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吃完,大家陆续也走了。何雨柱跟赛貂蝉对视一眼,冲赛文才开了口。
“爹,娘,我们这边也该带着安康和平安回去了。”
赛文才媳妇一听,连忙摆手:“都这么晚了回去干什么?直接住在这边不行吗你买多少??”
何雨柱和赛貂蝉笑了。何雨柱说:“明天还有事呢,大茂那边,我哥们,他闺女满月,明天两家得吃顿饭。”
赛文才一听是有原因的,点了点头:“那行吧。”
赛文才媳妇说:“那行,我送你们回去。”
几个人送到门口。何雨柱拍了拍脑袋,叹了口气:“就是可惜了,今天这闹洞房没看完,没看老大闹洞房呢,就得回去了。”
赛貂蝉笑笑:“行了行了,咱们回去吧。”
赛老二在旁边嘿嘿笑,赛家老大也笑:“没事没事,柱子,咱们这边闹不了,你这边看不了热闹,到时候老二老三还有机会呢。”
赛老二一听这话,连忙瞪眼:“老大你什么意思?你这大哥当得不厚道啊,你怎么还坑我跟老三呀?”
赛老三也接话:“就是,合着闹洞房就我们俩的事?大哥你在后面看热闹?”
赛老大笑得直摆手:“行了行了,柱子你这次是可惜了,不能给你看了,下次老二老三的,一定请你来。”
几个人有说有笑,何雨柱和赛貂蝉一人骑一辆自行车,一人带一个孩子,往95号院骑。
到了院门口,阎富贵正蹲在门口乘凉,手里摇着蒲扇,看见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进来,蹭地站起来。
“哟,柱子,办完酒席回来了?”
何雨柱把车支好,点了点头:“对对对。”
阎富贵凑近两步,脸上堆着笑:“怎么样?热闹不?”
何雨柱张了张嘴,心想我办酒席关你什么事。还没等他开口,赛貂蝉已经从兜里抓了一把喜糖递过去。
“阎老师,同喜同喜。”
阎富贵双手接过来,脸上那褶子都笑深了:“对对对,同喜同喜。”
他把糖揣进兜里,摇着蒲扇回屋去了。何雨柱推着车往家走,一边走一边嘀咕:“媳妇,你叫他阎老师干嘛?他现在连老师都不是了。”
赛貂蝉回头看了他一眼:“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没必要计较这么多。”
何雨柱还想说什么,赛貂蝉摆摆手:“行了,我知道你想什么,回去再说。”
两个人回到家里,何平安和何安康跑回里屋玩玩具去了。何雨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着赛貂蝉:“咱们跟阎家有生死大仇吗?”
赛貂蝉摇摇头:“虽然说跟他们家不对付,但也不至于生死大仇。”
“那不就对了嘛。”
赛貂蝉给他倒了杯水,慢条斯理地说:“表面上叫句阎老师也不掉块肉,就随便一个称呼,没必要计较。再说了,他找我们不就是想要点东西吗?给他一点东西也不缺他们,不然到时候缠上你也烦。再讲再怎么讲也是邻居。”
何雨柱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点了点头。他心里清楚,自己跟阎富贵确实没仇,唯一有仇的是贾家。但现在贾家也不敢招惹自己,所以也自讨没趣。
不过他知道自己爹唯一的遗憾,就是当年糊涂,把房子给了贾家。他现在也努力存钱,想着到时候把这房子买回来。他赌贾家肯定还会出意外,到时候出意外了,他就有机会把祖宅搞回来。
正想着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何大清带着一股凉风进来。何雨柱抬头:“爹,那边解决了?”
何大清拍了拍袖子上的灰,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解决了,你爹我出马,一个顶俩。”
话音刚落,何平安和何安康从里屋跑出来,一头扎进何大清怀里。
“爷爷,爷爷你回来了!”
何大清一手搂一个,脸上的笑纹堆起来:“今天那边开不开心?”
何平安仰着脑袋:“开心!我还看到舅妈了,好多亲戚,他们还包了红包。”
刚说到红包,两个小家伙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了。何大清低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觉得不对劲。
“怎么了?你们俩小宝贝。”
何平安和何安康对视一眼,何安康嘴快:“爷爷,娘收了我们的红包,你能不能帮我们要回来?”
何大清一听是赛貂蝉收了红包,立马把手从两个小家伙肩膀上拿开,往椅子背上一靠。
“那不行,爷爷不能管你们。这是你娘,你娘管着你们是对你们好,当爷爷的不能惯着你们,听见没有?”
何雨柱坐在旁边,嘴角抽了抽,差点憋不住笑。何平安和何安康两个人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何安康转过头,对着何平安说:“哥,我都说了,找爷爷没用。”
何平安叹了口气,小大人一样摇着脑袋:“咱们家当家做主的是赛家的人,咱们老何家姓何的没用啊,管不了家。”
两个小家伙一唱一和,把何大清都愣住了。赛貂蝉站在边上,手里拿着抹布,脸上有点挂不住。
何大清愣了两秒,突然笑出声来:“对,咱们家里面就是你娘当家做主,管着咱们的钱。不然到时候爷爷跟你爹乱花钱,以后你的钱就是给你存着讨媳妇找工作的,知不知道?”
何平安点了点头:“行吧娘,那你得把我们的钱好好存着。”
说完两个小家伙手拉手跑出去玩去了。剩下三个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赛貂蝉尴尬地搓着手里的抹布:“爹,这,这不是我说的。”
何大清摆摆手,脸上的笑还没收:“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这都是小孩子开玩笑。再说咱们家不就是你当家做主吗?管着咱们的钱,不然到时候让柱子万一又被谁迷走了,那还得了。”
何雨柱一听,赶紧挺直腰板表态:“爹,我以前是糊涂了,现在我怎么可能?我现在一心一意照顾媳妇,还有你,把孩子养大,到时候我也当爷爷抱孙子。”
何大清和赛貂蝉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儿,笑得更大声了。正笑着呢,门被敲响了。
何雨柱走过去把门打开,一看是许大茂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个纸包。
“怎么样柱儿,明天咱们这边怎么样?”许大茂探头往屋里瞅了一眼。
何雨柱一拍胸脯:“放心,包在我这边。”
许大茂进了屋,冲赛貂蝉点了点头。因为何雨柱比许大茂大,许大茂叫赛貂蝉嫂子,虽然赛貂蝉老叫他叔,他也不计较。他把纸包搁在桌上,是两瓶酒。
“何叔,明天咱们多喝几杯,高兴高兴。”
何大清笑着点头:“没问题没问题,你把心放肚子里。”
许大茂又跟何雨柱聊了几句明天做菜的事,什么菜配什么酒,哪几个菜先上哪几个后上,说得头头是道。说完便起身往外走。
刚走到院子里,突然被一个人影撞了个趔趄。许大茂扶住墙站稳了,低头一看,是棒梗。
棒梗也被撞得坐在地上,爬起来一看是许大茂,张嘴就骂:“许大茂,你瞎了你的狗眼啊,把小爷给我撞倒了!”
许大茂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棒梗的鼻子:“明明是你撞到我的,我还没说你呢。你自己看看,你瞎了你的狗眼了,你那个眼睛长你屁股后面去了?”
棒梗被骂得脸涨红,梗着脖子:“行了,行了,老小爷不跟你一般计较。”
他眼珠子一转,突然想起什么,上下打量了许大茂一眼:“你去傻柱家干嘛?”
许大茂下意识刚想解释,话到嘴边又反应过来,我为什么跟这棒梗解释什么。他把嘴一闭,斜了棒梗一眼。
“关你屁事,滚蛋。”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棒梗站在原地,看着许大茂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脑子转得飞快。许大茂去找何雨柱,手里还提着东西,两个人肯定在商量什么事。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连忙跑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