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汐也乖巧地钻回自己屋,顺手带上了门。
院里静了下来。
林建设刚要开口,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向两侧。
左侧,聋老太太的房门半掩着,里头静悄悄的,显然在 ** 。
右侧,刘海中的窗户缝里,也透出一丝窥探的气息。
三大爷是个明白人。
他眼珠子微微一转,立刻会意。
“去我家说。”
“我家清净。”
林建设点点头,先回屋跟赵麦麦打了个招呼,说是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
随即,他跟在大爷身后,进了四合院的西厢房。
门关严,插上插销。
易中海刚坐下,就急不可耐地凑过来。
“建设啊,神神秘秘的,到底啥事?”
林建设没绕弯子,开门见山。
“三大爷,三大妈,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易中海那点龌龊事,你们心里应该跟明镜似的。”
“为了掩盖 ** ,前两天他给我塞了个机修厂的活儿。”
“这位置是顶替别人的名额,算是卖了我一个人情。”
“只要掏一百块钱,对外就说是亲戚照顾,谁也挑不出毛病。”
“我就想问问,这机会,你们接不接?”
话音刚落,屋里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激动。
机修厂!
那可是轧钢厂的亲儿子部门。
虽然名义上是附属,但规模摆在那儿,几百号人的大厂。
对于阎解成这种无处可去的青年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阎解成眼睛都直了,扑通一声往前一倾身子。
“建设哥!这位置必须是我的!”
三大爷反应极快,瞬间就算清了账。
一百块?
确实不是小数目。
但放在长远看,根本不算什么。
只要儿子能进厂上班,哪怕是最慢半年,工资就能把这钱赚回来。
干得好,三个月就能回本。
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老易这小子……”
三大爷冷哼一声,脸上闪过一丝狠厉。
“我去求了他好几回,他说没名额,原来是留着给自己人用的!”
“伪君子!真是道貌岸然!”
他心里跟明镜一样。
林建设找上门,就是为了把这块肥肉送给他。
但任何好处都有代价。
这笔人情债,怎么还?
“建设,别卖关子了。”
“只要你能让解成进厂,条件尽管提,我三大爷绝不含糊!”
等着你呢。
林建设嘴角微勾。
昨天易中海行贿的证据,他手里攥着呢。
这件事,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找二大爷刘海中。
若是他自己出面,容易起疑心。
既然三大爷主动递 ** ,那他就顺水推舟。
让两大难兄难弟互相撕咬,才是最佳局面。
“老阎,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这活儿要是接,就得趁热打铁,今天必须落地。”
“赶在易中海那老狐狸回过神来之前,把编制拿稳了。
只要入职手续办完,他就再也挑不出刺儿来。”
“反之,要是他提前做了手脚,导致咱们没成,我一分不要,绝不怪罪。”
“这条件,够诚意了吧?”
先把丑话说在前头,省得日后扯皮。
跟阎家这帮人打交道,规矩定得越清,麻烦就越少。
听完这话,阎埠贵连连点头,满脸赞同。
“这话在理,没毛病。”
林建设趁热打铁。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机修厂的岗位,自然留给你们。”
“不过,我有两个附加条件。”
“头一条,不算在好处费里,无论工作成败,这事儿你得替我办妥。”
“其实也不难,就动两张嘴皮子的事。”
阎埠贵好奇心起。
“什么事?”
林建设压低声音。
“关于易中海的旧账。”
“昨天,他私下塞钱给厂里的老牛、老赵他们几个平时最不爱多管的硬骨头。”
“目的只有一个,颠倒黑白,给自己抹黑洗白。”
“我要你做的,就是去二大爷那儿透个底,把这事儿抖搂出来。”
闻言,阎埠贵乐了。
“这太简单了,包在我身上。”
“老 ** 上位,正愁没理由扳倒易中海呢。”
“我这嘴一旦张开,老刘肯定顺势就把老牛那帮人收拾了。”
“这笔不用算进费用里,现在谈谈你的报酬吧。”
阎埠贵心里门儿清,林建设也就安心了。
易中海那家伙,死要面子活受罪,就图个好名声。
林建设偏不让他如意。
没了名声加持,想当一大爷?做梦。
那样一来,他想养老,想笼络贾东旭和傻柱,就只能疯狂掏钱买人心。
林建设就想看看,等易中海被榨干最后一滴血时,是个什么惨样。
“老阎,这种机修厂的正式工,市场价至少两百往上,还不一定找得到路子。”
“一百块就能拿下,绝对是捡漏的大好事。”
“我也不贪心,五十块就行。”
“我赚个辛苦钱,你们得了实惠,皆大欢喜,你觉得如何?”
阎埠贵陷入沉默,脑子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正在飞速盘算利弊。
林建设琢磨了一阵子,心里盘算着多掏五十块不算亏。
他嘴上却还得客气两句:“建哥,能不能再让点?”
易中海摆摆手,一脸理所当然:“没门儿。
三大爷,也就跟你这么熟。
换个人,我开价一百,照样有人抢破头。”
“得,五十就五十。”
阎埠贵爽快应下,但条件谈在前面,“丑话说前头,要是事儿黄了,这钱你得退我。”
“放心,办不成,全额退款。”
两人一拍即合。
阎埠贵是个利索人,掏出五十块钱递过去。
林建设接过钱,顺手把易中海教他的那些操作细节,原封不动地转述了一遍。
“那我先撤了,赶着去厂里打卡。”
“成,祝你好运。”
“您也顺当。”
看着林建设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阎埠贵转头就盯着自家儿子阎解成,语气急促:“别愣着,赶紧走!去机修厂,动作要快,争取今天就把坑占上!”
阎解成挠挠头,一脸不解:“爸,刚才林建设说得挺清楚啊。
咱们花五十买来的名额,回头转手卖一百,这不白捡五十吗?干嘛不卖了?”
“卖个屁!”
阎埠贵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儿子脑门上,气得直哆嗦。
“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这种铁饭碗,是两百块钱能打发走的?”
他指着儿子的鼻子训道:“给我清醒点!这一百五十块的投入,顶破天大半年就能回本。
之后每一天的工资,都是纯赚的!”
“更何况,机修厂跟轧钢厂是一家子。
以后想调去轧钢厂,这就是捷径。
你要是脑子不好使,趁早别去丢人现眼!”
一顿劈头盖脸的数落,把阎解成打得服服帖帖。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短视,连连点头认错,抓起东西就往公交站跑。
西城虽然远,但这可是正经工作机会,迟一步怕是要黄。
送走儿子,阎埠贵也没闲着,转身直奔二大爷刘海中家。
一进门,他就开始倒苦水。
抱怨林建设这小子太败家,不仅糟蹋东西,还一点都不懂得给长辈意思意思。
刘海中听得连连点头,深表赞同。
“可不是嘛,那小子抠门又挥霍。
听说他从易中海那儿捞了不少油水,照这么造下去,一年半载就得见底。”
刘海中冷笑一声:“晦气东西,让他败光最好,省得看着心烦。”
“话是这么说。”
阎埠贵眯起眼睛,时机已到,“不过二爷,恭喜您啊,如今成了咱们院里的‘话事人’。
为了庆祝,我特意带了份厚礼,保证让您满意。”
刘海中眉毛一挑,来了兴趣。
“老阎,你也真够抠搜的。
别人庆贺都送礼送钱,你倒好,送消息?”
“这消息可比金银贵重多了。”
“哦?说来听听。”
昨夜那幕,被林建设瞧了个真切。
易中海鬼鬼祟祟,竟连着跑了老牛等三家。
这算盘打得响,显然是要花钱买通这些街坊。
目的只有一个:去轧钢厂搅浑水,给自己洗白。
“好大的胆子!”
刘海中听完,霍地起身,满脸怒容。
“这也太不要脸了,拿钱堵别人的嘴?”
他眼中精光闪烁,咬牙切齿道:“想保那个大管事的位子?门都没有!”
这次,非得让他身败名裂不可。
阎埠贵在一旁嘿嘿一笑:“老刘,够意思。”
“多谢你的情报,这礼物,我收下了。”
送走阎老师,刘海中动作极快,立马开始散布消息。
另一边,正在用餐的林建设,脑海中突然响起机械音。
【叮!因宿主引导得当,刘海中识破易中海阴谋。
】
【易中海为掩盖 ** ,斥资五元贿赂四合院住户。
】
【系统奖励:小世界土地一亩。
】
林建设嘴角微扬,果然没让人失望。
有了刘海中这根搅屎棍,易中海昨夜的布局彻底泡汤。
想象一下今天的场景。
厂里处分通报一出,没人替他说话。
加上刘海中的煽风 ** ,许大茂的添油加醋。
自己再推波助澜。
易中海那层“道德模范”
、“老好人”
的金漆,绝对会被扒得干干净净。
从此以后,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第二道提示音紧随而至。
【叮!因宿主再次引导,刘海中看破易中海算计。
】
【易中海再次花费五元,试图收买人心。
】
【系统奖励:小世界水域一亩。
】
【暴击触发!额外奖励:异味消除符进化卡一张。
】
林建设心中一喜,连忙点开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