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设嘿嘿一笑，借口找补：“听说这种蛋营养价值高，给我称半斤。”
动作麻利的商贩很快称重完毕。
“收您半斤蛋票，外加两毛五分现金，拿好喽。”
交易结束，林建设佯装挑选其他商品，趁四周无人注意，悄无声息地将鸡蛋摄入小世界。
意念微动，半打鸡蛋落入孵化室 ** 。
刹那间，每枚蛋壳表面浮现出一行淡金色的提示文字：
【距离破壳还需七天】
林建设嘴角微扬。
果然如预期那般，效率提升了整整三倍。
自然界二十一天的漫长等待，在这里被压缩至短短一周。
不出七日，满院鸡鸣指日可待。
源源不断的肉食来源，即将彻底解决他的后顾之忧。
手里攥着那五个鸡蛋，林建设心里那点贪念根本没压下去。
这点存货哪够？他脚步不停，目光在熙攘的人群里扫视。
路过卖菜摊时，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
刚想伸手，余光瞥见旁边排队的大妈们正掏布票、粮票。
林建设摸了摸口袋，苦笑一声。
没票，寸步难行。
只能去粮油区碰碰运气。
脑子里灵光一闪。
红薯算不算粮食？
当然算！
要是能弄点红薯秧回来，种进空间里。
凭借那里三倍的生长速度，哪怕只吃叶子也管饱啊。
这就当是补充蔬菜缺口了。
他转身走向粮食专柜。
还没开口问价，售货员冷冰冰的脸就挡了回来。
“这季节的红薯，得去指定粮站领配给。”
“这儿没有散卖的。”
林建设不死心，多嘴问了一句去哪儿买。
对方眼皮都没抬，指了指方向。
得了。
东单菜市场这种地方，凭他手头那点钱和票，也就只能买个红薯回去充饥。
剩下的日子，还得靠 ** 那个神仙地界。
上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他按照记忆里的路线，直奔附近的粮站。
窗口后面的人脸若冰霜。
一斤粮票，换三斤红薯。
不多不少，硬性规定。
林建设也不恼，买了就走。
手里还剩四斤粮票。
这玩意儿在 ** 上能炒到三四块钱一斤。
留着才是硬通货，不能乱花。
时间尚早，离东直门那边还远。
他索性先钻进 ** 转转。
刚踏进门槛，喧闹声混着各种气味扑面而来。
林建设眼睛瞬间亮了。
直奔第一个摊位。
摊主是个中年汉子，面前摆着两个竹笼。
“同志，这兔子怎么个价？”
汉子抬头，咧嘴一笑。
“大的三块，小的只要一块。”
“这可是我辛辛苦苦从野地里套来的。”
“不要票，便宜处理，来一只尝尝鲜？”
林建设凑近一看。
大笼子里蹲着一只壮硕的公兔。
小笼子更热闹。
六只半大的，五只刚断奶的小崽子。
看这体型，分明是人家自家后院养的野兔驯化出来的。
而且还是两窝生的。
品相不错。
“这样，”
林建设掏出钱，“五块钱，让我挑六只小的，成不成？”
汉子掐指算了算。
点头应下。
“随你挑，袋子在那边，装好就行。”
“谢了。”
动作利索地挑了两公四母。
付钱，走人。
得找个隐蔽的地方，先把这批活物送进空间养殖场安顿下来。
接着，继续在集市里闲逛。
半小时后。
林建设再次出现在鱼摊前。
十几条细长的草鱼，加起来不过一斤出头。
三条快要一斤的鲤鱼。
还有一小袋蹦跶的大虾，少说也有上百只。
这些都是为了水塘准备的苗子。
紧接着，他又花了四块大洋，拎回一只老母鸡。
两块钱，再入手一只公鸡。
鸡舍里瞬间热闹起来。
临走前，手气不错，还淘到了六个硕大的鹅蛋。
全部收入孵化室。
这一趟，收获颇丰。
***
半小时后，身影再现集市。
这次的目标很明确。
十多条草鱼，总重不到一斤。
三条接近一斤重的鲤鱼。
满满一兜子大虾，数量至少在百只以上。
全是为了往水塘里投放做准备。
转头又去了禽类区。
四块钱，一只会下蛋的老母鸡落袋。
两块钱，一只公鸡入账。
这两货也没耽搁，直接进了养鸡场。
最惊喜的是，居然碰上了六个大鹅蛋。
个头饱满，色泽光亮。
毫不犹豫，塞进孵化室。
这波操作下来，空间里的生物链算是初步搭建起来了。
十天后，那批鹅蛋才能见分晓。
囊中羞涩。
林建设摸了摸口袋，几乎见底。
想要彻底解决全家的温饱危机，光靠这些还不够。
还得去囤积更多的动植物资源。
但今天，只能先这样了。
剩下的碎银子，得留着买晚饭的食材。
既然拿了高级厨艺，总得露两手。
林建设打算在赵麦麦面前好好刷一波存在感。
顺便修补一下和林汐那点僵持的关系。
于是转身又进了趟菜市场。
三斤嫩豆角，一斤肥瘦相间的猪肉。
原本还想抓把大白兔奶糖哄孩子，可惜货架上空空如也。
只剩些廉价的水果硬糖。
想想那张来之不易的糖票，林建设果断放弃。
改买了一两白糖。
“等以后有机会，再把大白兔补上。”
最后，没用完的粮票被他一股脑换成了大米。
兜里仅剩的一点零钱，买了根鱼竿和全套渔具。
彻底归零。
万事俱备。
时间尚早，不如去碰碰运气。
说不定能钓几条鲜鱼回来加餐。
住处离什刹海不远。
水波荡漾，微风拂面。
林建设揣着手，慢悠悠地晃了过去。
……
与此同时，轧钢厂。
贾东旭憋了一肚子火。
好不容易熬到休息间隙，他再也坐不住，径直去找易中海。
“师傅，有个事想不通，得请教您。”
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抿了口水。
“讲。”
“今儿个早上撞见林建设那小子。”
贾东旭眉头紧锁，“他说已经答应要去兵团了。”
易中海颔首，嘴角挂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巧了，他也找过我。”
“说是打算去街道办打听消息呢。”
贾东旭脸色一沉，满是懊悔。
“师傅，您听听这事儿离谱不离谱！”
“他本来铁了心要走的。”
“可看见我有了儿子，突然改了主意。”
“非说没留下后代，不能走。”
“为了让他跟媳妇赶紧添丁，我还搭进去半斤蛋票。”
“我就纳了闷了。”
“我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到底是赚了，还是亏了？”
易中海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
赔没赔，旁人心里没数。
可在我这儿，这笔买卖绝对是血亏！
为了把这尊瘟神林建设彻底送走，我易中海可是下了血本，硬生生掏出了将近三十块钱的家底。
结果呢？
贾东旭那小子看了一眼人家有儿子，立马就变了卦，死活不肯走了？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立刻冲去找林建设，让他把吞进去的钱吐出来。
但这念头也就是一闪而过。
到了林建设那种街溜子手里要钱，比登天还难。
而且，就算把钱要回来了，他还会乖乖听我的安排去生产建设兵团吗？
退一步讲，就算他不走，难道我就拿他没办法了？
至于贾东旭送出的那些蛋票，倒也不算完全打水漂。
我伸手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
“干得漂亮。
既然给了好处，就要让全院的人都知道。”
“不仅如此，你还要做得更绝一点。
当着众人的面多给些东西，或者逼着他当众承认这份情义。”
“等他去了兵团，你在背后跟老太太咬耳朵，说你们关系铁得很。”
“到时候，只要那两口子离了婚，这房子……自然就得落到咱们手里。”
贾东旭眼睛一亮，随即又露出担忧的神色。
“师傅，要是林建设一直生不出孩子怎么办？”
我轻笑一声，眼神深邃。
“傻小子，你还真指望他有了后，才肯走？”
贾东旭瞬间来了精神，急切地追问：“师傅的意思是……”
“林建设现在赖着不走，无非就是想留个后路。”
“但他想留后，哪有那么容易？”
“老太太那边若是施压成功，他们媳妇自然会跟他离婚。”
“就算老太太这边没动静，咱们不能出手吗？”
“一个整天游手好闲、在家抬不起头的无业游民，心理防线最脆弱。”
“你想想，如果总有人在他耳边吹风，告诉他男人要有事业才能赢得尊重。”
“昨天他已经动摇了，如今再推一把，哪怕是为了面子，他也得报名。”
贾东旭恍然大悟。
“师傅，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去吧，好好办事。”
……
与此同时，什刹海边。
林建设提着渔具走在路上，竟意外撞见了好东西。
眼下正值深秋，四九城寒气渐重，眼看就要入冬。
前几日那场霜冻下来，田里的辣椒、茄子、芸豆和西红柿全都冻坏了，再也长不出新茬。
路过一处农家院落时，林建设瞥见地上堆着一堆刚 ** 的菜秧。
茄子秧、辣椒秧、芸豆秧，被随意丢弃在墙角，显得格外刺眼。
林建设趁四下无人，目光扫过那片枯败的枝头。
除了几片残叶，枝干上早已空空如也。
但他动作极快，指尖微动，将这些仅剩的资源尽数敛入空间。
随后，意念流转，原本空旷的田地瞬间被新的作物填满。
脑海中随即跳出几行提示：
【茄子：首批成熟需十日】
【辣椒：首批成熟需六日】
【芸豆：首批成熟仅需两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