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这次你可要想办法救救我们家啊。”
大约知道自己家的下场后,阎埠贵拉住易中海的手不放,死命的求易中海。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我家咱们再说。”
易中海被阎埠贵拉住了手,或许阎埠贵求生本能十分强烈,他一时之间竟然没把阎埠贵甩开。
而这时,全院大会还没结束,院里的人都好奇看热闹一样的看着阎埠贵拉易中海。
易中海没办法,只能先转移一下地方再说,要不然他也要闹笑话了。
“行。”
阎埠贵看了一眼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吞了口唾沫,同意了易中海的意见。
然后一群人都在其他邻居好奇的眼神中进了易中海家。
除了阎埠贵的老婆还有几个孩子,刘海中和何雨柱都一起进了易中海家。
他们一进去就把门给关了起来。
易中海家对面贾家,贾东旭和贾张氏,秦淮茹,在刚才林立走了之后就全都回了自己家。
“妈,你说,这次三大爷能躲过这次吗。”
“也是,这三大爷怎么这么爱招惹林立啊,他都不爱搭理咱们这些邻居。”
三人坐在一起,聊着刚才林立发威的事。
“我看难了。”
贾张氏作为经年老寡妇,虽然会因为见识的原因做些错误的选择。
但是她觉得自己看人还是蛮准的,在她看来,林立家和院里的邻居不是一种人。
他平时也不和院里邻居接触,只有他妹妹在院里有几个朋友。
而且看起来他前途不错,作为采购员本身就是一个顶好的工作,油水高而且工作清闲,毕竟林立每星期都有几天不上班在家休息。
再说林立作为烈属,而且据说还立了不少功劳,就这点,比院里的邻居强多了。
“这次啊,那林家小子好像就是要拿阎老抠立威啊。
他前两年,不是立过一次威了吗?也是用的老阎家的,可是这次老阎还是去招惹林家了。
这不就说明上次立威不够了吗?要是这次还轻轻放过,院里的邻居就会觉得林家软弱了。
东旭啊,你看建国前,你爹死后,你娘我是不是变得很泼辣。
那不是我想变泼辣啊,而是不泼辣咱们家就会被人欺负死了。”
“娘,我知道,那时候你都是为了咱们家。”
贾东旭回想起那时候的日子,也有点感慨,那时候还没建国,街面上比现在混乱多了,他也没少受欺负。
“算了,日子都过去了,接下来这要你和淮茹好好过日子,再给棒梗和小当多生几个弟弟就好了。”
贾张氏想着过去,对现在的日子很满意。
“娘,给棒梗生弟弟的事以后再说吧,现在咱家还缺粮食呢。”
贾东旭无奈的说道。
“是啊,娘,现在人都吃不饱,哪还有营养生孩子啊。”
今年秦淮茹就没吃饱过,家里的粮食都紧着贾东旭吃,他可是工人,要是没吃饱,在工厂工作的时候容易出事。
“唉,那还是等日子好点再说吧。”
想起现在的情况,一下子,贾张氏的心就低落下来了。
易中海家。
一大群人挤进来之后,阎埠贵拉着易中海的袖子不放。
“老易,你要帮我想想办法啊,要是我们一家真的去大西北,会活不下去的。”
“三大爷,这话不对啊,这国家正在大力发展大西北,怎么会让你们活不下来呢,说不定你们日子还更好呢!都不用数咸菜过日子了。
易中海还没说话,何雨柱就打趣阎埠贵了。
对于何雨柱,阎埠贵并
“柱子,别乱说话。”
这一年,易中海一直和何雨柱拉近关系,现在何雨柱还蛮听易中海话的。
听到易中海的话,何雨柱嘴一闭,不说了。
“三大爷,这事可不好办啊。”
易中海又转过头看向阎埠贵。
“三大爷,你家和林立的关系本来就不好,他也不爱和咱们院子里的人结交。
你要知道那林立现在可是轧钢厂的名人,今天厂里就广播他帮助公安抓人贩子的事了。
他买点东西一定是有票的,现在你拿这件事来招惹林立,这不是给他一个靶子吗,就你们两家的关系,他还不狠狠的收拾你。”
“我这不是被那糕点的香味糊了脑袋吗?”
阎埠贵也是一脸的后悔。
“从前几个月开始,粮食就不够了,大家都是多久没吃过好东西了。”
“三大爷,以前日子好的时候也没见你吃什么好东西啊。”
何雨柱又开始多嘴了。
阎埠贵懒得理会何雨柱,继续说道。
“今天那林立一回来,我看见那些纸包,再闻到那味道,就有点控制不住了,想让他送点给我,我也没想到他竟然直接翻脸了。
所有人,包括阎埠贵的老婆杨瑞华都有点无语了,虽然他们知道平日里阎埠贵很抠,但是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失去理智。
“爸,你是说自己之财勿与他人,他人之财勿起贪念吗,这次怎么会这样。”
阎解成也是忍不住说话了,毕竟这事关自己家,他可是好不容易才进的轧钢厂,他才不想去大西北。
“对啊,爸,平时你可不是这样教我们的。”
阎解放也是忍不住插嘴,他也快成年了,还想在四九城找个工作呢,要是去了大西北,他这辈子就完了。
“好了,解成,解放,怎么和你爸说话呢。”
杨瑞华虽然也有点责怪阎埠贵,但是还是要在外人面前维护他的面子。
“老易,你是这个院里的一大爷,你去帮我劝劝林立,我可以给他道歉。”
阎埠贵脸上出现一抹心疼的表情。
“实在不行,我赔他十块,额五块钱。”
阎埠贵不愧老抠的外号,话到嘴里,十块就变五块了。
“老阎你。”
易中海都无语了,院里其他两个管事大爷,怎么都这么不着调啊。
刘海中是个官迷,平日里总摆着个架子,还喜欢对别人指指点点,如果不是院里的人让着他,他早让人打了。
而阎埠贵这个老抠,平日里就喜欢薅院里邻居点东西,一根葱,一瓣蒜,院里的人都懒得和他计较,不过大部分人都比较讨厌他。
易中海觉得,如果不是他在这撑着管事大爷的名头,这管事大爷早晚得消失咯。
虽然他们已经被居委会给取消了联络员的职务,但是他选择性的把这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