两条腿倒腾得跟踩了风火轮似的,一点也不像有病的样子。
赛貂蝉也抱着何安康从何家屋里出来了,站在廊下看热闹,一扭头看见苏婉清和苏婉怡过来了,招了招手。
苏婉清走过去:“这是怎么了?”
赛貂蝉压低声音说:“这棒梗不是感冒了吗?早上王老师还专门来问过,说他发烧在家歇着呢。你看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像发烧的吗?”
苏婉清摇了摇头:“不像,跑得比我家远航还利索。”
赛貂蝉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我刚才还看见秦淮茹端着粥进屋呢,说是给他送饭,结果没一会儿就追出来了,嘴里还骂着‘你装病’。这棒梗,装的吧?”
苏婉清笑了笑:“谁知道呢,反正不是咱家孩子。”
这时候中院已经围了一圈人看热闹。
秦淮茹在后面追得上气不接下气,手里的鸡毛掸子举得老高:“你给我站住!你装病是不是?你跑什么跑!”
棒梗在前面一边跑一边回头喊:“娘,别追了,我真不是装的!我就是饿得慌才下来找东西吃的!”
秦淮茹气得脸都红了:“你发烧的人能吃花生瓜子?你跑得比兔子还快,这叫发烧?你给我站住!”
边上的人越看越觉得好笑,有人忍不住出了声:“这棒梗,跑得比我都利索,哪有一点病人的样子?”
“早上秦淮茹还说他感冒发烧了,这像发烧的吗?”
“你看他那精神头,比咱们谁都足。”
赛貂蝉在边上听着,也跟着笑了:“合着这是装病啊,我说怎么早上王老师来了一趟,就听说他发烧了。”
苏婉清也笑了:“这棒梗,为了不去学校,什么招都使得出来。”
秦淮茹被大家看得脸上挂不住,追得更起劲了:“棒梗!你给我站住!今天不收拾你,你都不知道姓什么了!”
棒梗一边跑一边回头:“娘,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就是不想考试,我怕考砸了丢人!”
这话一出口,院子里的人全明白了。
好家伙,装病逃考试,这招够损的。
秦淮茹气得直跺脚,手里的鸡毛掸子指着棒梗骂:“你怕考砸丢人?你装病就不丢人了?你今天给我站住,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棒梗哪敢停,撒丫子就往中院后头跑,秦淮茹在后面追,两个人围着院子绕圈。
李红英摇了摇头:“这孩子,也是够能折腾的。”
苏婉清给怀里的孩子掖了掖被角:“可不是嘛,为了不考试,连病都装上了。”
赛貂蝉抱着何安康往家走,边走边念叨:“回头得跟平安安康说,以后可不能学棒梗,考不好就考不好,装病算什么本事。”
何安康趴在她肩头,似懂非懂地眨巴着眼睛。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渐渐散了,中院那头还能听见秦淮茹的骂声和棒梗的求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