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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暴风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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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一座垂钓空间

作者:恋雪v | 分类:都市 | 字数:139.0万字

第360章 暴风雨前

书名:四合院:开局一座垂钓空间 作者:恋雪v 字数:2.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7:22:46

十月初。

49城下了入秋以来第一场雨。

不大。

淅淅沥沥。

打在院中院的瓦片上。

滴答滴答。

院子里的桂花开了。

香气飘进窗户。

林屿坐在书房里。

面前摊着一份发言稿。

国务院会议。

还有三天。

他把稿子翻来覆去改了好几遍。

不是因为紧张。

是因为每一个字。

都得经得起推敲。

这不是商业演讲。

不是产品发布。

这是一场——

关于国家材料国产化方向的专题讨论会。

在座的。

都是部级以上的干部。

说的每一句话。

都可能影响一个行业的走向。

他把发言稿翻到第三页。

那里有一组关键数据。

轧钢厂特种合金的完整性能参数。

和进口同类产品的对比表格。

每一个数字。

都经过反复核验。

陈国栋核了一遍。

他自己又核了一遍。

两个独立渠道的数据。

完全一致。

这才放心。

沈雪端了杯茶进来。

放在桌上。

看了他一眼。

又改呢?

都改了好几遍了。

还不够。

林屿说。

这种场合。

容不得一个错字。

沈雪没再说什么。

只是把灯调亮了一点。

转身出去了。

上午十点。

陈国栋来了。

带着一摞厚厚的文件。

林厂长。

都准备好了。

他把文件一份一份摊在桌上。

第一份。

轧钢厂特种合金的全部检测报告。

从第一炉到第三十二炉。

每一炉的数据都在。

第二份。

农业部出具的特种合金农业应用评估报告。

周部长亲自签的字。

盖了部里的公章。

第三份。

国际同类产品的对比分析。

我们的指标。

比进口的平均高出百分之十到十五。

第四份。

他顿了顿。

陈厂长。

这是我查到的。

马洪涛经手的那几条进口生产线。

价格虚高的证据。

林屿拿起那份文件。

翻了翻。

里面是详细的对比表格。

每一条进口线的报价。

和同类国产线的报价。

差价一目了然。

有些差价。

高达数倍。

国栋。

这些材料。

都是真的?

真的。

陈国栋说。

每一条数据。

我都核了三遍。

有些还是从海关那边调出来的原始记录。

林屿点头。

把文件合上。

东西够了。

剩下的。

就看现场怎么说了。

下午。

毕国栋来电话。

小屿。

会议议程定了。

你在第三个议题。

关于国防工业特种材料国产化的现状与突破。

给你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够吗?

毕国栋问。

够了。

林屿说。

多了反而是废话。

毕国栋笑了。

马洪涛也在。

在第五个议题。

他的发言排在第四个。

关于材料进口的必要性论证。

林屿没说话。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毕国栋问。

明白。

林屿说。

他先讲。

我后讲。

他讲完进口多重要。

我再讲国产已经超过了进口。

这个对比。

就是最锋利的刀。

毕国栋沉默了一下。

小屿。

你长大了。

你爷爷要是还在。

会很高兴。

林屿喉头动了动。

没说话。

会议地点在怀仁堂。

毕国栋说。

三天后。

早上九点。

你穿正装来。

挂了电话。

林屿站在窗前。

雨停了。

天边露出一道缝隙。

夕阳从缝隙里钻出来。

把院子的青砖染成金色。

他想起爷爷。

爷爷是老革命。

开国那年。

跟着队伍进城的。

后来在工业部干了一辈子。

最牵挂的事。

就是龙国的工业能不能站起来。

爷爷临终前。

拉着他的手。

说了一句话。

小屿。

这个国家。

得有人扛。

他当时不懂。

现在懂了。

扛。

不是扛一个厂。

不是扛一个公司。

是扛一个方向。

让龙国的东西。

能真正站稳。

晚上。

林屿去了一趟贾家。

贾东旭正好在家。

刚从厂里回来。

围裙还没解。

手上沾着面粉。

看见他来。

有点惊讶。

林叔!

快坐快坐!

您怎么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赶紧去倒水。

林屿坐下。

扫了一眼屋里。

收拾得干干净净。

墙上还贴着棒梗小时候的照片。

贾东旭这两年变化不小。

在轧钢厂食堂干得不错。

人瘦了些。

但精神头好了很多。

眼神也稳了。

跟当年那个吊儿郎当的棒梗。

判若两人。

东旭。

林屿开口。

听说棒梗快回来了?

贾东旭点头。

快了。

军垦农场那边。

说下个月就能结束。

他前天来了封信。

说在那边学了不少东西。

还当上了小组长。

林屿点头。

好事。

他回来以后。

我安排他进轧钢厂食堂。

跟你一起干。

贾东旭愣了一下。

林叔。

这——

他行吗?

他才二十出头。

让他从头学起。

先学切菜。

切好了再学炒菜。

炒好了再学面点。

一步一步来。

林屿说。

东旭。

棒梗跟我不一样。

他走过的弯路。

我不打算替他抹掉。

但我打算。

给他一条正路。

就看他自己。

走不走得稳。

贾东旭眼眶红了。

林叔。

谢谢。

当年要不是你。

棒梗就毁了。

他去了军垦农场。

我才放心。

那个地方。

能锻炼人。

我信你。

林屿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干。

食堂那边。

以后交给你和棒梗。

我给你们兜底。

从贾家出来。

林屿又去了趟阎埠贵家。

阎埠贵正在屋里算账。

戴着老花镜。

拿着算盘。

噼里啪啦。

听见敲门声。

抬头一看。

是林屿。

赶紧站起来。

林厂长!

快请坐!

别别别。

林屿摆摆手。

阎老师。

我就是来坐坐。

不兴叫厂长。

您是我老师。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笑了。

不叫厂长。

叫小林。

来来来。

喝茶。

我刚沏的。

两个人坐下。

喝茶。

聊天。

阎埠贵这些年。

变化也大。

以前那个抠门到极致的阎老师。

现在虽然还是精打细算。

但多了几分人情味。

可能是年纪大了。

也可能是这些年经历了太多。

看开了不少。

小林啊。

阎埠贵喝了口茶。

你最近忙不忙?

下个月有个重要的会。

在49城开。

什么会?

国务院的。

讨论材料国产化的事。

阎埠贵肃然起敬。

国务院的会。

那你可得好好准备。

准备好了。

阎埠贵看着他。

沉默了一会儿。

小林。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你说。

你在这个院里。

是我最佩服的人。

不是因为你当厂长。

不是因为你有钱。

是因为你——

心里装着别人。

院里这些人。

贾家、何家、我家。

哪个没受过你的帮。

我这个当老师的。

不如你。

林屿笑了笑。

阎老师。

您过奖了。

我没您说的那么好。

我只是觉得。

住在一个院里。

能帮就帮。

能扛就扛。

这没什么了不起的。

阎埠贵叹了口气。

了不起。

真了不起。

有些人。

住了一辈子院。

只想自己。

不想别人。

那才叫真正的不了不起。

林屿知道他说的是谁。

易中海。

那个曾经全院最体面的人。

如今。

活成了一个笑话。

从阎埠贵家出来。

林屿穿过中院。

路过前院的时候。

看见易中海一个人坐在门槛上。

头发全白了。

背驼得更厉害了。

手里攥着一杯凉透的茶。

眼睛盯着地面。

不知道在看什么。

听见脚步声。

他抬起头。

看见是林屿。

眼神闪了一下。

然后迅速低下去。

什么都没说。

林屿也没说话。

只是看了他一眼。

继续往前走。

有些账。

不需要当面算。

时间会算。

从阎埠贵家出来后。

林屿没有直接回家。

他在95号院的各个角落走了一圈。

院子不大。

但每一块砖。

每一棵草。

他都熟。

中院的那棵老槐树。

还在。

树干更粗了。

枝叶更密了。

后院的葡萄架。

今年结了不少葡萄。

甜得很。

前院的门墩。

还是老样子。

上面刻着南锣鼓巷95号。

风吹日晒。

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

但还在。

就像这个院子一样。

还在。

还在住人。

还有烟火气。

还有一群。

吵吵闹闹。

但又分不开的人。

林屿站在院中央。

抬头看天。

月亮出来了。

很圆。

很亮。

跟三十年前一样。

跟他第一天搬进这个院子时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

转身。

走回院中院。

推开门。

沈雪正站在门口。

想什么呢?

想这个院子。

想什么?

想它以后还会在。

沈雪笑了。

当然在。

咱们不都在这儿嘛。

林屿也笑了。

都在。

三天后。

林屿穿上那套深灰色的中山装。

沈雪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紧张吗?

不紧张。

那走吧。

走吧。

他走出院中院。

走出南锣鼓巷。

坐上那辆黑色轿车。

车往西开。

沿着西大街。

一路向前。

窗外的49城。

车水马龙。

人来人往。

高楼越来越多。

路越来越宽。

这个城市。

在飞速地变。

变得他有时候都快认不出来了。

但有些东西。

没变。

比如这座城的底色。

比如这座城市里的人。

那种骨子里的韧劲。

那种不服输的劲头。

那种——

别人能干好的。

我们也能干好。

而且能干得更好。

的倔强。

车停在怀仁堂门口。

林屿下车。

整了整衣领。

迈步走了进去。

今天。

他要见一个人。

一个等了二十年的老朋友。

一个。

该清算旧账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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