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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筑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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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一座垂钓空间

作者:恋雪v | 分类:都市 | 字数:139.0万字

第414章 筑巢

书名:四合院:开局一座垂钓空间 作者:恋雪v 字数:3.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7:22:46

一九八五年的夏天和秋天,林屿忙得脚不沾地。

他要筑一个巢。

一个能接住未来的巢。

四月,华信集团的国际技术交流中心,在49城东郊,正式挂牌了。

牌子不大,挂在一栋不起眼的五层小楼门口。

可这栋小楼里头,林屿下的本钱,吓死人。

他拨了整整两层楼,照着国外实验室的样子,重新装修。恒温,恒湿,无尘。走廊里铺的地胶,都是从香江运过来的。

又花大价钱,从南边,倒腾回来一批最先进的仪器设备。

有些设备,在龙国,是独一份。

马洪涛来看过一次。

他在那些锃光瓦亮的仪器中间,转了一圈,出来问林屿:老林,你这一套下来,花了多少钱?

林屿报了个数。

马洪涛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疯了?他说,这么大一笔钱,砸在这儿,你图什么?这中心挂牌到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现在没有人,林屿说,不代表将来没有人。

将来?将来什么时候?

快的话,林屿望着那栋小楼,三五年。

马洪涛不明白。

可他选择相信。

这么多年了,林屿干的每一件事,当时看着都像发疯,事后证明,都是对的。

五月,林屿又去了一趟特区。

棒梗在南边,已经干了小半年了。

从后厨的学徒,干到了能独立掌勺。

林屿去的时候,没提前打招呼,就在饭口上,到那家馆子,点了一个菜。

红烧茄子。

菜上来,他尝了一口。

火候,味道,都对。可勾芡的手法,还带着点生涩。

他把老板叫来,问:这菜,是哪个师傅炒的?

老板说:新来的学徒,手艺还不到家,您多担待。

让他出来,我看看。

棒梗从后厨出来,围裙都没解。

一看见林屿,他愣住了。

林屿指了指那盘茄子,芡勾老了。收汁的时候,火再大点,翻勺再快两秒,就行了。

棒梗看着那盘茄子,又看看林屿,眼圈一下子红了。

爸,你怎么来了?

路过。林屿说,尝尝你的手艺。

父子俩,在馆子门口,蹲着聊了半天。

棒梗说,他想好了,再学一年,就自己开个小馆子。

我不开大的。他说,就开个小门脸,三四张桌子。把家常菜,做到顶。

林屿说,本钱,爸给你出。但有一条,赔了,算你自己的。

从特区回来,林屿又去了趟协和医院。

叶灵的抗生素,二期临床试验,批下来了。

她在实验室里,穿着白大褂,忙得脚打后脑勺。

林屿,她头也不抬地说,你来得正好。我缺一批进口的培养基,国内买不到,你想办法。

要多少?

多少都要。

林屿说,一个月,给你送到。

叶灵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你到底有多少路子?

不多。林屿笑了笑,就是朋友多。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往前滚。

华芯的芯片,卖到了十几个国家。

轧钢厂的特种钢,列装了新的国防装备。

华信的账上,钱像潮水一样,往上涨。

林屿把这些钱,大把大把地,砸进了那个没人看得懂的里。

秋天的时候,出了一件事。

大苏换领导人了。

老领导人,到底还是没熬过那个春天。三月份走的,新上台的,是个年轻得多的面孔。

消息传到龙国,报纸上登了,可没几个人当回事。

一个新领导人,能怎么样?

那个帝国,铁打的一样,谁来都一样。

只有林屿,拿着那张报纸,看了整整一个晚上。

报纸上,那个新领导人的照片,笑容满面,透着一股子要干大事的劲头。

可林屿知道,这个人上来,要干的那件事,会把这个帝国,直接送进坟墓。

改革。

他想改革。

可那个烂摊子,是改不好了。一改,就是散架。

开始了。林屿把报纸放下,轻轻地说。

苏菲·陈在旁边问:什么开始了?

倒计时。林屿说。

果然,新领导人上台不到半年,大苏那边,风声就一个接一个地传过来。

先是喊出了个新词儿,叫公开性。

报纸上的文章,一天比一天大胆,什么陈年旧账,都敢往外翻。

接着,又喊出了个新思维。

跟漂亮国,又是谈判,又是签条约,一副要握手言和的架势。

大苏国内,人心浮动了。

有些人觉得,好日子要来了。

有些人觉得,天要塌了。

林屿把这些消息,一条一条地,看在眼里。

他知道,那台大戏,已经拉开了帷幕。

十月的一天,苏菲·陈拿着一个包裹,兴冲冲地来找林屿。

林屿,你看这是什么!

包裹是从莫斯科寄来的。

打开,是一本期刊。

厚厚的,全是大苏文的学术期刊。

林屿翻开。

翻到中间一页,他的手,停住了。

那是一篇论文。

标题很长,是关于等离子体约束的。

作者的名字,赫然是——

安娜·彼得罗芙娜。

林屿的心跳,快了起来。

他把论文,直接翻到最后。

致谢的部分。

那段大苏文,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着。

辨认完了,他抬起头,看着窗外的天。

那句话,安娜真的写上去了。

感谢一位来自远方的朋友,他教会我的,比公式更多。

怎么样?苏菲·陈问,写的什么?

林屿把期刊合上,递给她。

没什么。他说,就是告诉我,鱼养肥了。

苏菲·陈翻了个白眼。

天天鱼啊鱼的,她嘀咕,你到底养了多少条鱼?

林屿笑了,没回答。

他走到窗前,看着西北的方向。

莫斯科那边,天应该已经冷了吧。

安娜,你还好吗?

再等等。

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再去的。

这一回去,风浪,可就比上一回,大得多了。

再赴莫斯科的由头,是一九八六年的开春,自己找上门的。

三月份,谢尔盖来了封电报。

电报是外贸部的公文渠道来的,措辞很客气,可意思很明白——大苏那边,想再订一批华芯芯片,而且,想请林屿亲自去谈。

因为这一回的订单,不一样。

不只是芯片了。

他们想要一条生产线。

一条能在大苏本土,封装芯片的生产线。

电报的最后,谢尔盖加了一句:安娜·彼得罗芙娜博士,也参与了本次技术方案的评估。她向部里建议,这笔生意,非林先生来谈不可。

林屿拿着那份电报,看了很久。

来了。

鱼不光养肥了,还自己往岸上跳了。

去,肯定是要去的。

可这一回去,跟上一回,不一样了。

上一回,他是暗棋。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

这一回,他是名人了。芯片卖了两个国家,跟安娜的学术交流,在圈子里也传开了。他这一去,多少双眼睛,都得盯着他。

有朋友的眼睛。

也有敌人的眼睛。

出发前几天,马洪涛又找他谈了一次。

还是那间办公室。

这一回,马洪涛的脸色,比上一回,凝重得多。

老林,他开门见山,这一趟,我劝你,再想想。

怎么了?

耗子的事,马洪涛压低声音,有眉目了。

林屿的心,提了起来。

查到谁了?

还没坐实。马洪涛摇摇头,可线头,已经摸着了。跟你猜的一样,位置不低。

那你让我再想想,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马洪涛盯着他,耗子还没抓着。你这一去,你在那边的所有行踪,等于是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漂亮国那边,克格勃那边,都知道你是谁,知道你去干什么。

老林,这一趟,比上一趟,险。

办公室里,静了很久。

林屿站在窗前,看着楼下。

三月的风,把院子里的旗杆,吹得呜呜地响。

马司长,他转过身,我问你个事。

你说。

要是我不去,林屿说,那条生产线,他们会不会找别人买?

安娜博士,会不会失望?

马洪涛沉默了一下:

那些将来可能要来的人,会不会觉得,龙国人,事到临头,不敢来了?

马洪涛不说话了。

所以,林屿笑了笑,我得去。

险,也得去。

咱们跟人家交朋友,交的是人心。人心这个东西,热的时候,你得在。你要是不在,凉了,就再也焐不热了。

马洪涛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啊。他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推了过来。

什么?

打开看看。

林屿打开。

盒子里,是一支钢笔。

很普通的钢笔,黑色的笔杆。

这笔里头,马洪涛说,有个东西。真到了万不得已,拧开笔帽,里头有一张纸条。纸条上的地址,能保你的命。

林屿把钢笔拿起来,掂了掂。

很沉。

我希望,马洪涛看着他,这支笔,你永远都用不上。

借你吉言。

林屿把钢笔,别在了上衣口袋里。

出发那天,四合院里,又是全院送行。

傻柱这回,不光絮了棉袄,还炒了一大罐子肉酱。

那边吃不好,他把罐子塞进林屿的行李箱,就抹在面包上,比他们的黄油强!

一大妈拉着苏菲·陈的手,嘱咐了又嘱咐。

沈雪站在一边,欲言又止。

最后,她还是忍不住,把林屿拉到一边。

林屿,她说,你上回答应我的事,还作数吗?

哪件?

下回去莫斯科,带上我。

林屿看着她。

作数。他说,不过,不是这回。

为什么?

因为,林屿看着她,认真地说,这一回,有点乱。等下回,理顺了,我带你去,让你看看,他们的街道办,是怎么把日子,过得一天不如一天的。

沈雪撇撇嘴。

行吧。她说,那你给我小心点。

还有,她忽然压低声音,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塞到他手里,这个,拿着。

林屿低头一看。

是一个小小的、红色的布包。

我娘留下的,沈雪的眼睛,看着别处,说是能保平安。我戴了二十多年,没出过事。

现在,借你了。

林屿攥着那个小小的布包,温温的,还带着她的体温。

他看着眼前这个风风火火的女人,半天,说不出话来。

看什么看!沈雪瞪他,又不是送给你了,回来得还我!

林屿把布包,小心地收进贴身的口袋,一定还。

车子开动了。

林屿坐在车里,摸着胸口那个小小的布包,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回去莫斯科,等着他的,不只是生意。

不只是安娜。

还有一个深夜打来的电话。

和一个女人,赌上一切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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