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稳妥的法子只有一个：
置换。
把贾东旭从核心圈层剥离出去。
然后找一个更听话、更忠诚、更能干的人顶上来。
这个人选必须满足几个条件：对秦淮茹一家有感情基础，性格温顺好拿捏，且能力足以弥补贾东旭的空缺。
思来想去，全厂上下，只有一个人选符合所有标准。
何雨柱。
也就是大家口中的傻柱。
第一，他脑子确实不太好使，容易被引导。
第二，他对秦淮茹那点心思，全院谁不知道？只要稍微推一把，他就肯把心掏出来。
第三，他身强力壮，厨艺精湛，完全能承担起照顾两人口粮和生活起居的重任。
最关键的一点是——
易中海摸了摸下巴，眼神深邃。
在这件事上，他已经没有退路，也没有备选方案了。
易中海动作极快。
刚听说傻柱那档子事要落地，他脚底抹油就往保卫科冲。
目的很明确。
抢在所有人前面，把人捞出来，牢牢攥在自己手里。
保卫科的那帮干事，打心眼里瞧不起这个一大爷。
但架不住人家是七级钳工，厂里的老资格。
这层身份摆在那，面子还得给足。
反正傻柱的处分本来就要撤，顺手做个顺水人情，何乐而不为？
“成吧。”
保卫科干部撇撇嘴，挥挥手：“易师傅，既然你要人，那就带回去吧。
正好也回车间干活。”
易中海脸上堆起感激的笑，连声道谢。
出了保卫科大门，拐进一条僻静小巷。
四周没人，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他盯着前面的傻柱，语气严肃得吓人。
“柱子，以后做事得多长个心眼。”
“这次能出来，纯属运气好。”
“擅离职守这种大错，你竟然犯第二次？”
“要是再被抓住，别说厨师，就是普通工人的位置都保不住！”
傻柱低着头，一脸茫然。
“当初我就劝过你。”
“老太太找你，中午回去不行吗？”
“非要赶在上班前跑，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易中海越说越痛心疾首。
“现在好了。”
“好不容易把你从后勤部弄回食堂当大厨。”
“这下全完了。”
“我这一世英名，算是毁在你手里了。”
“以前大家敬重我，现在呢？”
“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编排我。”
“以后你的路，得自己走稳当了。”
这段话术，高明得很。
表面上是在关心晚辈，实际上是在甩锅。
明明是他易中海通风报信，才导致傻柱被抓。
可经他这么一渲染，责任全成了傻柱个人的冲动和愚蠢。
易中海自己，瞬间站在道德制高点，一身清白。
傻柱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心里有点别扭，但本能地觉得一大爷说得对。
他挠了挠头，满脸羞愧。
“一大爷，是我糊涂。”
“我知道错了。”
“以后一定听您的话，绝不再犯浑。”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
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语重心长。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你心地善良，这是优点。”
“就是有时候太冲动，缺乏思考。”
“不过没关系，年轻人嘛，慢慢磨练就好了。”
“您放心，以后我肯定改。”
易中海摆摆手，没再纠结这事。
他今天带傻柱出门，醉翁之意不在酒。
是在试探这小伙子，能不能给自己养老送终。
怎么试？看他对秦淮茹和棒梗够不够真心。
只要这份心是真的，易中海就有把握把傻柱拴在身边。
最理想的状态，就是傻柱娶了秦淮茹。
那时候，傻柱养家糊口，顺带把他娘俩也养了。
等自己老了动不了，傻柱自然得负责伺候。
最近贾东旭的表现，让易中海心里直打鼓。
这人太不靠谱。
光是养活秦寡妇母子俩，就已经吃力了。
昨天张口就要三百块，说是赔给人家的。
前阵子请客吃饭，又糟践了十几块大团结。
这才几天工夫，钱包瘪得快见底。
照这个趋势下去，迟早被贾东旭掏空。
必须得让贾东旭出局。
但这事儿不能硬来，得找个能接盘的 ** 。
傻子是谁？当然是傻柱。
只要傻柱愿意接手，易中海这就稳了。
现在的关键，是确认傻柱的意愿和能力。
“柱子啊，你也清楚东旭那混账。”
“整天不着家，昨天还因为打架赔了人家三百块。”
“那钱还是我掏腰包补上的窟窿。”
“我看这样下去不行，万一他发了工资不往家拿，秦姐和孩子不得饿肚子？”
“所以我才想着，让你搭把手帮衬一下秦姐。”
傻柱脸上挤出一丝无奈。
“一大爷，我也想帮，可咱俩马上要去车间干活。”
“在食堂忙活起来，哪有空给秦姐送饭？”
易中海早有预案，立马接话。
“我说的不是送饭这事儿。”
“你虽然不当大厨了，但手艺还在吧？”
“我打听清楚了，最近街坊邻里办红白喜事，都缺掌勺的。”
“每场流水席，最少也能挣三五块钱。”
“更关键的是，做完主家的那顿饭，作为掌勺的大厨，还能打包好几盒剩菜。”
“只要你点头，我就去给你牵线搭桥。”
“周末去露一手，一个月多赚二十块不说，还能给秦姐带回不少油水。”
傻柱听得眼睛亮了。
这话听着实在，全是干货。
他忍不住拍手叫好。
“一大爷，您这主意真绝！”
“以前也有人找我下馆子掌勺，当时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就没当回事。”
这活儿，我接了。
以后每周都能去帮衬秦姐一家。
不止一周一次。
傻柱越说越激动，完全没注意易中海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只顾着自顾自地往下倒苦水。
“一大爷，您有所不知。”
“请我去掌勺的地方，可不仅仅是红白喜事的大席，还有大饭店。”
“之前嫌下班后还要在灶台前熬上两三个钟头，身子骨吃不消，这才作罢。”
“现在想想，真是亏了。”
“要是去了饭店，每天总能顺带回上一两个饭盒。”
“这样既能天天接济秦姐，让她少操点心。”
“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光吃素哪行？”
“进了饭店，还能多抠出几块肉给孩子补补。”
“您说，这主意成不成？”
易中海猛地点头。
太成了！
简直天衣无缝！
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傻柱对秦淮茹的情分，已经深到这种地步？
不仅心甘情愿掏时间，还愿意牺牲休息，只为讨好她们母子三人。
这份真心，难得。
这么看来，傻柱才是最佳的养老备选。
只要贾东旭早点死，傻柱顺势上位，自己的晚年计划就能彻底落地。
易中海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贾东旭，必须除掉。
没了那个碍眼的丈夫，傻柱自然要填这个空缺。
至于那些所谓的求票、催更、读者群号，统统无视。
这是故事的一部分，不是废话。
易中海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他原本还忌惮傻柱脑子灵活，怕他看穿局势，不肯当 ** 。
毕竟，一个精明的工具人，不好控制。
但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傻柱对秦淮茹的痴迷，远超想象。
哪怕占用休息时间做免费工，也要贴补那一家三口。
这种愚忠，简直是天赐良机。
易中海笃定，秦淮茹手里有把柄，再加上棒梗这张王牌，她绝不会背叛自己。
而傻柱，经过自己多年的“栽培”
，也已经到了可以接班的时候。
双重保险，万无一失。
杀心，由此而生。
易中海眼底精光一闪。
只要傻柱真肯接手秦淮茹，那往后这副养老担子，就算稳了。
贾东旭必须滚蛋。
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眼下傻柱嘴上答应得快，行动却还没跟上。
在没拿到铁证之前，动贾家太早，容易打草惊蛇。
得再观察几天。
等确认这小子是真动了心，而不是随口敷衍。
那时候，再送贾东旭上路，才算万无一失。
“柱子啊。”
易中海脸上堆起慈父般的笑意，语重心长地开口：“你这想法挺长远。
趁年轻多攒点家底是正理。
等手头宽裕了，再帮衬帮衬秦淮茹和棒梗也不迟。”
“至于饭店那边的人脉，你自己去跑。
红白喜事的活儿，我替你盯着点。”
傻柱一听，乐得合不拢嘴。
原本以为调离食堂，就没法天天围着秦姐转。
没想到老天爷赏饭吃，又给了条明路。
“多谢一大爷提点！”
易中海心头微跳。
这傻柱，一沾上秦淮茹的事，脑子就跟进了水似的，单纯得可爱。
挺好。
太聪明的人不好控制。
傻子最好骗。
只要他能坚持接济那一大家子三个月。
不，半年足矣。
到时候，贾东旭那个碍眼的废物，自然就“意外”
没了。
剩下的位置，就是傻柱的。
“行了，先别想那些虚的。”
易中海摆摆手，指着车间方向：“走，跟我去干活。
把钳工手艺练扎实了，等级提上去，钱自然来得快。”
“好嘞，听您的！”
师徒二人并肩往车间挪步。
傻柱心里盘算着，怎么蹭饭厂食堂带回去给秦姐尝鲜。
易中海脑子里却在织网。
怎么把贾东旭弄回车间？
厨房那是安全区，没法动手脚。
只有回到流水线上，机会才大。
得找个由头，把他调回来。
但不能刚回来就出事。
那样太明显，容易引来调查，把自己搭进去。
得养一段时间。
让他以为日子太平了，放松警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