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眉头拧成了疙瘩,耐心耗尽。
“妈,你清醒清醒行不行?”
“林建设现在是司机,到处跑,手里有门路。”
“他媳妇在供销社,年底的紧俏货都归她管。”
“我费尽周折才攀上的交情,万一闹僵了,以后买东西、托人办事,全得瘫痪。”
这话果然戳中了贾张氏的痛点。
利益面前,老人瞬间冷静了几分。
“话虽如此,可孩子饿肚子怎么办?”
她目光转向门口,提高音量喊道:
“还有你,当妈的装死吗?”
“傻柱呢?让他去买!他是大厨,弄块肉还不是小事?”
贾东旭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比锅底还黑。
秦淮茹还没开口辩解,这转变来得太快,让他心里直犯嘀咕。
当妈的,竟然指使儿媳妇去勾搭别的男人?
看这架势,显然不是头一回干这种见不得光的事。
贾东旭脑子里嗡的一声,觉得自己头顶那片草原,怕是已经绿得发亮了。
但他没动声色,只是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
秦淮茹还蒙在鼓里,低着头,一脸委屈地抽泣。
“妈,傻柱被抓走了,人都不在家,上哪弄肉去?”
“我记得他柜子里有些腊肉,可锁着呢,我拿不到啊。”
这话一出,贾东旭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光。
棒梗既然不是我亲生的,我还不能借着机会好好“教育”
一下?
易中海那老东西坑我不浅,还想让我养别人的种?
行,那我就给你养个真正的“好儿子”
。
想到这儿,贾东旭蹲下身,视线与棒梗齐平。
原本阴鸷的眼神,硬生生挤出一抹慈父般的温和。
“棒梗,你妈刚才也说了,傻柱家有肉。”
“他家的肉,那就是咱家的肉。”
“你去把那肉顺回来,让你妈炖了给你吃。”
棒梗眼睛瞬间亮了,像两只饿急了的狼崽子。
六七岁的孩童,懂什么道德底线?
只有肚子饿不饿,肉香不香。
他一把挣脱贾张氏的怀抱,兴奋得直跳脚。
“真的吗爸?拿了肉,妈真给我做?”
贾东旭点头,语气坚定:“那是自然,爸爸还能哄你不成?”
秦淮茹眉头紧锁,满脸担忧。
“东旭,孩子才多大,你怎么能教唆他去偷窃?”
贾东旭刚想开口解释,旁边的贾张氏先炸了毛。
“秦淮茹你少装清高!”
“棒梗去傻柱家拿东西,那是给他面子,看得起他!”
“不就是点肉吗?至于上升到偷字头上?”
这番歪理邪说,听得贾东旭一愣。
随即心头暗赞:亲妈就是亲妈。
能把孙子养成小偷,这教导有方!
若能再加点贼皮赖脸的特质,简直完美。
当即,他拍板定案,彻底颠覆家里的规矩。
“淮茹,你怀着孕,身子重,家里的琐事让妈来拿主意。”
“小当年纪小,还是你来管管教。”
“棒梗大了,该学学怎么‘过日子’,妈有经验。”
秦淮茹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却不敢反驳。
在这个家里,她的话语权本来就微薄如纸。
而且一想到当年贾张氏是怎么把贾东旭教坏的,她就头皮发麻。
贾张氏却笑得合不拢嘴。
以前总被排斥在外,不让插手孙辈的事。
如今大权在握,掌管长孙的教育,这感觉真是妙极了。
她转过头,指着棒梗的鼻子,语气不容置疑。
“棒梗,听奶奶的话,去傻柱家把肉提溜回来。”
“今晚咱们全家,加餐!”
棒梗用力点头,眼神狡黠又兴奋。
“放心吧奶奶,我手脚快,绝对神不知鬼不觉!”
棒梗怀里紧搂着那条油光发亮的腊肉,脚步轻快地跨进院门。
贾张氏眼尖,一把夺过肉,顺手推了秦淮茹一把。
“还愣着?赶紧给咱大孙子弄口热乎的。”
话音刚落,她就把小崽子搂进怀里,夸得唾沫横飞。
“瞧瞧,这就叫本事!”
“这一家子就属咱孙儿最争气,比你那死鬼爹强百倍!”
一旁的贾东旭看着妻儿闹腾,嘴角咧到了耳根,眼底全是笑意。
这温馨的一幕,透过林建设操控的小蚁视角,清晰地投射在他脑海中。
林建设脑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劈过,无数疑惑瞬间贯通。
他穿越而来,一直笃定原着剧情只是虚构,现实必然有出入。
毕竟这么久过去,棒梗也没干过什么偷鸡摸狗的事。
可眼前这一幕,彻底粉碎了他的侥幸。
** ,终于浮出水面。
贾东旭为何早亡?
棒梗日后为何沦为江洋大盗?
易中海又为何对这孩子偏爱有加?
所有线索在此刻闭环。
“原来如此……”
林建设深吸一口气,“看来我这步棋,走得真 ** 对。”
ps:今日六更完成,接下来,还有两张加更,应该到1500评价和1600评价的加更了,欠更记忆回溯完毕,林建设眼中的迷雾散尽。
一个大胆却合理的推测,在他心底扎根。
贾东旭不仅怀疑,甚至已经认定——棒梗根本不是他的种!
而是易中海的骨肉!
理由很简单。
能把孩子教去偷窃的母亲,全京城找不出第二个,除了贾张氏这种极品。
至于其他人,谁敢教唆亲生孩子干这等丢人现眼的事?
再看贾东旭的态度。
从前那个把儿子捧在手心、生怕磕着碰着的父亲去哪了?
如今他对棒梗不闻不问,反而默许甚至鼓励其学坏。
这种反常的冷漠,只有一个解释:
父子情深已断,他在用这种方式报复。
既然棒梗不是亲生的,那一切矛盾都迎刃而解。
电视剧里那些说不通的情节,此刻全有了答案。
比如贾东旭的 ** 。
官方通报是操作失误意外身亡。
但这简直荒谬至极。
轧钢厂钳工用的设备,无非台钻、砂轮机、虎钳。
这些玩意儿都是固定式机械,只要按规矩操作,根本不存在所谓的“致命陷阱”
。
再说搬运环节。
装卸重物那是搬运工的活计,钳工只管加工零件。
既然不涉及重体力搬运,哪来的意外风险?
一个本该安安稳稳干活的钳工,就这样“意外”
丢了性命。
这背后,恐怕藏着深不见底的黑暗。
能造成这种精准致命的机械事故,除非提前对钻床做过手脚,或者刀具被暗中动了心思。
普通工人哪来这本事?
易中海行。
他有这身老辣的经验。
林建设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剧里的贾东旭,死得蹊跷。
根本不是什么意外。
极有可能是易中海察觉到了什么威胁,特意设局,送了贾东旭一程。
这个推论一旦成立……
林建设转身进屋。
翻出纸笔。
赵麦麦在一旁瞧着,满脸不解。
“老公,搞啥名堂?”
林建设没打算把底牌亮给老婆看。
有些黑暗面的东西,知道了反而添堵。
他笑着安抚道:
“去弄点正经事,腊肉的法子都传你了,接着忙你的。”
“我盯着你呢。”
赵麦麦嘟囔了一句,还是转身去灶台忙活。
林建设提笔疾书。
字迹飞快成型。
意念微动,信件瞬间消失在小世界空间内。
搞定。
贾东旭,明天看到这信,别太震惊。
更别让我失望。
既然坐实了易中海的嫌疑。
那就再给他挖个深坑。
这一招下去,别说七级钳工的头衔保不住。
连饭碗都得砸碎。
想到易中海落魄的样子,林建设嘴角上扬。
算计我?
现在你名声扫地。
兜里只剩下一千多块钱。
这笔账,是小蚁暗中查到的。
他完全有能力让蚂蚁把那些钞票咬碎。
或者直接自己掏空家底。
但他没这么干。
他要的是易中海亲手把这些钱吐出来。
加上贾东旭这条命做筹码。
彻底榨干易中海最后一点价值。
到时候,你会变成什么样?
聋老太太、傻柱、秦淮茹……
四合院这帮人,真是一出好戏。
林建设目光转向小蚁传来的另一段记忆画面。
画面里,二大爷刚进家门。
眼神怨毒地瞥向自家窗户。
“林建设又在造孽吃肉!”
“咱们家没肉,鸡蛋总行吧!”
“给我炒一盘!”
没过多久,金黄诱人的炒鸡蛋端上桌。
二大爷抿着小酒,享受着儿子们敬畏又羡慕的目光。
那一刻,他找回了作为四合院“二大爷”
的尊严。
或许是因为最近没揍儿子,日子过得顺心。
他心里甚至生出一丝错觉。
只要对儿子们宽容些。
说不定哪天,那一大爷的位置就能轮到他坐。
当上官,才是硬道理。
灶台上那盘金黄的炒鸡蛋,破天荒地切了一半,分给了两个儿子。
刘光天和刘光福筷子动得飞快,嘴角油光锃亮,心里乐开了花。
等肚子填饱,刘光天放下碗筷,眼神里多了几分算计。
“爸,您这大院副中队的牌子,挂得不太稳当。”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戳心。
“今天全院大会,做主的不是秦淮茹家那个司机贾张氏的儿子,就是易中海。”
刘光福也凑热闹,接话道:“爸,建设毕竟是个开车的,泥腿子出身,掀不起大浪。
可易中海不一样,他是老师,是四大爷,根基深得很。”
刘海中愣住了。
没想到随手给点甜头,这两个逆子竟能看出这么深的门道?
他原本只是随口问问,此刻却来了兴致。
“那你说说,怎么破这个局?”
两个儿子面面相觑,摇摇头,表示没辙。
刘海中心头火起,骂了一句废物。
但他没停下思考,脑子里疯狂转动,想着怎么进一步打压易中海的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