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沉重的石桌,竟被林建设单手托起。
甚至还能稳当当地走上几步。
随着石桌重重落地,尘土飞扬。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紧接着掌声雷动。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盯着地上的碎石和灰尘。
“见鬼,这桌子至少有三四百斤!”
“难以置信,林建设这怪力……”
“可不是嘛,原来是个深藏不露的大力士。”
“之前还说他是废柴,现在打脸疼不疼?”
“实锤了,易中海从一开始就在耍弄人家,还假惺惺说什么为了对方好,呸!”
“堂堂天才,被这老狐狸忽悠好几年,这老东西也是个人才。”
“你才是人才,脑子进水了吧。”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
【惩奸除恶系统提示:因宿主操作,易中海社死现场,臭名远扬。
奖励小世界水域八十亩。
】
提示音在脑海炸响。
【惩奸除恶系统】:暴击触发!
因您累计五次令易中海颜面扫地,额外掉落特殊建筑——盐田一座。
每日产出精盐百斤。
林建设心头微动。
这又是个硬通货。
一百斤盐,搁在市面上倒卖,利润可观。
但问题是,来源不好交代。
四九城里消息灵通,稍有不慎就会惹上麻烦。
思忖片刻,他打消了在当地变现的念头。
这东西得藏好。
要么等日后外出时顺道处理,要么就攒个十几年再出手。
正琢磨着,四周突然爆发出阵阵惊呼声。
林建设抬眼望去。
只见易中海面色惨白,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傻柱和贾东旭反应最快,一左一右上前,架起人就准备走。
看着这一幕,林建设心底闪过一丝遗憾。
没能拿到更多奖励。
不过转念一想,也足够了。
易中海的名声,算是彻底烂透了。
从此以后,他在院里再无翻身之日。
旁人若是知晓 ** ,恐怕连正眼都不会瞧他一下。
许大茂可没打算就此收手。
这种踩死落水狗的机会,他怎么能放过?
“各位同志,恐怕还不清楚内情。”
许大茂声音洪亮,刻意提高音量,确保周围人都能听见。
“林建同志的本事,咱们邻居虽不全都知晓,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他的本事,绝对不比轧钢厂里那些拿工资的人差!”
“钓鱼这事儿,他玩得比谁都溜。”
“哪怕他一天只靠钓鱼为生,赚个十块八块也是轻轻松松。”
“一个月好几百收入的主儿,会在乎这一份工?”
“他来轧钢厂,纯粹就是为了给易中海上一课!”
“他想扔的工作,轮不到易中海拿来当人情送人!”
这话一出,周围窃窃私语声渐起。
虽然没人真信,但在场的气氛明显变了。
就在大家犹豫之际,老牛三人率先站了出来。
“我们可以作证!”
“院里这几户人家,谁不知道这件事?”
刘海中瞥了一眼地上昏迷的易中海,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脸上却装作义愤填膺的模样,紧随其后跳了出来。
“我也知道底细!”
“林建同志钓鱼的技术,那是出了名的一绝!”
有了这么多人站台背书。
事实瞬间成了铁案。
围观群众个个怒目圆睁。
若不是易中海已经昏死过去,估计都要冲上去吐口唾沫。
【惩奸除恶系统提示】:
易中海在许大茂的补刀下,已沦为众人口中的过街老鼠。
特奖励小世界土地八十亩。
【惩奸除恶系统提示】:
因您六次令易中海丢脸,再次触发暴击。
额外奖励小世界进出权限二十次。
林建设暗自咂舌。
这个权限,含金量极高。
一旦激活,便能在随身小世界的广阔范围内自由穿梭。
说是瞬移,却又比瞬移强横得多。
因为可以在里面长时间逗留,再从容现身。
这等能力,堪称金手指中最具玄幻色彩的一项。
凭借这副铜皮铁骨,林建设心里清楚,那所谓的“空间拓展”
技能,大概率是终身闲置了。
除非哪天那随身小世界膨胀到能装下整颗星球,他才可能动念头去那里度假。
但想想就知道,这种好事比登天还难。
单是一个大陆板块的面积,就高达上百亿亩。
他就算把这辈子都搭进去惩恶扬善,也没法把那地方撑大到一个夸张的程度。
正琢磨着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眼角的余光瞥见傻柱和贾东旭,正搀扶着易中海匆匆离去。
既然无法再拿捏这个伪君子,林建设也没心思多留。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嘈杂的人群安静下来。
“几位刚才替我说了公道话,这份情谊我记下了。”
“只是我的入职考核还在进行,麻烦大家给个方便,挪挪位置,让我这把大车倒出来。”
众人如梦初醒。
差点忘了,人家今天是来上班的。
于是,人群自动向两侧散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林建设点头致谢,转身跳上驾驶座。
身旁的周队长也紧随其后。
引擎轰鸣,挂挡,松离合,方向盘轻打。
伴随着一阵短促有力的喇叭声,庞大的货车如游鱼般灵活地倒车、转向,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卡顿。
很快,车辆消失在街道尽头,只留下一串尾气。
围观群众看得目瞪口呆。
“这技术……周队长之前夸得真不够分量啊!”
有人忍不住咋舌,“我看这小子的车技,怕是连周队长都得甘拜下风。”
“何止是像,绝对是碾压。”
旁边一位老司机模样的大汉插话道,“我以前见过周队长倒车,慢得像蜗牛,还得有人在旁边指挥。
人家林建设呢?单手扶盘,目测距离,一气呵成。”
“这么高的驾驶天赋,易中海居然还想把他塞进机修厂当学徒?”
有人冷笑一声,“这不是明摆着给分厂送人才吗?”
“这才哪到哪。”
另一人愤愤不平,“人家那一手书法绘画的本事,差点就被易中海那个老狐狸忽悠去生产建设兵团教书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有人感叹道,“以前总以为易中海是德高望重的长辈,没想到全是演技。”
“太能装了。”
“为了那点私利,什么脸面都不要。”
“你说他凭什么能把几百斤的重物举过头顶?最差也能去干搬运工,非要挤破头去搞那些虚名。”
“衣冠禽兽这个词,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啧啧,最让人意难平的是,最后秦淮茹的工作,也是靠坑害林建设得来的。”
人群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要我说,真正的大佬是秦淮茹。”
有人一针见血,“易中海为了她的工作算计别人,傻柱为了她差点动手打人。”
这一幕,恰好落入许大茂的眼中。
看着这群人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既然他们爱嚼舌根,那就让他们嚼得更彻底些。
他必须趁热打铁,把这潭水搅得更浑。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易中海这个看似完美的道德楷模,内心是多么肮脏。
这辈子,许大茂恨的人很多。
但他最恨的,绝不是那个粗鲁的傻柱,也不是势利的贾家兄弟。
而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易中海。
这么多年,他之所以处处受挫,步步惊心,根源就在于易中海对傻柱和贾家的偏袒。
那股压抑已久的怒火,在心底疯狂滋长。
他渴望看到易中海跌落神坛,渴望看到那张虚伪的面具被撕得粉碎。
机会来了。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放手。
许大茂觉得胸口那口憋了多年的浊气,总算顺畅地吐了出来。
易中海那张道貌岸然的脸,算是彻底被踩进了泥里。
以后谁还敢信他那一套“道德 ** ”
?
这感觉,真 ** 舒坦。
但许大茂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光让易中海丢脸还不够,得让他身败名裂,永无翻身之日。
他扫了一眼周围越聊越嗨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时机到了。
“大伙儿都先停停。”
许大茂声音不大,却带着股勾人的劲儿。
“你们不是咱们四合院的人,不知道内情。”
“这易中海,是个彻头彻尾的戏子。”
“平日里装好人,实际上心里只有贾家那摊子烂事。”
“秦淮茹嫁给贾东旭,当初还是易中海从中牵的线!”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呼。
许大茂趁热打铁,眼神狡黠地扫过众人。
“我就纳闷了,一个轧钢厂拧螺丝的钳工,怎么就搭上公社那边漂亮寡妇秦主任的?”
“这中间要是没点猫腻,我许大茂把字倒过来写!”
“这里面水深着呢,各位细品。”
这番话像颗 ** ,直接炸开了八卦的 ** 桶。
之前大家还在议论厂里那点破事,易中海在厂里伪装得太好,根本挖不出黑料。
现在许大茂抛出这种猛料,谁还能坐得住?
一道道目光齐刷刷地刺向许大茂,充满了期待和贪婪。
见效果达到,许大茂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
“这话我不敢乱说。”
“你们可以去问刘海中,他是大院老人,这事儿门清。”
其实,许大茂跟刘海中早就通了气。
这两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刘海中盯着“一大爷”
那个位置很久了。
只要易中海倒下,他上位的机会就来了。
所以,当众人看过来时,刘海中想都没想,直接点头如捣蒜。
“对!二大爷说的没错!”
刘海中一脸痛心疾首,仿佛刚刚发现新大陆。
“以前我还觉得徒弟找对象,师傅帮忙是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