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拿刘海中开刀立威,再把许大茂按在地上摩擦,阎埠贵自然就老实了。
短短几息功夫,易中海脑内演练了一遍剧本,稳了。
这就是他和那两人之间,智商上的降维打击。
“许大茂。”
易中海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寒意,“你今天敢把这脸皮厚着脸皮往这儿摆,我是真佩服你。”
老许脸色一僵。
“别跟我装糊涂。”
易中海步步紧逼,“当初你们是怎么卷着铺盖滚出四合院的?欠了一屁股债,拍拍屁股走人,这些年全院上下谁没帮衬过许家?”
“要不是大家伙儿给脸,你以为你能保住那份铁饭碗?早饿死街头了!”
“现在借钱的那家人去了港岛,生死未卜。”
“街道办那边还有档案记录呢。
只要风声漏出去,说你们回来了,那就是 ** ,是大茂的前途直接玩完!”
“我知道你腿废了,以后可能都站不起来。”
“但这算什么理由?”
“就算瘫在乡下,有你媳妇伺候着,三四十块钱的工资,分一半给你养老,日子照样过。”
易中海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宽宏大量’起来。
“看在街坊邻居的情分上,我们也不能做得太绝。”
“既然你失去了劳动能力,那就参照二大爷的标准。”
“我们也给你凑五十块钱,算是捐款,怎么样?”
这话听着像施舍,实则是要把许家钉在耻辱柱上,还要白嫖他们的同情心。
许大茂眼皮都没抬,冷冷吐出两个字:
“做梦。”
老许也直摇头,脸上挂着讥讽:“老易啊,我这腿都动不了了,你给我捐五十?你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易中海哼了一声,眼神阴沉下来。
“嫌少?行。”
许大茂嘴角一撇,眼底满是算计。
“咱们这就去街道办。
看看是街道给易中海捐款,还是让易中海把吃进去的钱吐出来。”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许家三口脸色骤变。
他们彻底算错了账。
现在的易中海,早不是那个谨小慎微的一大爷。
他手里握着把柄,根本不怕事情闹大。
既然怕事,那就只能认栽。
“五十就五十。”
阎埠贵咬咬牙,掏出钱。
随着捐款继续,易中海再次收下五十元。
可许家三口脸上却毫无喜色。
刘海中也是同样的表情。
他们都以为能敲出几百块的大肥羊。
结果只拿到五十。
这落差,谁受得了?
就在这时,林建设拿到了属于他的奖励。
而四合院里,易中海刚灭了两个威风。
目光随即锁定了老六阎埠贵。
今天的事,必须有个了断。
***
刘海中和许大茂只拿五十块。
这让本就精打细算的阎埠贵心凉了半截。
但他心里还有盘算。
自家情况特殊。
所以易中海看过来时,阎埠贵第一个跳了出来。
“老易,老太太。”
阎埠贵一脸苦相,指着屋里:“我家那口子,可是得了癌症。”
“老太太消渴症捐五百,贾东旭脑震荡捐四百。”
“我这怎么也不能比贾东旭少吧?”
话音未落。
傻柱冷笑一声,直接怼脸开大。
“阎埠贵,你还要不要点脸?”
“三大妈哪有半点病容?”
“我看她是回娘家躲清静了吧?”
阎埠贵心头猛地一跳。
完了。
还真被傻柱戳穿了。
原本他是想送媳妇去住院的。
一问价格,太贵,肉疼。
最后想了个折中的法子。
把三大妈送回娘家住几天。
理由都想好了。
“瞎说什么!”
阎埠贵强撑气势:“你三大妈就在住院。”
“只是没在轧钢厂的附属医院。”
此言一出。
周围邻居的眼神瞬间变了。
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
看病去轧钢厂医院最便宜,还能报销。
去外面?那是 ** 。
凭阎埠贵的抠门性格,绝不可能去外头。
傻子都听得出来。
除了说谎,没有别的可能。
傻柱说得对。
三大妈根本没病。
“我说的都是真的。”
阎埠贵额头上渗出冷汗:“去了她娘家那边的医院,那边……便宜些。”
“呵。”
周围响起一片嗤笑声。
没人信。
易中海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
这院里,真是没有一个能打的。
同时,他也更加确信。
自己最近倒霉透顶。
全是因为林建设这个搅屎棍在作祟。
没了林建设这块绊脚石,想重新坐稳一大爷的位子,简直易如反掌。
对付阎埠贵,撒点钱就能摆平。
至于刘海中,稍微使个心眼儿,也能拿捏得死死的。
所以,想要洗刷污名、恢复名声,靠林建设帮忙纯属扯淡。
最稳妥的法子,是把这瘟神彻底踢出四合院,最好连轧钢厂都别让他待着!
一念至此,易中海脑海中那团迷雾瞬间消散,前路豁然开朗。
只要让林建设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那些陈年旧事便不再成其为问题。
为了长远打算,现在必须先把阎埠贵这根“救命稻草”
捂热乎了。
原本还想着抠搜两块钱的易中海,眼珠一转,当即拍板:先掏出五十块,剩下的慢慢磨。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凝重地开口:“咳咳,我说两句。
老阎这人实在,肯定骗不了咱们街坊。
但我打听过了,癌症早期并不致命,花几十块钱做个小手术就能根治。”
说着,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诚恳:“老阎,要是真只要几十块就能好,咱们再凑五十块捐款,大伙儿也没二话吧?”
接着,他又顺势把话题引向自己:“毕竟我和老太太出大头,其他人意思一下就行,大家量力而行。”
阎埠贵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易中海给他递 ** 呢。
但他也不傻,顺杆爬才是聪明人该做的事。
“是啊,七八十块就能搞定。
家里虽然紧巴,但也攒了点积蓄。
再加上这五十块,绝对够了!”
“好!那就这么定了,继续捐吧。”
没人有异议。
除了傻柱撇撇嘴显得极不情愿外,其余人都喜笑颜开地掏出了零钱。
不多时,善款再次收齐。
易中海仔细清点完纸币,一大妈便将那五十元郑重地递到了三大爷手中。
就在大家准备各回各家时,易中海突然又开了口。
“老刘、老阎,还有难得回来的老许,既然聚一块儿不容易,不如去我家喝杯茶?”
话音刚落,二大爷就急了。
刚才风头被抢,他心里正憋着火呢,哪能让易中海一直当主角?
“去什么他家?去我家!”
刘海中立刻插话,嗓门拔高了几分,“正好老许多年不见,我这个大管事总得做东请顿饭,热闹热闹。”
“行啊,那就听二大爷的,去你家!”
几人浩浩荡荡直奔刘家。
傻柱识趣地没凑上去,转身就跟着秦淮茹往家走。
而另一边,许大茂刚跨进刘海中的门槛,屁股还没坐热,气氛就变了。
看着围坐成一圈的三人,许大茂毫不客气地落座。
他眼神一冷,直切主题:“易中海,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爸这些年不在院里,许多内情一概不知。”
刘海中放下茶杯,神色严肃:“有话直说。
你突然提议聚会,我早就猜到你有目的。
别绕弯子,有什么诉求,摆在台面上讲。”
“易中海这老狐狸,平时装得跟圣人似的,今天主动组局,屁股底下肯定坐不住针毡。”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嘴角扯出一丝精明的笑。
“既然都是聪明人,就别绕弯子。
天色不早,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许大茂冷哼一声,满脸鄙夷。
“我还真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你易中海还是这副德行。
没利用价值的时候装死,用到钱了才想起来认亲戚。
亏我之前还真信了你的鬼话,以为是要叙旧。”
易中海脸上笑容一僵,随即化作一抹冷笑。
“少在那阴阳怪气。
你这一趟回来,不就是为了掏我的腰包吗?心里那点算盘,我听得见响动。”
“既然底牌都亮出来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
“之前你们联合起来坑我的账,我心里门儿清。”
“但即便如此,我还是按约定给了你们每人五十块大洋。”
“别急着否认,这事烂在肚子里就行,大家心照不宣。”
“我今天来,不是为了翻旧账。”
“那五十块,算是定金。”
“我要的结果只有一个:林建设滚出四合院,最好连轧钢厂也别待了。”
“谁能让他搬走,奖励二百。”
“谁能让他离职,奖励五百。”
话音刚落,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刘海中眼神闪烁,阎埠贵手指轻敲桌面,许大茂倒吸一口凉气,就连一直冷着脸的老许,瞳孔也微微收缩。
心动了吗?
当然。
什么前合作伙伴,什么江湖道义,在沉甸甸的真金白银面前,脆弱得像张纸。
利益至上,这才是成年人世界的铁律。
……
与此同时,远在招待所的林建设,正盯着脑海中的面板发呆。
【惩奸除恶系统提示:因宿主行为引发连锁反应,促使全院再次集资捐款阎埠贵。
特奖励:小世界水域扩张一千五百亩。
】
【惩奸除恶系统提示:鉴于宿主在短时间内连续三次触发全院捐款机制,达成暴击成就。
额外奖励:小世界穿梭权限八百次。
】
林建设看着那串数字,嘴角忍不住上扬。
八百次传送机会?
这意味着他以后想去哪就去哪,几乎等同于拥有了瞬移神通。
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此时,林建设一家三口已回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