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一天,吴玉莲照常来找顾清妤,不过这天和平常不太一样的是,她把顾清妤约出去了,打算带她逛逛这边一个热闹的集市。
她准备边逛边和人家聊,关于那位青梅竹马的事情。
她想明白了,要确切知道对方到底好不好的情况下,她才能放心,毕竟这么多年自己心里一直装着他。
虽然自己是秦府的当家主母,但是心里装着别的男人的这件事,她一直不敢告诉任何人。
既然顾清妤说起要帮自己,那么自己就放手一搏。
“顾娘子,我觉得我还是跟你的丫鬟一样,叫你顾娘子吧,这样你还能听得顺耳一些,叫你侯府夫人的话,你反而会觉得不自在,那位公子的法号叫慧空,至于在上清城中的哪家庙宇出家,我还真不知道,就请妹妹能替姐姐多多打听,只要确认对方安好就行。”
“那到时候我给你写信,不过上京城距离江南有些远,书信往来的话,估计要好久才能到达你身边,不过你得收好,不能让有心的人把这封信给截去了,否则你会有大麻烦,我也许也有大麻烦。”
吴玉莲为了感谢这位顾妹妹,给她买了一身新衣裳,还给小姑娘也买了一些东西。
他们一直逛到下午才回来,不过中途的时候去了一家江南这边最好吃的酒楼,去吃了一些好吃的东西。
那边有个厨子做的糕点最好吃,吴玉莲还吩咐自己的贴身丫鬟,去买了两份给顾清妤。
她笑着跟她说:“这是这家醉仙酒楼最好吃的糕点,想必你家女儿也会喜欢的,好事成双,我就准备了两份,你们得在路上吃完了,带到上金城去,估计时间太久,味道会变。”
“知道了,多谢吴姐姐。”
第2天他们就启程准备回去了。
秦大人和秦夫人亲自把他们送到了码头。
秦夫人在他们临走之前又对顾清妤说了一句:“顾娘子,好生珍重,要是有需要的话,可以给我来信。”
吴玉莲咬重了来信两个字。
顾清妤也知道她说的来信,真正的含义是什么。
在他们返回上京城的途中,
上京城这几天却发生了一件事。
那就是侯府来了两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夫妻。
老夫人原本是想把他们打发走了。
可是他们却告诉老夫人身边的宋妈妈,说是云想子的父母。
现在那位云姑娘是平乐乡君了,身份今时不同于往日,再说了,这样身份的人,很多人来冒领自己的女儿也是有可能的,所以宋妈妈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只好告诉了老夫人。
老夫人亲自来见了这对平民夫妻,还让宋妈妈把云姑娘带了过来。
可是云姑娘见了这对夫妻以后,情绪异常地激动。
老夫人只好让她的贴身侍女葡萄,先把人带下去。
接着又让侯府的管家去把大理寺的欧阳大人请来。
欧阳大人对于这种架势本不想管,但是人家是老夫人亲自派人来请,这点面子欧阳大人还是要给的。
欧阳大人带着他的下属去了长平侯府。
那两个平民自然没见过这么大的官,吓得在一旁瑟瑟发抖。
老夫人就知道已经拿捏住他们了。
然后顺势在一旁说道:“大人来了,可否替我老婆子问问这两个人来我侯府到底是干什么的?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两个人说认识我府上的平乐乡君。”
这一对贫民夫妻,根本就不敢看欧阳大人的眼睛,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欧阳大人看了那两个夫妻一眼之后,端出了官架子,立马一本正经地问道:“你们是谁?从哪里来?来到这侯府干什么,可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个男的过了一会才抬起头,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大人,你……说笑了,我们夫妻俩是穷苦人家出生,是来上京城找女儿的,是千里迢迢来到这的,我们的老家在平乐县,听说女儿被谢家人所救,所以想要回女儿,我们也听说女儿被皇家器重,所以我们想把女儿接回去。”
欧阳大人听完缘由之后,立刻看向了老夫人。
老夫人缓缓开口,“这恐怕不行吧,再说了,云姑娘可没说认识你们,你们可不能乱认亲,说是你们女儿,就是你们女儿,有什么证据吗?”
这夫妻俩互相看了一眼,这个妇人立刻给欧阳大人磕了个头,回答道:“我女儿耳朵后面有一朵梅花形的胎记,你们要是不信,把那姑娘叫来一看就知道了,我可是怀胎十月,疼到大半宿,才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的,所以我女儿长什么模样,有什么特殊的记号我自然明白。”
老妇人听了这话,给宋妈妈使了个眼色,宋妈妈立刻就明白,赶紧去了云姑娘的屋子里。
云姑娘此时正躺在床榻之上,蒙着被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两个丫鬟在一旁干着急,根本就不知道自家姑娘这是怎么了。
宋妈妈来了以后,两个丫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向宋妈妈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云姑娘,你赶紧出来,老夫人,让老奴过来看看,帮你解了这燃眉之急。”
听了这话,云姑娘这才露出了头。
苏妈妈赶紧上前把云姑娘扶了起来,然后查看了她耳后的胎记,确实,在右耳朵上有一朵梅花形的胎记。
宋妈妈一时间也有些慌乱,过了好一会儿,这才问道:“平乐乡君,你老实告诉老奴,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胎记!”
被宋妈妈这么一问,云姑娘也有些慌乱,不过,她知道人家既然这么问了,那肯定是察觉出什么了,也只好承认了。
“宋妈妈,我右耳朵后面确实有一朵梅花形的胎记,肯定是我的父母告诉你的吧,我知道他们此番前来是为了让我跟他们回去,必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所以千里迢迢来到这。”
“那你打算怎么办,是你母亲告诉我们的,没错,可如今你必须面对他们,除非老奴将你带过去时,他们并没有看到这块胎记。”
这句话让云想子一时间犯了难,在短时间内怎么可能会把这么大的一块胎记去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