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红星四合院的院门早早开了，家家户户都起了床，洗菜扫地、生火做饭，一片烟火气。
只是今天这院子，气氛格外不一样。
昨晚那场全院大会，结局太震撼。整整一夜，全院人心里都回荡着一个名字——萧逸。
一手翻盘拿捏贾家，逼得贾家先赔三十五、再补六十五，合计一百块巨款。三位大爷集体被罚写检讨、连扫一周大街。就连平日里在街道说一不二的王主任，都被萧逸怼得哑口无言、当众吃瘪。
所有人彻底看清，这个刚来院里没多久的年轻转业干部，根本不是软柿子。
此刻萧逸穿戴整齐，一身干净干部制服，推门出来，准备去轧钢厂上班。
“萧干事，早啊！”
“小萧同志上班去啊？”
“今天风凉，路上慢点！”
院门口、过道里、灶台旁，街坊邻居看见萧逸，全都主动停下手里的活，满脸堆笑打招呼。态度恭敬，眼神敬畏，再没有半分之前看热闹的模样。
前院邻居、中院大妈、后院大爷，一个个抢着问好。谁都不傻，能几句话碾压街道主任、拿捏贾家、让三位大爷吃瘪的年轻人，前程差不了。混个脸熟，万一以后有事求到人家头上呢？
角落里的贾家小屋，房门死死关着，悄无声息。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棒梗四口人缩在屋里，大气都不敢喘。一百块的赔款压得全家一夜没睡，又悔又恨又怕。隔着窗户缝偷偷看外面人人巴结萧逸，心里又酸又怂，半分脾气都不敢有。
萧逸神色淡然，微微点头回应众人，不骄不躁，迈步走出四合院，直奔红星轧钢厂。
红星轧钢厂，劳资科大办公室。
萧逸提着一只鼓鼓囊囊的大号黄帆布包走进办公区。帆布包沉甸甸的，刚进门，办公室里所有干事、文员的目光齐刷刷落了过来。昨晚四合院的事早就传遍了科室，再看这鼓鼓囊囊的布包，不用想也知道，绝对是当下最稀缺的硬通货。
等萧逸走进里间科长办公室，外头瞬间压低声音热闹起来。
办公室资历最老的方姐悄悄凑到一旁老郑身边，压着嗓子比划：“看见没？小萧今天又带好东西进来了，这一大包，绝对是精品五花肉！”
老郑连连点头，咂嘴道：“味儿都透出来了，真香。这年头肉票紧得要命，我前几天凌晨排队大半天，就抢了点边角碎肉。小萧这人脉，是真硬。”
旁边年轻干事小孙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方姐、郑哥，等会儿咱们能不能跟萧干事匀一点？我们出票、出东西换！”
“你别毛毛躁躁的。”方姐白了他一眼，低声提醒，“咱们是劳资科的人，规矩要守住，不搞私下买卖。小萧路子广、本事大，愿意拿东西出来，是咱们科室的福气。等会儿只互通有无、以物换物，同志之间的情谊，谁也不许占小萧便宜。”
老郑深以为然：“没错。能有这种稳定稀缺物资渠道，是人家小萧的能耐。以后咱们科里谁缺点紧俏东西，还真得靠人家。”
小孙立刻醒悟，连连点头：“懂了！互通有无！我家里还有布票、肥皂票，下次一定备好。”
几人小声议论，满心期待。
科长办公室内。
劳资科张科长正戴着老花镜翻看厂里最新人事台账，神色沉稳。听见推门声，抬头看见是萧逸，脸上褪去严肃，露出温和笑意。
“小萧来了，今天挺早。”
“张科长早，您今天气色看着不错。”
萧逸笑着问候一声，将沉甸甸的黄帆布包轻轻放在待客茶几上，拉椅落座。
张科长本想顺口打趣两句，余光瞥见那鼓囊紧绷的帆布包，眼神一凝，放下手里的台账。
“你小子，这里面是肉？”
“张科长好眼力。”
萧逸坦然一笑，直接拉开袋口、掀开棉布。满满一袋子红白相间的极品五花肉展露出来，每一块都肥瘦均衡，四指厚肥膘，肉质细嫩新鲜，灯光下泛着油光。
这批肉，一部分是他之前留存的精品五花肉，另一部分托红星人民公社供销部科长叶青山，通过公社进城送货卡车司机顺路捎来的优质货源，渠道稳定、品质顶级。
张科长当即起身，快步走到茶几旁，眼神满是震惊。他混迹体制多年，深谙其中门道，只看不说、不问来路、不探底细。但心里无比清楚，普通职工凭票抢碎肉，基层干部偶尔能弄到一斤半斤。萧逸一出手就是二十多斤精品好肉，这绝对是顶级、稳定、私密的供销渠道。尤其最近物资紧缺的苗头越来越明显，上层早就开始悄悄囤货、未雨绸缪。萧逸年纪轻轻、入职不久，手里居然握着这种级别的硬资源，做人还低调稳妥、极其懂规矩。
张科长心里对萧逸的看重，直接再升一个档次。他压低声音由衷赞叹：“好家伙，小萧，你这门路，真是不简单。外面一两肉都抢破头，你倒好，直接整大包精品五花。”
感慨过后，张科长神色郑重，认真叮嘱：“叔不问你渠道，只问一句——你自己的储备，跟上了吗？往后物资只会越来越紧，提前囤货，才能稳稳立足。”
萧逸心中一暖，点头道：“张科长您放心，我心里有数，早就开始布局储备了。”
他早有全盘规划，依托叶青山供销渠道持续囤货，等待系统空间升级实现自产物资，双线保底。如今唯一需要积累流动资金，正好借着科室互通有无，合理置换、稳固人脉、积累本钱。
张科长见他心智通透、思虑长远，彻底放下心来，脸上笑意愈发真切：“那就好，你是个明白人。”
他不再客套，直白开口：“叔家里孙子年纪小，缺油水补身体。这批肉，我全部按正规票据跟你置换，绝对不让你吃亏。”
萧逸手脚麻利，直接挑出五斤成色最好、最肥嫩的五花肉摆放整齐：“张科长，您尽管拿去给孩子补身体，票据正常结算就行。以后家里缺紧俏物资，您随时跟我说。”
大方、懂事、分寸完美。
张科长越看越满意，连连点头：“好好好，你这孩子，会办事、懂人情。”他小心翼翼把肉锁进私人铁皮柜，随后压低声音提点道，“外头办公室的人都精着呢，早就闻着味儿了。你既然带过来了，就去小会议室，跟大家互通有无、调剂一下。”
说到此处，张科长特意加重语气：“记住，只换不卖、以票兑物。咱们劳资科严守纪律，不碰红线、不搞私交易。同志之间互通有无，是革命情谊，谁都挑不出毛病。”
萧逸会心一笑：“我懂，张科长放心，分寸我拿捏得住。”
“嗯。”张科长满意点头，直接拉开抽屉，拿出厚厚一沓肉票、粮票、布票、工业票，全部推到萧逸面前，“拿着用，日常缺票了，随时来找我。”
萧逸坦然收下，坦荡自然，全是正规往来，干干净净、堂堂正正。
张科长看着他，神色郑重，直接抛出前程许诺：“小萧，你入职以来的表现，我全都看在眼里。沉稳、能干、守规矩、有本事。好好干，以后有机会再给你提提级别。
萧逸心中了然，面上从容恭敬：“多谢科长提携，我必定好好工作，不给您丢脸。”
有本事、懂做人、肯让利，才有贵人鼎力提携。比起四合院刘海中那种空想要官位、一毛不拔、只想白嫖人脉的蠢货，张科长才是真正的为官智慧。
“去吧。”张科长笑着挥手，“去小会议室跟同事们调剂调剂，稳固一下科室人缘。”
“得嘞。”
萧逸应声转身，从容走出科长办公室。
与此同时，交道口街道办。
办公室气氛压抑刺骨。王主任双眼通红、面色铁青，整整一夜辗转难眠。一想起昨晚四合院全院大会，她就满心憋屈、恼羞成怒。堂堂街道办主任，手握基层实权，居然被一个刚进厂的年轻干事萧逸当众拿捏、步步压制。不仅没能办成批斗萧逸的局，反倒让贾家巨额赔款、自己颜面尽失，还被民警、街道两头问责。最让她记恨的是，萧逸居然敢卡她街道上报的临时工名额，拿公房公物问题死死拿捏她。
“欺人太甚！”王主任狠狠一拍桌面，眼底满是戾气，“一个新来的毛头小子，真以为进了劳资科，就能无法无天？”
一夜思索，她早已打定主意。轧钢厂和街道办相辅相成、互相制衡，厂里无数职工家属事务，都需要街道配合落地。今天她亲自登门红星轧钢厂，找劳资科、房产科领导。她要将昨晚的邻里纠纷，全部定性为普通基层误会。
“为了一个小小干事，得罪我街道办，他们根本不值。”
王主任满脸傲气，整理好公文包，带着满腔怒火，直奔红星轧钢厂。她满心笃定，今日必能压服萧逸、找回颜面、扳回一局。
却丝毫不知，此刻的萧逸，深得张科长全力器重、前程似锦、人脉稳固。
她这一趟上门，根本不是找人算账，纯属自讨苦吃、上门被打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