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刻痕斑驳,却仍清晰可辨地写着三个字:钓鱼屿。
不仅如此,岩石周围还散落着些许旧式建筑废墟,以及人类活动的陈旧痕迹。
林建设眉头紧锁。
时间不多了。
不出数年,那些侵略者便会将这些象征 ** 存在的古迹彻底摧毁。
若真到了那一天,口说无凭,悔之晚矣。
得留下证据。
最好是影像资料,辅以实物佐证。
这才算是铁证如山,让对手有嘴也难辩。
可惜,眼下手头没有相机。
“还得再等几年。”
他暗自盘算,“只要搞到一台高像素摄影设备,趁出差间隙亲自跑一趟。”
实地拍摄视频,多角度记录现状。
同时,还要刻意制造一些新的“历史痕迹”
,增加后续谈判筹码。
等到风云突变之时,将这些底牌一次性甩出来。
让那些觊觎者哑口无言,彻底断绝野心。
这般行径,既守住了家国底线,又能收获系统奖励。
何乐而不为?
“若能成事,倒也算是一场阳谋下的功德。”
林建设伸了个懒腰,望着窗外渐沉的夜色,心中已有计较。
事不宜迟。
当务之急,是如何在不引起怀疑的前提下,弄到一台趁手的拍摄工具。
至于睡回笼觉……
还是留到明天吧。
脑海中关于未来的蓝图逐渐清晰,疲惫感随之消散大半。
念头既定,林建设便没再放老八回海。
钓鱼山虽不大,却藏着不少他此前未曾涉足的宝藏。
唤来老八与小八,这俩货干活利索,将满山的奇花异草扫荡一空。
山茶、棕榈、仙人掌,还有那难得一见的海芙蓉……
小世界图鉴自动解锁了这些植物的样貌,紧接着,大批植株被连根拔起,移植进那片静谧空间。
待山林资源采集完毕,林建设才挥挥手,示意老八重返蔚蓝深处。
毕竟,钓鱼山周边的鱼群密度极高。
为了填补小世界海域的生物空白,他再次下达指令。
老八身躯经过强化,寻常鱼虾根本不是对手。
只见海面翻涌,一条条大鱼被拍晕,由小八接力收入囊中。
主仆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效率惊人。
不过片刻功夫,小世界的水域里便热闹起来。
绿鳍马面鲀、黄鳍马面鲀、短尾大眼鲷、鲐鱼……
马面鱼、马鲛鱼、竹荚鱼、蓝圆鲹,甚至青砧鱼和红鲠鱼也赫然在列。
鮀鲣、各类鲨鱼、鲭鱼、红衫鱼、飞花鱼,文鳐鱼以及大小黄鱼悉数登场。
就连带鱼都凑齐了好几个品种。
更有螃蟹、对虾以及其他稀奇古怪的海洋生灵,让小世界的生态链瞬间丰满。
收获颇丰后,林建设并未久留。
这里终究只是中转站,并非终点。
指挥二宠继续自主 ** ,补充库存后,便该启程南下。
收回心神,林建设钻进被窝,美美地补了一觉。
待精神饱满地睁开眼,他第一时间撤去屋内消除异味的符箓。
接下来,该解决肚子问题了。
目光落在两条黄河刀鱼上,炸鱼最合适。
如此分量,两人食绰绰有余。
至于那些咸鱼,清蒸最能保留原味。
正好顺手打个鸡蛋焖子,荤素搭配,绝了。
既然要点油锅,不如多炸些豆角、茄子和蘑菇。
油炸食品的 ** 力是致命的,麦麦和汐汐绝对抵挡不住。
主食方面更省事,前几日蒸馒头时囤积在储物空间的干粮,现成可用。
一切准备就绪, ** 生灶。
煤球炉与明灶同时运作,火光跳跃。
咸鱼与鸡蛋焖子先上了蒸笼。
灶台另一边,豆油倒入铁锅,烧至冒烟。
刀鱼裹上面糊,滑入油锅。
滋啦作响声中,浓郁的焦香弥漫开来。
油脂的香气顺着门缝窗隙,霸道地钻进整栋四合院。
后院里,聋老太太正对着刚买来的收音机皱眉捣鼓。
这新物件她还没摸透门道,听得云里雾里。
突然,那股勾魂摄魄的肉香味飘了过来。
老太太鼻子抽动两下,浑浊的眼珠瞬间亮了。
馋虫被彻底勾起,嗓子眼里直咽口水。
什么收音机不收音机的,此刻全都成了摆设。
她顾不得研究那黑盒子,扶着椅子站起身,扯着嗓子喊道:
“桂花啊!我要吃肉!”
“奶奶,听收音机呗,这调儿多顺耳。”
“我要吃肉。”
“得嘞,老太太,我有急事,先撤了!”
一大妈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她哪敢在那儿杵着?贾张氏那张嘴跟开了光似的,万一缠着她去买肉,那日子还过不过了?
“造孽啊,真是不孝子孙呐。”
中院里,气氛正僵。
贾东旭刚被贾张氏搀扶回来,原本盘算着给儿子补补身子。
谁知后院一阵奇香飘来。
那香味儿勾人得很,直往鼻子里钻。
“谁家在炖肉?不要命了?大白天这么造作?”
“妈,闻着像是油爆的味儿。”
“不对……”
贾张氏鼻子耸动两下,“是鱼!绝对是炸鱼的鲜味!”
秦淮茹眼睛瞬间亮了。
“我瞧见了,林建设刚才拎着刀鱼和咸鱼进屋。
准是他开火了!”
话音未落,贾张氏的目光就锁在了贾东旭身上。
“东旭,你跟那小子铁哥们,去讨条鱼吃。
咱家也不能亏待了你。”
这一幕,恰好落在赶回来的秦淮茹眼里。
她满脸希冀地盯着丈夫。
当初费尽心思把他弄回来,图什么?不就是图他和林建设关系硬吗?
不就为了那几两精瘦肉吗?
“东旭,全院上下,能敲开林建设门的,也就只有你了。”
“你俩交情深,加上你刚受了脑震荡,急需营养。
去要两条鱼尝尝,又不掉块肉,你说对吧?”
婆媳俩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可惜,她们根本不知道内情。
林建设早就看穿了贾东旭装病的事实。
那场针对易中海的捐款局,正是这对母子联手做的局。
如今,林建设手里攥着三百多分的贡献值,外加李副厂长几百块的补偿金。
指望他白送东西?做梦去吧。
贾东旭冷眼旁观,心里只剩下一片荒凉。
想让他去当舔狗?门都没有。
想吃鱼,自己买去。
别总想着从别人嘴里抠食。
他对这个家,彻底死心了。
妻子给他戴绿帽,婆婆自私透顶,压根没拿他当人看。
至于棒梗,名义上是儿子,实则……
唯有小当,是他唯一的慰藉。
之前他还存疑,特意观察过老贾家的特征——头顶后颈处,必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蝴蝶状胎记。
贾老太有,他有。
小当也有。
唯独棒梗,干干净净,没有那块印记。
** 大白。
小当是亲生的。
棒梗大概率是个野种。
可恨的是,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偏偏把棒梗捧在手心里怕化了,却对亲生女儿视若无睹。
贾东旭眼底最后一点耐心彻底耗尽。
让他去求林建设?还要伸手讨要物资?
这简直是在践踏他的尊严。
他不再看屋里那两个装聋作哑的女人,转身进屋,一把将怀里的小当抱紧。
动作有些急,惊醒了熟睡的婴儿。
“哇——!”
哭声尖锐刺耳。
紧接着,棒梗也被吵醒,扯着嗓子跟着嚎叫。
外间的动静终于引起了注意。
贾张氏和秦淮茹火急火燎地冲进来。
秦淮茹下意识想哄棒梗,却被婆婆眼疾手快拦下。
“哎哟我的乖孙,这是怎么了?”
贾张氏心疼得直跺脚,眼泪都快挤出来:“是不是你爸欺负你了?别怕,奶奶给你做主。”
棒梗一见靠山来了,立刻止住哭声,小嘴一撇,委屈巴巴地告状。
“是妹妹哭,把她吵醒了……都怪她。”
贾东旭脸色瞬间沉如死水。
但他没说话。
他知道现在不是讲理的时候。
只要这两个女人还在,棒梗就是金尊玉贵的小祖宗。
他说什么都是错。
贾张氏见他沉默,更加认定他是心虚且无能。
“东旭,你也太窝囊了!”
她指着鼻子骂道:“让你去弄几条鱼给孙子补补身子,你就这点本事?”
“连孩子都照顾不好,还拿小孩子撒气?”
秦淮茹在一旁帮腔,语气软绵绵却字字诛心:
“是啊,棒梗还是个小宝宝呢。”
贾张氏越说越来劲,甚至开始画大饼:
“我老了靠你养,以后老了还得靠棒梗。”
“你可不能寒了孙子的心,不然你们老了两口,谁来伺候?”
秦淮茹点头如捣蒜:
“没错,棒梗可是咱们的命根子。”
一听有鱼吃,棒梗立刻精神抖擞,拍着手大喊:
“我要吃肉!我要吃鱼!”
贾东旭心里冷笑一声。
棒梗确实是孩子。
但这亲生的滋味,他还真不确定。
至于养老送终?
呵,这种教导出来的东西,指望他孝顺?
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看着眼前这个还没长大就学会踩低捧高、视亲妹为“赔钱货”
的孽种,贾东旭心中非但没有愤怒,反而涌起一股莫名的轻松。
这就对了。
既然改不了他们,那就换个玩法。
正好透过窗户缝隙,他瞥见一大妈提着大包小包出了院门。
想起刚才那一堆诱人的物资,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海中成型。
不说棒梗是吧?
那就好好“教育”
一下这位“好儿子”
。
他将小当轻轻塞进秦淮茹怀里。
随后,大步走到贾张氏面前,从她怀中接过还在撒娇的棒梗。
力道不大不小,却让棒梗一愣。
贾东旭低头看着那张稚嫩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棒梗啊,”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