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
许伍德一大早醒来,快速吃完饭,立马就要去车厂取车。
路过前院的时候,正好遇到闫埠贵。
“老许,这么早出去,你这是找到工作了?”
闫埠贵好奇的问道。
最近这段时间,闫埠贵也在找工作,但是始终没找到合适的,看到许伍德,他索性问问。
如果工作好的话,他也去。
“去蹬三轮啊。”
许伍德说道。
“蹬三轮!!!”
闫埠贵大吃一惊,就跟做贼心虚一样,扫了一眼周围,确定在门口站岗的警卫不会听到以后,凑到许伍德跟前,低声问道:“戏园子又死灰复燃了?”
“老闫,我这次是拉正经的客人。”
许伍德将自己重新回到车厂蹬三轮的事情说了出来。
闫埠贵得知以后,撇撇嘴:“算了吧, 我是干够了。”
“你啊……”
许伍德一看闫埠贵这样子,当即学起来老贾,教育闫埠贵。
“老闫啊,你也不是年轻人,有媳妇孩子,孩子还不少,你这么快就躺平了,以后老婆孩子怎么办?
你得像我学习,对工作不要挑三拣四的……”
“老许,你变了。”
闫埠贵感到眼前的许伍德有些陌生。
“是该改变了,不改变的话,我们就落后了。”
许伍德点点头。
此时,老贾也离开家,准备去车厂取车,经过前院,正好遇到他们俩。
许伍德指着老贾,当即说道:“你看看老贾,家里条件这么好,还不是出来蹬三轮。”
“对,老闫啊,你要是找不到工作,继续回去蹬三轮也行。”
老贾也加入了劝说闫埠贵的行列当中。
一开始闫埠贵还是不想去蹬三轮,挣过快钱的人,自然不想回去挣慢钱。
但是在老贾和许伍德的劝说下,闫埠贵动摇了。
“是啊,老贾家这么有钱,他还在这么冷的天气下蹬三轮。
许伍德现在也重新回去蹬三轮,要从头开始。
那我也可以啊。”
闫埠贵点点头:“好,我跟你们一起去蹬三轮。”
就这样,他们三个一起朝着美好的车厂走去。
中院贾家。
“嫂子,大哥去哪里?”
贾正武打着哈欠来到了大哥家,想要告诉老贾工作的事情。
昨晚他回来的晚一些,忘记跟老贾说了。
“你哥出去蹬三轮了。”
贾张氏提着这事就生气。
“好好的福不会享,非要去蹬三轮,我以后再也不管他了。”
“呵呵。”
贾正武笑笑,说起了给老贾安排的新工作的事情。
“学校的门房,轻松,体面,就是要上三班。
但是没事,中班晚班一点也不累,有保卫科的人看着,他在门房里睡觉就行。”
“那敢情好,等老贾回来,我一定跟他说。”
贾张氏很高兴,能在学校里工作,那可是十分体面的事情。
俗话说得好,宰相门前七品官,老贾去当学校的门房,那也是知识分子。
白天,冒着严寒,老贾带着许伍德和闫埠贵两个人一起蹬三轮。
他们两个好长时间没拉普通的客人了,对一些客人多的地方不熟悉。
老贾就带着他们去这些地方熟悉一下,告诉他们这个地点什么时候客人多。
“老贾,你真好啊。”
闫埠贵和许伍德纷纷举起大拇指,称赞老贾。
他们为以前排挤嫉妒老贾的事情,感到羞愧。
老贾这样的人,就是他们的榜样,是他们学习的目标。
“老贾是我们的好同志。”
“对啊,咱们要跟着老贾,好好蹬三轮车,安稳的过日子。”
“对,老贾是咱们劳动人民的榜样……”
晚上,劳累了一天的老贾回家,贾张氏告诉了他贾正武给他在学校里找了一个门房的工作。
“那工作可好了,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就坐在门房里。
帮着登个记,看个门,收个信,周围还有警卫保护你的安全。
要是轮到你上夜班,那更好,直接去睡一晚就行。
一个月加上轮班,能休八天吧。”
“去学校里当门房?”
老贾愣了一下,还有这好事?
这工作,地位不算低,还有不少油水。
谁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的,真是好。
“我去问问正武。”
老贾迫不及待的去了后院的贾正武家里,询问新工作的事情。
“我都跟孙校长说好了,你一进去,就是正式员工,吃国家饭的,工资不高, 一个月28万,再加上中班、夜班补贴,餐费补助等等,加起来一个月得有小40万。”
贾正武罗列了一下门房的福利。
“那行,明天我就去报到。”
老贾对这个工作很满意。
没有人天生喜欢吃苦。
老贾之所以蹬三轮,那是因为他没找到更好更体面的工作。
现在贾正武给他找了一个门房的好工作,傻子才不去呢。
翌日清早,贾正武就带着老贾去了四九城军队后勤学院报到。
孙校长亲自带着老贾去了后勤科,领了衣服、茶杯、肥皂,盆子等东西。
“老贾同志,你好好干,有问题你问问门房里的王师傅就行了,他干这个十多年了。”
“谢谢孙校长。”
老贾于是高兴的去门房里上班。
王师傅亲自带他熟悉业务,仅仅一天时间,他就熟练掌握了工作内容。
第二天一早,他就跟王师傅一样,刚到岗位,就去打一壶热水,给自己泡一杯茶,慢慢喝。
送报纸的人来了以后,他先留下一份报纸自己看,然后给后勤科打电话来取报纸。
进入学校的人,查验证件,没证件,那就站在外面,谁说也不顶用。
有人来办事,自己登记。
还时不时的有人给他递烟递土特产。
中午的时候,就去学校食堂免费吃一顿午餐。
下午四点钟,王师傅来跟他接班。
老贾精神抖擞的下班了。
以前上班感到很累,现在上班那就是养精蓄锐。
“我是真喜欢上班啊。”
老贾忍不住说道。
老贾是过上了好日子,许伍德和闫埠贵这边却很快发现了问题。
老贾不见了。
不对,是在车厂里见不到老贾了。
“是不是病了?咱们去看看吧。”
老贾作为重新鼓励他们俩站起来的人,这份恩情,他们还是要还的。
于是两个人凑钱买了两个罐头,去了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