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令下达,棋局开局。
贾张氏与秦淮茹前脚刚走,贾东旭脸上的神色便沉了下来。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算计的暗流。
“易中海,老东西,这一波你得把底裤都输干净才行。”
其实,就在几分钟前,贾东旭脑子还是一片空白。
可被李副厂长那帮人晃悠折腾了一阵子后,他清醒得很。
身体硬朗得很。
起初,李副厂长把他抬上担架时,他真想装死到底,一走了之。
但听到对方嘴里念叨着“医药费、赔偿金”
那一长串数字时,贾东旭的心动了。
住院?要花钱?
自己兜里比脸还干净。
没钱怎么办?众筹啊!
只要躺进医院,这账肯定得算到易中海头上。
毕竟师徒一场,哪有看着徒弟重伤不管的道理?
于是,一个连环坑人的计划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型。
先是坑易中海,顺带把四合院里那些爱看热闹的老太太们也都拉下水。
至于脑震荡这毛病从哪来?
简单粗暴。
全身检查一遍,骨头没断,皮没破,但人就是昏睡不醒。
除了脑震荡,还能是哪门子病?
剩下的事情就水到渠成了。
李副厂长破财免灾。
贾东旭趁机大捞一笔。
目标直指易中海。
“等会儿林建设到了,我得好好敲打敲打他。”
贾东旭在心里盘算着。
上次那个坑,也就搞了易中海五六百块钱,下手太轻了,简直是放细水。
这次必须加码。
虽然不至于像上次那么夸张,但二三百块总得到手吧?
师傅看着徒弟受伤住院,不给点表示说不过去吧?
……
这边,贾东旭正等着两位“财神爷”
上门。
另一边,贾张氏已经杀回了四合院。
她抱着那台沉甸甸的缝纫机,脚步匆匆,带着一股子决绝劲儿。
院子里,二大妈、三大妈以及几个平时爱嚼舌根的老太太正聚在一起闲磕牙。
一见这阵仗,大伙儿都愣了神。
“哎哟,老嫂子,你这是干嘛呀?好好的缝纫机怎么抱出来了?”
有人阴阳怪气地接茬:“我看秦淮茹刚才火急火燎地被叫走,这会儿就剩你一个人在这儿捣鼓。
该不会是你故意支开儿媳,想把这台机器出手了吧?”
另一位老太太也凑过来打趣:“要说还是你有主意,这招‘金蝉脱壳’使得妙啊。”
这话一出,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变了。
之前的凶悍劲儿还没散,眼泪却先掉了下来。
“你们这些长舌妇,再敢胡咧咧一句,等我回去撕烂你们的嘴!”
骂完这一句,她竟真的崩溃大哭起来,那哭声凄厉,带着几分绝望与愤怒。
贾家那婆子骂得唾沫横飞,指着街坊邻居的鼻子就开喷。
“一个个睁眼说瞎话,我家东旭被人撞成那样,你们倒好,在这凉风。”
“都给我记着,我儿子要是落下个三长两短,老子扒了你们一层皮!”
说完,她扭头就走,嚷嚷着要去卖缝纫机换钱,没空陪这帮闲人扯淡。
等她身影一消失,院子里的气氛才缓过来。
有人咂舌:“嚯,原来是东旭遭了殃。”
难怪老贾家那个抠门精突然舍得花钱买缝纫机,原来是为了救儿子。
另一人摇头叹气:“真是命苦啊,昨天刚进去踩缝纫机,今天又被车给创了。”
“这就叫恶有恶报,天天嘴上不干不净,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
旁边有人立刻摆手反驳:“少来这套封建迷信!要讲科学,懂不懂?”
人群里传来几声附和的笑声。
……
与此同时,林建设这边采购结束。
他最后看了一眼咸鱼的价格,眉头微皱。
比新鲜海鱼贵了一倍还多,这性价比太低。
果断放弃购买咸鱼,转头买了一大堆鲜活的海鱼。
转身进入小世界,将海鱼投放进专门的腌制区域。
不过几个时辰功夫,那些活蹦乱跳的海鱼已经变成了咸香扑鼻的咸鱼。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高兴的。
真正让他兴奋的是小八的表现。
这才多久?上万斤的海带已经被它从南海搬运回来。
小世界海底,一片郁郁葱葱的海带养殖区正在形成。
看着这片绿色海洋,林建设心里踏实了。
以后海带供应源源不断,根本不用愁。
刚才,他的新宠物老八也找到了小八。
画面中,小八正趴在老八宽厚的背上,悠然自得地游动。
它们离开了原本的海带区,向着更深的海域探索。
有了老八这个强力打手开路,沿途捕获了不少鱼类生物。
连同海底的各种植物、贝类,也被一并收入囊中。
小世界的生物多样性正在快速丰富起来。
就在这时,小八传回了一段特殊的影像。
和其他平静的海底不同,前方的海水里,竟有一根绳子在随波逐流。
林建设眼神一凝。
这不对劲。
他立刻刹车,停止前进。
意识下沉,完全掌控住老八的身体。
驱使着老八,小心翼翼地朝着那根绳子的方向靠近。
绳索尽头系着个鼓囊囊的编织袋,里头塞满了白色泡沫。
正是这层浮力,才让缆绳悬在半空,没直接坠入深渊。
“有人刻意扔这儿的东西。”
林建设眼神一凝。
他示意老八和小八下潜探查。
二人潜入水底片刻,很快有了发现——绳索下方,赫然躺着一只木箱。
“不管里头装什么,先弄上来。”
念头刚动,林建设便施展手段,将那箱子摄入随身的小世界空间内。
至于那根绳索和漂浮物,被他随手留在海面,自己则身形一晃,回到岸上。
“你俩去南边海岸线搜刮,见着有用的全给我收回来。”
安排好两只宠物的任务后,林建设收回意识,重新掌控肉身。
“这就看看,送的是什么大礼。”
他没把箱子拿出来示人,而是在小世界内部心念一动,轻易打开了箱体。
映入眼帘的,是一整箱冰冷的金属光泽。
“好家伙……”
林建设倒吸一口凉气,“足足十支突击 ** ,上千发 ** ,每把都配了高精度瞄准镜,还有二百多发穿甲弹?外加二十枚 ** ?”
“看来对方是冲着我来啊。”
他嘴角微扬,“怎么就摸准了我需要这批硬货?”
“谢了。”
林建设不再耽搁,上车发动引擎,朝着四九城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那片海域上空乌云密布。
一艘船只破浪而来,正停在他刚才取走武器的位置附近。
船上共十一人。
鉴于当下机械动力船只稀缺的现状,他们乘坐的是一艘老旧的木质帆船。
船头站着个男人,手里攥着泛黄的地图和指南针,周围摆满各种精密仪器。
他眉头紧锁,正对着海图比对方位。
其余十人中,两人已经穿戴好潜水服,手里拎着粗麻绳,随时准备跳海。
只要领头人一声令下,这两人就会立刻下水。
“六号,到底有没有定位到?”
等了许久,船上终于有人忍不住开口催促。
被称为小六子的男子头也没抬,声音急促:
“别催!马上锁定目标。
再往前划一点,注意看岸边轮廓。
咱们上次沉枪点的位置,正好能看见陆地的一角影子。
你们也帮着辨认一下,别让我一个人忙活。”
其他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摆手:
“这事儿还得靠专家。
不过你也抓紧点,计划不能拖。
必须赶紧把武器捞出来接应兄弟,不然一队和二队那边,恐怕一个人都回不来了。”
“动作快点,这可是收官之战。”
老鬼压低嗓音,语气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干完这票,咱们就能南下渡海,彻底甩掉这种命悬一线的日子。”
有人咽了口唾沫,眼神发直:“听说去了台岛的兄弟,直接分房,还有一万块安家费。
那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可不是嘛。”
另一人附和,“要不是为了这前程,谁愿趟这浑水?”
“听说一队二队是去捞‘蘑菇蛋’核心资料的。”
六号缩着脖子,声音有些发颤,“咱们只要负责接应他们撤出来就行。”
“傻帽才主动请缨呢。”
队长啐了一口,“那是要命的事。
当初让我们三队去送死?我脑子进水了才答应。”
“谁说不是。”
旁边的人松了口气,“但愿一队二队别太作死,撑到咱们来接应的时候……”
话没说完,六号突然尖叫一声。
“找到了!队长,就在这儿!”
所有人瞬间弹起。
脸上的紧张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狂喜。
“好!”
队长猛地一拍大腿,“时间掐得准。
二号、五号,带绳下水!绑结实了再上来!”
“其他人检查装备,拿到枪,咱们就撤!南下享福去!”
二话不说,两人纵身跃入海中。
刚憋气准备下潜。
海面突然“噗”
地冒出一个编织袋。
十一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上方,瞳孔 ** 。
这玩意儿……怎么这么眼熟?
六号指着那袋子,声音发抖:“队长,这绳子……跟咱们捆枪箱的一样?”
八号脸色煞白:“那袋子花纹……好像是我家的?”
队长脑子里“嗡”
的一声。
他像头疯牛般扑通跳进水里。
三两下划过去,死死抓住那根绳头,拼命往上拽。
绳子松了。
连接处已经断裂,从箱子上脱落。
队长手一抖,仰天长啸:“不——!!”
众人划船围拢过来。
六号一把将队长拖上船。
“别这样老大!枪没了天没塌!你倒是说句话,下一步咋办?!”
队长瘫在船板上,双手抱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枪没了……接应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