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之前的除味符时效仅有一月,到期便会消散。
但这张进化卡不同。
使用后,效果转为永久可控。
不仅能随时开关,持续时间更延长至整整一年。
“这功能太实用了。”
林建设暗自点头。
接下来打算大肆挥霍,自然要让全院人都闻闻肉香。
正想着,饭局已散。
赵麦麦刚拿起抹布准备收拾碗筷。
系统的声音,第三次在耳边炸响。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炸响】
鉴于宿主成功引导刘海中识破易中海的布局,致使后者为息事宁人,向全院住户行贿五元巨款。
此乃惩奸除恶之壮举,特赐小世界水域一亩。
紧接着,第二条提示紧随其后。
因宿主多次迫使刘海中掏钱,触发暴击机制。
额外奖励:高级母语精通技能。
林建设心头一跳。
母语?还要我教?
他暗自腹诽,虽觉多余,但多掌握一门技艺总归无坏处,权当扩充知识储备了。
意念一动,技能瞬间融合。
下一秒,林建设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哪里是普通技能?这简直是外挂!
所谓高级国语,并非仅指标准普通话。
它涵盖了全国各地五花八门的方言土语。
从吴侬软语到西北粗犷,林建设如今张口即来,毫无违和感。
他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正要外出跑车,有此神技在手,走遍南北都不怕听不懂口音,简直是如虎添翼。
奖励入账,林建设心情大好。
一家三口稍作整顿,便动身前往目的地。
先在供销社门口卸下妻儿。
林建设千叮咛万嘱咐,告知他们晚上自己可能回得晚些,让他们自行回家休息。
随后,他跨上自行车,直奔轧钢厂而去。
厂里早已打过招呼,大门敞开,林建设畅通无阻地驶入厂区。
刚拐过弯,前方围着一大圈人,正对着黑板报指指点点。
嘈杂声传入耳中,林建设放慢车速,竖起耳朵细听。
原来众人议论的焦点,正是易中海受罚一事。
人群 ** ,易中海早已等候多时,正一脸苦相地做着解释。
“诸位邻居,这事儿真不赖我啊。”
“前些年老林不幸早逝,临终前托付于我,让我管教他儿子改邪归正。”
“他特意交代,在其子未彻底转变之前,抚恤金和工作名额暂由我保管。”
“这些年,我不仅替他顶班干活,还每月留出一半工资供其家用。”
“谁知如今养出个白眼狼!”
“他非说我侵吞了钱财,闹到了厂长那里。”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若我真有贪墨之心,落得个轻罚已是万幸。”
“只因他咬定是我所为,领导为了平息众怒,才给了我这份处分。”
易中海长叹一声,满脸委屈。
“我辛苦打拼,好不容易熬成八级工,如今却因一时善心,落得这般田地。”
这番话术,极具 ** 性。
周围的职工们听了,纷纷倒吸凉气,眼中满是同情与愤慨。
好心没好报,还被反咬一口,这也太憋屈了。
“易师傅,您当初就不该揽这烂摊子。”
有人忍不住出声。
“就是,这种人不值得帮!”
“谁能想到,老林家竟出了这么个畜生东西。”
人群中响起一片附和声,对林建设的指责愈发强烈。
“易师傅您宽心,等风头过了,大伙儿肯定帮您收拾那个没良心的混账东西。”
易中海连连摆手,一脸正派。
“使不得,毕竟是老林家的血脉,这事儿翻篇吧,别记仇。”
林建设站在暗处,冷眼旁观这出戏码,并未现身揭穿。
轧钢厂里谁认得他这个新来的?
此刻的他人微言轻,贸然出头只会惹一身骚。
哪怕易中海被降了职,好歹也是个七级钳工,根基尚稳。
这时候跳出来,反倒正中对方下怀,显得自己沉不住气。
“呵,看你还能洗白成什么样!用不了多久,刘海中和许大茂那帮人就该到了,到时候我看你怎么收场。”
林建设嘴角微撇,转身迈步,径直朝人事处走去。
作为新招的货车司机,报到流程走得飞快。
手续办妥后,跟着指引去了后勤领工装。
换上粗布蓝衫,最后才被领进车队大院。
这支运输队名义上 ** ,实则归后勤处管辖。
所以入职考核时,后勤主任亲自到场督战。
两人昨日刚打过照面,主任也没拿乔,开门见山。
“李副厂长夸你车技好,光说不练假把式。
今天要是考不过,这饭碗可就砸了。”
“主任放心,我自有分寸。”
“有底气是好事。”
主任领着林建设走到一群人面前,指着为首的中年汉子介绍。
“周队长,新人交给你了,规矩你定,过了留,不过走人。”
周队长瞥了一眼林建设,点头示意:“跟我来。”
与此同时,四合院的那几位也陆续进了厂门。
许大茂一眼瞧见易中海,立马凑了上去。
***
“唉,说起老林那儿子,真是让人头疼。”
易中海苦口婆心地摇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
“叫林建设,毛头小子一个,什么都不懂。
为了把我替他保管的钱和工作抢回去,竟敢去厂长那儿告黑状,说自己会开车。”
“我那是帮他理财,又没吞他的钱,结果反咬一口。”
“我也不能怪孩子年轻气盛,只盼着他别把抚恤金败光了,也别把这来之不易的铁饭碗弄丢了。”
一番话听得人心里发堵,易中海把自己塑造成忍辱负重的老好人,将林建设描绘成恩将仇报的不孝子。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有人跟着起哄,有人满脸不解,还有不少热心肠替林建设鸣不平,唾沫星子都要飞出来。
就在这节骨眼上,许大茂拨开众人,大步跨到了最前面。
他手指头几乎要戳到易中海鼻尖上,声音尖利得刺耳:
“老东西,你还有脸站在这儿装好人?明明是你黑了林家的抚恤金,还抢了人家的工作岗位,现在倒好意思在这儿挑别人的刺?”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了一瞬。
易中海脸上的表情连个褶子都没动。
这种跳梁小丑,他见得多了,心里早有定计,根本不吃惊。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皮都没抬一下:
“公道自在人心。
许大茂,你别血口喷人。”
“我要是真贪了那笔钱,会藏着掖着不给孩子用?”
“我要是贪图那个铁饭碗,七车间的活儿,我会留给秦淮茹?”
“这跟你没关系,赶紧滚回去上班,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许大茂嘴角抽搐了一下,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好不容易逮住机会,他怎么可能让这老狐狸溜了?
“嘿嘿,这话听着挺顺耳啊。”
许大茂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阴毒:
“易师傅,既然你没贪心,那钱呢?工作呢?”
“为什么不直接交给林建设?为什么不跟孩子说实话?”
“反倒告诉那小子,他爹是偷东西摔死的?”
“说是为了让他洗心革面,可你这四年让他顶着‘小偷遗孤’的名头活着,这也叫为他好?”
“林家揭不开锅的时候,你拿过一分钱吗?”
“你那工资的一半,进过林家的口袋吗?”
“这就叫好心?我看你是黑心!”
“把大伙儿当傻子耍呢?”
许大茂越说越兴奋,腰杆挺得笔直,那股子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
以前易中海靠着“一大爷”
的身份和厂里标兵的光环,压得他喘不过气。
那时候他是只受气的羔羊。
如今易中海只是个普通的七级钳工,没了光环加持,许大茂觉得腰杆子硬了十倍。
面对这一连串的质问,易中海依旧稳如泰山。
他叹了口气,语气深沉: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少跟我拽文言文。”
许大茂直接打断,一脸不屑:
“人家林建设就是个普通工人,要什么大任?你把他当皇帝养啊?”
易中海最擅长的就是讲大道理,但许大茂今天不吃这一套。
他冷笑一声,步步紧逼:
“你懂个屁!”
“我那是怕他乱花钱!要是早把钱给他,早就被败光了!”
“至于工作,虽然给了秦淮茹,但我每月固定给她一半工资转给建设,这还不够意思?”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孩子好!”
“他啥也不会,工作要是给了他,那就是毁了他。”
“让秦淮茹拿着,至少建设能有一口饭吃,总比你饿死强!”
易中海心里门儿清。
在这个节骨眼上,林建设要是敢亮出驾照,那就是自曝其短。
毕竟如今这世道,拿个本不容易,想真开上路,还得经过层层考核。
在他预设的剧本里,林建设就是个混日子的。
要么是想蹭个司机职位图清闲,要么就是脑子发热想学手艺。
正因为笃定对方底牌是空的,易中海才敢把话说得这么绝。
只要今天坐实了“林建设毫无本事”
这个标签。
他那些关于林建设游手好闲、不成器的指控,瞬间就有了铁证。
到时候,街坊邻居信了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大家会看到,他易中海是在苦口婆心地替晚辈铺路。
为了把这个戏演全套,他还特意联络了几个老工友做托。
就连贾东旭那边,也提前打了招呼,随时准备进场配合。
这会儿,贾东旭准时现身。
正好卡在易中海话音刚落的时候。
他大步跨前一步,接过了话茬。
“师傅说得在理。”
“那姓林的什么都不懂,让他媳妇顶岗,工资分一半过去,算是看在长辈面子上给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