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麦麦没事,林汐那个丫头也安全。
林建设敢大张旗鼓地离开,身后必然藏着几手绝活。
虽然他想不通具体是什么,但心底反而生出一丝好奇。
“那就让我开开眼,看看这小子到底留了什么后招,竟敢走得如此干脆。”
......
车轮滚滚,驶向塞罕坝的方向。
这段日子,林建设穿梭在几座深山老林里。
收获颇丰,简直像是进了宝库。
野猪群扩充了一百多头。
黄羊数量突破三百只大关。
黑熊驯服了十头。
除此之外,各类珍稀动植物也没落下,全被挪进了小世界。
如今小世界空间广阔,完全装得下。
只是有一只三四百斤的大野猪,进门时不小心被枯枝刺穿了脑袋,当场毙命。
林建设想着离塞罕坝不远,索性没往里面收,直接扔在车斗里备用。
打算拿这只死猪做敲门砖,去塞罕坝附近换点急需物资。
途经一处大型水库工地时,林建设放慢了车速。
这里施工正忙,围观和劳作的工人起码上千人。
原本,他以为自己和这些普通人毫无交集。
没想到,刚停稳车,就被几个穿着工装的人拦了下来。
看那身打扮和气质,像是工地的管事或负责人。
林建设摇下车窗,神色平静。
“几位同志,有什么事吗?”
路边站着三个男人。
见车子停下,他们刻意往后退了半步,保持着礼貌且安全的距离。
领头那个穿着工装的男人上前一步,脸上堆着客气的笑。
“同志,有个不情之请。”
“我们是庙宫水库施工队的。”
“本来物资带齐了,结果今儿个倒霉,调料全掉水里喂鱼了。”
“咱们天天吃鱼,没点咸味腥气重,实在咽不下去。”
“救援车是保命的,不能动。”
“所以想麻烦你搭把手,送我俩回承德。”
“车费照付,绝不赖账。”
林建设听完,心里暗松一口气。
还以为是什么惊天 ** 烦。
原来就是顺手捎个人。
他点头应下,语气轻松:“行,让他们上来吧。”
三人如释重负。
其中一人转身跑回去接同伴。
林建设顺势推门下车。
副驾驶座上还躺着只庞然大物。
那是他刚猎获的野猪。
若不挪开,根本坐不下人。
他伸手拉开车门。
随着引擎盖被顶起的声响,那几十斤重的野兽显露出来。
两个站在旁边的中年汉子瞳孔猛地一缩。
喉结上下滚动,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这……这是野猪?”
“天呐,这么大的个头!”
林建设笑了笑,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
“是啊,挺大的。”
“可惜命不好。”
他指了指野猪脑袋上插着的那根枯木。
“当时它在路中间晃悠,我以为它能撞上我车轮子。”
“结果它反应快,扭头就跑。”
“谁知脚下一滑,踩断了一根竖起来的树枝。”
“好死不死,树枝直接穿脑而过。”
“我也是运气好,捡了个漏。”
这番话是他提前编好的剧本。
总不能承认是自己一拳 ** 的吧?
要是暴露了怪力,惹来麻烦可就麻烦了。
毕竟,拳头再硬,也挡不住手术刀。
他正说得绘声绘色,准备收尾。
对面两人却完全没听进去。
他们双眼放光,死死盯着那头野猪,急切地问道:
“小同志,这东西,卖吗?”
林建设撇撇嘴,把话挑明了。
“这野猪个头太大,我家在四九城,拎回去早就馊了。”
“原本想着拉到承德去变现,或者换点紧俏货捎回去。”
“可你们这儿……”
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对面两人,“说实话,我真看不出有什么能跟我抵的。”
这话听着刺耳,对面的两个中年汉子却乐了。
笑声爽朗,根本没往心里去。
“小同志,只要你想卖,这就不是事儿。”
另一人紧接着补刀:“只要你开价,我们兜里就有钱。”
这话听得林建设心头一动。
生意嘛,就得这么谈。
他也不客气,直接报底价。
“野猪肉市价五毛,那是带肉票的情况。”
“没票?八毛起步。”
“这只猪少说三百五,我抹个零,算三百五十斤。”
“二百八十块,一分不少。”
“你们掂量掂量,拿得出来吗?”
对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其中一人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不到四百斤也差不多了,按四百斤算。”
“三百二十,不多要。”
“你稍等,我让人把钱送来。”
见对方动真格,林建设也不墨迹。
心念微动,空间里的存货瞬间置换。
车厢里,凭空多出一麻袋食盐。
重量刚好一百斤。
“急什么?”
林建设晃了晃那袋盐。
“钱到位不算完,我这还有百斤精盐,要不要?”
两人眼睛瞬间亮了。
“哎哟,那太好了!”
“正好缺调料,有肉有盐,这趟值了。”
“再熬三天补给就来了,有了这盐,半个月都不带怕的。”
“同志,让俺们验验货?”
林建设点头,随手扔下一袋。
两人抓起一把塞嘴里,咸味纯正,颗粒分明。
绝对不是假盐。
其中一人激动得脚底抹油。
“别走!马上回款!”
没过多久,呼啦啦走来一群人。
几十号人,每人抬着个大布袋子,沉甸甸地压在肩头。
林建设看得一愣。
这是来送礼的?
领头那人一声令下。
“放下,开箱!”
袋子口一扯,腥风扑面而来。
密密麻麻的鱼,在袋子里乱跳。
全是活物!
“兄弟,这鱼起码一千斤往上。”
“进了承德供销社,四毛一斤出手没问题。”
“鱼已经给你装车斗里了,跑得快,到地方死不了几条。”
林建设愣在原地,随即狂喜。
之前还在愁去哪搞水产。
这不,天上掉馅饼了?
“成交。”
林建设心里盘算得精。
野猪往供销社送,顶天了换两百块。
换成鱼?
那价值起码翻一倍,四百块起步。
这笔账,怎么算都他赚。
工人们乐得合不拢嘴。
对他们而言,河里的鱼多如牛毛。
稀缺的,是野猪肉。
更别提那一百斤盐。
那是实打实的硬通货,解了大伙儿的大难题。
这买卖,双赢。
临上车前,林建设试探着问了一句。
还能再换点不?
对方回复得干脆:
只要有肉,来者不拒。
几千斤?上万斤?尽管拿来。
这话听得林建设心头火热。
他当即拍板:
回去路上,必须再宰两头野猪。
全存进小世界的水域里。
引擎轰鸣,车子驶离庙宫水库。
远离人群后,林建设动作麻利。
将车上的鱼,一股脑倒入小世界水域。
哗啦一声。
死寂的水面瞬间活了。
鱼儿欢腾,生机盎然。
林建设满意地点头。
水面养鱼,深海囤蟹。
陆地种粮。
唯独那冰山之巅,还是一片荒芜。
正好,下次去。
他踩下油门,直奔承德。
卸货是头等大事。
办完这个,再去塞罕坝林场。
……
同一时刻。
四九城。
红星轧钢厂。
易中海没急着进车间。
而是拐进了后厨。
灶台前,傻柱正忙活着。
自从秦姐离职,这柱子整个人都蔫了。
以前午休能瞧见人影。
如今,连个背影都寻不着。
以前带饭回家,顺道能跟秦姐搭句话。
现在?
想都别想。
真要顶着那个名声把饭盒带出去,那就是自找麻烦。
他是真怕丢了饭碗。
这会儿,配菜刚挑好,让伙计们备菜去了。
傻柱刚想偷闲歇口气。
就听见门口动静。
一大爷来了。
厂子里流言蜚语不少。
都说秦姐和易中海不清不楚。
傻柱不信。
** 也不信。
就像贾张氏那老泼妇瞎扯的。
非说易中海对秦淮茹图谋不轨。
把他当枪使。
把他当挡箭牌。
还是那种被人蒙在鼓里的蠢货。
一听是易中海,傻柱脚底抹油,溜了出去。
躲在门缝后的贾东旭看得真切。
心里咯噔一下。
一大爷找他大哥没叫他?
必有猫腻。
他屏住呼吸,悄悄尾随。
后厨外,易中海神色凝重。
见只有傻柱出来,单刀直入。
“柱子,聋老太太找我谈话了。”
“她特意嘱咐你。”
“今天白天,必须回家一趟。”
门缝后,贾东旭屏住呼吸。
外头动静不大。
易中海前脚刚走,傻柱后脚也回了灶间。
没人察觉角落里多了一双眼睛。
刚才那番对话,字字句句落进耳里。
聋老太太特意点名让傻柱白天回去。
理由含糊其辞,只推说是有要紧事。
傻柱信了。
还客客气气送走了易中海。
贾东旭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老太太能有什么急事?
无非是想把傻柱从食堂支开。
一旦擅离职守,性质就变了。
厂里的纪律不是摆设。
只要他如实上报,傻柱跑不了处分。
甚至直接滚蛋。
没了轧钢厂的工作,傻柱拿什么给秦淮茹送剩菜?
断了补给,那个女人自然顾不上他。
这正是贾东旭乐见的局面。
另一个目标,易中海也得倒。
他对自家媳妇的脾性摸得透透的。
如今跟傻柱、易中海走得近,纯粹是因为这两人还有利用价值。
一旦这两个“血包”
榨干了,秦淮茹连正眼都不会瞧一下。
别忘了,他是名正言顺领证的丈夫。
等到那时候,只有他一个人端着铁饭碗。
这个家,天只能是他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