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后院摸出来的刘光福和刘光天,俩小子眼睛瞪得溜圆,亮得吓人。
“二哥,咱问问建设哥,我爸打咱们犯不犯法?”
刘光福压低声音,满脸期待。
“问啊!怎么不问?”
刘光天咬牙切齿,恨得牙痒痒:“真要算起来,我非把那老东西送局子里蹲着不可。”
“嘿嘿,蹲号子太便宜他了。”
刘光福搓着手,心思活络得很:“他进去了,谁养咱们?只要他能掏钱赔礼就行。”
“对对对!”
刘光天连连点头,唾沫星子乱飞:“从小打到大的账,怎么也得赔个几十块吧?少一分我都饶不了他。”
“那就一百!”
“行,就要一百!”
两个半大孩子对视一眼,眼里全是贪婪和兴奋的光,仿佛那几张红票子已经揣进了兜里。
与此同时,院子 ** 。
目送何雨柱远去的背影,林建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叮!惩奸除恶系统提示】
【宿主令傻子何雨柱颜面扫地,奖励小世界水域五亩。
】
【宿主以法律知识唤醒众人意识,增加恶人作恶成本,奖励小世界土地十亩、资源经验150点。
】
看着视网膜上跳出的金色大字,林建设暗自咋舌。
他也只是懂点皮毛,比这些街坊邻居多那么一丢丢而已。
没想到效果这么显着。
要是真有人因此去钻研法律,那倒是意外之喜,算是积德了。
林建设脸上的笑容,落入旁人眼中,却成了另一种意味。
尤其是站在阴影里的易中海。
看着林建设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易中海心头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自从这个年轻人出现后,他在大院里那点可怜巴巴的威望,就像退潮的海水一样,一点点消散殆尽。
易中海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要落地了。
他那个最得力的马仔,也就是秦淮茹口中的“柱儿”
,自从林建设这尊大神来了之后,硬是憋着没再动手打人。
这让易中海觉得浑身别扭。
这种失控感,让他不得不提前布局。
为了把林建设这颗定时 ** 送走,他今天特意托关系打听行情。
凭借高中生这张金饭碗,全国各地的林场都在抢人。
待遇更是好得让人眼红。
起步就是十二块钱一个月,只要编内名额一落实,月薪翻到二三十都不是梦。
为了让林建设心动,易中海甚至挑了一个离四九城最近的林场。
目的只有一个:越远越好,越快滚蛋越好。
他现在对林建设充满了忌惮。
刚才那场闹剧还历历在目,连傻柱都吃了亏。
要是让林建设继续留在院子里,指不定还要生出什么幺蛾子。
必须立刻切断这个隐患。
想到这儿,易中海脸上挤出一丝虚伪的笑意,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建设啊,柱子那孩子性子急,不懂事。
我已经严厉批评过他了,回头我肯定再好好教育他一顿。”
“以后那种混账话,他绝对不会再提半个字。”
林建设手里攥着刚刷到的奖励,心情大好。
谁愿意在这种是非窝里多待一秒?
他淡淡点头:“多谢一大爷费心,那我就不打扰了,先回去一趟。”
话音刚落,易中海连忙拉住缰绳似的补了一句。
“天快黑了,你先帮老刘把自行车送回去。”
“厂里食堂要开饭了,饭菜限量供应,每户出一个人。”
“你们家就你去吧,正好顺路。”
“行。”
其实,易中海原本是想让林建设吃完饭去他家坐坐的。
但转念一想,早上刚被怼完,这时候去送人头,万一被拒了,脸面往哪搁?
他是吃软不吃硬的人,可也丢不起这人。
所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然而,他不说话,不代表别人也能闭嘴。
秦淮茹从刚才开始,喉咙里就像卡了鱼刺,一直想插嘴。
可惜被傻柱的泼皮行为和一大爷的和稀泥给打断了。
她只能死死忍着,指甲都快掐进肉里。
眼看林建设就要跨出门槛,她再也忍不住了。
“建设,慢着!”
秦淮茹脸上堆起讨好又殷勤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你看你家刚买了辆自行车,这是大喜事啊。”
“怎么也得庆祝一下?”
“哪怕学学二大爷,在院里摆上几桌,让大家伙儿沾沾喜气也行嘛。”
贾东旭工资全扣光,傻柱那边的饭盒也断供了。
加上秦淮茹自己也没上班,家里揭不开锅。
她那层“贤惠”
的伪装,终于裂开了缝隙,露出了底下吸血的本性。
今天看傻柱给二大爷做饭,她灵光一闪,算盘珠子都崩飞了。
只要林建设肯请客,他们一家五口就能狠狠宰一顿好的。
省下的饭钱,够贴补家用了。
要是吃得撑,还能省下好几天的口粮。
更妙的是,院子里有人带头摆席。
到时候跟着沾光,傻柱帮忙掌勺,还能从公家食堂顺点菜叶子回去。
这一来二去,不仅解决了肚子问题,还能攒下不少现钱。
只要这个头开了,以后谁家办事都能蹭一顿。
她秦淮茹还愁吃不上饭?
可惜,她的如意算盘打得震天响。
林建设却只当听了个笑话,脚步未停,眼神冰冷地扫了她一眼。
“秦姐,这话说的太戳我心窝子了。”
林建设一脸为难,把腰杆挺得笔直。
“你也清楚,那辆二八大杠刚进门,我家底就掏空了。”
“现在让我请客?拿什么请?”
秦淮茹眼珠一转,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
“没钱好办嘛。”
“等你家那位发了工资,再摆一桌也不迟呀。”
林建设头摇得像拨浪鼓。
“四合院里几十口人,张嘴就是百十号饭桶。”
“就算顿顿吃糠咽菜,这开销也得把我媳妇一个月薪水搭进去。”
“真这么干了,我们三口人以后喝西北风去?”
“你瞎操心什么。”
旁边有人接话,语气轻飘飘的。
“咱们哪能白吃白占?”
“你设宴,大家随礼,到时候指不定你还赚一笔呢。”
“真的?”
林建设装作在脑子里盘算。
秦淮茹心里那块石头落地。
她以为成了。
不仅能混顿饱饭,还能落个会做人缘的好名声。
周围其他人也都乐了。
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谁不乐意?
至于份子钱?
几分几毛也是肉。
一家出一分钱,凑够一块钱都容易。
反正不用自己掏腰包买吃的,稳赚不赔。
易中海站在阴影里,嘴角微微上扬。
只要林建设点头。
他就趁机把人弄去林场干活。
等林家没了劳动力,房子自然就空出来了。
一步一个脚印。
哪怕赶不走贾家那婆娘闺女。
先把房子置换过来再说。
众人各怀鬼胎,打得算盘噼啪响。
可下一句出口,直接把他们脸打得生疼。
“秦姐你这么一提醒,我好像悟了。”
林建设突然一拍大腿,眼睛亮得吓人。
“既然大伙都要随礼,那我正好缺钱。”
“不如这样,现结。”
“各位先把手头的份子钱交给我。”
“钱到手,我就去采买食材。”
“到时候大家一起热闹热闹,皆大欢喜。”
他环视四周,笑容温和却透着股精明劲。
想看看这群人的反应。
然而,预期中的附和并没有出现。
气氛瞬间凝固。
刚才还信誓旦旦要随礼的人,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
他们只想蹭吃蹭喝。
什么时候轮到自己掏钱了?
人群中立马跳出一个刺头。
“建设啊,听姐一句劝。”
“别信那些风凉话。”
“买个自行车而已,至于大张旗鼓办酒席吗?”
“太破费了,没必要。”
另一人紧随其后,义正言辞。
“就是,老林,你家底子薄。”
“这时候就别充胖子了,赶紧回家过日子吧。”
“请客吃饭这风气,真得好好管管。”
刘解放嗓门挺大,话里话外都透着股正气凛然。
“大伙儿日子都紧巴,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今天林建设买辆自行车,摆酒席庆贺;明天张三升个职,李四涨点薪,是不是也得跟着凑热闹?”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周围一张张脸。
“那这院子还不得天天开宴席?这铺张浪费的毛病,必须掐断在摇篮里。”
这话一出,底下顿时有了附和声。
“老刘说得对!”
“一大爷,您是院里的一把手,这事儿您最清楚,您给评评理,是不是该这么办?”
“就是,一大爷,您说句话。”
众人齐刷刷看向坐在主位的那个男人。
易中海心里把林建设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让他说?说个屁!
他脑子里转得飞快,瞬间算了一笔账。
要是点头答应,那就是开了先河。
今天随份子二十,明天人家请客花三十,后天再请六十……
这就叫礼尚往来?不,这叫无底洞!
更可怕的是,一旦形成惯例,以后他易中海只要有点什么事,这些人肯定第一个想到他。
收人钱容易,出钱难啊。
到时候,作为院里的管事,他不出大头谁出?
一个月工资就那么多,要是每个月都有事可随,有局可吃,他还喝西北风去?
甚至有些人精明的,收礼一百,只请客十块,剩下的全揣自己兜里。
这种亏本买卖,易中海绝不吃。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几分无奈又严肃的表情。
咳了一声。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既然大家都看着我,那我就直说了。”
易中海板着脸,语气沉重。
“咱们四合院,讲究的是邻里和睦,不是互相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