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定主意后,林建设动作利索。
先是将剩余物资一股脑塞进小世界空间。
随后才取出鸽笼,把选好的那只母鸡放了进去。
做完这些,他才转身去集市采购种子。
棉花种入手,脚步未停。
路过糖摊,半斤红糖全被他兜走。
又见山楂鲜红诱人,顺手再掠两斤。
回去做串糖葫芦,滋味肯定美。
摸出仅剩的五块大洋,林建设怔了一下。
这年头,真金白银花起来如流水。
只要眼毒手快,挑点紧俏货,兜里这点钱眨眼就没了。
手里提着沉甸甸的收获,他又从空间里掏出几袋新鲜蔬菜。
这般操作,才能掩人耳目。
拎着大包小包往四合院走。
天色已晚,院子里却亮着灯。
一大爷正弯腰给花草浇水,背影显得格外勤恳。
瞧见林建设这一身行头,阎富贵眼睛一亮。
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
“哟,建设这是发了横财?”
他目光在林建设手里的母鸡上打转,语气满是夸张。
“哪来的好货色?连老母鸡都买上了。”
林建设心里冷哼一声。
这三大爷骨子里全是算计。
面上却不显,淡淡敷衍道:
“碰巧遇到老乡出手,便顺手收了。”
阎富贵眼珠子骨碌一转,脸色骤变,压低声音警告。
“建设啊,这话可不能乱说。”
“私自买卖家禽,那是投机倒把的大罪。”
“要是被人举报,麻烦可就大了。”
他伸出一只手,眼神贪婪地瞥向那些蔬菜。
“这样,母鸡你留下,把山楂和菜分我一半。”
“三大爷替你遮掩过去,保你平安无事。”
林建设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想白嫖?门都没有。
他脚步不停,直接越过对方。
“三大爷想多了。”
“我自己留着吃,哪来的投机倒把?”
“您还是留着这套话术,去忽悠别人吧。”
说完,他径直走向后院,留给阎富贵一个潇洒背影。
看着林建设消失的方向,阎富贵啐了一口唾沫。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滑头了。”
此时,阎解成从屋里走出来,一脸好奇。
“爸,刚才那是林建设?”
“听您提老母鸡,他没买吧?他那穷酸样,哪来的钱?”
阎富贵哼了一声,眼神闪烁。
“谁知道他哪来的钱。”
“不过那鸡我是真看见了。”
“搞不好又是装样子给人看呢。”
阎解成挠挠头,有些不死心。
“要是真买了……咱家也整一只?”
“哪怕一天下一枚蛋,也能贴补家用不是?”
“买什么买!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秦淮茹手里搓衣板拍得啪啪响,眼珠子瞪得溜圆。
“你以为养只下蛋鸡是变戏法?张嘴喂米,闭嘴看天,万一半道折了,你赔得起?”
“赶紧滚回去,别在这碍眼,看着你就心烦。”
林建设站在中院门口,心里暗叹一声晦气。
他抱着大包小包,夕阳余晖洒在身上,本该是个温馨的画面。
可惜,这里不是家,是四合院这个大型修罗场。
刚躲过三大爷阎埠贵的算计,转头又撞上了二门神。
秦淮茹这女人,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洗衣机。
不管刮风下雨,她总有洗不完的床单被罩。
就跟阎老抠每天浇花擦车一个德行,属于固定节目。
不过阎老抠没了自行车,技能点全点在浇水上了。
而秦淮茹不一样,她是专职洗衣工,永远有下一桶脏衣服等着她。
今天她心情格外好,连搓衣服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
贾东旭那个榆木疙瘩,终于开窍了。
刚才还跟老太太争得面红耳赤,硬是把秦淮茹按在家里歇着。
理由冠冕堂皇: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为了老婆身子骨。
贾张氏虽然不满,但在儿子强硬态度面前,只能吃瘪。
这一仗,秦淮茹赢得很漂亮。
她哼着小曲儿出来洗衣服,想着晚上能多吃两块肉。
结果抬头一看,林建设抱着一堆好东西回来了。
最显眼的,是一只肥硕的老母鸡。
还有成筐的山楂,绿油油的蔬菜。
秦淮茹眼睛瞬间亮了,手里的动作猛地停住。
鸡没指望了,但这些东西,随便弄点回来也是好的。
“哟,建设啊!”
秦淮茹脸上立马堆起笑,声音甜得发腻。
“这么多好东西!还有大公鸡呢,真是稀罕。”
“这山楂、青菜,你是去集市进货啦?”
林建设嘴角微扬,眼神却冷了几分。
正愁怎么把易中海那套忽悠人的把戏戳破,送上门的好机会。
易中海、聋老太、刘海中、刘光齐。
这四个目标,他早就列好了清单。
前两个靠贾东旭下手,动静太小,没起到震慑作用。
后两个现在倒是闹腾,正好拿他们开刀。
算是意外之喜吧。
至于低调发育?
那是以前怕麻烦,不想让妻儿卷入这些烂事。
现在嘛,该亮剑的时候,就别藏着掖着。
毕竟,在这个院子里,善良若无锋芒,那就是软弱。
符纸的效力,整整维持三十天。
林建设给自己划定的期限,也是这三十天。
他要趁这段时间,把这些禽兽榨干,把系统的奖励和物资捞个精光。
等自家的小世界彻底成型,他何必再藏着掖着?
到时候,工作权必须拿回来,还要跟院子里那帮人撕破脸皮。
让这群畜生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人上人的日子。
在那之前,生存法则第一条:苟住。
他在幕后 ** ,看他们互相咬杀。
自己只管坐收渔利。
但想安稳拿奖,就得演得像真的一样。
易中海不是想把他发配到生产建设兵团吗?
那就给足他面子,只是……拖一拖而已。
看着秦淮茹那副笑脸凑过来,林建设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易中海啊易中海,你费尽心机铺的路,现在让你徒弟踩上一脚,滋味如何?
“秦姐,忙着呢?”
林建设怀里抱着满满当当的物件,脚步未停。
“洗什么呢这么认真,我得先撤了,东西太多,碍事。”
“急什么呀,建设。”
秦淮茹伸手虚拦了一下,眼神在他怀里的包裹上打转。
“你瞧这买的,真是不少。”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苦涩与恳切。
“你也知道,我家里难处大。”
“东旭刚转正学徒工,工资微薄不说,马上又要添丁进口。”
“好久没尝过山楂味儿了,馋得慌。”
“姐看你买得多,能不能匀一点出来?”
林建设停下脚步,沉默了几秒。
然后,缓缓摇头。
“秦姐,不是我不帮。”
“说实话,凭东旭今天说的那番话,这些东西全送你我都乐意。”
“可东旭说得对,孩子还小,得疼。”
“不求回报,至少别让孩子长大恨我。”
“二大爷在前头栽跟头,我可不想重蹈覆辙。”
“我买这些,是为了修补和我闺女的关系。”
“我不想让她觉得,有个不管不问的父亲有多冷漠。”
“我没工作,手里这点钱是命根子。”
“我想养只老母鸡,每天给闺女补一个鸡蛋。”
“再买点山楂串成糖葫芦,哄她开心。”
“我知道你家苦,但我更苦。”
“要不是一大爷帮忙,我连这点东西都掏不出来。”
“秦姐,别逼我了。”
话音落下,转身就走。
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林建设心里清楚,接下来的好戏,就要开场了。
秦淮茹、贾东旭,还有那个伪善的一大爷。
这三个人今晚肯定要把今天的事掰开了揉碎了聊一遍。
那场面,绝对精彩绝伦。
事情的发展,果然如他所料。
秦淮茹脑子转得飞快,连那盆没洗完的衣服都顾不上,抓起就往屋里冲。
一进屋,贾张氏正骂骂咧咧。
“死鬼东西!没瞧见棒梗在赶作业吗?吵吵嚷嚷的,想害我乖孙考不上大学是吧?”
秦淮茹吓得一哆嗦,赶紧闭嘴。
这婆母泼辣了一辈子,她早就习以为常,只当听不见。
棒梗倒是机灵,笔一扔,凑过来讨好道:“奶奶,我也想知道我爸跟林建设聊啥了。”
贾张氏一听孙子想听,脾气瞬间消了大半,乐呵呵地说:“行,让你爸说给你听。”
贾东旭一脸懵圈,看着媳妇焦急的眼神,心里直打鼓。
“我没说啥啊?你先告诉我,你咋这么紧张?”
秦淮茹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刚才我看见林建设拎回来一堆好吃的,我想着让他匀点给咱家。
结果他说,本来该把山楂、蔬菜和老母鸡全送咱们家的。
可因为你跟他说了几句,他决定对闺女好点,怕女儿恨他,所以全带回自己家去了!”
贾东旭听完,愣了好几秒。
原来是因为自己刚才那一通瞎扯淡。
他随口在林建设面前装了一下腔,没想到对方竟然真当了真。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这么多年,谁把他贾东旭的话当回事?
现在倒好,林建设这小子,居然把他的建议奉为圭臬。
一股难以言喻的优越感涌上心头。
贾东旭挺直腰板,脸上浮现出自得的神色。
“嗨,就是这么回事。”
他故意拖长音调,显得高深莫测:“二大爷那事儿你也知道吧?常年打孩子,把孩子打得记恨。
我看林建设也是这德行,从小不管孩子,迟早被记恨。
我就提醒他,对孩子好点,别让孩子恨爹娘。
没想到他真听进去了,看来我这番苦心没白费。”
这番话一出,贾张氏却炸了锅。
“那个没良心的林建设!我家东旭好心提点他,他倒好,买了东西也不孝敬长辈,真是白眼狼一个!”
贾东旭这才回过神来,眉头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