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衍这天傍晚回来以后,便直奔清澜苑,此时的顾清妤在沐浴,听到有动静,她立刻警觉起来。
“谁?”
“是本侯,本侯找你有点事,你赶紧弄好出来。”
听到谢书衍的名字,她终于放下心来。
“原来是侯爷,妾身还以为是歹人闯了进来,那侯爷稍微等等,等妾身穿好了衣裳,就出来见侯爷。”
对于这位她的丈夫突然的造访,她真的是没有想到的。
过了一会儿,她才来到谢书衍面前,恭敬道:“妾身见过侯爷。”
“你想不想和我有个孩子?”谢书衍冷不丁问了这么一句。
这一句彻底的把顾清妤给问蒙了。
谢书衍见她半天不应答,再次开口,语气变得有些冷漠。
“怎么你不愿意?”
这句话,顾清妤听得心头一惊,连忙跪下,“妾身不敢,侯爷能宠爱妾身,是妾身的福气。”
“那就好,从此刻开始,我会搬到这边来住,直到你怀上孩子为止,希望你能洁身自好,早日为侯府开枝散叶,不要辜负我和母亲对你的期望。”
顾清妤觉得这件事很有蹊跷,这侯爷不是不喜欢她吗?
怎么会这样?
难道是发生了其他啥事情了?
其实,谢书衍自从春日宴结束以后就早出晚归。
那天他在书房休息的时候,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的女子跟他说,只要他能让这府里的女人怀个孕,就可以和她再见面。
他起先对这件事半信半疑,认为这种事情属于无稽之谈。
可是越想这件事,他就对那个人的思念越重,与其这样,还不如按照梦里说的那么做,这样如果真的生下一个孩子,那么也是对于母亲的一种慰藉了。
不过这件事很快就在整个侯府传遍了。
全府上下都觉得匪夷所思,这侯爷怎么转变的如此之快?
明明之前对顾娘子和林娘子都爱答不理的,这次怎么对顾娘子如此上心了,还要搬去和顾娘子同住。
老夫人得知这件事之后是又喜又忧的,她现在已经安抚好了那位姑娘的情绪,那位姑娘对于这泼天的富贵,高兴得有好几晚都不能安然入睡。
至于,谢书衍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这是我们对于那位姑娘的补偿,也希望那位姑娘能安分守己。”
老夫人把自家儿子叫到了跟前,深夜母子俩谈了话。
“儿子,你老实告诉母亲,你到底作何打算?对于那两个女人,你打算怎么安排?现在府里的下人们都在说你已经转变了态度,对顾娘子,已经有了新的看法。”
谢书衍故作思考后回答:“母亲不是一直想要让我留下一个孩子吗?那女儿说到底毕竟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对外宣称虽然是侯府姑娘,但是终究是别人的孩子,那件事终究会东窗事发的。”
老夫人听了这话,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这老婆子还不是为了你好,想当初你没有孩子,我想着留下一个孩子有可能会对咱们侯府好,你也能早日开枝散叶,如今这个想法当真是被验证了,你当真是想留下一个自己的孩子了。”
林红杏这边。
林娘子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会转变的如此之快?难道是顾娘子那边和侯爷私下联系了?
可是全府上下都知道,侯爷自从上了早朝以后,每天也是早出晚归的,有时休沐的时候,也是不在府里的。
这天,林红杏实在气不过,就去找老夫人,想讨个公道。
老夫人这两天的心情不错,毕竟自家儿子终于转性了。
听说这两天可是天天和那位顾娘子黏在一起。
而顾清妤倒是有些不太习惯了。
所以白天见到谢书衍的时候,她总是手里抱着小姑娘,这两天,已经是入了夏,然后那位云姑娘时不时的也会过来陪着小姑娘玩,所以他们这个院相比林红杏那个院子要热闹一些。
林红杏带着秋霜,这天下午去给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看见她时,她便给老夫人行了个大礼,然后故作委屈的说:“老夫人,妾身想再做回奴婢,行吗?”
老夫人一脸摸不着头脑,问道:“你干嘛这么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老夫人,我知道您当初也是为了我好,可是侯爷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我身上,我虽然和侯爷有过那么一回,但是如果得不到侯爷的宠爱,我在侯府的生活,估计活得连丫鬟都不如。”
老夫人是个精明的老人,自然明白这林红杏话里有话的意思。
于是沉思了片刻,她问:“那你是想我这老婆子替你主持公道,你让我劝我儿子去你那?”
结果话音未落,宋妈妈立刻明白了老夫人这句话的意思,几步走上前去给了林红杏一个巴掌,语气冷漠地呵斥道:“真是好大的胆子,现在变成半个主子,都敢命令起老夫人来了。”
林红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磕头认错,“老夫人恕罪,妾身知错了。”
老夫人对她摆了摆手,“回去吧,老身累了,至于你们和我儿子的问题,让他自己去解决,我这老婆子管不了太多。”
林红杏听了这话只能自己认栽了,毕竟现在她的身份还只是一个妾室,已经从丫鬟到妾室了,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就像当初老夫人对顾娘子所说的,安分守己地在这侯府里度日,就有她的一席之地,否则的话,到时候肯定也是很难堪的。
说白了就是要谨小慎微地活着,才能保住自己的命。
回到自己的住处,林红杏委屈地哭了。
秋霜和秋菊这两个丫头看着自家主子这委屈的模样,也不免有些心疼。
秋菊的心思比较多,她认为都是顾娘子抢走了她家红杏主子的一切,应该想办法夺回来才对。
于是她在旁边出谋划策,故作思考的样子后,她说:“红杏姐姐,与其这样哭哭啼啼,还不如想点办法,把你失去的都给夺回来。”
林红杏一听,止住了哭泣,抬头看向她,“此话怎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