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世界里重新扎根、生机盎然的秧苗,林建设嘴角微微上扬。
心中暗道:“这芸豆本就挂着嫩荚,加之株数众多,长势自然迅猛。”
“往后几日,咱们家断不了青菜了。”
接连收获三种蔬菜,让他的思路豁然开朗。
钓鱼的事,暂且搁置。
他将渔具妥善收好,开始在附近转悠。
谁家院墙内有菜地,或者哪户人家门前有空闲土地,都要仔细打量一番。
皇天不负苦心人。
临近晌午,他瞧见一户人家正在清理菜园。
那些黄瓜藤、南瓜蔓,还有西红柿植株,都被连根拔起,扔在一旁。
林建设眼睛一亮,快步上前。
“大娘,我来帮您把这些秧子刨出来吧?”
他一边动手,一边试探着问道:“您若不要,能不能赏给我?”
那大娘停下手中的活计,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眼神中满是感慨与同情,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拿着吧,孩子。
如今这世道,谁都不容易。”
“这些虽不算什么美味,好歹没毒,能填饱肚子就行。”
林建设心里清楚,对方误会了他的意图。
但他并未多言,只是默默点头。
正是这份误会,让大娘随手将一些遗漏在藤蔓上的东西也留给了他。
那是几个拇指大小的青瓜,还有几个刚坐果的小番茄。
甚至在他抱着一捆干枯的秧苗准备离开时,大娘又从屋里扯出几根大葱塞给他。
“这几根葱你拿着。”
“我也吃过,要是手头宽裕,打点油爆锅,味道还算凑合。”
“多谢大娘关照。”
林建设拱手致谢,转身便走。
直到确认四周无人,他才取出物资,将它们均匀播撒在那两百多平米的土地上。
系统的反馈很快传来:
【黄瓜:首批十根,成熟需六小时】
【西红柿:首批六十一个,成熟需七小时】
【南瓜:首批三个,成熟需九天】
【大葱:已成熟,种子成熟需一天】
“资源库算是充实了不少。”
看着大葱,林建设脑中灵光一闪。
大蒜和生姜呢?
他记得家里囤着不少,正好可以种下去。
对了,土豆似乎也有存货。
念头通达,他便不再四处游荡。
抬头望去,不远处有一棵桃树,树叶落尽,只剩光秃秃的枝桠。
他走过去,折断一根健壮的枝条,收入小世界。
将其插入湿润的泥土中。
片刻后,提示音再次响起:
【桃树:首次结果需一年】
既然这枝桠能生根,剩下的便都不在话下。
区区一截断枝,熬过四季轮回结出果实,根本不算稀奇。
林建设盯着那棵体型夸张的桃树,目光落在根部。
十余条分枝如粗壮的手臂般虬结向外延伸。
他动作利落,抬手一刀斩落其中一根分支。
指尖微动,将其收入随身的小世界空间内。
脑海中的提示音随即响起:【桃树:距首果成熟剩余四十日。
】
“正好,一个月后就能尝鲜。”
心念一转,他又利索地切下两截枝条,一并安置妥当。
正午时分,兜里彻底掏空,林建设寻思着回家填饱肚子。
途中顺手收了颗刚结出的小苹果树。
灵光一闪,他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这小天地既能处理动植物原料,难道不能直接烹煮?”
试了一圈才发现,此路不通。
不过实验并非毫无收获。
他摸清了底细:屠宰、褪毛、去壳、研磨这些工序,只需一个念头就能完成。
唯独炒菜做饭这种精细活,目前还搞不定。
既如此,还是老老实实回家吃饭吧。
刚踏进四合院大门,迎面撞上那个熟悉的背影。
深秋萧瑟,树木凋零,三大爷阎埠贵却执着地挥着扫帚。
见林建设两手空空,阎埠贵眼皮都没抬一下,只顾低头扫地。
林建设心里跟明镜似的。
若是自己提着好东西回来,这位大爷准保笑脸相迎,热情得让人发腻。
如今这般冷遇,倒也正常。
他没当回事,侧身避开这位“门神”
,径直走向中院。
刚跨入门槛,贾张氏那张肥硕的脸就出现在视线中。
她瘫坐在门槛上,眼神贼溜溜地在林建设身上刮过。
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晦气玩意儿,出门一趟连个屁都带不回来。”
声音虽轻,但在强化后的听觉里清晰可辨。
林建设充耳不闻。
现在不是收拾这些闲杂人的时候。
先吃饱饭,下午还得继续往空间里塞物资。
与此同时,轧钢厂办公室内。
那封沉甸甸的举报信,终于层层流转,摆在了李副厂长的案头。
***
林家住在后院深处。
三间平房,格局紧凑。
主卧连着外间,旁边隔出一间宽敞的大厅。
这间大厅兼作厨房和餐厅使用。
“幸亏掌握了高阶厨艺,自动解锁了这个年代的厨具用法。”
林建设看着灶台,暗自庆幸。
不然对着这煤球炉子,他还真有点无从下手。
至于那只花重金买来的土鸡,他压根舍不得动筷。
六只肥兔也原封不动地养着。
还有那堆鸡蛋、鹅蛋,以及老母鸡刚下的那一枚热乎蛋,全都供了起来。
碗里的饭凉透了。
林建设盯着那半截发硬的馒头,胃里翻江倒海。
但他没动筷子。
这可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
吃了这一顿,下一顿去哪?
他端起碗,就着盘子里的烂咸菜,硬生生咽了下去。
喉咙被粗粝的盐粒刮得生疼,他却觉得心里踏实。
填饱肚子,才能干活。
放下碗筷,他在屋里翻了个底朝天。
杂物堆里扒拉出一把蒜头,几块老姜,还有几个干瘪的土豆。
角落里还扫出两小袋豆子,黄豆绿豆混在一起。
五种作物。
不多,但足够。
林建设心念一动。
意识沉入那片神秘空间。
二百多平米的土地,被他迅速开垦。
蒜瓣 ** 土里,姜片埋下,土豆绿豆按行距播撒。
动作熟练得像是在自家后院种菜。
大半空地都被绿色覆盖。
看着生机勃勃的景象,林建设嘴角微扬。
“下午再去捡漏。”
“这地方,迟早要被我填满。”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不是种地。
而是上午寄出的那封信。
那张薄薄的纸片,现在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有没有掀起什么风浪?
正想着,肚子又叫了。
收拾妥当,林建设推门而出。
四合院的墙外,是另一个世界。
轧钢厂办公室。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副厂长站在桌前,手里捏着一封信。
信封封口已经拆开。
“杨厂,这事你怎么看?”
杨厂长眉头锁成川字。
他没急着接话,而是抬起眼皮,目光如刀般刺过去。
“先别谈对策。”
“信里写的东西,到底有几分真假?”
这个问题很尖锐。
李副厂长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我查过了。”
“车间主任那边承认了。”
“不仅如此,我还侧面摸清了底细。”
“七车间的所有工人都在骂街。”
“大家都说贾东旭这个八级钳工,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别说八级,就是一级都悬。”
这话听着刺耳。
言外之意很明显:
易中海靠着一身本事,把废物徒弟捧上天。
这叫欺上瞒下。
杨厂长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
良久,他吐出一个字。
“办。”
“你去告诉易中海。”
“工资扣一个月。”
“这件事,不要公开通报。”
“内部处理。”
李副厂长一愣。
“那贾东旭呢?”
杨厂长指了指窗外:“他不是跟傻柱一个院子的吗?”
“一食堂不是缺帮厨?”
“让他滚去给傻柱打下手。”
“正好,也能离车间远点。”
李副厂长明白了。
这是要把人往后勤赶。
他敬了个礼,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李副厂长脸上的严肃荡然无存。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呵。
杨厂长这招真妙。
表面上是惩罚,实际上是调虎离山。
而且,是把人塞到他自己负责的后勤部门。
“老杨啊老杨。”
“你这是在给我送人头。”
“还是那种带毒的头。”
李副厂长心里门清。
易中海肯定是知情者。
甚至,这可能是一场早就策划好的联手局。
借他的嘴,把人调走。
还要让他背锅。
想让我当枪使?
做梦。
只要敢给我机会,我就把你从椅子上拽下来。
想到这儿,他脚步轻快地走向车间。
果然,事情发展得比想象中顺利。
贾东旭接到通知,二话没说,点头答应。
仿佛早就等着这一天。
易中海也没有反抗。
平静地接受了罚款。
直到李副厂长走出车间大门。
两道身影才停下寒暄。
易中海脸上的温和面具碎裂。
贾东旭的眼神变得阴狠。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弥漫着 ** 味。
“师傅。”
贾东旭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谁干的?”
“是谁这么恨我们?”
易中海面色阴沉,语气里透着股说不出的憋屈。
“难说,但这锅大概率是我们车间背的。”
他长叹一声,眼神复杂地看向面前的徒弟。
“算了吧,木已成舟,纠结也没用。”
“你这钳工的铁饭碗算是砸了,接下来去食堂帮厨,一个月到手十八块。”
“记住了,别再碰 ** 那玩意儿,那是无底洞。”
秦淮茹连忙点头,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师傅您宽心,我脑子还没坏到那个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