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个年代,夜晚的娱乐活动贫乏得很,出来溜达纯属浪费体力。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林建设便叫醒了赵麦麦和小丫头,带着她们开始练习锻体术。
动作标准,气息绵长。
早饭后,他发动汽车,载着两人直奔海边。
接下来,还得找个机会坐船出海,去更深的水域看看。
而同一时刻,秦淮河畔的四合院里,新的一天同样拉开了序幕。
只不过,有人欢喜有人愁,一场针对林建设的阴谋,正在悄然发酵,最终将矛头指向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傻柱。
许大茂把老爹老许重新塞回乡下时,心里头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街坊邻居的耳朵多尖,要是让街道办那帮人嗅到老许回来这味儿,准没好果子吃。
老许刚踏进家门屁股还没坐热,瞧见儿子还要往外跑,便沉着脸喊住了他。
“大茂,昨天易中海那番话,你琢磨透了吗?”
老许眯着眼,语气里透着股算计劲儿。
“尤其是整垮林建设那小子的工作,这事儿其实跟玩似的。”
许大茂脚步一顿,眼里瞬间亮起光来。
“爸,您手里有招了?”
“废话。”
老许冷哼一声,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想让人丢饭碗太简单了,只要犯个错,而且是大到连轧钢厂领导都容不下的那种错。”
说到这儿,老许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
“当然,还有个更绝的法子。”
“直接送他进去踩缝纫机。”
“一旦进了局子,工作自然是黄了,咱们四合院也能顺水推舟,把他一家子全扫地出门。”
老许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几分告诫的神色。
“不过嘛,这法子难度不小,稍有不慎还得反噬自身,我不建议你走这条路。”
“稳妥起见,还是让他犯错最划算,零风险。”
然而,许大茂听完这话,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在心里盘算得比老爹精多了。
把他关进去,那才是最佳方案。
易中海为了报恩,七百块钱的大红包那是跑不了的。
至于林建设那个媳妇……
提起那人,许大茂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娇俏的脸庞,身材也是一等一的惹火。
若是能把人赶走,再顺手“照顾”
一下人家孤寡妇人,岂不美哉?
再说了,就算林建设丢了工作又怎样?
人家会钓鱼,也会打猎,饿不死也穷不着。
只有铁窗泪才是对他最大的打击。
但这点心思,许大茂 ** 也不敢跟老爹交底。
他换上一副虚心求教的面孔,凑上前去。
“爸,您刚才说的那两个法子,具体怎么操作?”
老许早就看穿了儿子那点花花肠子,但他懒得拆穿。
既然儿子想玩大的,那就顺着他的意,反正好处都是自己的。
“其实有个更省事的办法。”
老许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你把主意卖给易中海,让他自己动手,你坐收渔利。”
“方法也不复杂,司机这行当,车就是命。”
“你要是能让他在运输途中把货车搞坏了,你看他赔不赔得起?”
许大茂眼睛一转,心领神会。
“肯定赔不起啊。”
“对喽。”
老许满意地点点头。
“赔不起就得担责,开除是轻的,重罚也是必然。”
“至于送进去就更简单了,随便安个偷盗或者投机倒把的帽子,三五年的牢饭吃得饱饱的。”
“这种小事,还用我教你怎么做局吗?”
许大茂连连摆手,脸上堆满了感激的笑容。
“不用了不用了,还是老爸高明!”
“那我先回去准备准备,回头赚了钱,绝对忘不了孝敬您老人家。”
“去吧去吧,别忘了你的承诺就行。”
“那肯定的!”
许大茂哼着小曲儿,脚步轻快地出了门。
一路上,他心里的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老爹说得没错,这脏活儿累活儿,确实不适合亲自下场。
既然易中海急着要对付林建设,那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把这层窗户纸捅破,让易中海去冲锋陷阵,自己在后面坐享其成,这才是正经买卖。
易中海那边,许大茂刚凑过去想递话头,就被对方一句冷冰冰的“只看结果”
给堵了回来。
老头子摆摆手,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谁做成谁拿钱。
至于怎么做的?别跟我扯这些虚的,我自己不动手。”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瞬间透亮。
这老狐狸哪是没想到办法,分明是早就备好了方案。
他只是懒得出面,或者说是怕脏了自己的手,才把锅甩给他们这几个“打工人”
。
“阴险,太阴险了。”
许大茂暗骂一声,背脊发凉。
要是真按易中海的意思干,最后钱没赚到就算了,万一留下什么把柄,这老东西随手就能捏死他,让他翻不了身。
这种风险,他可不冒。
转念一想,得赶紧拉刘海中下水。
只要把二大爷也拖进坑里,这事就成了。
找到刘海中,许大茂故作神秘地把担忧倒了出来。
刘海中起初还不信,觉得易中海不至于这么算计他们。
但许大茂几句话就把天聊死了。
“二大爷,您想想。
咱们三个要是都落在他手里,那就是三根风筝线。
他想让我们干嘛我们就得干嘛。
到时候恢复名誉,重掌大权,咱们还不是任人宰割?”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了刘海中的软肋。
一大爷的位置,那是他的命根子。
能让易中海翻身?绝不可能!
“不行,这钱赚了也得防着这一手。”
刘海中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所以,得想个万全之策。”
许大茂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微微上扬,“既要把钱揣兜里,又得让易中海抓不到任何辫子。”
刘海中眼睛一亮:“你有招?”
“当然。”
许大茂压低了声音,语气笃定,“咱们不用自己上,借刀 ** 懂不懂?”
刘海中一愣:“借谁的刀?”
“傻柱啊。”
提到这个名字,许大茂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
“那小子跟林建设不对付,心里憋着火呢。
咱们只需要‘不经意’间,让傻柱知道怎么整治林建设就行。”
看着刘海中若有所思的样子,许大茂继续剖析利弊。
“如果傻柱动手失败了,咱们一分钱拿不到,但也毫无损失,毕竟我们也没直接参与。”
“可要是傻柱成了呢?”
许大茂身子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致命的 ** 力。
“那咱们就去向易中海邀功。
钱到手之后,易中海想查是谁干的?查不到。”
“等他拿着这事儿想威胁我们的时候,我们再‘无奈’地告诉他:是傻柱干的。”
“到时候,枪打出头鸟。
傻柱成了替罪羊,咱们不仅拿了好处,还全身而退。
二大爷,这算盘打得响不响?”
刘海中听得热血沸腾,忍不住伸手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力道之大差点把对方拍个趔趄。
“聪明!真是聪明!”
刘海中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算计的光芒:“就按这个路子走!今天中午,咱们演一出好戏,务必让傻柱听进去,并且深信不疑。”
“放心,这出戏我熟。”
许大茂自信一笑,“保证让他听得明明白白,回去就敢动手。”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数钱的那一天。
而在他们精心编织阴谋的同时,另一边的剧情正在悄然推进。
林建设一家终于折腾到了海边。
为了联系到能出海的那条船,这一家子可谓费尽了周折,满头大汗,狼狈不堪。
泰丰厂的头儿最终松了口,帮忙调来了船。
顺着航道一路向东, ** 虽急,总算平安离岸。
***
日头正毒,林建设带着一家老小满载而归。
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全是好东西。
他顺手翻了翻资料,确认了一个关键信息:
眼前这泰丰厂,正是那部《铸匠》里的背景板。
可惜,穿越节点卡得太死。
剧里的风云变幻早已落幕,国企改制的大旗已经插稳。
想跟着剧情走?没门。
“原来这世界是个大拼图。”
林建设靠在椅背上,心里透亮。
四处游历一圈,碰见的都是影视剧里的人地物。
也许全球各地,还有无数部戏在演,或者已经杀青。
甚至有的剧本还在构思阶段,连影子都没出。
但这都不重要。
既然回不去原来的轨道,那就自己定规矩。
四合院里的那群禽兽还没清理干净,正好拿他们练手。
惩奸除恶这事儿,不用等大片上映,现在就能拍。
饭罢,林建设没歇着。
一脚油门,车子驶离登莱半岛。
车轮卷起尘土,目标直指津港。
赵麦麦早就请好了假,巴不得多贪玩两天。
两人眼神一对,默契达成。
方向盘在手,风景在后,惬意得很。
这一夜,就在那座港口城市里安稳度过。
明日再返,算是给自己放了个短假。
***
与此同时,轧钢厂的后墙根底下,有人影晃动。
傻柱刚啃完午饭,肚圆腹满,正溜达着消食。
拐过一道弯,瞥见许大茂和刘海中缩在阴影里。
两人鬼鬼祟祟,像两只偷油的老鼠。
傻柱脚步一轻,猫腰贴到了墙边。
竖起耳朵,准备听墙角。
“老许,你这话……靠谱吗?”
刘海中压低了嗓子,眼里透着股怀疑。
许大茂左右瞧了瞧,凑近了些:“千真万确!那天跟林建设喝交杯的时候,人家亲口吐的露。
还能有假?难道我还能编排自家兄弟?”
刘海中眉头拧成了疙瘩:“真没想到啊。
这小子心够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