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除了红白喜事这种大事,其他如买车、买房、升职、乔迁,一律不许大操大办,更不许广发请帖。”
他目光如炬,扫视全场。
“当然,像老刘今天这样,纯属个人自愿请兄弟伙喝顿小酒的,我不拦着。”
“但如果是借着这个由头,变相让大家掏钱,这种风气,我坚决反对。”
他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全是林建设出的馊主意。
先斩后奏,收完礼金再请客,这招太狠。
以后谁要是敢请客,别人就能拿他今天的话堵回去。
反正他不乐意当这个 ** 。
现在把规矩立死了,大家只会感激他替全院省了钱。
传到街道办王主任耳朵里,还得夸他管理有方,刹住了歪风邪气。
这一举多得的好事,他何乐而不为?
果然,随着他话音落下,院子里响起一片叫好声。
“一大爷英明!”
“早该这么办了,这风气太坏了。”
“哈哈,这下好了,以后省心多了。”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份子钱总还是要随的吧?只是不用额外掏请客钱了。”
“知足吧,能少花一点是一点。”
议论声此起彼伏。
易中海听着这些声音,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至于坐在一旁的秦淮茹,正用那种幽怨得能滴出水的眼神盯着他。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清脆响起,判定林建设此举有效遏制了大院里泛滥的随份子陋习,切断了恶人敛财的路径。
作为回馈,奖励发放:小世界土地两亩,护身符两张。
这道信息同步传输至林建设识海。
对于拥有空间的林建设而言,两亩地固然可观,但他目光瞬间锁定在那两张护身符上。
这才是真正的硬通货。
展开属性面板查看详情。
护身符功能明确:消灾解难。
选定目标后自动融入体内,可抵消三次致命危机,以及三十次普通麻烦。
施法者还能回溯查看被化解的具体险情。
好东西。
念头刚起,两张符纸凭空消散,化作两道只有他能观测到的白光,径直飞向后院方向,精准没入赵麦麦和林汐的眉心。
“这下,两个丫头的安全有了双重保险。”
林建设嘴角微扬,心中大定。
此时,易中海那边已经摆平了请客吃饭的僵局。
既无后顾之忧,林建设也不打算久留。
“不用我掏钱,那我可就先撤了。”
话音未落,他已跨上自行车,蹬车离去,动作行云流水。
回到家门口,将车子锁好,拎着水桶推门而入,一气呵成。
与此同时,中院这边气氛微妙。
人群散去,易中海并未回家,而是转身走向贾家。
贾张氏一见这老好人进门,那张胖脸立马沉了下来,满脸横肉都在抖动。
“易中海,你倒是说说,这事办得漂亮吗?”
“只要您点个头,那林建设敢不请客?早就乖乖掏钱了。”
“要我说,刚才就不该插手,让淮茹直接出手,看那小子有没有胆子拒签。”
“现在倒好,因为你多嘴这一句,不仅他没请,以后谁还敢当 ** ?”
贾张氏越说越激动,开始撒泼打滚:“哎哟我的老贾啊,你怎么走得这么急……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天天啃菜叶子……好不容易盼着吃顿好的,全让你这老不死给搅黄了……我不活了,老贾你快来接我,把他们都带走算了!”
易中海和秦淮茹站在旁边,脸上写满了无语。
这老太婆逻辑真是清奇。
说不活了,却让人家老公带别人走。
这哪是想寻死,分明是见不得别人活。
“贾张氏,省省吧。”
易中海眉头紧锁,语气冷硬,“从林建设提出‘先收钱后请客’那一刻起,这种占便宜的规矩就彻底终结了。”
“继续闹下去,对咱们两家都没好处。”
易中海没回屋,就是怕她在这儿折腾出乱子。
见老婆子还在喋喋不休,一副听不懂人样子的蠢模样,易中海心头暗骂一句废物,只能耐着性子,再次重复解释。
先掏钱,账目摊开见光。
谁拿得多,谁就是靶子。
拿得少,或者干脆不拿。
在这四合院里,你就别想安生过日子。
贾张氏听完,瞬间老实了。
刚才那股嚣张劲儿,全没了。
易中海见火候到了。
正琢磨着怎么跟贾东旭对对口径。
免得这败家玩意儿半路搞砸计划。
结果一扭头。
家里没人。
“东旭跑哪去了?”
他眉头一皱,开口就问。
“一大爷。”
秦淮茹低头摆弄衣角,语气平淡。
“上午就溜达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影儿。”
贾东旭去哪儿?
她心里压根没数。
这个家,有他没他,也就是多双筷子的事。
钱他不交。
事他不管。
回家净添堵。
真不如死了省心。
再说,她也不敢管。
只要敢嘀咕一句。
婆媳联手,能把她吃干抹净。
所以,贾东旭回不回来,她无所谓。
尤其是今天。
最好别回来。
原本定好的,是贾东旭去二大爷那儿随礼。
他不来,正好轮到她顶替。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见人?”
易中海脸色沉了几分。
“算了。”
他摆了摆手。
“要是老刘那边吃完了他才回来。”
“你让他明早点起,来找我一趟。”
“有些话,必须当面谈。”
“好嘞,一大爷。”
“那我先回后院了。”
话音刚落。
易中海转身就走。
背影刚消失在巷口。
贾张氏立马啐了一口痰。
“晦气东西!”
“害得我们一家喝不上席。”
“还好意思摆谱。”
“今天这事儿,全赖他。”
“他要是不出门。”
“林建设那狗腿子早点头了。”
“老不死的东西。”
“出门就该撞死在马路中间!”
秦淮茹警惕地瞥了眼四周。
确认没人听见。
才长舒一口气。
“妈!您小声点!”
“万一让一大爷听见。”
“以后咱们家还指望着他帮忙吗?”
“帮个屁!”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
“咱家可是双职工户头。”
“缺他那点人情?”
秦淮茹看着婆婆那张利嘴。
心里一片冰凉。
明明清楚贾东旭是个什么德行。
偏偏装瞎。
明明知道儿子不给家用。
却从来不敢伸手要。
贾张氏亲手把儿子养成了废物。
如今,棒梗也好不到哪儿去。
秦淮茹叹了口气。
认命。
这话怎么说来着?近墨者黑,近朱者赤。
眼下这世道,只要肚皮能饱,谁还跟你矫情那些虚头巴脑的规矩。
秦淮茹心里那口气顺了,语气却依旧硬邦邦的:
“妈要是手头紧,东旭又不回来,这一桌子菜扔了可惜。
要不我去后院对付一口?”
“不行。”
刘海中把腰一叉,“他不在,我带着棒梗去凑数。”
“俩大人加个半大孩子,二大爷那边能答应?”
“他答不答应是他的事,棒梗还是个娃娃,难道不算人丁?你少操那份闲心。”
“行吧,你要是真能把棒梗糊弄过去吃上饭,我就不折腾了。”
“瞧好吧您。”
……
另一边,林建设揣着鱼回了家。
顺手收拾完战利品,他把院里刚才那点破事儿跟媳妇交代了一遍。
赵麦麦听完,眉头舒展了些:
“往后没人再惦记让你请客,倒也算件乐子。”
“是啊,清净了不少。”
林建设图的不就是这点安宁?
一家人整整齐齐,安稳度日,比什么都强。
至于易中海、聋老太太这些曾经算计他们一家的老狐狸,迟早让他们尝尝晚景凄凉的滋味。
既然喜欢占便宜,那就等着被孤立吧。
“麻烦少了就行,你怎么还忙活上了?不是要去二大爷家吗?”
“总得先把你们娘俩喂饱。”
林建设手上动作不停,“刚才打听过了,那边还得等会儿才能开席。
我先把饭做了,再去也不迟。”
赵麦麦本想推辞。
可一想到丈夫那神乎其技的钓鱼手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有好东西不吃,那是傻子。
尤其是为了女儿的口腹之欲,她根本狠不下心拒绝。
鱼还没下锅,林建设先烧了一壶热水灌进暖瓶。
接着,用搪瓷缸子给闺女兑了杯蜂蜜水。
“汐汐,过来喝水。”
小丫头一听是甜滋滋的蜂蜜水,脚底抹油似的从屋里窜出来。
接过杯子,脆生生地喊了声:
“谢谢爸爸。”
说完,迈着小短腿哒哒哒跑回房间。
林建设愣在原地,满脸狐疑。
刚才他进门时,明明看见女儿躲在屋里,还不许他靠近。
这会儿喝完水又急着钻回去。
搞这么神秘兮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转头看向媳妇,眼里全是好奇:
“老婆,咱家汐汐这是捣鼓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赵麦麦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赵麦麦没忍住,嘴角直抽抽。
“回来有一会儿了吧?没觉着屋里动静不对?”
林建设环顾四周,一脸茫然。
“哪儿不一样?”
赵麦麦下巴朝门口一扬。
“那只老母鸡呢?没影儿了。”
林建设扭头一看,还真是。
“汐汐抱进去了?”
赵麦麦点头如捣蒜。
“这有啥好神秘的?至于乐成这样?”
赵麦麦又憋不住笑了。
缓了好半天才喘匀气。
“进屋确实没啥好笑。”
“可你要是知道为啥进的,笑死你。”
林建设被她勾起了好奇心。
“别卖关子,快说!”
赵麦麦好不容易止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