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侯府大门口,刚要走进去,就被人拦在了门口。
丫鬟见不到自家姑娘受委屈,立刻上前呵斥,“好大的胆子,这是表姑娘,不认识吗?还不进去通报一声,说是表姑娘回来了。”
结果门口看门的却把这番话告诉了她们两个。
“侯爷发话了,说我们侯府根本就没有表姑娘,之前那个表姑娘已经死了,如果有来的人都是冒充的,要贪图侯府的荣华富贵。”
丫鬟和她这个侯府表姑娘虽然有一些气愤,但是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百姓议论的声音,两个姑娘回过头。
“这不是长平侯府的表姑娘吗?怎么回来了?不是说都失踪了,怎么可能会自己回来,听说是被什么人给抓了吧。”
“好像是被什么人给抓了,我上次还看到大理寺卿欧阳大人派人来到侯府报信,没想到这么快人就救回来了。”
“谁说不是呢?回来有什么用?估计清白都没有了,谁会要一个不是清白的姑娘做自家的儿媳妇。这姑娘的前途怕已经是毁了。”
“不管他是被谁抓的去的,回来之后肯定是有人怀疑他的清白,这样的姑娘还回到侯府干什么?要连累侯府吗?估计老夫人和侯爷都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姑娘了,听说这个姑娘的母亲也是犯了大错的。”
这些不堪入耳的议论声传入表姑娘的耳朵里,表姑娘不想待在大门口,非要硬闯进去,动静太大。
把管家引了过来。
“老奴见过表姑娘,表姑娘,我们侯爷说过了,既然你那么任性想要跑出去,现在又想要回侯府,那必须不能从大门进入,得从角门进去,毕竟您并非姓谢,又犯了如此大的过错,从正门进入不太妥。”
表姑娘一听,脸色骤变,这舅父和外祖母明摆着已经不想要她了,也是看不起她的。
那么她也没有必要留情面了,既然他们想把事情闹大,那就闹大好了。
于是在侯府大门口就直接赖了下去,在门口撒泼打滚,也不顾他现在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的形象。
这个事情弄到如此地步,管家也有点害怕,赶紧吩咐人去把老夫人请来。
侯爷不在,还得过两天回来,因为侯爷去办一件更重要的事了。
临走前嘱咐管家一定要照顾好老夫人,帮着老夫人把侯府打理好,可没想到这个表姑娘却挑这个时间点回来了。
老夫人从宋妈妈口中得知自己的外孙女回来了。。
在侯府大门口闹开,他并没有出面,而是让宋妈妈出面。
宋妈妈带着一两个丫鬟婆子去了大门口,确实看到表姑娘在那撒泼打滚,宋妈妈露出了嫌弃的神情。
不过不一会儿,就立刻恢复了,强挤出一丝微笑,说道:“表姑娘切莫任性,请为大姑娘考虑一下。”
提到母亲,这个表姑娘倒是更加激动了。
她说:“就凭你一个老奴,也敢提我的母亲,要不是你们侯府,我母亲也不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
宋妈妈也懒得跟她废话,径直走向她蹲了下来,在她耳边说了这样一句话。
“表姑娘,你要记住,你的舅父和当今陛下亲如兄弟,如果你让整个侯府的人都为了你们母女俩的事情,而劳心劳神的,等陛下气消了,还是会召见你的舅父进宫,要是你舅父一气之下对陛下说了什么,陛下迁怒你的母亲,你觉得你还会好过吗?”
袁圆下一秒,问的却是这样一句:“那你们要把我怎么样?”
宋妈妈冷笑一声,“我劝表姑娘还是赶紧起来,有什么话还是关起门来说,否则这所有的事情都会对表姑娘不利。”
袁圆动摇了。
袁圆最后还是听了宋妈妈的意思,从角门进了侯府。
宋妈妈把她带到了老夫人面前。
老夫人看到这个外孙女时,还是动了恻隐之心,有些心疼。
“见过外祖母,外祖母,最近可好啊。”
“我这老婆子挺好的,只要你们好,我这老婆子就好,我知道你受了苦,可你也太过任性了,怎么能带着你的丫鬟偷偷的跑了呢?你可知道我和你舅父有多担心吗?”
老夫人说这话时还偷偷抹了泪。
宋妈妈怕老夫人情绪太过激动,劝了一句:“老夫人不要太过激动,好好的跟表姑娘说说吧,希望她能听进老夫人的劝告。”
“外祖母,听你这么说,好像都是我这个做外甥女的错了,我的母亲可是你的亲生女儿,你难道想眼睁睁地看着你的亲生女儿就这么孤苦无依地死在庙里吗?”
老夫人听到亲生女儿这几个字确实有些动摇了。
可是是陛下亲自下的旨意,她只是一介老妇,也无可奈何,就算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和陛下有些交情,陛下也会看在自己夫君为了这陛下的江山,拼死效忠的份上,可陛下圣旨已经下了,无法挽回了,她的这亲生女儿,也已经削发为尼,就算他们想尽办法把她接回来,他们整个侯府还能待在这上京城中吗?
这个表姑娘,见自己的外祖母不再说话,认为这个外祖母也是个无情的人。
她可是还要在这个侯府生存下去,外面的人说的对,离开了侯府,她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介孤苦无依的孤女,她的父亲,想当年也差点因为一件事把她打死。
如今就算离开了这里,她也不可能回到父亲身边去。
那是她孩童时期,总以为自己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和母亲都对自己很好,可直到有一天,父亲外出游历,几天后却带回来一个女子。
然后,那位女子就当着谢书慧的面,很得意地对谢书慧说:“我的好姐姐,我已经怀了袁郎的孩子,我可是听说,姐姐和夫君成婚多年,只有一个女儿,我和夫君情投意合,希望姐姐能成全,以后我们姐妹俩好好的在这府里过生活。”
袁圆虽然年纪小,但是也知道父亲喜欢上了别的女子,要抛弃她和她的母亲。
在府里一个下人的撺掇下,还是几岁孩童的她,差点就害死了人。