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刘员外这边做了让步。
既然是侯府的表姑娘,并非侯府直属姑娘,那么婚事自然也要表姑娘的母亲点头才能作数。
那这样子的话,他们也只能挑个合适的时间,让两个孩子见上一面。
那至于成不成,就看天意是怎么安排的了。
刘员外说:“那你们既然做不了表姑娘的主,就由我做主,让我家儿子去和你们家表姑娘见上一面。如果两个孩子看了都中意对方的话,我们再商量定亲的事情,不过得让你们家表姑娘亲自上我刘府来一趟,我家儿子身体状况不好,是不能外出的,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答应。”
老夫人觉得这也是个好办法,要不然这么拖着,也不算是什么好事。
不过既然这是敲定亲事相关的好事,总得挑个好日子再安排见面事宜。
从刘员外的府邸回来之后。
老夫人心里就犯嘀咕,这件事要不要事先通知一声,要是没有事先说的话会不会不好?
可是自己这个外孙女不在侯府,在欧阳大人家里。
后来谢书衍在离家之前,亲自去找了一趟欧阳大人,欧阳大人在他找来的时候,正在里面办案呢。
他办的是一件小小的案子。
有一个小老百姓的鸡鸭不见了。
有人跟他说,大理寺的欧阳大人比较厉害,让他去找欧阳大人。
他真的来了。
欧阳大人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了解了一遍之后哭笑不得。
他是这么跟人家解释的。
“这位老哥,本官虽然是大理寺卿,也姓欧阳,可是你们这种的小事,不应该你们邻里之间自己解决吗?怎么也来找本官,就算本官给你找到了,这件事要是闹大了,对你们邻里相处不太好吧。”
可是这个小老百姓却说:“欧阳大人,你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我们哪还顾得上邻里关系,早在两年前我们的邻里关系就已经坏了。”
欧阳大人说:“这是你们的事情,和本官没关系,本官只是想说,既然是邻里邻居的,那这件事就好办了,回去想一下可疑人,或者是走访一下,实在不行,本官派人和你一起回去,既然你们已经报了官,那本官就理应审理。”
这不刚把人送走,侯爷就来了。
“侯爷,你怎么这个时间来找我了,是有什么事吗?还是不放心你的外甥女在本官家里,想要把人家接回去吗?”
侯爷是这么说的。
“并不是的,欧阳大人,我们是想让你劝劝我那外甥女,刘员外家已经松口了,只要两家的孩子见一面,要是两个人都觉得不合适,那么定亲这件事就算了,而且他们家可以说是去找别人,不会死缠着侯府的表姑娘不放。”
“可这件事毕竟是你们侯府的事情,你让我一个外人去跟你的外甥女说,是不是有些不合乎情理,再说了,这件事,再怎么说,也要你情我愿,就算我跟你家的外甥女说了,她要是不愿意,难不成你们还要硬拉着她和那位刘公子见面吗?”
说的好像有一些道理。
可是如果欧阳大人不帮忙的话,他们要怎么跟这个外甥女开口呢?
这次侯爷前来就是想求欧阳大人帮个忙。
欧阳大人看着他面露难色,所以就开了口。
“你们是想让我去劝,看在你们也是为了孩子好的份上,我勉为其难帮一帮吧。”
就这样,这天吃晚饭的时候。欧阳大人在饭桌上向表姑娘提起了侯爷今日来的用意。
在饭桌上,欧阳大人,就向表姑娘提起了侯爷今日来的用意。
可表姑娘一听自己的舅父和外祖母已经跟那边商定好要让她去见那个病秧子,脸色骤变,当即就摔了筷子。
她当下完全忘了自己是在欧阳大人家做客,谨记自己是客人而非主人的分寸。
欧阳大人的妻子说:“不要这样,你这个姑娘,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事情已成定局,既然答应人家的事情就要做到,你的外祖母和舅父也是为了你好,就算你不为你自己考虑,也要为你在寺庙祈福的母亲考虑一下,她削发为尼,更多的是为你考虑,做人子女,其实也不能光为自己着想,也得为父母着想一下。”
结果表姑娘却误以为这些人都是打着为自己好的幌子,想要把自己嫁入那病秧子的家里。对于刘府公子这个病秧子,表姑娘其实真的很是反感,但是奈何自己只是个柔弱的女子。
不过既然欧阳大人也那么说了,那真的得为母亲考虑一下,母亲把自己生下来并且养到这么大不容易。
那些年从那个财主家里离开以后,母亲带着自己讨生活,几次三番活不下去,是母亲为了我才坚持了下来。
那段都是最艰难的日子,都熬了过来了,这件事只是一件小事而已,去见就去见一下吧,不过她到时候得从欧阳大人的府邸出去。
不过这件事一直拖到了两天后的一个好日子。
今天还有人娶妻。
所以他一般都是等迎亲队伍过去了,然后才带着丫鬟返回了侯府。
因为昨晚侯府的人派人来跟她说今日要去跟刘府公子见面。
一行人到了刘员外家。
游员外夫妻俩见到这个姑娘的时候,就表现出对她十分喜欢。
老夫人趁机说:“既然你们夫妻俩这么喜欢我们侯府的表姑娘,那就请你家的公子出来和我家表姑娘一见,只要两个人看对了眼,我们就趁着今天这个好日子先定个亲,你们改日再下聘就好。”
结果袁圆一听,立刻甩了脸色。
“外祖母,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把我嫁出去吗?你最起码得问一下人家公子愿不愿意和我见面吧,我愿意来这里完全是看在我母亲的份上,你又是我母亲的母亲,可到头来,我看你们只是为了你们所谓的脸面。”
刘员外的夫人林氏一听这话便阴阳怪气的夸了一句:“老夫人,您这外孙女,真是厉害的很,伶牙俐齿。”
老夫人尴尬极了,脸面上挂不住。
她立刻呵斥了句:“一个姑娘家家的,别胡说八道,听话就是了。”
刘员外此时吩咐了句:“管家,去把公子带来。”
管家领命而去,其余的人在正厅等着。
老夫人等着的时候心里也犯嘀咕。
这万一见了以后不喜欢,两方都尴尬。
不见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