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手里没多余的卡了。
要是林汐年纪大些,或者他有精神类、智慧类的传承卡,肯定优先塞给那孩子。
现在只能作罢。
怕的是根基太浅,承受不住高强度淬炼,反而伤了元气。
只要丫头脑子灵光,日后慢慢教便是。
至于变聪明的技能?
以后机会多的是,不差这一时半刻。
正琢磨着怎么分配利益,余光里一道身影动了。
秦淮茹站起身,步子迈得急,直奔那张桌子。
桌上还躺着刚才凑出来的十块钱。
林建设动作更快。
根本顾不上细看后续奖励,伸手一捞,十张大团结稳稳落入掌心。
秦淮茹扑了个空,脸色瞬间煞白。
“林建设!你疯了吗?”
她声音尖利,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老太太的五百块你拿着,陆家那八十你也截胡。”
“现在连我们娘仨的口粮钱,你也敢吞?”
“你是不是觉得管得挺宽?”
“把钱放下!”
她伸手就抓。
指尖几乎要碰到纸币边缘。
可惜,她低估了林建设的反应速度。
侧身,撤步。
像泥鳅一样滑开。
秦家寡妇落了空,差点摔个趔趄。
林建设却没留手。
他没把这钱揣进自己兜里。
而是转身,径直走到二大爷面前。
双手递上。
姿态恭敬,语气诚恳。
“二大爷。”
“这钱,还是您来保管合适。”
“我是晚辈,不懂规矩。”
“但这账目清晰,还得靠您这根定海神针撑着。”
贾东旭的继父,也就是二大爷贾 ** ,眼睛亮了一下。
手下意识伸出。
心里暗喜:这便宜占得舒服。
可转念一想,这笔钱名义上是送出去的。
若是真拿了,落人口实也不好。
于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摇了摇头,一脸推辞的模样。
林建设这话一出,语气平淡却透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
他把手往回一缩,那意思很明显:钱到了贾家口袋,就别想再掏出来。
作为大院的管家,这规矩得立住。
旁人要是插手管钱,传出去好听吗?
刘海中听了这话,心里虽有些不是滋味,但面上还得端着架子。
他摆摆手,装出一副替人着想的样子。
“老林,你这话说的太见外了。”
“这十块钱,我不是要私吞,也不是要替你保管。”
“我只是觉得,这笔钱花在这里头,才最合适。”
周围几个精明的街坊,眼神瞬间就亮了。
他们脑子转得快,一下子就看穿了林建设的算盘。
但这算计,针针都扎在秦淮茹的心口上。
秦淮茹脸色一变,身子往前探了探。
她比谁都急,声音尖利地插话。
“钱给我!那是我家的事,我自己有数!”
眼看秦淮茹急得跳脚,林建设怕二大爷真把账本交出去,立马接茬。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刚才不是扯过了吗?”
“秦淮茹在院里借东西,欠下多少?”
“前前后后,凑齐了整整十块大洋。”
“现在捐款正好到账十块。”
“拿这笔钱填窟窿,天经地义。”
“再说了,二大爷在旁边盯着,谁敢坑你?”
“真要是不放心,还有三大爷给你撑腰。”
“这一套流程下来,稳当得很。”
“我这么做,哪里不合理?”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秦淮茹,带着几分戏谑。
“你不会是想赖掉那十块钱的东西吧?”
这话像一记耳光,扇在秦淮茹脸上。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之前没人点破,她还能厚着脸皮去领钱。
现在事情摊在阳光下,脸皮再厚也撕不开这个口子。
就在她哑口无言的时候,贾张氏坐不住了。
二百块没了,她心疼得直哆嗦。
换成二十块,她还能咬牙忍了。
可现在连十块都不给?
这简直是要断她们的活路!
贾张氏拍着大腿,嗓子都喊劈了。
“你们这是欺负人到家了!”
“这十块钱是我们全家的救命稻草!”
“凭什么扣下不还债?”
“凭什么拿去抵那些烂账?”
旁边还有人嘀咕了一句。
“绝对不行,这事没完。”
贾张氏立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转头看向院里的领导。
“刘海中,你得做主啊!”
“赶紧把钱划给淮茹。”
“接下来几天,我们就指着这十块钱买米下锅。”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都快挤出来了。
“还有,我儿媳肚子里怀着孩子呢!”
“你们就真狠心看我们娘俩饿肚子受冻?”
这番苦情戏,确实戳中了几位老人的软肋。
大院里顿时响起一阵叹息声,不少人摇头晃脑,似乎真的动了恻隐之心。
就在气氛快要被带偏的时候。
林建设突然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轻,却像冰水浇头,瞬间让周围的空气凝固。
他看着贾张氏,眼神里没有半分同情。
“老太太,想博同情也得动脑子。”
“您刚才说,这十块钱是救命钱?”
“那我问您,昨天易中海给的二百块巨款,去哪了?”
“您二话不说,全塞给了傻柱。”
“既然二百块都能毫不犹豫送人。”
“怎么轮到还十块钱债,就成了生死存亡的大事?”
“这逻辑,您自己信吗?”
林建设这话一出,满院子的人心里都咯噔一下。
这招太毒了。
完全没给贾家留退路。
摆明了就是逼宫。
要么承认自己当初那是骗钱,搞集体诈骗。
要么就坐实了赖账不还的骂名。
这两条路,贾家走哪一条都是死胡同。
选前者?除非贾家人脑子进水了。
选后者?那就是不要脸皮。
秦淮茹僵在原地,脸色煞白,脚像生了根一样挪不动。
贾张氏急得直跺脚,那双浑浊的老眼四处乱瞟,试图找个能翻盘的借口。
情急之下,这位老太太把老本行捡了起来。
她身子一软,顺势往地上一瘫。
双手拍着大腿,嗓门瞬间拔高八度。
“老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老头子你死得早,留下我这孤寡老人,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
“现在好了,连街坊邻居都要把我往死里逼,让我活还是让我死?”
这一哭嚎,场面顿时乱套。
易中海眉头紧锁,脑子里飞速运转。
借东西不还这事儿,要是被坐实了,他在四合院的威信还要不要了?
他瞥了一眼旁边装死的贾东旭,心里暗骂一声废物。
指望不上儿子,只能靠自己顶上。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大步跨前两步,摆出一副德高望重的架势。
“张大妈,少在这胡闹。”
“没人说你们不还东西。”
“大家心里都有数,你们是打算买了新的来换旧的,讲究个物归原主。”
“这本是好事,体现了邻里间的诚信。”
“不过,众口难调,去市场上买齐这些零碎物件,确实费时费力。”
“不如这样,由我这个二大爷做个中间人。”
“按市场价折算成现钱,直接补给各位邻居。”
“既省了跑腿的功夫,又全了你们的名声,如何?”
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秦淮茹和贾张氏对视一眼,连忙点头如捣蒜。
只要别把“赖账”
两个字挂在嘴边,怎么都好说。
贾东旭依旧缩着脖子,一言不发,算是默许。
三人松了口气,背后的冷汗才敢擦一擦。
总算是把这天给圆过去了。
易中海见火候已到,当即敲定细节。
“等大会散场,各家各户按顺序来找我登记。”
“我会逐一核对账目,确认无误后,当场结账。”
话音落下,易中海挺直腰板,享受着周围投来的敬佩目光。
这种掌控全局的感觉,真让他有些飘然。
角落里,刘海中眯着眼偷笑。
这出戏唱得漂亮,既保住了面子,又立住了规矩。
林建设靠在墙边,嘴角微微上扬。
他也高兴。
毕竟,看着这群跳梁小丑在他面前手忙脚乱,比什么都解气。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炸响:恭喜宿主完成“坑害”
任务,迫使秦淮茹掏空积蓄偿还外债。
作为战利品,小世界额外扩容十亩良田!】
紧接着,第二条提示紧随其后:鉴于宿主对那位“吸血白莲花”
连续两次精准打击,触发暴击机制,现发放实物证明卡一张。
林建设嘴角微扬,意念瞬间沉入面板。
实物证明卡:可针对任意指定物品,伪造全套合法凭证。
从购买发票、粮票布票来源,到相关人员证词、物证链,无所不包,完美无瑕。
这宝贝,确实硬通货。
只是眼下用不上。
没关系,先锁进储物空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派上用场的那一天。
当务之急,是把手头的利益最大化。
“二大爷这番安排,真是滴水不漏。”
林建设率先拍手,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既断了后患,又显公平,高明,实在高明!”
易中海闻言,背脊挺得更直了些。
他捋了捋胡须,满脸得意:“分内之事罢了。
身为一大院的主心骨,办事讲究的就是个周全公正,不能有半点偏颇。”
“说得好!”
林建设鼓掌力度加大。
四周众人面面相觑,谁敢在这个时候扫兴?那不是打易中海的脸吗?
稀稀拉拉的掌声迅速汇聚成一片,易中海陶醉其中,飘飘然如坠云里。
权力这东西,真能让人迷失方向。
林建设捕捉到了那一瞬的恍惚,乘胜追击:“二爷既然如此慷慨,那后院老孙家捐的那八十块,是不是该原数退回?毕竟您也不差这点钱,省得落人口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